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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火炎说道:“这些都和黑寡妇有关!小镇上的人变成这样都是黑寡妇弄的”其实,我就想借火炎的手除掉黑寡妇,我对黑寡妇的恨常人无法想象的。
“额”火炎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样说吧。
“是谁在说我呢?”黑寡妇脸上挂着一幅诡异的笑容,她身上的衣服颜色更加鲜红了,她出现在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火炎毫不惊慌,他拿起手中的龙形手枪直接朝着黑寡妇打了一枪下去,一阵尘土飞扬过后,在黑寡妇的位置,只出现了一只巨大的黑色蜘蛛,那只黑色蜘蛛有着6对巨型的大腿,那大腿得有一米多高,黑蜘蛛的身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细毛,嘴里吐着丝线。她发出黑寡妇得意洋洋的声音:“龙炎,我算过了,一个手枪的最多能装子弹30发子弹,加上刚刚你朝着我打的一颗,已经正好30发了。现在你的黄金枪里面已经没有子弹了。”
我都没反应过来,才一瞬间,这黑寡妇就成为了一只蜘蛛了?
这时,黑寡妇朝着我的方向吐了一口墨绿色的毒液,白竹见到,直接双手抱住了我,那些毒液落在白竹的身上,白竹白色的上衣衣服被腐蚀掉了,那些毒液一点点的渗入白竹的皮肤。
“哈哈你们没子弹了,还怎么对付我。这是我的毒液,中了我的毒液,除非把我杀死,否则根本解不掉。宿星,我是要杀你的,但是看看你失去爱人痛苦地表情也不错。”巨型蜘蛛发出和我的妹妹林雪儿的声音对我张狂地说道。
“**”这黑寡妇真是够了,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连上过床的男人都能那么狠心,我忍不住怒骂起来,可骂完又觉得不对:黑寡妇本来就不是人啊!它们原本就是妖怪,是畜生都不如的东西。
“难道你以为我没有子弹就对付不了你了吗?”龙炎随手一摆,那只蜘蛛就重重地飞了出去,摔在好几米开外的大理石地面上,伤得很重,爬都爬不起来了。
巨型蜘蛛腥臭的黑血如喷泉一样汹涌而出,洒在大理石地面上,那蜘蛛挣扎着挥舞着脚,却四角朝天,想要继续朝我冲,却动弹不得。
“而且,枪里没了子弹,难道就不能再装吗?”龙炎说着撩开黑色的风衣,可以看到龙炎的风衣里面一排排黄金的子弹,得有上百颗,这些子弹就像是黄金做的一样,龙炎拿出几个飞快的组装之后,长枪点地,人如一只大鸟一般腾空跃起,随后,一个枪花抖出,正好刺中刚刚起身的那只巨型蜘蛛,把那只蜘蛛的喉咙捅了个透亮,那只黑色的蜘蛛的身体一点点的零碎了,黑寡妇就这样死了。
龙炎收回长枪,走到了我的跟前,问道:“你们怎么样了?”
“没事,死不了,就是太疼了,你去看看白竹怎么样了。”经历这一场生死危机,我的整颗心都被白竹给占满了,如果没有白竹拼尽全力救助,我说不定早已命丧黄泉了。
龙炎检查了白竹的伤口之后,说道:“黑寡妇已经死了,你的爱人已经没什么事情了。”
我想起了这些天遇到怪事,连忙向龙炎求助:“龙炎,这些天我总是看到我死去的妹妹,还有和我一模一样的小孩子。”
“那应该是黑寡妇搞得的鬼吧。黑寡妇原本就是修炼多年的蜘蛛妖怪,蜘蛛妖怪最厉害的本领就是变脸,也因此称为‘百面鬼’,我想黑寡妇缠着你,就是为了吓你吧。”龙炎解释道。
——难道真的是这样的吗?为什么我感觉我看到的那么真实呢?要是真的向龙炎说得那样,那黑寡妇吓我对黑寡妇又有什么好处呢?
火炎见我在思考,冰冷地说道:“宿星,我必须回昆仑一趟,我现在神思昏乱,情况十分严重,这西秦岛正在出现某种变异,我必须回去一趟,搞清楚问题所在。我看到在西秦岛码头停靠着一艘小船,你们可以乘着那小船离开这里。”
“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去码头。”我心中有些失落,下次要是在见到火炎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对火炎的感情是那种信任感,这是我在白竹身上所找不到的,火炎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帮助我。有一种不舍,我心里知道,也不能阻止火炎,给她突如其来的来个狠狠的拥抱之后,我说了一句:“火炎,再见!”
其实我在心里说的是永别,因为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火炎了。火炎这样高冷的男人,要是我在很久很久以前就遇到的话,我肯定会喜欢上他的吧。
火炎的身体一颤,似乎没想到我会拥抱住他,接着他露出温暖地笑容说道:“宿星,别那么伤感,我们可能以后有缘就相见了。”
火炎和我道别之后,他一挥手就从我的面前消失了,我的心空荡荡的就像是少了什么。白竹站在一旁有些吃醋的拥抱住我,可是,我能感受到白竹身体的冰冷,白竹向我质问道:“你到底是爱他还是爱我?”
我的身体一颤,脑子里似乎传来很遥远的声音,我在很久以前似乎听到过这句话,不过那个声音的主人不是来自白竹,声音冰冷、粗矿。
我挪动着嘴角,尴尬地和脑海中另一个女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回答道:“当然是你。”
第一百六十三章 祸不单行()
我们和火炎告别之后,原本想沿着街道去码头找船,但是,血红色的月光透着阴森,漫天的纸钱飞舞着,我们却发现街道上那群黄褐色蛇眼的怪人们,拖动着长长的蛇尾在街道上游荡着,这要是直接从街道去码头,还不得让那些怪人给拨了皮了。
往西秦岛的街道通往码头是最便捷的路程,但并不是只有这一条路,可以从后山绕道码头,但是这条路比较远,而且我的脚被石头给崴脚了,会有些方便,和白竹商量了一番,我们还是决定往山路走,而且山路上的树荫就算遇到了那群怪人,也可以遮挡住他们的视线,只是这山路老早就听说过而我们都没走过。
月色下,山里的路泥泥坑坑的很是难走,一路颠簸不说,道路还很狭窄,一段路程本来只要花一个小时行完的,二人愣是走了三个小时不止,眼看天色以越来越黑了,白竹只得扶着我在山路边休息。
“宿星,你的脚没有事情吧?”耳边传来白竹关心的温柔地声音。
“有些疼。”我能感受到我的那只被崴到的脚火辣辣的,我说着就把脚上的运动鞋脱掉,透过月光,可以看到我的那只脚是通红通红的,脚肿的已经不成样子了。
“宿星,对不起,我没照顾好你”白竹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脚,他对我自责地说道。
就在这时,突然从山上的森林里窜出一个黄色眼睛、头发都掉光的女怪人,她速度太快了,而且还是从我那侧跑出来了,她的眼睛中闪耀着欲望,大喊着扑向了我:“食物,有食物”
等我们反映过来,那个女怪人锋利地獠牙已经咬在了我受伤的脚上,刹那之间,我的脚顺着她扎进我皮肤里的獠牙哗啦啦的流出鲜红色的血来,我疼痛地大叫:“疼!”
“可恶!”白竹骂着粗口,他生气地随手搬了一块大石头,狠狠地砸在那女怪人的头上,那女怪人捂着头,摔倒在一边,白竹连忙拉着我往山上跑去。
而那个女怪人从地上爬起后,就对着我紧追不舍,女怪人嘴里发出怨恨地声音:“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把你们的骨头都吃掉!”
白竹只能带着我往山上跑,山上野草丛丛,加上天又黑,想藏人十分容易,我和白竹藏在一个茂密的野草堆里,那女怪人寻了一圈没找着人,便走开了。
我的脚疼的那是要砸开了,还要跑这么远,我不敢发声,爬又把那女怪人给吸引过来,我暗自叹气:“真是倒霉啊!”
等那女怪人走远也有一段时间,我们才站起,刚走出草丛,我的那只被石头歪了的脚又被捕兽夹夹住,锋利的刀齿深深地扎进肉中,深得能见森森白骨,鲜血直流,痛得我直叫嚷。西秦岛这个地方有不少飞禽走兽,而岛上却还流传着最古老的打猎方式,山中放个捕兽夹并不是很奇怪的事情,但是对我来说这个捕兽夹就像是有人故意放在这里的。
“宿星,你没事吧?我来帮你!”白竹说着就去掰那捕兽夹。
——尼玛!我这像是没事吗?
我的心里现在已经沸腾了,但我的脸上强忍着疼痛,对白竹露出一副我很好的表情,说道:“没事,我一点事也没有”
我说完后,这山中传来不知名的鸟叫“咕咕”,那声音在黑暗中异常地恐怖,有点像人的咳嗽声,也有点像鬼婴的嘲笑声,总而言之,那诡异地鸟声让我觉得特别地不舒服。
白竹使尽全身力气才将捕兽夹掰开。现在我的腿已受了重伤,走路极不方便。白竹替我简单地包扎下,他向我的脚上抹了些干的山土暂时止住了血,扶着我沿着山路往前走。
山风阵阵,吹在脸上还带些许寒意。若非天空中有着一个总是抹着一丝鲜红的月亮,我真担心我和白竹随时会掉下黑漆漆的山沟,毕竟这山路是在半山腰上,弯弯曲曲,九曲盘旋。除此还担心随时会有兽下山觅食,离开这个地方便是一点不敢耽搁。我还有点想感谢天空中那个不详的月亮了。
我们大约走了一个半小时,山路变得平坦,可是我们没有走到码头,隐约瞧见一座竖着十字架的医院伫立在眼前。那个医院是一座四层的小楼伫立眼前,外表很陈旧,看起来倒像是抗战时的战地医院,只是西秦岛本来就比外面落后,。这些战地医院这些年竟没有被拆掉,反倒被西秦岛的村民利用起来。我们没想到在这个地方能看见一所医院,白竹扶着我就朝那医院步去。
医院的门是老旧的铁门,上面生满了铁锈,有些铁锈已剥落,门上的栏杆有部分也已断裂。此时铁门正关着,白竹不得不晃着铁门叫喊:“有人吗?这里有人受伤了!”白竹接连唤了几声,许久后才有人过来开门。
开门的是个老大爷,约有五六十岁,披着一件土黄色的军大衣,隔着门,老大爷张开泛黄的牙齿,阴森森对我们说道:“医院不营业,我劝你们还是离开这里比较好。”
我和白竹目灯不安地交接,我想是那个老大爷是明白了这西秦岛上的情况,怕那些黄褐色眼睛的怪人,不然哪有医院不愿意接受病人的,我对老大爷说道:“老大爷,西秦岛的外面的情况很糟糕,随时都能没了命,等我把脚治疗好了,我就离开这里。”
老大爷目光深邃,瞧了瞧二人,面无表情地给两人开了门。我想,也许是老大爷心软了吧,毕竟人都是善良的,老大爷指着那忽明忽暗地像是要随时熄灭的医院楼,说道:“那些医生都在里面了。”
这真是太好了,我很开心,白竹扶着我走进医院,医院里的绿化做得并不好,花坛里杂草丛丛,偶尔有几朵白色的菊花在风中摇晃着身影。我望了望墙上的指示牌,朝急诊室方向走去。急诊室室的灯还亮着,一个穿白大卦的男医生坐在急诊室里看书,见有人来,赶紧迎了来。
“哪里不舒服?”那男医生问道。由于戴着口罩,看不清医生的表情,只是我觉得这男医生刚才似乎暗自偷笑了,这种感觉让我觉得不安,不过只是一刹那,若非偶然抬头,便难是难以捕捉的到。
我有些不确定自己刚才的直觉,只是我的脚上仍在血流不止,若不及时治疗,怕有感染。
“医生我的脚受伤了!”我指指的脚说道。
那医生眯着眼,让我将脚抬高点给他看,随后在纸上写了点什么。
“去二楼清理伤口顺便包扎下!然后再服些药!天色晚了,你们就在医院住一晚吧!”我觉得这医生的话说到她心坎里了,先前的那股不安瞬间驱走。
我付了钱拿着药去二楼清理伤口,随后有位护士走来,领着他们去了间病房住下。
我倒了些水给白竹服药,可是拆开药盒一看,那些药早已过期,而且过期的不仅几年,算下居然有六七十年,吓得我将药丢了。
“白竹这家医院好怪,我总觉得有些不安!你瞧刚才从进来到现在,都没见着几个人,就是那医生和护士也是阴阳怪气地,要不咱们走吧!”我在病床上对白竹说道,也许是之前遇到的灵异事件太多了,让我变得敏感起来,
白竹不以为然地笑道:“你想多了,这是一个小岛!医疗条件和设施赶不上城里也不奇怪!我们只住一晚好不,明早就走!而且现在出去也太危险了,又遇到那些怪人怎么办?”
白竹说得也有道理,我瞧着玻璃窗外,月光下一片死寂,说不出的诡异,即便心存不安,但也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