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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花纹的图案就会发出一闪一闪的红光,接着,那好色之徒当场就会全身暴毙身完。
那些贪图这校花容貌的好色之徒,死的都非常惨。鼻孔七窍喷血,全身的神经都会戳穿肉体,然后‘嘶啦啦——’地像烟花爆炸一样炸开,那血流的到处都是,一定会洒到那个校花的脸上、手上、衣服上全身到处都是。这个校花会舔着那些鲜血,然后发出‘刺啦啦’地如同骨头在摩擦的疯狂地笑声。那件红色衣服上诡异的图案被血淋到后,衣服会把血给吸收掉,最后血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个校花,只在晚上才出来,白天就消失了。她很有钱,她是c市工业大学幕后的老板,在c市大部分的工厂、商店都属于她。她永远保持着十八岁的模样,没有人知道她活了多久,有一部分原因,见过她的大部分的人都离奇的死掉。她之所以能活那么久,和那件穿了不知道有多久的衣服有关。
这个校花,每天晚上游荡在c市工业大学校,只寻找貌美的男子,然后那男子第二天要么死掉,要么疯了。但也有例外。
有一天,这个校花找到了一个比她还要貌美的男人,在一夜的相处之后,然后这个校花就永远消失在了c市工业大学校里,唯独那个男人既没有疯,也活下来了。没人知道那个晚上,那个男人和这个校花发生了什么,至今都是个秘。”
——尼玛,你在讲的那个校花是女鬼吧!只在晚上才出来,白天就消失了。
——不过,肖楠的话里面的那个校花,穿着红色诡异的图案的特征,好像和黑寡妇有点像,又和那个屠杀一整个村庄的女鬼血姬有点相似。
白竹的脸色变得有些紧张、发白,他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肖楠却好像知道什么。
肖楠一脸的平静,端起酒杯敬我和白竹,“祝你们两个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我和白竹喝了不少酒,最后我见白竹喝醉了,白竹满脸的通红望着我,拿着那杯酒摇摇晃晃的,他盯着我的那张脸,眼里透露着深情,缓缓地说道:“雪儿”
然后,白竹就一下子趴在桌子,睡着了,发出阵阵震耳欲聋地打呼噜声。
“白竹,你快醒来,你还没告诉我雪儿是谁呢?!”女人都是爱吃醋的,在白竹看着我的脸说出“雪儿”的那刻,我的心都凉了,“雪儿”是谁?能盯着我的脸,喊另一个女人的名字,明摆不就说明那个叫“雪儿”的女人长得和我很像吗?
无论我怎么摇晃白竹,还是敲打喊都试过了,白竹都睡得贼香,都醒不过来。
肖楠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真是酒后吐真言啊,哈哈宿星,你不过就是个替代品。”
“宿星,我表弟家境好、人也不错,啥都好,那么好的条件,你不过就是一个女公关,你觉得我表弟看上你什么了?宿星,你这么聪明,你什么时候变这么笨了。”
“宿星,除了我是真心爱你的,白竹他根本就不爱你,不过就是利用你的那张和他的老情人一样的脸蛋。”
肖楠的声音满是对我的出身、工作的嘲讽,说我配不上白竹,可是肖楠的话里,也是有道理的,肖楠好像知道白竹些什么。
我感觉我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感觉就像被白竹背叛了一样,撕心裂肺的痛苦。我对肖楠怒哄道:“住口!”
肖楠还真的不说的,他眼里满是同情地看着我,给我倒了一杯白酒。
我却不理会,直接拿起一旁的白酒瓶对着口就开始喝,肖楠见我不理会他,就把那杯酒一下子喝完了。
——雪儿是谁?
——原来,你说的爱我,不过就是个替代品。
我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瓶白酒,肖楠一直坐在我对面陪着我喝,我头好晕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我突然发现我旁边坐的好像是“白竹”
我忍不住哭了起来:
“你说对我一见钟情,啥都是假的”
“雪儿是谁?我是不是真的就是雪儿的替代品”
“白竹,你这个骗子”
眼前“白竹”任由着我哭泣捶打,在我闹完之后,身体一阵晕眩,直接倒在了“白竹”的怀里,“白竹”抱着我,说了声,“对不起。”
然后,我就昏睡过去了,剩下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我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肖楠的床上,看到雪白的床单上那么一大滩黏糊糊的液体,我再一看自己也是寸缕未着。顿时我感觉大脑一片天昏地暗。
后面发生的事情,你们也清楚了。
——不会是我喝醉酒了,酒后乱性!把肖楠当做“白竹”了吧。
现在所有事情和现象似乎只有这样才解释的通。
我凝望着喝醉酒沉睡的白竹脸,皮肤那么白,那么的嫩,就像一个沉睡中的婴儿。现在就算一百个“雪儿”、一千个“雪儿”都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我心里却是满怀着愧疚,轻轻地抚摸着白竹的脸蛋,在心里默默地对白竹说道:“对不起,白竹”
趁着白竹现在也是醉着没醒来,我悄悄得做贼心虚地躺到白竹的旁边睡下。一躺下,就觉得身体特别沉,特别疲惫,不久以后,我就熟熟的睡下。
第七十三章 与鬼缠绵()
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轰隆隆”一声巨响把我吵醒。原本躺在我身边的白竹,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整个屋子里就剩下我一个了。
窗外敞开,冷飕飕的风时不时的吹进来。我朝着窗外面看了一眼,天空中飘浮着大片大片的云雾,云雾乌黑乌黑的如同放了数十年的将军牌黑墨水一样,在乌黑的云雾间透着红橙色的霞光,在这霞光里时不时有一道道的白哗哗的闪电滑过。在我进入这房间的时候,我记得这房间里的窗应该是关起来,天气也挺好的,怎么才睡醒之后,好好的天气就要下雨了,不由得吃惊起来,怎么突然打起雷了!
转眼间,雨声连成一片轰鸣,天像裂开了无数道口子,暴雨汇成瀑布,朝大地倾泻下来。雨越下越大,越下越猛。向窗外望去,只见天地间迷蒙蒙的一片。
我赶紧起来把门窗关上。门窗关好我便转身回来,一转身门板吱呀一声,脚步一顿,转身朝着门口看去,地上滴滴答答的两个水印子。那水印子,一个就有我的两只手那么大,就像某种野兽留下来的。不会是家里进了什么怪物了吧?
我定睛一看,水印子又没有了,刚刚有水印子的地方,地板上却是干干净净的。或许是我太累了,出现幻觉了吧,好端端地房间里怎么可能会有水呢?跟别提什么印子了。
我也记得我之前进来的时候,门是关着的,但门间的门却是开着一半的。
兴许是白竹起床离开的时候,没把门关起来。但心里还是有些怕怕的,我走过去又推上了门。
我心里有些不安,这阵子我遇到的怪事太多了,担心门在打开,我特意用门插给插上,要是白竹回来敲门就好了,我转身才又走到床上。
我的身体还是很沉,我有疲乏,就像被蚂蟥吸掉精气一样,于是躺到床铺,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一回事,一躺下顿觉周身冷风阵阵起来!
我累极了,也懒得管那么多,裹紧了被子睡着了,可睡了一会儿就被一阵冰凉刺骨的寒意惊醒。
我懒得睁开眼睛,感觉身边像是躺了个什么东西,不由得伸手去摸了摸,结果不摸还好,一摸竟然摸到一片水。
抬起手我还看了一眼床铺,而后马上坐了起来,看着床上那边越来越多的积水,我又倒吸了一口凉气。
房顶上也没漏水,房屋门都锁紧上了,连窗户都关上了。怎么床上会有这么一大片的水?
我本打算下床,却又看不见床上有水了。抬起手摸了摸,确实干爽的不行,不由得奇怪起来,难不成我出现了幻觉?
这时左眼又开始疼起来,我揉了揉眼睛,视线变得模糊,感觉有什么东西遮住了我的眼睛,看不清眼前的事物,眼前能看到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隐隐约约,就像打了马赛克一样。
不知道从哪里一阵冷风,“嗖嗖——”地刮着我的脸,全身的神经都能觉得寒冷,这房间里怎么可能会有冷风?莫非是又闹鬼吗?想到这里我变得紧张起来。
然而,在这我这冷风过后,我的浑身一下子瘫痪在床上,全身的肌肉似乎都失去了知觉,变得毫无力气,变得我无法控制。我感觉深深的恐惧,我紧紧皱眉起来。
突然,我身边的床“吱呀——吱呀——”的晃动起来,跟着床上的被褥就动了。这次我的感受真真切切,我的视线迷迷糊糊中似乎看到一个透明晃动人影向我爬来。我此时我敢肯定,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在我床上,而且越发的靠近我。那透明晃动人影越接近我,我越想逃。我想动,但此时我发现自己动不了了。我头脑里很无助。
——谁能来救救我?!
那透明晃动人影离我的脸似乎不超过两厘米的距离,我能够闻到那透明晃动人影散发出来浓烈的恶臭味,这种味道就像是尸体腐烂掉很久的味道,还夹杂着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那透明晃动人影那张脸,模模糊糊的有点像白竹,又有点像肖楠,还有点像二者的结合体。
我蠕动的嘴角,“你是肖楠?”
对方没有回应。
“你是白竹?”
对方还是没回应。
这时,我惊慌了起来,“你到底是谁?”
我看不清楚表情那透明晃动人影那张脸,但是我能感受到那张透明晃动人影的脸凑到我眼前,只是隐隐约约地看到一对小眼睛在黑暗中漆漆发亮,左右瞄了瞄我,张开嘴吐往我的脸上吹着冷嗖嗖的风。
这冷嗖嗖的风似乎有着,我的身体猛地一惊,浑身往上一耸,眼前突然一阵发黑,什么也看不见了。像是被什么东西锁住了喉咙,气也喘不出,声音也发不出来。就在这时候,那透明晃动人影突然用力一捏我的小腿,把我平着扯过去,四肢张开,他好像用绳子牢牢把我的脚和四肢绑在床上。这样的姿势让我觉得很羞辱很无助,现在的我就像任人摆布的娃娃。
接着,我感觉身上越来越重,像压着一个人似得,我的衣服被解开,裙子也被拉下。一股冰凉的感觉在我周身游走,磨蹭着敏感之处,我能感觉到一个坚硬的东西直停而入进入我的身体,身体下方传来一阵剧痛。不用说,傻子都能知道是什么,可我一点也动不了。我羞愧难当,气愤极了。
应该是一个人,我感觉到我想把那个人杀了的心都有了。
——究竟是谁?究竟是谁?
隐约的,我似乎听到耳畔有声音回荡。
“宿星嘿嘿你逃不掉的”
这是男人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极其吸引人,只听着声音仿佛都要沉醉。
渐渐的,我觉得身体越来越紧绷,竟然有丝丝快感游走全身,身上越来越重,我也越来越热,汗水不停的流下,我的呼吸也越来越沉重。最后,像是有一道刺激的电流走遍全身,我浑身抽搐了几下,一股愉悦的感觉四散开来,我竟然竟然
这时候,像是解开了枷锁,我一下子就能动了,我猛地起身,大叫一声,“啊!”
我还是在床上,身体十分虚落,脸色苍白的就像一张白纸。门也就是锁起来,窗户依旧是关起来的,白竹还是没有回来,刚刚的一切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窗外的天色已经大暗,前后左右都是黑乎乎一团,雨点也变得如豆大,劈里啪啦落下来。
我惊魂未定,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定下真实感,难道刚才的事,只是一场梦?
我觉得尴尬得要死,但想起刚才那种刺激感觉,我是真真切切的到了**,是我人生的第一次该不是我真的做春梦了?
门被敲响了,传来了白竹的声音,“宿星,快开门啊。”
我赶忙下床给白竹开门,白竹浑身湿哒哒的都是水,那水臭烘烘的。在白竹走过的地方,走道里留下了一个个水印子。白竹打开门,看了我一眼,他摸过我的脸,是那种如同冷水一样的冰冷,白竹关心地说道:“宿星,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不用了,我没事。”我看到白竹心里有些愧疚,难道我脸色那么苍白要告诉白竹说,第一个原因是我今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在肖楠床上第二个原因,是因为我刚刚做了一个春梦吗?
我望着浑身是水的白竹说道:“白竹,你怎么浑身都是水?”
白竹提了提黑色的袋子,自嘲说道:“这还不是因为给你买些菜。今天我醒的时候你还在睡觉,我想是你昨天也喝醉酒了吧,听肖楠说,芹菜可以解酒,我就出去给你买芹菜,谁知道后来就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