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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脸,看着墨子凉,一言不发。
“丫头,朕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舍不得杀你,舍不得。。。。。。”食指挑起她的下巴,苍白妖冶的脸靠近她,几乎是鼻尖相对:“朕真是不知道,这两年,你会出落的这般令人动心,所以,朕真是后悔,让不满十三岁的你,嫁给朕最不喜欢的人。”
“你放开,拿开你的手!”
云挽歌怒目,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怒气,瞳孔紫彩暗淡,却深深的刻着倔强!
“怎么?他能碰,朕就不能碰?朕比他,先认识你,朕庇佑了你十年,他和你认识了几年?”墨子凉轻笑,唇边甚至还留有云挽歌的血迹!
看着墨子凉唇边的血迹,云挽歌心里一阵阵的犯恶心,刚刚这个男人,就用他那张嘴咬破了她的脖子!
“感情和认识的时间长短有什么关系,我就是早认识你二十年三十年,我也是喜欢他不喜欢你,你就是个不择不扣的混蛋。”
云挽歌紧紧咬着下唇,狠狠的看着眼前人,面色因为失血过多,苍白的如一张纸。
“朕的今天,难道不是你们逼的,太后逼朕,墨子轩逼朕,连黑月都要要挟朕,朕只是不够强大,不是混蛋。”
第364章 深夜入宫【5】()
昏暗中一声长笑,凄冷而彻骨。
云挽歌本想说些什么,可是实在是因为虚弱,垂下眼皮再次沉沉睡去。
……………………
次日清晨,轩王府。
白灵守在墨子轩的屋子外面,守了整整一夜。
屋内没有任何动静,不知他怎么样了?
以往每次受伤,她都守在他的屋外,即使那时候是在血月联盟,即使那时候他是另一个身份,她却丝毫不怀疑什么。
暗影的能力,她是知道的,无论谁,不可能伤他伤的这么重,这次要不是他不顾疗伤陪云挽歌去了东漠那么远的地方一趟,他也不至于把自己的内伤拖到这个时候。
想着,心里有些担忧在蔓延。
门“吱呀”一声开了,墨子轩已经换下了紫袍,穿了一身白衣,手中并没有拿自己常带的纸扇,开了门,见白灵站在屋外,顿了顿。
“你怎么在这里?”
看到白灵红红的眼眶,想必是在屋外守候了自己一夜,墨子轩心下凌然,面上却依旧冰冷如霜,在白灵面前,他不是轩王,他是暗影。
“我。。。。。。”
“轩王府不是血月联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回去休息吧!”本想责备,可墨子轩终究是没有开口,白灵跟随自己多年,她对他的心思,他当然是知道的。
人,该无情的时候应当无情,否则只会伤她更深,月青岚对她一往情深,她怎么就看不见呢。
墨子轩微微叹了口气,白灵转身离去,不敢再多说什么。
“等等,王妃起来了么?”
经过一夜的休整,墨子轩的脸色已经好了许多,往常这个时候,云挽歌应该是已经起床了,要不是昨夜自己要疗伤不让想让她发现担心,昨夜他一定会把她困在自己身边。
“我不知道。”白灵的心里一下子涌上一股酸,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就这样守在他的身边吧,像从前一样,他的心已经不在冰封,而已经被小小的云挽歌融化了。
“王爷——王爷,不好了!王爷——”
白灵还未走远,却见一少女慌慌张张跑过来,一身碧绿色丫鬟打扮,急的满头大汗。
墨子轩微微皱了皱眉:“小翠,你慌慌张张干什么?”
“王爷,王妃娘娘,王妃娘娘她不见了!”
小翠的声音带着哭腔,昨夜知道娘娘从东漠回来了,本想去找娘娘说会话,可是娘娘却睡的早早的,一点也没有想起小翠的样子。
小翠见云挽歌睡了,也没再去打扰,只是第二天一早就往王妃房间去,准备伺候些她,可是哪知道一推门进去,被褥什么的都叠的好好的,桌上有张小字条,歪歪扭扭的,小翠一看就知道是王妃娘娘的笔迹!
墨子轩接过纸条:“进宫一趟,不出意外明日回来,勿念。”
墨子轩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这个死丫头,真是仗着自己会摄魂术,会些武功就想要逆天了!
难道她以为凭借自己的力量还能救出叶若寒不成!
心里既气又恼,这个叶若寒,在她心里真的就那么重要?
第365章 首领微尘【1】()
可是现在,这丫头连消息都没有,竟然在宫里待了一夜。
墨子凉现在是什么状况,别人不清楚,他墨子轩还不清楚吗?云挽歌这个傻丫头,简直就是置自己与危险之中。
“本王要进宫一趟,白灵,你去把卢琪安和月青岚叫来,宅子那边的人,叫他们准备好些,看我信号。”
“是。”
………………
皇宫内,金碧辉煌的大殿上,墨子凉装容随意,引得满朝文武百官无不唏嘘。
皇上最近是怎么了?
为何早朝这般庄严的时候,披发散衣,这简直成何体统!
皇太后一脸阴郁的坐在右手座,却是碍于文武百官在殿,一直隐忍不发。
“重爱卿还有何事?有事就快些启奏,无事就退朝。”
墨子凉斜斜靠在金銮座上,一脸懒散,看上去与之前的他判若两人,红唇惊艳却近乎妖孽!
“皇上,老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说话的是一位白胡子老头,一脸的和善。
“兰右相有何事,快些说罢。”墨子凉挥挥手,无视一干人眼底的惊异之色。
原来西陵国有两位宰相,左相便是月青岚的父亲,主管兵将,洛为安等人皆要听他调遣,而说话的这位是西陵右相,主司满朝文官,权利也是不容小觑,加上左右两相又都是前朝元老,自然分量也要重些。
“皇上最近,是否身体抱恙?”兰右相恭谨的问道,也是问出了满朝文武的心声,皇太后也转过头来看着墨子凉。
心下了然,他为了解除蛊毒,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变得这般不堪!
“朕没事,朕很好啊,兰右相看朕最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没有,臣等只是觉得,最近皇上的行为有些。。。。。。”兰右相不知道该怎么样继续说下去。
“有些怎样?”
“。。。。。。反常。”
“朕怎么觉得,这才是真实的朕呢,兰右相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对朕的行为举止,你也敢有意见?”墨子凉嘴角微微勾起,目光如一道利剑直射下边恭敬说话的老人。
“臣不敢!”
“得了吧,兰右相年纪太大了,也该告老还乡了,传朕旨意,即日起兰右相辞去右相一职,赐首阳宅院一座,颐养天年。”
墨子凉缓缓的吐出一句话,却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皇太后腾的起身,怒目:“皇上,兰右相可是文官之首,怎能说辞就辞?”
“母后,您该和苏皇后一起掌管朕的三宫六院,朝堂上的事,儿臣希望母后不要再管。”墨子凉换了个姿势,看来,这早朝一时半刻还散不了。
“你。。。。。。”
“儿臣难道说的不对?”
皇太后无言。
“皇上,不可。”月左相在接到皇太后的眼神示意后,本想再说,却被兰右相拦住了。
“有何不可?”
墨子凉的眼神突然变得阴狠,眸色中透出点点的红色,满朝皆骇然!
“没。。。。。没有。”
“臣领旨,谢皇上!”兰右相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退出了大殿。
第366章 首领微尘【2】()
“无事退朝!”墨子凉已经显得有些不耐烦,声音也稍稍大了些,满朝文武鱼贯而出。
却有一人自殿外走来,众文武百官皆让路。
皇太后也是气的拂袖而去!
“轩王来了!”
“轩王爷不是从不参加早朝的么?”
“哎。本以为先皇驾崩后,皇上能好好治理西陵,刚刚。。。。。看皇上那样,跟中了魔有什么两样!”
“将军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被有心之人听见,怕是要和兰右相一样,因为一句劝谏就被革职。”
“这兰右相说的话并无不妥,皇上简直是。。。。。”
“别说了别说了。”
墨子轩一路上,都听到这些话,虽然那些官员都刻意压低了声音,但他还是一字不漏的听了个明明白白。
墨子凉起身正准备回去,却见空旷的大殿上,出现了一个人,一袭白衣,墨染长发,一双眸子里不含一丝感情,也看不到任何戏谑。
来了。
墨子凉唇角微微勾起,明黄色的龙袍称的他肌肤惨白,眼窝有些下陷,泛着淡淡的红光。若不是皇袍加身,他看起来更像一个中了邪魔的人。
“皇弟这些日子进宫真是频繁,现在竟然连通报都省略了,可见真是把朕这个皇兄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皇兄说笑,臣弟今天来,也只是来宫里转转,顺便给太后娘娘请个安,看看小雪和莹莹。”墨子轩淡淡开口。
“哦?皇弟倒是很疼爱朕的这两个女儿。”他哪里不知道,墨子轩只是找借口,想要在这皇宫里寻人。
他也不想跟他卖关子。
“那皇弟就自便吧,朕还有些事,就先走了。”墨子凉嘴角扬起浅浅的一抹笑,意味深长的看了墨子轩一眼,转身离去。
墨子轩只是远远的跟着墨子凉,却见他回了御书房并没有什么异动。云挽歌昨夜入宫,就一直没有出来,他在皇宫内转悠,一整天几乎是去了所有的宫殿,甚至连多年未有人在的冷宫都找遍了,也没有云挽歌的影子。
墨子轩心下更是着急。
转眼已经是落日黄昏时分。
却说皇宫禁内,洛微尘带着禁卫军正在巡逻,自从丰城案子了结以来,洛微尘回到皇城就被提拨当了禁卫军首领,专司皇宫大内的安全。
这升官,还算是墨子轩在皇上面前说了两句话,所以洛微尘现在也不那么讨厌墨子轩了。
经过一处宫苑的时候,突然闪过一道黄影子,洛微尘警觉,赶紧跟了上去,可是这道黄影子的速度太快,转眼已经不见了人影。
洛微尘回身,却踩住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低头一看,是把匕首,拿起来一看,洛微尘惊的睁大了眼睛!
这不是云挽歌的飞雪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可是皇宫禁内,王妃的匕首怎么会落在这里呢?
洛微尘一脸的狐疑,又看到刚刚那个黄影子再次闪进了离他不远处的一座假山当中,当下来不及细想,洛微尘小心翼翼的跟了进去。
第367章 首领微尘【3】()
假山后是一条甬道,不长昏暗,却不易被人发现,这本是一个弃妃的小花园,因为弃妃是含冤而死,多年来一直无人赶敢来,说是阴气和怨气太重。
洛微尘堂堂一个禁卫军首领自然是不怕这些,走到甬道尽头,竟然发现是一个石门,此时石门虚了一条缝,里面传来隐隐的黄色的微光。
和熟悉的声音!
“墨子轩现在还真是把你放在了心上,一刻不见,就找到皇宫里来了。”墨子凉依旧淡定坐在石桌前,看着面色白如纸,嘴唇干涸的起了壳的云挽歌。
就算是这样虚弱的时刻,她的样子依旧动人。
云挽歌怂拉着脑袋,脑子里想了一万种逃走的方法,可是摄魂术现在自己根本就提不起来不说,光是这个碗口粗的铁链,就让她无计可施!
也不知道自己被关在哪里的密室,会不会有人找到,墨子凉竟然还在皇宫里修建了这样的密室!
见云挽歌不答话,墨子凉继续说道:“不过,他就是把皇宫翻个底朝天,他也找不到这里,这个地方只属于我一个人,没有人知道。”
“那你杀了我吧,反正这样下去,我也活不过明天早上。”云挽歌终于抬头,不过,淡紫的眸子里全是倔强和不服输。
失了好多血,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墨子轩找到她!
墨子凉突然靠近,手里不知道何时多了一碗黑乎乎的东西,大约是药。
一只手,挑起她无力的下巴:“朕说过,朕舍不得你死。”
说着,便将那碗里的水递到云挽歌的嘴巴,现在的云挽歌哪里肯喝!勉力扭开头,却又被墨子凉狠狠的扳了过来!
“喝!”
手上的力道加大,掐的云挽歌苍白的脸变的有些淡淡青色!
她抵死不从,墨子凉却突然松了手,云挽歌惊愕抬头,却看见墨子凉把碗中的药一饮而尽!瓷碗被狠狠的摔在地上,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密室里显得异常的沉闷!
“你要干。。。。。。唔——”什么两个字,被苦苦的药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