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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帝妃之德妃传-第4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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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岚琪没再理会她,转身朝舜安颜这里走来,舜安颜见娘娘过来了,忙上前迎接,一面把刚才的事大致作了解释。

    似乎是温宪公主和端静公主蓄谋把诚郡王福晋骗到这里,当然是要教训她吓唬她,可是福晋倒也警醒,加之诚郡王以为自己要护送德妃母女回宫,就把身边的亲兵留给了妻子之后一路保护照顾她们母子,方才十几个人便是听福晋调遣,今天是奉命暗中跟随福晋保护她,没想到真的遇上了这种事。

    岚琪不以为意,上马慢慢往回走,舜安颜索性为娘娘牵马,但听娘娘问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舜安颜忙道:“臣奉命明日护送娘娘和公主回京,去向公主禀告时,发现公主出门了,而诚郡王手下的侍卫也跟出去不少人,心中有些奇怪,就尾随来看,果然是出事了。”

    岚琪再问:“你怎么没有直接去带她们回来,反而来搬救兵?”

    舜安颜稳重地回答:“三福晋必然不会真伤害了公主们,而事关朝廷和喀喇沁部落,臣不能擅自行动,臣没有能力喝止他们息事宁人,唯有向皇上或娘娘请命,但回来时皇上正与大臣商议急事,无奈之下,才求了娘娘。”

    岚琪笑:“这下公主要怪你来找我告状,又怪你明知她身处险境却不出手相助。”

    舜安颜却是将严肃紧绷的脸松下来,自顾欢喜地一笑:“只要公主安然无事就好。”

    牵马的少年郎,是岚琪看着长大的,昔日孝懿皇后定下娃娃亲,大家只是一笑了之,没想到俩孩子青梅竹马地长大,真是日久见深情。玄烨与她提过几次,彼此都中意撮合小两口,只是温宪脾气大有主意,还不知她到底怎么想,就怕她眼里只把舜安颜当幼年玩伴,那晚听见女儿肺腑之言,她也算是安心了。

    眼下秋天日短,岚琪和皇帝策马归来时就在傍晚,这会儿再悠哉悠哉骑马走回大营,天色都黑了。从那里回来的路不短,三福晋如今没人护送,娇生惯养的人,这一下不知几时才能走回来,足够她吃些苦头。但岚琪想了想,还是派人沿途去找一找,说只要远远看着她就行,不必相助。

    皇帝依旧在与大臣们商议国事,岚琪不必前去禀告发生了什么,便先回自己的营帐,温宪和端静在里头早就等急了,而布贵人在一旁,就看到俩孩子在门前徘徊,问她们出了什么事,又一个都不肯说。

    温宪乍见额娘回来,刚想扑上来撒娇,心里一害怕,还是躲在了姐姐身后,端静怯怯朝德妃娘娘行了礼,岚琪疲倦地在坐下歇息,布贵人凑到一旁问:“怎么了?她们都不搭理我。”

    岚琪摇头:“改日再与姐姐说,我累了,没什么要紧事。姐姐带端静歇着去,虽然你还要一路跟去喀喇沁,可是相聚的日子也不多。”

    布贵人知道岚琪的脾气,不再问,带着端静要走,温宪这会儿胆子小了,拉着姐姐要一道走,岚琪幽幽瞪她一眼,她才站定了不动。

    屋子里一时静了,环春绿珠打水来侍奉娘娘洗漱更衣,温宪就傻站在一旁,环春向公主使眼色让她上前来伺候,却被主子察觉,冷声说:“就让她站在那儿,若不然就站到外头吹风去。”

    好半天娘娘这里收拾妥帖,大帐那边皇帝传话来问娘娘是否过去,另一个消息则说,三福晋总算自己走回来了,诚郡王急得就差派兵去找了,这会儿福晋正和诚郡王一道在荣妃娘娘帐子里说话。

    岚琪这才看了眼女儿,吩咐她:“到荣妃帐子里去,给你三哥赔不是。”

    温宪登时眼睛瞪得大大的,冲口而出:“我不去。”

652太子妃的恳求(还有更新() 
只见女儿冲到面前说:“她欺负四嫂,还对您不敬的事,怎么没见她来陪个不是,今天的事我又没把她怎么样,做什么要道歉?”

    不知怎么,见闺女顶嘴,岚琪半点儿没动气,看着温宪的模样,仿佛从前自己面对玄烨也是如此,那会儿她做事总是半吊子,又冲动又糊涂的时候,玄烨看着自己,心里也是这样又好气又好笑?

    “从今往后,她再敢对您不尊重,再敢欺负别人,我一定见她一次打她一次,把她打服帖为止。”温宪越说越激动,张牙舞爪地冲额娘道,“都是你们把她惯的,她都以为这世上没人管得了她,她算什么东西。”

    岚琪伸手在闺女额头上一弹,温宪吃痛缩到后头去,却被额娘拽着说:“你要教训她,额娘可不拦着,可你傻不傻,无论如何先动手的人总是理亏,更别说你把她打惨了,难道额娘再去给你周全后头的事?实在要教训她,有的是法子,要打她才能解气的话,她早就被打傻了。而在额娘眼里根本不值得为她动气,从来都懒得理会她,你以为额娘是忍气吞声看着她嚣张?”

    温宪见母亲没发脾气也没骂人,自己先定了心,蹭着挨到额娘身边坐,撅着嘴嚷嚷:“可是她太可恶了,反正我是看不惯的。四嫂也是的,每次都对她忍气吞声,她何至于这样子,她在家里不是挺厉害的。”

    岚琪笑道:“闹得难看了,最难堪的是你三哥和四哥,你四嫂不是成全自己,是成全你四哥。被欺负,往往不是别人太强大,而是自身太懦弱,可额娘和你四嫂,我们都不是懦弱的人,三福晋根本欺负不了我们。她只是个跳梁小丑,今天是把你卷进去了,起因又在你身上,额娘才会出面,若不然是她跑来招惹你的,额娘也不会对她说重话,不是怕她,是她不配。”

    温宪似乎没太听明白,但岚琪劝她:“额娘今天对她说了很重的话,她或许会搬给荣娘娘听,搬给你三哥听,你现在去一趟陪个不是,权当是替额娘周全,至少咱们做给别人看,态度上守着礼仪分寸,不落人话柄。额娘不是要罚你,是要你帮忙,可你今天这样胡闹,等我告诉你皇阿玛,让他收拾你,这样不听话的孩子,我可不要管。”

    “我去了,对额娘有好处?”温宪皱着眉头问,见母亲点头,顿时从死活不肯,变得积极主动,转身就要跑出去,可扎眼又折回来,伏在岚琪膝下说,“一会儿额娘该去皇阿玛大帐了吧。”

    岚琪笑:“皇阿玛今晚不会来收拾你,你好好歇着,明儿咱们就赶路了,你的身子要紧。”

    可是闺女却晃晃脑袋,贼兮兮地笑着:“阿玛额娘明儿可就分开了,今晚得好好温存温存才是。”小姑娘说罢就敏捷地跳开,躲开了额娘的巴掌,得意洋洋地笑着跑出去,守在门前的环春进来笑问,“公主遇见什么事了,这样高兴?”

    “小东西长大了,瞎胡闹。”她笑骂一声,淡淡做了妆容,再换了身衣裳,就往玄烨那里去。

    而荣妃这边,温宪会突然跑来赔礼道歉,让她有些吃惊,刚才儿媳妇哭哭啼啼一顿说,荣妃心里暗想岚琪一定是动了气,正不知之后怎么与她周全,见温宪跑来,说额娘让她来赔不是,心里反而定了。

    再等温宪离去,荣妃将儿子支开,留下萎靡不振的儿媳妇,冷脸与她道:“这些年我与你井水不犯河水,胤祉身上的事,我自然会放在心上不必你操心,可你怎么样我就管不着了,你心里莫怪我做额娘的不帮你,反正我没指望享儿媳妇的福气,你也从没真正尊敬我。咱们宫里宫外住着,两处清净。”

    三福晋心中再如何恨婆婆,也不敢当面顶嘴,果然如德妃说的,她根本找不到一个能为自己说话的人,就连胤祉刚才,也是怪她太多事。

    荣妃见儿媳妇绷着脸,知道她不会服自己,想到刚才她转述德妃那些话,果然如今永和宫是惹不起了,只是德妃一向收敛光芒而已,她若要动真格做什么,除了皇帝,只怕没人拦得住。可她的儿媳妇是个蠢货,蚍蜉撼大树,等下一回真把岚琪惹怒,可就来不及了。

    不禁呵斥道:“我在这宫里的年岁,比你活得还长,做婆婆的别的教不来你,有一句不得不说。你最好别打算想把她怎么样,你若真糊涂乱来,莫等把她惹怒了教训你,为了胤祉为了弘晴,我会先废了你的,你想清楚了。”

    三福晋脸色煞白,夜里瞧着甚是吓人,她眼里的婆婆一向懦弱,今天竟说出这么厉害的话,更可恶的是,婆婆胳膊肘向外拐,就没把自己当儿媳妇看待。

    “胤祉不会送她回宫,你可以安心了吧,走吧,之后的路上别再到我眼前晃,看见你我就心烦。”荣妃头一次对儿媳说如此厉害的话,还真把她镇住了,吉芯让宫女搀扶三福晋出去,在外头瞧着人走远了,才回来说:“听说德妃娘娘去皇上那儿了,娘娘,这事儿算完了吗?”

    荣妃疲倦地瘫软下去,恨恨地说:“我不怕她因此与我生了嫌隙,就怕那蠢妇不自量力,她死活我管不着,别害了胤祉。”

    吉芯又道:“您让奴婢打点,之后多关照和贵人的事,奴婢到现在还是插不上手,和贵人天天跟着佟妃娘娘寸步不离,几位公主也常跟她玩在一起,奴婢连句话都说不上。”

    荣妃微微蹙眉:“且等等吧,等皇上开始要她陪伴侍寝,那些孩子们自然就散了。我也不是要巴结她什么,只是做个好人,留个念想。往后十几二十年,谁知道是什么光景,我在宫里就靠这点人缘。”说着又恨,“我怎么就有这样的儿媳。”

    夜渐深,各处营帐灯火俱灭,一晚安歇后,大部队明日又将启程,皇帝这一次会走得远些,照如今走走停停的速度,怕是腊月里才能回京,明日与德妃和温宪公主别过,两三个月后才能再见,这一夜帝妃之间如何温存,虽不足为外人道,可但凡知人事的,想一想也足够香艳。

    同一片月色,也笼罩在皇城之上,几乎走空了的紫禁城,夜里静得耍涛姥猜叩慕挪缴显毒湍艽础�

    是夜八阿哥亲自带侍卫巡视关防,一处一处走来时,经过空置多年的慈宁宫时,忽见一抹身影从眼前掠过,侍卫们迅速追上去,等胤禩走近,只听得女人的哭声,灯笼将慈宁宫门前照亮,那宫女衣衫不整,面色潮红,像是才行男女之事,已经被吓得浑身颤抖只会哭。

    胤禩让侍卫押着那宫女,自己拿过一盏灯笼,带了两名侍卫进了慈宁宫的门,一阵风过,扑入鼻息浓浓的酒气,胤禩朝酒气飘来的方向走去,赫然见黑暗中台阶上躺着一个男人。

    看得出来那人已烂醉如泥,胤禩稍稍走近,灯笼的光亮渐渐将那人的面孔照清楚,他心下猛地一慌,不等身后侍卫跟上来,就把灯笼挪开,冷声吩咐:“是乾清宫的太监,宫里的事如今是太子妃做主,连带那宫女,明日把人交给太子妃便是。”

    说着走上前,掏出汗巾将太子的脸蒙了,对两个侍卫说:“乾清宫的人,不宜让太多人看到,有损皇上颜面,就你们俩把他送去乾清宫就好。”

    皇宫里太监宫女之间不清不楚的事不稀奇,侍卫们也没当回事,把人送到乾清宫交给那里的大太监处理就算完了,但胤禩不得不辗转找相熟之人,悄无声息地把太子送回了毓庆宫。

    毓庆宫里,太子妃早已入寝,梦中被催醒听说这样的事,几乎不敢相信。叔嫂相见时,太子妃脸色极其难看,声音滞涩地问:“八贝勒,这事儿还有多少人知道?”

    胤禩躬身道:“极少极少,只以为是捉了行事不端的太监。”一面说着就屈膝,“并非臣弟侮辱太子,只是情况尴尬,不方便让侍卫们知道发现了什么人,还请太子妃娘娘恕罪。”

    太子妃心中无限感激,又怎么会怪罪,忙请胤禩起来,客气地说:“多亏了你,若不然就糟了。可这事儿……”做妻子的,总想为丈夫解释,可真不知从何说起好,分明是落人把柄了,大半夜的她一个小妇人心慌没主意,忽然心中一沉,竟朝胤禩屈膝恳求,“但求八贝勒,不要将此事宣扬出去。”

    胤禩忙屈膝伏地,恳求太子妃起身,说他绝不会宣扬此事,太子妃总算舒一口气,但她不死心,总觉得不踏实,竟是对胤禩道:“八贝勒,不如让本宫和太子为你做一件什么事,这样我心里才踏实。”

    胤禩今晚有些冲动,此刻亦有些后悔,但事已至此,不能不继续面对,太子妃忽然有这样的请求,也不是坏事,便愿意给她一颗定心丸,应道:“若是如此,臣弟斗胆,想请太子妃娘娘帮一帮觉禅贵人,臣弟希望生母的日子能过得再好一些。”

653一母同胞(三更到() 
太子妃倒是一怔,尴尬地笑着:“我不曾留意过,难道觉禅贵人她在宫里过得不好吗?”

    胤禩慌忙道:“臣弟的话说得不恰当,臣弟是想,如今我离宫去了,难得进宫必然要向惠妃娘娘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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