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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孩子们吃完饭分了糖就散了,几个男人还盘腿坐炕上喝酒,桌上的菜就剩了点鱼干,宋恩礼自己到粮仓又弄了不老少吃的上来给加了菜,都上桌后才回屋到空间洗了个澡。
萧和平又喝的醉醺醺的回来,宋恩礼给他弄了杯醒酒茶,又出去烧了桶热水回来帮他擦澡,他四仰八叉的歪在炕上扯衬衫领子。
“萧和平同志,你到底咋劝的二哥,真神了,二哥比下午的时候情绪好多了。”宋恩礼帮他把衣裤鞋袜脱干净。
萧和平眯着眸子享受他媳妇的上下其手,“这有啥,给个黄花大闺女不就结了,我告诉他黄花大闺女的好,那地儿吸魂呢,又小又紧,咋着也比陈招娣个二手货好”
“”也就是说陈招娣跟萧建军在一起的时候已经不是黄花大闺女了?
好大的信息量
第一百七十八章卖棉被()
这事要是萧和平没喝多,绝对不可能从他嘴里出来,不然他早说了。
“你是咋知道的?”宋恩礼问他。
虽然她并不十分喜欢萧和平这种黄花大闺女比二手货好的观点,不过看在年代的份儿上,她只能选择包容。
谁叫她嫁的是个六十年代的男人,不打媳妇就已经不错了。
“我耳朵好使。”
“你又偷听了啊,我还以为”
“你以为啥?”萧和平看她那副坏笑的模样就料到她要说啥不好听的,突然将她腰身一搂,拽趴到自己身上,“少想些有的没的,这事儿娘问二哥的时候我听到的,手帕上没血呢。”
“可是没血也不代表她就是二手货吧。”宋恩礼认真解释给他听,“不是所有女人第一次那啥都会流血的,特别是经常下地干活的姑娘或者女运动员,有时候一个不小心里头就会损伤到,在这种情况下她的第一次就不会流血。”
不过这种几十年后普及的知识这个年代的农村人并不知道,而在以为陈招娣不是黄花大闺女的情况下,萧家人并没有像其他人家似的时不时拿这件事攻击她,王秀英之前对她也并没有比其他媳妇有所偏倚,可见萧家人真的是宽容。
萧和平若有所思的点头,“也不是没可能。”
要是陈招娣真在婚前跟别人有点啥,就这么大点地方也绝对瞒不住,可事实上这么些年,外头关于陈招娣的说法还真没有。
“这事我必须道歉,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在不清楚事实的情况下胡说八道了。”
“嗯,孺子可教。”宋恩礼摸摸他的头,“不过萧和平我警告你啊,以后少跟二哥扯这些有的没的,不对,跟谁你也不能胡咧咧,你是军人。”
萧和平一个翻身将她压下,额头抵在她额上,“跟你才说。”
“小黄书”教会了萧和平同志很多他想都想不到的姿势,以及各种前戏手段,如今的他早已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随便来那么几下就能让媳妇溃不成军。
不过受益群众也并非只有他一人。
除了隔壁的萧建业两口子,某天晚上斜对门儿的萧建国起来上厕所时也曾听到过这屋里的动静,娇滴滴的弟媳妇一直求着老四弄她,一会儿好老公一会儿臭流‘’氓的叫,鬼使神差的,他居然偷着听了好一会儿墙角,然后带着满腔热血与羡慕回屋就把自家媳妇给弄了个死去活来,并叫媳妇也学着那样叫他。
还真别说,打从媳妇生过娃到现在,他第一次爽到了。
只是天亮后,再看到小两口,萧建国总觉得难为情,跟他俩说话都别扭,这不这几天老躲着他俩。
知道宋恩礼要上县城,第二天早上下地前大队里的妇女姑娘全往萧家挤,叫她帮忙捎这个带那个,种类是多,但加起来估计也就是一布袋子的东西,所以宋恩礼欣然同意。
萧和平要帮她去上工就没送她,宋恩礼拿了个大布袋子把社员们给的东西一股脑儿装上,骑着大金鹿出发。
快要进县城,她便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这些东西和自行车一起收到空间。
粮油布匹啥的虽然走得快,但单价低,一天累死累活下来能挣个几百已经顶天,要想来钱速度快,必须卖大件儿!
好在前几天陈招娣倒是提醒了她,市面上棉花远比棉布紧俏,棉布每人每年还能分个三尺票,棉花票却是见也见不着,可这又是人们过冬必备的东西,所以黑市上价格一路走高,一条普通的絮棉棉被怎么着也得一百一二,也就六七斤的样子。
空间里有的是大大小小的被子,棉花的蚕丝的羽绒的鹅绒的各式各样,原材料也有,货源不愁,只是怎么把这些东西销出去成了最大的麻烦。
眼下不能再打胖老头那边的主意,她总不能自己扛着被子到街上挨个儿问过去吧
宋恩礼盘算了下,从空间拿了几块深色棉布出来塞进一只小藤篮,又在上面盖了块旧手帕,顺便揣了一把棉花在兜里,县城大概的几处交易地点她心里都清楚,最近的是紧挨着县政?府干部宿舍的那处,干部工资高,所以一般上那儿的都是干部家属,她们舍得花钱买东西,并且比谁都更注重保密,算是最合适的去处。
小胡子男人的造型以后是用不了了,宋恩礼只能找了顶齐肩的假发、花头巾和旧衣裳把自己打扮成一个乡下来的农村妇女,恶趣味的是她还在嘴边粘了颗大号的痣。
“大姐,你这布咋卖?”刚撩开藤篮上盖着的手帕,便有同样包着头巾的妇女鬼鬼祟祟的过来问价格。
“三块钱一尺,不要布票。”
“啥,这么贵!”
“大姐,不是我自夸,这可是我家亲戚从沪市捎来的东西,城里才有的好布,不信你摸摸,跟咱供销社里的不一样呢。”
就不用摸,但看那色儿都比普通棉布有光泽。
不过那妇女还是好奇的伸手去摸了摸,“还真是滑,比我闺女上回托人从沪市捎回来的布滑多了,不过你这价格确实有点高,一身衣裳下来咋着也得好几十块了。”
“那大姐你说多少合适?”反正宋恩礼的本意是来是来卖棉被,至于这布,多赚几块少赚几块也没所谓。
“一块五。”
对半开啊这是!
虽说供销社里的机织棉布只要六毛钱,但人要票啊,布票比钱可难得多了。
宋恩礼本来的心理价位在两块钱左右,所以就实话说了,“大姐,其实我今天是来卖棉被的,这布只是捎带着”
“你有棉被?”马上就要入冬,北方的冬天可不是开玩笑,所以一到这个时候家里头条件稍微宽裕点的妇女都会到处找棉花,哪怕稍微填充下去年的旧棉袄也好,她自然也不例外。
她男人是县委的干部,全年通共就发了二两皮棉,就这都已经是单位福利,最小的儿子正在长个子,旧棉衣棉裤改了又改今年估计都要露脚脖子了。
这长着黑痣的农妇说她是来卖棉被的!
棉被里头稍微拆点出来就能做棉衣,被子薄点还是能盖的,到时候再把棉衣压上头就成!
宋恩礼从兜里掏出棉花给她看,“这个不二价,一百一,六斤多的大棉被。”
“一百一啊”她男人一个月工资五十六块不到,她自己也在单位上班一个月三十多块,一百一就相当于她男人两个月工资。
一床棉被就没了两个月工资,还真是有点舍不得。
“还能再少点不?”
“大姐,这里面的行情你也是门清,别地儿六斤棉被都一百二了,我这已经是最便宜最便宜的。”宋恩礼见她犹豫不决,也不催她,把手帕盖回藤篮,“这样吧,如果大姐你不想要,你可以帮我把棉被推销出去,我送你三尺刚才那样的布,你看咋样?”
那妇女眼前一亮,“你有几床棉被?”
不说别的地方,就她们这干部宿舍楼里缺棉被棉花的人家就有好几家!她是没有那么多钱把棉被全盘下来,但是一百一还是有的,买一床上楼卖一床,一来一去就是十块钱的差价!
那不就把自己的省出来了?
宋恩礼伸出手指比了个“六”,“东西我放在朋友家,你要我现在就可以去拿来。”
“好,你快去!我回家拿钱。”
“那成,你在这儿等我,她住得很近。”宋恩礼扯扯头巾,疾步离开。
第一百七十九章登报()
找了个没人的巷子,她从空间里抱出一床新棉被,用一个大号的旧麻袋装着。
妇女一看她这床棉被的棉花又细又软,二话不说数了一百一给她,“你回去拿第二床,我很快就来。”
“唉,把麻袋给我捎回来,不然没地儿装了,我就俩。”
“好。”能省差不多一半钱买一床新棉被,还能白得一块沪市来的棉布,妇女比谁都积极。
两人分工合作,定点碰头,没一会儿功夫便销出去五条棉被。
妇女抱着最后一条棉被,数了六十块钱给宋恩礼,“给,太谢谢大姐了,以后有这样的事儿你尽管找我!”
宋恩礼笑着把提前准备好的三尺棉布递给她,“好。”
这事儿只能做短时间游击战快速弄点钱以备不时之需,哪儿还能来第二次,第二次就是来她也不敢再做这身打扮了呀!
宋恩礼揣着刚赚来的六百一,离开这处位于县政府附近的黑市流动交易地点,又转战其余几处,用同样的方式陆续销出去十条,加上卖的布和粮食,正好凑了个两千块。
加上之前的三千块,她存了个五千整,余下一百二十元七角做生活开支。
从黑市交易点出来,她进空间洗干净自己脸上的妆,换回原先的白衬衣背带裤,推着自己行车上副食品商店和供销社帮社员们买东西。
一共三块碎布头,一两白糖二两油,还有一尺红头绳和一些零碎八碎的东西。
宋恩礼自己也买了一点,特别是萧铁柱的酒,一块一的景芝干白她一口气买了五瓶。
回家前,她还从空间拿了十来斤新鲜的野猪肉出来。
这还是萧和平第一次上白针山去打来的,只是后来因为知青和吴小春的到来一直搁在空间还没机会吃。
媳妇不在家,萧和平除了上工就是坐在距离大路最近的树荫下等她,以便第一时间见到她。
宋恩礼进村,太阳差不多下山,地里劳作的身影忙碌了一天后也没有早上那么卖力,偶尔几个孩子挎着小藤篮装着满满的野菜回来。
入秋了,山上新一波野菜抽芽,比夏天的时候丰富不少。
萧和平远远看到她和自信车的轮廓,一瘸一拐快步上前。
宋恩礼从自行车上跳下来,他立马接过去帮她推着。
车龙头上挂了不少东西,沉得很,萧和平有点心疼,“下次还是不要帮社员们捎东西了,助人为乐是好事,但是累着自己没必要,反正时不时总会有人上县城。”
“他们相信我呀。”宋恩礼笑嘻嘻的趁人不注意时挽了下他胳膊,又很快收回手,“萧和平你特地在这里等我呀?”
“嗯,中午没等到你,不放心。”
宋恩礼走的时候只说去县城没说去多久,结果萧家人都下意识以为她中午回来,王秀英还特地给她包了荠菜饺子,结果等了一中午也没见到人影,萧和平一下午都不踏实。
“我本来也以为中午就能回来的,但有事儿耽误了,你先把自行车推回家。”宋恩礼从车龙头上拎下布袋子,指着另一个布袋子,“我把东西给人送去,一会儿就回来,这里面有肉和咱爹的酒,你回家别乱丢。”
“唉。”萧和平本来想跟着她,毕竟这都快一天没见着面了,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听从媳妇安排,先回家。
宋恩礼把社员们的东西拿到地里去分。
三婶家的白糖,牛家大闺女的红头绳一样不差,社员们高兴不已,纷纷夸她好。
张梅花拉着个脸的挑着空粪桶从那头地垄过来,看到这边围的这么多人,直接连粪桶带扁担丢地里,挤进人群指着宋恩礼,“我们在地里艰苦奋斗,你倒好,隔天隔天的就找人代工,不是休息就是上县城去买东西搞资本主义享受!就你这样没责任心的咋能给人记工分,万一记错了咋整!”
“对!这事必须跟大队长反应!我们反对宋红旗记工分!”另一名女知青何超美也丢掉锄头跑过来,高举着胳膊义愤填膺的高喊。
这架势,宋恩礼差点以为自己被批斗了!
“有毛病吧你俩!”牛家大闺女白了两人一眼,“红旗是受我们全大队社员托付上县城给我们买东西去了知道不,都读过书的人了,咋也神经兮兮的。”
“你才神经!反正这事不公平,我们抗议!”
“骂谁呢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