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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说,墨诗怡。你到底哪边的?你到底帮谁呢?谁跟你认识更早啊?谁跟你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你现在怎么就调转枪头,帮着别人了?”杨文悦一脸气呼呼的说道。
“你确定那个人是别人?小心这话要是被听去了,你可就是罪加一等了哦。”墨诗怡一脸调侃的说道。
杨文悦真是被她气的牙齿都咬的“咯咯”作响了。
深吸一口气,努力的调整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扬起一抹弯弯的浅笑,“行,行。你说的都是有道理的。我们现在不说这个问题,先说说滕秘书与高正城的事情行不行?”
“文悦,我跟你说啊!”墨诗怡一脸肃穆的看着她沉声说道,“俞萍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的。她当初替高正城挡了一刀,子宫受伤。医生说了,她怀孕的机率很低。这事在她心里,那就是一个痛,是一个针一样的扎着。你可别在她面前表露的太明显了。你把你那想法给我收收,别省得到时候让她心里不舒服。她这人本就不会把事情都放在嘴上,有什么事情,都是自己忍着香着的。就算真让她觉得不舒服了,她也不会在脸上表现,只会自己一个人默默的躲起来伤心。”
杨文悦嗔她一眼,漫香香的说道,“我说,陆太太,你今天第一天认识我啊?我是那种没心没肺的人啊?能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了?哦,这也不是没可能的。但那不都是敌立方嘛。对于朋友,我还是很两肋插刀的好不好。我能这么没常识了?她的情况,我又不是不知道,能做事这么没分寸了。虽说跟她的交情不至于跟你这般,至少现在她也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了,是朋友了。”
“那就行了,你心里有数就好了。”墨诗怡一脸安心的说道。
“不过你刚才也说了,是怀孕的机率很小,又不是没有。至少没有给她判死刑吧?那没试过,怎么就知道不可能呢?说不定老天爷吹怜她,就让她怀上了呢?这样的事情又不是没有的。”杨文悦一脸深不可测又自信的说道。
这一点墨诗怡倒是赞同的,至少没有绝对的被判死刑不是吗?
“所以我说啊,这问题的关键还是出在滕俞萍自己身上。”杨文悦将她拉近几分,继续轻声说道,“你不知道,他们现在都还没破最后那一层呢。你说这高正城也是的,都已经厚着脸皮挤进人家里了,怎么就没把最后那道关给破了呢?”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骨子里透着一股风骚劲?”墨诗怡一脸调戏般的说道。
“我去!”杨文悦瞪她一眼,“我这一股风骚劲,那也只对一个男人发的好不好?在别人面前,我是很端庄的。”
墨诗怡笑而不语,这一点她也是赞同的。
要是对任何一个男人都风骚放电,那就不是杨文悦了。
“我说啊,还是滕俞萍自己没能放下心里的那个包袱与阴影,所以潜意识里拒绝着。高正城吧,现在确实是一门心思都落在她的身上,也是真心实意的对她好。所以,在没有她的同意之下,绝对不会对她来硬的。”杨文悦一脸肯定的说道。
“所以,也只能等她自己把那包袱和阴影放下了。”墨诗怡一脸无奈的说道。
杨文悦神秘一笑,一脸高深的说道,“所以我刚才给他们去添了把火,加了点油,估计应该也不远了。”
“你都做了什么了,刚才?”墨诗怡一脸正色的问着她。
她却又是神秘一笑,勾了勾唇,“天机不可泄露,如果泄露,那就跟江医生似的,不准了。”
她说的自然是江寅这两次的失误,这要如果是其他问题的话,还不得把他的医生口碑给砸了。
滕俞萍与高正城回家,坐在车里,滕俞萍不说话,很安静,似是在想着什么事情。
见此,高正城也不出声,但他直觉肯定是跟杨文悦刚才拉着她说的话有关。
也不知道那女人到底都跟她说了什么,才让她这么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车子在小区楼下停下,滕俞萍下车,朝着楼门走去,还是没与他说话。
高正城疾步跟上。
对于她的反常,有些担心。
进电梯,按楼层,滕俞萍还是不说话。
见此,高正城更加的有一种不好的威预感,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眼眸更是一片沉寂冷郁。
电梯停下,滕俞萍出电梯,朝着自己的公寓走去。
高正城紧跟其后。
“我今天有点累,想自己一个人好好的休息。你回自己家去吧,你也这么久没去了,总不能一直住我这。”滕俞萍将他拦在门外。
她并不是有着商量的语气,而是用着严肃又认真的表情看着他沉声说的。
所以,她这是在命令,是在赶他离开。
在这之前都一切还好好的,去医院的时候也是一切正常的。
但是在看到郝晓的孩子后,她的情绪就有所伏动了。然后在杨文悦跟她聊过之后,就完全不一样了。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杨文悦说了什么刺激她的话了。
高正城当然不可能就这么听话的乖乖离开,特别还是在她此刻情绪不是很好的情况下。
他沉寂又深邃的双眸直直的看着她,表情比她更加肃穆又沉重,双手扣住她的肩膀,一脸正色的说道,“我为什么要离开?都已经赖了快半年了。我都已经忘记自己家在哪了。对我来说,这就是我家了。你不用多说什么的,我不会离开。你要安静,我不吵你就行了。这么大的空间,还没有我这两条腿的站立地方了?占不了你多少空间。”
滕俞萍看着他,想要说什么,却见他自顾自的用指纹开门进屋,然后又帮她从鞋柜里拿出拖鞋。
这公寓之前并不是指纹锁,但是自从高正城厚着脸皮赖进来后,就改用了指纹。然后他还大大方方的把自己的指纹也录了进去。
总之对于他来说,这里就是他的家了。
这半年来,他就没有一天回过自己的公寓。已经把自己的衣服用品全都搬了进来。
滕俞萍这本来也就两居室而已。
她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就是一个房间,一个书房。
现在高正城赖进来了,她的意思是把书房让给他,她的工作空间搬到自己的房间就行了。
但是没过两天,就变样了。
他自然而然的就赖进了她的房间,接着便是两人共用一个书房。
反正她是他的秘书,他是她的上司,在公司虽说不是一个办公室,那也是里面而已。
那在家里,共用一个书房也是正常,还能更好的促进工作效率。
他也就是用这个借口,很自然的就是占了滕俞萍的半个床位。
虽说到现在为止,始终没有捅破最后一道防线,但是每天晚上抱着她睡觉,那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现在让他回自己的公寓,不止没有她的气息,还晚上睡觉不能抱着她。那怎么可能?
别说睡觉了,他估计得疯了不可。
他弯着腰,正替她脱着脚上的高跟鞋。
这样的举动,就像是在照顾一个孕妇一般。
这让滕俞萍又是好一阵的失神。
说实话,这段时间,她确实已经习惯与他的共处了。
每天睁眸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便是他。而且两人总是面对面的躺着,他会给她一个清逸温和的笑,然后是早安吻。
她做早餐,他在书房处理半个小时的公事。
早饭过后,两人一起去公司上班。
每天一起下班,回家的路上先去一趟超市,一起买了晚饭的材料。
然后回家,一起在厨房里准备晚饭。
其实他做的饭菜很好吃,那水平都快赶上星级饭店的厨师了。
晚饭过后,坐在沙发上一起看会新闻,然后在书房处理一个小时的公事。
接着是洗澡,睡觉。
滕俞萍觉得,这样的生活虽然很平凡与平静,但却是她想要的温馨与长远的生活。
她从来没想要过什么轰轰烈烈,生离死别的大日子,她只想过很普通的平凡生活。
这样的生活便是她期待的,想要的。
只是,唯一的遗憾便是她不能给他一个孩子。
一个没有孩子的家庭,始终都是不完整的。
有时候躺在床上,看着他的睡容,滕俞萍心里其实挺不好受的。
这段时间来的相处,她已然足够了解他。
他其实真是一个不错的好男人,很会关心人,每一样事情都做到最好。也从来没有给过她压力。
就拿他没有与她发生关系这件事情来说,她便是觉得其实是她对不起他。
男人,都是有欲望的。但是他却没有主动跟她提起过这个要求。她很清楚,他在等她,等她走出那个阴影。
滕俞萍换了鞋之后,没再说什么,而是直接进了房间。
也没有洗澡,便于钻进了被子里,似是很轻的样子,倒床便睡。
高正城站于门口处,看着躺在床上,一副已经睡着样子的她,眉头拧了起来。
其实他很清楚,她根本就没有睡着,只是在装睡而已。
在门口处差不多站了有五分钟的样子,最终没有去吵她,而是将房门关上。
坐于客厅的沙发上,点燃一支烟,默默的抽着烟,一支接着一支。
直至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客厅里都有一股微呛的气味,他才停下抽烟的动作。
外面路灯亮起,一轮半圆的月亮挂天夜空中。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淡淡的银色月光从落地窗折射进来。
高正城深吸一口气,缓缓的起身站起,朝着房间的方向走去。
正打算推门进去的时候,房门从里面打开了。滕俞萍一脸惺忪茫然的站于房内,有些恍惚的看着他,然后在他的身上闻到一股刺鼻的烟味。
不禁的蹙了下眉头,略有些迷蒙的双眸看着他,“你抽了多少烟?怎么全身都是烟味?”
他不出声,只是双眸微暗又低沉的看着她,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不紧不慢的说道,“我们明天去民政局。”
“什么?”她一脸森讷的看着他,不明白他突然间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明天去民政局!”他双眸一片肃寂的直视着,一字一顿的又重复了一遍,而且还将语气提高了几分。
第902章 机会(。com)
她瞪大了双眸,满满错愕的看着他,不解的问,“去民政局做什么?”
他深邃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她,“滕俞萍,你打算跟我装到几时?你说去民政局做什么?难不成跟你相约去领良好市民奖啊!”
“不是,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好好的要去民政局?”
“我都已经上门入赘快半年了,难道你还打算一直让我这么没名没份的跟着你?你不应该给我一个交待吗?”
滕俞萍瞪大了双眸,满满震惊又愕然的看着他,似乎有些不太相信自己听到的。
他刚才说什么?
上门入赘?
不是,她什么时候让他上门入赘了?
明明就是他自己厚着脸皮,赖进她家的好吧?怎么就成了她强押着他不放似的?
“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难道我现在不是在你家?难道之前在爸妈面前说的话都是放屁的?行了,你也不用多说了,这事我已经跟爸妈都商量好了。你只要准备好身份证和户口本,明天一起去民政局就行了。现在已经很晚了,睡觉。”
说完,也不给滕俞萍说话与反对的机会,一把将她搂过,然后朝着大床走去。
滕俞萍还没反应过来,便是已经被他搂着一起倒进了大床上。
“我”
“你是想睡觉,还是想要做点其他的事情?”她想要说什么,他却撑身侧看着她,一脸肃穆的盯着他说道,“我已经忍了快半年了,我可不知道自己还能再忍多久。你可以挑战一下我的忍耐力,也可以尝试一下自己的诱惑力。如果我不能再控制自己,那也是你的错。滕俞萍,你是不是想要试一试!”
他说这话时,眉头沉了一下,那直视着她的眼眸里更是透露着一抹欲望之色,半点都没有掩饰的。
滕俞萍没有接话,只是一脸安静又平缓的看着他,让人看不出此刻她心里到底是想什么。
然而,至于她到底都在想什么,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滕俞萍在心里想着,也没人让你忍着啊。
都已经让你进家门,也让你进房门,还让你在一张床上睡着了,你要真想做点什么的话,大不了就是先推拒两下,总是能得逞的。
怎么就没见你跟以前那般流氓又恶霸了呢?
滕俞萍刚才躺在床上,想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