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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叶蕴仪睁开眼睛说道,“回局里!”
张子健脚踩油门,车很快开出了市委大院。
叶蕴仪坐在车里静静想着,跟横江市两大巨头沟通的过程,轻轻皱起了眉头。
省里下发关于《煤炭资源重组和使用有偿办法》这个文件,看起来操作性挺强,可实际执行起来困难重重。
江北省是煤炭大省,可横江市又是江北省的煤炭大市,能在这个地方开煤矿的,背后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一份文件下来,肯定会断掉很多人的财路。
表面看起来,此刻横江市平静无波,可是地底下却暗潮汹涌,如果自己真的处理不慎的话,很有可能被席卷其中,到时候不仅仅是赌丢官去职的事情。
想一想都有些不寒而栗……。
叶蕴仪心烦得要命,看见张子健默不作声,回想起昨天晚上那一幕,顿时心中有股邪火
“你是死人啊!”叶蕴仪气恼的说道,瞅见张子健闷葫芦的样子,心里就来气。
“我,我,那啥蕴姐听音乐不?”
“不听,你觉得……嗨,算了!”叶蕴仪烦躁的挥了下手。
“其实吧,现在是人情的社会,人与人之间关系错综复杂,官场上尤其是这样。如果摆不平各方面关系,嘿嘿,那可是有罪受咯!”张子健说完这句话,从观后镜看了叶蕴仪一眼。
叶蕴仪脸上露出一丝诧异的表情,这小子说这话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
“我记得卢梭《社会契约论》里有句话,利用矛盾驾驭局面,这才是一个合格政治家!”张子健接着又说道。
叶蕴仪听到这句话,心猛地跳了一下,利用矛盾驾驭局面,这几个字细细咀嚼还真有味道,现在张其涵和邵逸帆两个人之间不是有矛盾吗,我为何不能通过矛盾将事情解决呢?
再有我是煤管局一把手,只需要把握一下方向就可以,具体矛盾可以让底下人来操作嘛。我怎么这么笨,早没有想到呢!其实这两天叶蕴仪一直在想如何将工作做好,并没有换个角度去考虑问题,经张子健这么一提醒,顿时醒悟过来。
想到这里,从观后镜深深的看了张子健一眼,靠在椅子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回到局里,叶蕴仪立刻召开了局长办公会,将有关部门和人员召集起来,将省里这份文件进行了传达,将此项工作分成几块下派下去,并且提出要在月底将市内不符合条件的煤矿全部摸清,并且上报上来。
叶蕴仪已经打定主意,先将市里情况调查清楚,上报到上面,然后看看他们的反应再说。
散会之后,杨晟刚给江涛打了个眼色,可是江涛就想没看见一样,等着叶蕴仪出去立刻跟上,两个人在走廊边交流边走进了办公室。
杨晟刚看到这个情况,心里有些不太舒服,看来江涛这小子也打算向叶蕴仪靠拢了。
在钱局长当家的时候,大权独揽,其余的副局长相当于聋子的耳朵摆设,所以杨晟刚和江涛两个副局长,为了争夺多一点的利益,自然而然的走到一起,每当遇到事情,两个人总要先通通气。
现在换了叶蕴仪当局长,杨晟刚心中更加不平衡,他在局里干了将近三十年,论资格论能力,也应该轮到他当家。
可好不容易熬走了老钱,现在又来了小叶,局长的位置离他看似咫尺之遥,可实际远在天边。
既然没了希望,杨晟刚索性破罐子破摔,每天迟来早走,混日子,过一天算一天。
可是没有想到今天叶蕴仪分配摸底任务,将煤矿密集区偏偏让他负责,顿时有种是不是对方故意整他,才将这块难啃的骨头给他。
开完会他正想和江涛商量一下,没想到江涛直接去了叶蕴仪办公室,他心里顿时有了个是不是他们早已经合伙商量好,故意整我的想法。
杨晟刚脸上闪过一丝怒容,鼻子重重哼了一声,这一切都尽收在马世川眼底……。
第三十七章 注意安全()
第三十七章注意安全
张子健没想到按照叶蕴仪吩咐打去电话,结果接电话的人竟然是市长张其涵,结结实实吓了一跳,好在蒙混了过去,长长出了口气。
可是叶蕴仪说每隔十分钟给她打电话,直到她出来为止,这电话还打吗?张子健实在拿不定主意。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看了看是叶蕴仪的电话,接起来里面传出叶蕴仪轻松的声音,“爸,我今天晚上可能晚一点回家?”
爸!听到这个称呼,张子健瞬间石化,搞什么,先是市委书记,接着是你爸,下面会不会再承担你妈的角色?
大姐你行行好,俺还没有吃饭,不要一惊一乍的,搞不好心脏负荷过重,会出人命的!
“啊,那啥,闺女你啥时候回来!”张子健本着又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很快进入了角色。
那边的叶蕴仪恨得牙根直痒痒,可又不好表示出什么,“那什么您自己吃饭吧,想出去溜达一定要注意安全,注意安全,明白了吗?”
叶蕴仪将注意安全四个字重复了两遍,张子健听到心里一动,嘴里说道,“好了闺女你放心吧,我会注意安全的!”
“那好,就这样吧!”叶蕴仪挂了电话。
张子健琢磨了一下,打开车门走出去,进入一家超市买了点面包之类的方便食品,回到车里一边注视着赵宅大门,一面吃着东西。
就这样时间一点点过去,等了大约将近一个小时,赵宅的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人,张子健认识是常务副市长方明达。
方明达向四周看了看,低着头走到对面马路拦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又等了一会儿,门再次打开,走出一个人,好像是财政局局长陈其光,也是很小心的走到马路对面拦一辆车,走了。
就这样依次走出来好几个人,有的张子健认识,有的不认识,但绝对是横江市有名号的人物。
看来这些人是陪张其涵吃饭的人,张子健心中暗道,俺的便宜闺女也应该出来了吧!
可是等来等去,赵宅的大门紧闭,再没有人出来,张子健回想起叶蕴仪说的注意安全,顿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饭局结束了,叶蕴仪准备起身告辞,可是却被张其涵拦住,说要商量一下煤矿整合的事情。
其余的人借机离开了,很快就剩下叶蕴仪和张其涵两个人。
很快有人进来,收拾桌子上的残羹剩饭。
“小叶我们到隔壁房间坐坐!”张其涵推开旁边的门,叶蕴仪迟疑了一下走进去。
她心中暗道,外面有人收拾桌子,而且这里不过是个饭店,张其涵应该不会怎么样。
可是走进来,她有些后悔了,这明显是个休息房间。
宽大的真皮沙发,纯手工意大利地毯,另外还有一组仿明清家俱,尽管看起来不伦不类,但给人一种奢华氛围绝对不假。
在房子的另一边,有一张宽大的床,足足比一般床大出了一半,看起来异常醒目。
“来来小叶,咱们边喝茶边聊!”张其涵笑着说道。
有人进来给二人泡好茶,然后退了出去,叶蕴仪看到这种情况暗暗松了口气,看来外面有人守着,心里稍稍安定下来。
其实她并不知道,在外屋的人都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并且将内院的门关住,此刻这个小院子里,只剩下她和张其涵两个人。
叶蕴仪慢慢喝着茶,张其涵笑吟吟地看着她,这目光就像猎人看到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的兴奋。
“张市长,我想将近期的工作汇报一下!”叶蕴仪想了一下说道。
“呵呵,不要着急,其实我这个人一向将工作和私人生活分得很开,我有一句话经常跟下面的人说,不会玩的人肯定不会工作,小叶你说是不是?”说到这句话,张其涵将自己肥厚的手掌,覆盖在了叶蕴仪的手上……。
张其涵把手放到叶蕴仪的手上,叶蕴仪的手就像受惊的兔子,顿时抽了回来,有些忐忑不安的看了张其涵一眼,“那个张市长,时间挺晚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要回家了!”说完站起来就要往出走。
没想到张其涵抢步一把抱住了她,将充满酒气的嘴往上凑。
一把将对方推开,“张市长你,你喝多了!”
“呵呵,我是喝多了,不过酒不醉人人自醉,涩不迷人人自迷,蕴仪你知道吗,我想你想的好辛苦啊!”张其涵把手在心口的位置,做着深情的表白,
他自以为是风流倜傥,可在叶蕴仪眼中却像一堆会说话的臭肉,强忍着恶心笑着说道,“张市长您真会开玩笑,我知道你在跟我开玩笑是不是?”
“不,我是真心的,蕴仪不信你来摸摸,我的心一直为你跳动,如果你不接受我的爱,那么我的心也会逐渐枯萎死去!”张子涵一把抓过叶蕴仪的手,放在满是肥厚肉膘,基本上有34e的胸膛上。
叶蕴仪恨不得这厮的心脏立刻枯萎,这厮立刻扑地,但脸上还是极力带着甜蜜的笑容,“呵呵,这颗心我可不敢要,如果要的话,市长夫人还不得跟我拼命!”
“蕴仪,我以党性向你保证,只要你接受我,我立刻回去跟王秀珍离婚,明天我们就去登记结婚好不好!”张其涵自以为深情款款的眼神,但在叶蕴仪的眼中就像中山狼般的残忍。
对于张其涵和他妻子王秀珍的事情,叶蕴仪很清楚。
尽管二人是包办婚姻,可如果没有王秀珍,也就不可能有张其涵的今天。
想当年张其涵被打回原籍务农,一直上学的他肩不能抗水不能挑,而父母双亲一直卧病在床,可以说家徒四壁。
但王秀珍还是嫁给了张其涵,嫁到张家后白天忙地里,晚上忙家里,帮助支撑起这个家!
后来恢复高考,张其涵温习功课想考大学,也是王秀珍一力承担其整个家庭重担,让张其涵一心考取大学。
后来张其涵考上大学,王秀珍在家侍奉公婆,又省吃俭用供他上学,中间经历的苦楚,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下来。
就连公婆都视王秀珍为张家的大恩人。
可是今天张其涵能说出这样的话,当然也可能有利诱的成分在,但其心真的可诛。
“呵呵,张市长你醉了,早点休息我走了!”叶蕴仪拿起茶几上的包,转身就要走,没想又被张其涵一把抱住。
“张市长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如果你再这样,我要喊人了!”叶蕴仪挣扎的喊道。
“呵呵,宝贝这个院子里就剩我们两个人,我想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就从了我吧,你放心,只要你答应我,今后什么事情我都听你的!”张其涵气喘吁吁的说道。
在屋内灯光的映称下,有两个纠缠的身影,映在了窗户上。
“张市长,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松手,你给我松手,让我走!”叶蕴仪奋力抵抗着张其涵的动作,一边大声说道。
“呵呵,叶蕴仪我告诉你,我既然能把你扶到煤管局当局长,也能把你从那上面弄下来,如果你不乖乖听话,想想后果吧!”张其涵用言语威胁着。
听到这句话,叶蕴仪挣扎的动作停顿了,张其涵一把抱住,张嘴就往叶蕴仪脸上啃。
可没想到,房间里响起一声脆响。
“你,你敢打我!”张其涵怒声说道。
“请你放尊重,我能当上局长不是你说的算,而是组织考察的结果,如果你有本事能把我弄下去,随便你!”叶蕴仪怒气冲冲的说道,向着门口走去。
看见叶蕴仪要走,自己又被扇了一个耳光,张其涵心头升起一股戾气,大声怒骂道,“臭婊子,今天如果我弄不翻你,我张其涵跟你叶蕴仪的姓。”
一把死死搂住叶蕴仪,连拉带拽向着床那边儿去。
叶蕴仪拼命挣扎,可就在这个时候,有股酥痒猛然升起,而且迅速向着身体各处扩散,内心平时被压抑住的潜藏,似乎都要释放出来,自己怎么会这样,忽然想到什么,脸色立刻变了。
“你,你刚才在我的茶水里,放了,放了什么?”叶蕴仪气喘吁吁的说道。
“呵呵,宝贝,是不是心痒难耐了,你放心,我会好好伺候你,让你永远也忘不了我!”张其涵得意地笑着,手在叶蕴仪的身上胡乱的摸着,心中暗道方明达这兔崽子还真会办事,看来这药效果不错!
“放开我,你放开我……”叶蕴仪挣扎着,可是浑身越来越没有力气,眼睛水汪汪的,似乎快要有什么要从里面滴出来。
难道今天我在劫难逃了吗?早知道这样,昨天真不应该咬那个混蛋,总比被这个肥猪拱了好!
挣扎的越来越没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