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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还小,并没有在意。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听到妈妈过世的噩耗,我用一种诧异的神看着爸爸,他只是对我苦苦地笑。
就这样爸爸、我和弟弟三人又过了几年,在我十岁生日那天,晚上爸爸泪流满面的对我说:‘明天弟弟也要离开我们了’。
我问:‘弟弟要到哪里去?’
爸爸说:‘弟弟到妈妈那里去。’
那时我也没有在意。
第二天,弟弟莫名其妙地离开了人世,我感到了恐惧,去找爸爸,爸爸用一种冷漠的眼光看着我,一句话也没有,接下来这几年,我过得不错,
可是在我十五岁生日那天,早上爸爸把家里的一切都打点好,他为我过了生日,晚上他突然对我说:‘明天爸爸也要离开你了,你要好好的过以后的日子。’
爸爸把一份信交到我手里,对我说:“等20岁生日那时,你打开信,一切的一切都会有答案。”
我很害怕,我怕爸爸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可第二天爸爸真的离我而去,在河边,他们找到他的尸体。
就这样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地过着,又过了三年,一个美丽的女人走进了我的生命中,我很爱她,我们住在了一起,就这样又过了一年,忽然有一天这个美丽的女人不见了,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没有找到她,我心碎了,很绝望。
终于熬到了二十岁,生日那天晚上,我打开了那份爸爸留给我的信,信是这样写的:‘儿子,我知道这几年你很苦,但是在你18岁时,你会认识一个女人,但是一年后他也会离开你,你不用去找他,因为你根本就找不到他,明天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团聚了。’”
这个少年的故事讲完了。
我听到这里,浑身打了一个冷战,我又问了一次,“你今年几岁?”
这个少年告诉我:“22岁,现在家里人对我都很好。”
忽然间我出了一身冷汗,才注意到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人来找我买票,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周围人的脸上毫无表情,我试着向窗外望去,雨下得很大,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大声问司机:“车到哪了?”
司机不答。他好象并没有感觉到我的存在,我猛然转头想找这个少年,这个少年不在了,我又四周看了一下,这个少年已坐到了我的另一边,朝着我“嘿嘿”地笑着。
“司机停车!!!!”我大喊。
车子停了下来,我拼命地跳了下去,踩了个空,重重地摔在了水坑里,我顿时失去了感觉,只恍惚间发觉自己在飘。
第二天,有车从路边经过,发现了我,我醒了过来抓住身边的一个人问:“我还活着吗?”
他们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我
我慢慢地从回忆里回来,我望着沉睡中白竹的脸,他的那张脸就和那个男人有些相似,这似乎不是我第一次见到白竹了,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白竹,我的记忆就像被某种力量正在一点点的慢慢地被篡改
第八十八章 红雾()
我慢慢地从回忆里回来,被回忆吓出了一身冷汗,我望着沉睡中白竹的脸,他的那张脸就和那个男人有些相似,这似乎不是我第一次见到白竹了,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白竹,我的记忆就像被某种力量正在一点点的慢慢地被篡改
大约一个小时后,汽车进入了山谷,窗外的天空忽然乌云密布,暗了下来,根本就不像是晴天,司机换到低档,客车缓慢地沿山路盘旋而上,山里气温低,车内的空调早关了。
白竹迷迷糊糊地醒来,大概是因为上路颠簸,导致了他提早醒来,他盯着我说道:“宿星,在过一会儿就到了,你怎么不睡呢?”
“没事就是有点热”我一直在看白竹,看到白竹醒来在看我,我顿时有些慌了,白竹和我回忆里的那个少年一霎那影像几乎重叠在一起,把我差点吓到了,下一秒我连忙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那我把窗给你打开些,透透气吧。”白竹说着将窗户打开一点点,一阵阴汽的风吹进来,大夏天的,我竟然打了个寒颤。
不知何时,山里起了大雾,远处山下的景色渐渐地被雾掩盖了,根本看不清楚。因能见度差,长途客车打开了前灯,像一条小小的鱼儿在牛奶般的雾海中缓慢前行着。
而那丝丝的雾竟象像生命的东西般,从玻璃窗的缝中挤了进来。车厢里漂满了雾,我开始觉得有些奇怪了,这雾怎么没有一丝清甜之感,反而有些沉腐的味道,像有了百年历史似的,而且,颜色也开始变得有些异样,似乎成了灰色。
我想问问白竹,透过薄薄的灰雪,只看到了一张多肉沉睡的脸。在连马路边的树都无法看清的时候,我收回了目光,港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完了,屏幕上一片白色,车厢里寂静无声,我也开始有了睡意
“呼呼”冷风从窗外吹进来,窗外除勒浓浓的大雾,就是冷风。
袭人的寒气把我冷醒了,我揉了揉眼睛,雾更浓了,车厢里影影绰绰,什么都看不清。
“白竹,这雾有些怪。”我捅了捅白竹,却发现碰了个空。奇怪,白竹去哪里了?
我欠身仔细看了看四周,不禁心头一怔,惊出了一身冷汗,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车厢里竟然一个人也没有了,而我却分明的感觉到汽车仍在向前开动。
我呆呆地扶着冰冷的椅背站在那里,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色变得刷白,头脑一片混乱,什么都想不出来,在脑中翻来覆去只是一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一种不祥的恐惧不断从我的脊背袭来。
“喂,有人吗?”我开始试着喊到,干干的声音穿过了浓雾,既没有回声,也没有人回答。
此时,车厢内的雾越来越浓,并不断朝我拥来,而且变成了怪异红色的雾气。这些红色的雾气就和鲜血一样的红。
我像逃避瘟疫似的伸手一阵胡乱拍打,拼命想驱赶这要命的雾,然而一点效果都没有。
突然,我想到一件更可怕的事情。
——司机都不在了,车怎么还在开动?
——天啦!
我顾不上红色雾的纠缠,拼命朝司机的位置跑去。
一路上,身体不断地碰到硬东西上,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让我觉得被撞的地方十分疼。
可我顾不上疼痛,扑到司机的座位上。仪表盘暗着,发动机悄无声息,方向盘也纹丝不动,可客车还是在往前开,两边红色的雾仍在不断的渗进来。
我回过身,踉踉跄跄地从头到尾摸遍了每个座位,确实没有一个人,连包都没有,似乎刚刚那些人都不曾存在过。
“白竹白竹你在哪?”我慌张地说道,一下子觉得白竹在我心目中有多重要,只要他应我一声或出现在我面前。,我现在绝对会扑过去,紧紧抱住他。
可无论我怎么叫喊,谁也没有过来。越来越冷的车厢,像一台巨大的冰箱一样,把我孤独地冻在里面,而我的身体由于太冷,禁不住直哆嗦,牙齿也上下打颤着。
——不行,这样下去的话,不冻死也会被这客车拖到什么地方撞死,我决定跳车离开。
突然,突然传来了一阵轻轻的声音。
我抬起头,叮着声音的方向,可什么都看不见,接着,又传来了“忽!忽!忽!”的细微声音,原来,车越来越快,渗进来的雾打着旋激起了气流,如龙卷风般朝我扑来。
我飞速扑到车窗前,却怎么也摸不到开的地方,无论如何使力,车窗玻璃纹丝不动。
“救命啊”我绝望地大声叫着,歇尽全力地拍着窗玻璃。
那些红色的雾气越来越多,渐渐把我吞没掉,我在红色的雾气里看到无数黑色的手,向我袭来,被这个黑色的手袭击过的地方,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谁来救救我?
我感觉我快疼死了
“扑!扑!扑!”声音沉闷地回荡在车厢中。
“宿星,你快醒醒!快醒醒!”有人使劲摇着我的肩膀,耳边传来白竹焦急地声音。
我睁开眼,刺目的阳光使我稍微咪了一下眼睛。
乘务员一脸不高兴地站在我的面前,“你看你拍什么拍,椅子都差点让你拍烂!”
乘务员一边心疼地整理着椅背,一边催促道:“快下车吧,已到站了,别人都走了,真是的!”
——原来是做梦?!
一阵狂喜袭来,我兴高采烈地抱在白竹,不停地在白竹脸上亲上几口,惹得乘务员也有一些不好意思了。乘务员叮嘱道:“你们快点下车。”
然后,乘务员有些无奈地走开,我猜现在乘务员心里绝对是在想: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分场合做这种事情。
“宿星,我们赶快下车吧。”白竹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和白竹站在阳光灿烂的马路上,在我们旁边是一大片的树林,“神婆”就住在这森林的深处,我听着鸟儿和虫子的喧闹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我长嘘了一口气。
——再世为人真不容易啊,那可恶又可怕的红雾连鬼影子都不见了。
“喂!”又有人拍我肩膀,回头一看,原来是那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满头大汗,两眼发直,嘴唇雪白,直埋怨,“你怎么下车不叫我?”
我觉得有些奇怪,刚刚明明是我最后一个下车,你怎么?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中年男人就喋喋不休地说开了,“你不知道,在车上我做了一个恶梦。”
中年男人停了停,一幅惊魂未定的样子,“梦见你们都不见了,只有我一个人,车上全是雾。”
“啊?!”我的嘴顿时也合不上了。怎么会这么巧,我也做这样的梦?
而就在这一刹那,温暖的阳光和茂密的树木突然不见了,四周全是雾,不知道是白色,灰色,还是红色的浓浓的雾。
连白竹也消失了,似乎是被这怪异的红雾给吞没了,就只剩下我和这个中年男人。
我和中年男人就这样孤单单地仍然站在雾中,周围即没有人,也没有声音
雾中,什么也没有,只有我和中年男人。
“我们该怎么办?”我慌了。
这个中年男人脸色沉重的说道:“我们应该尽量不要慌张,先慢慢的镇定下来,千万不要失去希望。”
“说的倒是轻巧。”我害怕地说道。
在这红雾里,谁也不能预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没什么照明的工具,死亡笼罩我和中年男人的身上。谁也不知道下一刻,这红雾里会冒出什么,我们会不会还能活着走出去。
中年男人色眯眯地对我说道:“反正未来都是未知的,搞不好老子啥时候就死了,你先让老子爽一发。”
这个中年男人说着,魔爪就要像我伸来,我被吓坏了。
中年男人抓住了我粉红色的裙子,一番挣扎之后,我的粉红的裙角被撕破,我顺利地逃走了。
我起步向东走,因为我记得东边是我们刚刚刚下车的地方,走了不多远,我们看到一个人影,走近一看,原来是刚的乘务员,她就站在那,一动不动,我叫了几声没人回答。“乘务员,救命啊”
“美丽的小姑娘,你是跑不了的。”这时候,那个猥琐的中年大叔追上来,这时我心里面不惊一寒,脚就像被地面吸住了不能动了。眼看着这个中年大叔追上来了,忽然这个中年大叔站在离我没有一米的地方,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阵阴风冷冷的从我的脊椎上渗到我们全身,我内心的恐惧达到了极点,真想马上转身就跑,可以身体不能动了。
这时乘务小姐慢慢的转回过头来,慢慢的此时,我脑海一片空白,十分紧张,呼吸都加速了,我不知道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那个乘务员的回过头来,我看到是一张惨白惨白的脸
——女鬼!
第八十九章 第一次()
这时乘务小姐慢慢的转回过头来,慢慢的转着
此时,我脑袋里一片空白,十分紧张,呼吸都加速了,我不知道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伴随着这乘务员小姐的转头,我的心跳“砰砰”直跳,我的双脚就像被某种神奇的力量束缚住,动弹不得,
那个乘务员的回过头来,我看到是一张惨白惨白的脸,脸上凹凸不平,脸上满是窟窿。在窟窿里有化脓的血,穿梭在这些化脓的血中的,是随处清晰可见白色的蛆虫在蠕动,这蛆虫起码有一百多只,这根本就不可能是一个正常人该拥有的脸蛋,正常人要是寄生这么多蛆虫估计早就死了。我脑海闪过两个词。
——“女鬼!”
我的身体已经变得僵硬无比,只能听天由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