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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一切,反咬了回去。
聂初航仅是微怔,就已经被她咬住了唇角,她死不松口,任他试了几次,只觉得唇都要麻了。
这个女人,她疯了吗!
两个人就像是互相撕咬的兽,她咬他的唇,他便凌虐她的身体。
筋疲力尽之下,不过是两败俱伤。
但那过程中,却是谁也不肯服输的。
聂初航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女人,她明明没有背景,明明只是最简单平凡的人,可是性格却如此的倔强。
她没有聂楚楚的娇蛮可爱,她不会像白恬儿那样的娇弱惹人怜惜。
她明明看上去也是个柔弱的小女人,可是偏偏从不会低头向男人示弱。
哪怕是一句好听的话也会减了他的怒气,可每每,她只会更加激得他怒气勃发!
从前只要白恬儿一哭,他就心软的没辙。
所以一度,他对女人的哭没有抵抗力。
然而苏雨桐也哭,但她大半的哭是隐忍着,就如同在承受某种屈辱一样,那种感觉让他觉得是自己的不堪。
她从来都有办法把他放在最恶劣的一面。
有时候他自己都觉得在对待她的时候是不是禽兽了一点。
就是她这样倔强到死的不服软性格,却偏偏独特的让他起了一丝征服欲。
她的心思还有她欲背叛的念头都让他迫不及待的想圈住她,告诉她,她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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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她的双臂软软的搭在他的脖子上,已经强硬不起来了。
聂初航拿额头抵着她,他的眼里闪过一抹得意,犹如孩童般幼稚,可他的行为却绝不是一个孩童。
他的声音低沉的好听。
“苏苏,你乖乖听话多好。”
听话?
她的神思有些涣散,没什么力气的看他一眼,他还是那么好看,眉目温柔,叫着她的名字,总是缭绕到她的心间。
苏雨桐的心底却是寒冷的。
听话吗?像是他养的宠物,乖乖的听话?
然后呢?等到主人放松警惕的时候再想办法逃离,而不是硬碰硬?
她偏开了头,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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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待再说话,外面却突然响起了一道敲门声。
一瞬间,苏雨桐整个人就颤抖了起来,好像是死寂前的挣扎,她满脸的绝望。
聂初航抱紧了她,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别动。”
他看她一眼,以沾血的唇亲亲她的脸,并不准备理会外面的人一样。
苏雨桐脸色发白,她的确不敢乱动一下,现在这样的衣衫不整,被任何人撞见,她都不要活了!
过了一会,似乎是莫峰走了过来,跟来人交谈。
“顾少来找总裁?”
“对,我有些事要找雨桐,她上来已经很久了。”
是顾少桀的声音,暗藏着一丝急切的担忧。
苏雨桐怔了怔,没有想到会是顾少桀,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更是不能被他看到!
她脸上明显的慌乱看在聂初航眼里,那便是心虚。
第240章 你们是什么关系?()
“对,我有些事要找雨桐,她上来已经很久了。”
是顾少桀的声音,暗藏着一丝急切的担忧。
苏雨桐怔了怔,没有想到会是顾少桀,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更是不能被他看到!
她脸上明显的慌乱看在聂初航眼里,那便是心虚。
就好像是那种妻子出墙被丈夫抓包了一样的表情。
他霎时气怒,她搞清楚谁是她的丈夫没有!
不得不说,他对顾少桀也起了一丝防备的心理,尤其是在此刻,眼见着她的表情后。
莫峰在外面似乎笑了笑,颇为隐晦的说道:“总裁找苏小姐,多半也是为了私事,顾总监工作上的事,可以到下午再谈。”
顾少桀皱了皱眉,盯着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心里还是不放心。
就在聂楚楚下楼不久后,聂初航就找了雨桐,他担心她出事。
“已经是上班时间,我找她是急事,上午交给她的工作,她弄错了。”
他不肯放弃,重又敲了下门。
苏雨桐在里面就越发的着急,她挣扎着想要往地上跳,聂初航却捏紧了她的腿,令她动弹不得。
她瞪着他的眸子在听到他突然说出的一句更恶劣的话后,蓦然间睁的更大。
“要放他进来看看?”
他抵着的她的唇恶意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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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桐几乎倒吸一口冷气,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人?
“嗯?”见她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聂初航又问。
她开始死命的摇头,那种屈辱的不堪简直让她觉得窒息。
“那你说,你跟顾少桀是什么关系?”聂初航这句话不再是低声覆在她耳边的,他突然间提高了声音,她吓了一大跳。
但下一秒,她就明白过来了。
他是故意的,想让她说给门外的人听。
苏雨桐觉得他不过是多此一举,她跟顾少桀之间清清白白,是他龌龊了!
“不说话?”聂初航眯了眯眼。
她的沉默在他看来就是不愿意让门外的人伤心。
这个女人!
聂初航黑着脸,单手抱着她,另一手却要去握门把,苏雨桐简直崩溃,他是要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她在总裁办公室里做什么吗?
她再顾不得别的,难堪的喊道:“就是同事,朋友!”
她的嗓子有些哑,但是声音放大了,因为知道他一定会这么要求。
她受不了他的威胁,更不愿现在的样子被任何人看到。
当然,面前的这一只不是人,他是禽兽!
她心里恶狠狠的想,他面上挂着一抹微笑,似是还不满意,又道:“哪种程度的朋友?”
苏雨桐又反骨了,她忘记之前还想的,她要服软,要降低野兽的防备。
此时听他这么问。
她几乎想都没想就说道:“像你跟白恬儿那种程度的!”
一瞬间,聂初航的脸色微变,她讽笑的看着他,心里却没有丝毫报复的快感。
聂初航的眸子里起起伏伏盛载着一些东西。
彼时,他脸色更加阴沉,“你们认识多久了?”
他似乎忘记了刚刚的恶意,一心只在探寻着这个,像他跟白恬儿,该死的,她是什么意思?
第241章 苏苏,你可真美()
他似乎忘记了刚刚的恶意,一心只在探寻着这个,像他跟白恬儿,该死的,她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顾少桀是她从前的——
苏雨桐张嘴正要说话,突然想起顾少桀还在外面,他会将他们的对话全部听到。
她是怎么了?
自己的生活已经一团乱,何必要再把顾少扯进来?
刚刚短暂的报复已然让她后悔,她垂下眸子,摇了摇头,“没有多久,就在公司里认识的。”
“雨桐”门外,却传来顾少桀的轻喊。
苏雨桐咬紧了唇,刚刚已经受伤的唇现在就更痛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不敢去面对顾少桀,在他那样的人面前,她觉得自己就是没有阳光的傀儡,甚至于,很脏。
聂初航总在说她不干净,的确,她是被他弄脏的!
他终于好心的将她放下来,她却已经是双腿发软,背抵靠着门,试图去捡早已破掉的裙子。
聂初航看着她的腿上那些明显的掐痕,眼睛一热,跟着便又将她拉进了怀里。
她惊了一下,身子似乎都在抖。
他却响亮的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下一瞬,她的上衣直接被他撕开了。
那面料破碎的声音带着他的惊叹一起传了出去。
“苏苏,你可真美。”
暧昧的声音夹着他的喘息,她已经懵了,门外却终于传起一道脚步声。
大约,顾少桀是走了。
静谧一片中,只有男人火热的唇熨烫着她的肌肤。
她不再给他任何回应,聂初航俯身,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向着隔间的休息室走去。
她眼睛里空空的,整个人毫无生气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样蔫蔫的样子,又让他心里埋了一层积郁。
“后悔刚刚那么说了?”
“说话!苏雨桐,看着我说话!”聂初航捏她的脸,让她的目光对上自己。
她仍旧失神,有些呆怔。
“该死,你这副样子做给谁看!”
他恼怒,又将她拉起来,面对面的坐着,死瞪着她。
“苏雨桐!”
一声怒吼,她瑟缩了一下,终于反应过来一样,迷茫的看着他,“我在啊。”
“你在想什么?我让你说话!”
“要说什么?”她仍旧疑惑的样子,面上那么无辜。
要她说什么?还要她表演什么?
他刚刚在门后的那番作态不是已经很明显的让人知道他们在办公室里做了什么好事了吗?
还需要她说什么?
苏雨桐觉得有些冷,她拿手环抱着自己,仍旧那么疑惑的看着他。
聂初航就觉得一阵无力,这不像她,她又在搞什么鬼?
就他所认识的苏雨桐,她势必要跟他大吵大闹,怎么会是这副安静的样子?
“为什么不跟我吵?”
见鬼!他究竟在说什么?难道非要她跟自己闹的天翻地覆才叫正常?
果然,听了他这句话,她又是一副瞠大眸子不可思议的样子。
聂初航有些烦躁,他伸手,捏捏她的下巴,“你记住,顾少桀会是你的妹夫,不要再让楚楚误会,否则,我也不能保证下一次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她怔忡着点头,一点反驳也没有。
这个男人,即便再恶劣,他还是万分疼爱自己妹妹的,她想。
可这又跟也又什么关系呢?
第242章 冷战()
她怔忡着点头,一点反驳也没有。
这个男人,即便再恶劣,他还是万分疼爱自己妹妹的,她想。
可这又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早就被他打入地狱,难道还有比这更可怕的事情吗?
他又何必再担心呢?
顾少桀,小雨伞连他也会瞧不起她的。
苏雨桐早就变了,她早就不是当年的梧桐雨了。
聂初航又皱眉看了她一眼,“去洗洗吧,浴室在那里,我叫人送衣服来,下午累了就在这里休息。”
“嗯。”她低头,掩住了眸子里的一切情绪。
直到聂初航离开,再抬头时,刚刚的迷惑无辜全部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凉的恨意。
聂初航,你知不知道你毁了我所有的东西,亲情,友情,甚至曾经奢望过的爱情,全部都被你毁了!
她踉跄的奔下床躲去了浴室里。
一件件将早已不能蔽体的衣服扯了下来,白皙的身体上满是触目惊心的痕迹,配上她唇角鲜红的血迹,冷艳而迷人。
她的手,探向自己的左肩处。
那儿浅浅的一个牙印,她从未想过遮掩。
但他从来没有发现。
说到底,也许他根本就忘了五年前的那一夜,亦忘了他咬过她的肩膀,给她的人生中留下了难以抹灭的痕迹。
苏雨桐静静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她很美,就像聂初航说的。
她有一副美丽的躯壳,而他对她,只有身体上的索取,哪里会有别的?
所以他才会在欢爱那么多次后,也没有发现过这小小的存在
她将水打开,一遍遍的冲洗着自己的身体,她想,她唯一能保留住的,只有自己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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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桐有些变了,比以往更安静,更听话,可是却也让人觉得她整个人了无生气一样。
她开始不再反驳聂初航任何话,她听话的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在家里,她像一个贤惠的妻子,尽心尽力的照顾女儿,当然,也照顾他。
但聂初航还是发现了些许不同,她不太让她的女儿接近他,大半的时间里,她都跟女儿待在一个房间。
直到哄她入睡,直到被他强行的拉出房门往自己的卧室带去。
她没有反抗过他,可是,他却再也感受不到那种美好的欲。
她的身体仍然柔软,可是,她不将她的热情给他,所以,这例行公事一样的夫妻之乐变的索然无味,毫无激情可言。
甚至,不管多累,事后她都一定会去洗澡。
这无声的举动也在刺激着他。
而一开始,甚至她洗过澡还想离开这间房,她把他当成什么了?
聂初航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