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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逐渐的聊天,林时发现,新来的三个男子名字分别叫韩宇、宋东方、陆文杰,而那位女子的名字则叫秦兰。
当有人问起“我们现在要怎么办的时候。”气氛一下子就沉默了下来,柴伟泽和赵六天面色变的难看起来,似乎是想到了那封威胁信,如果他们不认罪的话,那么他们的家人就会受到威胁。
深吸了一口气后,柴伟泽用打比喻和说故事的方式说起了他的遭遇和他将要做的事情。五分钟后,韩宇一拳打在围栏使,他面色赤红,眼睛中闪烁着怒火,“难道我们现在就要等死吗!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赵晓军以安慰的语气说道:“金融圈的法则你应该知道,大鱼吃小鱼,小鱼什么都吃不到,而我们就是这小鱼,连虾米都没得吃,关键时刻还会成为大鱼们的炮灰,并不是我们想这样,而是形势逼迫我们这样。”
一道不怎么和谐的声音响起,“你们从分析师到交易员分别花了多久。”说话的人是林时,尽管在这样的时候问这样的问题有些毫无意义,但秦兰还是回答道:“我从分析师到交易员花了一年半的时间吧,当时我还挺高兴的。”
见秦兰先开口说了,剩下的几人权当是闲聊扯淡了,都说出了自己升职所花的时间,七个月,九个月,一年,六个月,两年三个月。
林时紧锁着眉头,他的脑海中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虽然有些不着边际而且不怎么现实,但是当你排除所有的干扰之后,最简单的那个就是真相。
升职时间最长的柴伟泽说道:“为什么你们升职的时间都这么短,我一个悲催分析师朋友,用了九年都没有从分析师变成交易员,而公司给他的操蛋理由竟然是他的年龄太大了……”
年轻?
升职时间短?
被陷害……
林时躺在了床上试图放空自己的大脑,随着一阵睡意袭来,周围众人谈话的声音逐渐变的模糊,一阵玄妙的感觉顷刻充斥着他的身体……
当他被叫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这个时候送饭的人已经来了,柴伟泽忍不住调侃道:“能不能换个口味?天天吃大排饭我都吃腻了!钱不够从我银行卡里扣啊,如果你能解冻的话……”
高原再次走进监控房间,问了问技术人员有没有什么发现后,当听到回答后,高原走出了房间,但却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夏岭。
“高兄,多日不见啊。”夏岭眼睛眯起,看着一脸阴沉的高原。
“你来这里做什么?我这可没有棘手的案件给你。”
“我想见我一个朋友、”
高原在心里冷笑着,夏岭啊夏岭,你也有来求我的时候。他表面和气的说道:“这恐怕不行,如果我帮你的话,那我不是亵渎职权?这可是公事。”
夏岭撇撇嘴说道:“你以为我在求你?还没到上床时间呢。”随后他拿出了一纸文件,上面有着一个人的签字,两人的距离很近,高原一下子就看到了上面的名字……
他心里顿时一阵不爽,但还是接过了文件,“跟我来,这次的时间只有十分钟。”说完,他朝守门的保安挥了挥手,“进去把一个叫林时的人带出来。”
林时刚吃完饭,就被带到了外面,时间跟他估计的刚刚好。夏岭和林时对坐,当无关的人员出去之后,林时率先开口说道:“这次的事情不止发生过一次。”
夏岭听后也没过多的惊讶,“我知道,我做过案情的相似度对比,确实比较高,每年的人都不同,但是运作资本的公司名字却都是一样,靠陷害别人的方法,这些公司什么都不做就能净赚好几亿,而最近加密货币出来之后,他们甚至都不用找一些坐牢也无所谓的人来了。”
林时道:“这样的话,连封口费都省掉了。”
就在林时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夏岭用手制止了他,“我们现在虽然是无人的环境,但是却时刻被针孔摄像头给监视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正有一个想看我出洋相的傻逼戴着耳机在监听。”
“草你妈!”高原狠狠将耳机摔在地上,随后扬长而去,技术人员摇摇头随后戴起了耳机。
夏岭深吸一口气,一脸认真的看着林时说:“这次你的案件恐怕我帮不了你了,解决的方法很明显,就是你在花四亿和东坊证券达成和解,只要他们不起诉你,那么你们就能免掉牢狱之灾,而要么就找到加密货币的位置,你应该知道,加密货币的特性。”
林时心里一阵落寞,但他还是点点头,“我知道,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你。”
夏岭无所谓的耸耸肩,“就算花四亿也没什么,尽管会让你岳父心疼好几个月,但是我相信他还是愿意花这个钱的,重点是东坊证券那边的起诉,私吞金额绝对不一件小事情,尤其是在监管无限严格的今天。”
“你需要找到答案,这样我才有可能得救。”
夏岭还想说什么,但是保安的声音传了过来:“时间到。”
林时回到了监狱里,柴伟泽好奇的问:“刚才是什么人把你弄到外面的?我之前私下和保安说,让我出去呼吸口新鲜空气,我给他二十万,结果还是被他拒绝了,这他妈也太没意思了,原本想让这该死的摄像头录下保安丑恶的嘴脸,谁知道竟然是个软硬不吃的人。”
林时躺在了床上,有气无力的回答道:“只是一个朋友。”夏岭的话让他产生一阵担忧,金额这么巨大,尽管林时没有系统性的学习过法律,但是他却知道涉及金额这么大的案子,不吃个十几年牢饭是肯定出不来的。
众人仍在谈论,大家都绞尽脑汁的在想接下来要谈什么的话题,只有这样,他们才能驱散即将到来的审判以及在空气中不断渲染的压抑和恐惧……
(昨天忘记设置定时了……)
第两百四十三章打探结果()
一间60平米左右大的房间内,两男一女跪在了一个光头的面前,两位年轻男子身着休闲服装,头发染的金黄,但此时面上却是止不住的惊恐。
“蒋总,求求你,再给我们宽限几天吧。”
女子跪在地上使劲的磕头,“蒋总,我们的借的钱期限是三个月啊,现在才过去了两个星期,还请你大人有大量……”
光头的旁边一个头发染成深紫色,耳朵上有耳钉的男子冷笑着看这一幕,他用十分令人厌恶的语气说道:“呀!真不好意思,平台在借钱出去之后会定期检查贷款人的信用以及银行账户流水,而近期你们的银行账户入不敷出啊,并且我可是在好几个P2P的黑名单里看见你们的名字。”
蒋鹏池笑而不语,如果不知道他的背景恐怕会以为他此时的角色就是一个老好人。
跪在地上的人听后,脸上顿时吓得煞白,正如紫发男子所说,他们自从借了P2P的钱之后,日子过的一天比一天舒服,而他们不还钱的话,银行信用上面也不会有任何的污点,谁让这是P2P呢?借钱不还是常有的事情。
令他们惊慌失措的是,泡沫破灭的这一天来了,而且很有可能是毁灭性的打击。
跪在地上的黄毛惊恐的说道:“肯定是你们搞错……”
“啪。”紫发男子一巴掌就甩在了他的脸上,“狗东西。”
整个房间随着这个声音的落下,顿时变的鸦雀无声,只有蒋鹏池在微微的笑着,只是这种笑容对于跪在地上的三位年轻人来说,实在是渗人。
被打的男子顿时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他们三人不止借了一家P2P的贷款,而是所有能借的,并且借了不还不会影响信用的P2P平台他们都借过了,累计金额达到了每个人七万元,但是对于年轻人来说,七万元无非是一个包,几十件衣服和几场派对装逼的事情。
跪在地上的女子流下了悔恨的眼泪,但她此时却不能改变什么……
就在紫发男子想要继续动手的时候,蒋鹏池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紫发男子即将甩出去的手强制停止在空中,就好像电视剧里那种想打又不能打的场景一样。蒋鹏池的帮会有个规矩,领头人在电话响的时候,停止不一切事情。
仅仅几分钟后,蒋鹏池挂掉了电话,只是脸色变的有些难看。
紫发男子弯下腰,以十分谄媚的语气说道:“老大,有什么吩咐?”
蒋鹏池没理会紫发男子,而是看向了地上跪着的人,“你们习惯用左手还是右手?”
跪在地上的年轻人惶恐的回答道:“右……右右手。”
蒋鹏池拍拍紫发男子的肩膀,“砍下他们的右手。”
“不!我们会还钱的!我们会还钱的!我们保证!”地上的三人想要起身逃跑,但却被后面的几位壮汉按的死死的,丝毫不能动弹。
蒋鹏池微微摇了摇头,“在日本帮会,即使犯了一丁点的错误,都会被剁掉小指,在P2P无能为力的地方,我就是这样的帮会!在你们手被剁下之后,你们可以去警局,但我保证你们活不过一星期,五天以内,你们的父母、兄弟姐妹、亲戚的电话都会被我打爆,每个靠近你的人都会知道你们是不学无术的老赖。如果二十天以后我仍然看不到钱的话,记得备好棺材。呵呵。”
紫发男子听到这样的命令后,眼中顿时闪现出了兴奋,已经好久没有见血了,希望这次的场面能够刺激到他的感官,血脉膨胀、*才能缓解他的精神症状。
三位年轻人想要反抗挣扎,但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都是无用的,仅仅用了一分三十四秒,紫发男子就砍下了三人惯用的右手,惨叫声,哭泣声没能动摇他的手起刀落。
看着地上那三截残肢,紫发男子心情愉悦的说道:“多么美妙的场景!血!哭泣!哈哈哈……”
蒋鹏池全程微笑着看着这样的场面,由于没有打麻痹针,强烈的痛楚一下子就让三人昏了过去,蒋鹏池朝后面的小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包扎好,然后叫救护车,这些垃圾虽然没有什么价值,但是要死也要等到把钱还清了以后。
走出了这个公寓之后,他拨通了欧佳雯的电话,“小雯,恐怕我们得见上一面了……”
夏岭看着墙上的被他贴的整齐的便利条,助理在一旁使劲皱着眉头,这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无解的题目。
“我说,你看的懂这些线索吗?上面的几个案子虽然相似,但也不能说明什么,金融圈就是一个看钱的圈子,如果你不爱钱,那你肯定会被爱钱的人给赶出去。”
夏岭坐在木椅子上用小勺子轻轻的搅拌着咖啡,在他的办公室里,布局都非常简单,墙上的壁纸,电脑桌与电脑,两张单人沙发。最后的就是用来整理线索的白板了。
“一定有什么东西被我们忽略了。”夏岭轻眠了一口咖啡后,再次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所有线索就好像蛛网一般,如果其中的丢失了,那么其他联结的部分也会丢失,哪怕是一个微小的疏漏,都有可能让一些人永远的掩藏下去。
呼出一口气,夏岭打开了一个个人资料文件夹,上面有详细的资料,包括犯罪记录,生活记录,信用卡使用记录,以及工作任职记录,在排除了一张张记录后,夏岭将注意力定格在了一个叫钟安逸的男子身上,17岁进入东坊证券实习,18岁转正成为最有潜力的金融销售,19岁成为证券分析师,即使他没有考取分析师证书,22岁被公司起诉私吞了1。5亿华夏元……
目前仍在监狱,还有两年零三个月才能出狱,看到这一行,夏岭朝着正打着瞌睡的助理扔了一个笔,助理陡然惊醒,他有些无奈的看着夏岭,“怎么回事?我在哪!?”
“帮我问一下蓝桥监狱长的电话。”
“不会吧?上次我问太仓监狱长的电话被骂的半死。”
“我还需要一张非家属探监许可证明,想办法帮我弄。”
助理还想说什么,但夏岭起身准备出发,出门前说了句:“与其废话,不如打电话去尝试。”随后留下助理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那里。
欧佳雯接到蒋鹏池的电话后,马上就到了指定的地方,在经过“安全”的检查后,她急匆匆的推门而入,屋里只有蒋鹏池一个人,当她看到他脸上的凝重时,心里不祥的预感陡然攀升。
“有我爸的线索了?”
“是*,我们内部有不干净的人。”
“*是什么意思?”欧佳雯眉毛一挑,道,“还有不干净的人,你说是内奸吗?”
蒋鹏池点了点头,“我跟欧董的时间非常短,你可以选择不相信我所说的话,但你必须听我把话全部说完。”
欧佳雯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合十放在桌子上,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