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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与陆越峰结婚后,也过的并不幸福,再接着她也离婚。
然后自然而然的,两人又走到了一起。
只是,那个时候的蒋天恩,已经不再有少女时候的娇羞与天真,她是成熟的,处理有手段,头脑好用。是他需要的一个好帮手,也是他不可或缺的合作伙伴。
唐鹤霖手里拿着一颗药,走进药物检测中心。
做这个决定是很痛苦的,也让犹豫了很久,但最终还是决定。
不管这药是什么,他都要知道到底蒋天恩瞒着他有什么秘密。
或许,还能从中解开她对司马天蓝的那份敌意。
突然之间想到司马天蓝,让唐鹤霖又是怔了一下。
他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这段时间总是会无缘无故的想到她,甚至还觉得与她之间的相处比与蒋天恩的相处更让他舒适。
早上借着晨跑的借口,其实只是想跟她说说话,打个招呼而已。
其实他感觉得出来,司马天蓝不排斥他,甚至可以说是对他也是有好感的。
只要他加点劲,还真能与她有所发展。
只是,他却不能那么做。
虽然这段时间与蒋天恩之间有所矛盾,但出轨这样的事情,他还是不能有的。既是对自己的负责,也是对司马天蓝的负责。
对司马天蓝的负责?
这个想法,让唐鹤霖为之怔了一下。
怎么会想到是为她负责的?不是应该对蒋天恩负责的吗?
唐鹤霖也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然后赶紧将那念头赶离。
他找的是信得过的熟人化验药物,对方说最晚明天中午可以出报告,让他明天中午来拿就行了。
唐鹤霖总觉得有一块大石头压在自己的心口,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压着这一口气,唐鹤霖去了酒店酒吧,他需要借助酒意来让自己这一口压在胸口的气给透过来。
陆霆轩与墨诗怡并没有马上回家,而是找了一家饭店吃午饭。
墨诗怡点了一整桌的带酸的菜,陆霆轩看着都觉得自己的牙齿好像在浮动。
而她却是吃的异常满足又开心。
“轩哥,你说这个司马天蓝是什么人?”墨诗怡吃着醋鱼,看着陆霆轩问。
陆霆轩看着她吃,噙起一抹淡淡的宠溺浅笑,“你没猜出来吗?我以为你猜到了。”
“啊?”墨诗怡一脸茫然的看着他,杏眸圈睁,很是可爱的样子,“我还真没猜出来啊!怎么,她的身份很重要吗?你让我猜猜,让我猜猜。”
这事有点烧脑,如果不是很重要的话,他怎么可能会让她去她呢?
第764章 记在心里(。com)
不过,刚才的见面,她与司马天蓝之间也没说什么话。
其实准确来说应该是还没来得及进入正题,陆雯梅就进来了。
蒋天恩好像很在意那个司马天蓝,很明显的,蒋天恩是想跟她一起进去的,目的就是阻止她和司马天蓝的见面。
还有,她还真就是这么做的,不是让陆雯梅来阻止了吗?
这事就一定与蒋天恩有关。
陆霆轩没有打扰她的思索,而是帮她挑着醋鱼里的刺,然后喂一口到她嘴里。
“唔,我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她咀嚼着嘴里的鱼肉,略有些恍然大悟的说道。
“说说看。”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笑盈盈的说道。
将嘴里的鱼肉吞下去,看着他小小的兴奋的说道,“从蒋天恩的表情与态度上来看,她与蒋天恩肯定是认识的,而且对蒋天恩的威胁还不小。她差不多应该是唐鹤霖的老情人之类的。”
陆霆轩噙着淡淡的浅笑,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笑而不语。
“看你这表情,我肯定只是猜对了一半。”墨诗怡看着他,一脸略有些失望的说道。
他伸手很是宠溺的一捏的她的鼻尖,柔声说道,“我的小狐狸,另外一半自己慢慢猜,不急。好戏已经开场了,戏台也已经搭牢了。”
小狐狸嗔他一眼,“老狐狸,不然就别卖关子了,你告诉我得了。”
他微笑着摇头,“自己想去,省得你说怀孕的日子太无聊。不是说,要跟上我的脚步的吗?乖乖的,自己跟好,我会放慢脚步的。”
墨诗怡愤愤的在他的手臂上拧了一把,“等着,身为你的老婆,就必须跟上你的脚步。我非把这关系捋顺了不可。”
陆霆轩笑着表示他绝对相信她。
司马天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端着一杯温茶,饶有兴趣的品着,脸上的笑容很深沉,眼神也很耐人寻味。
墙上的挂钟显示,此刻是晚上八点半。
院子里暗淡的路灯亮着,客厅里也只亮着一盏淡黄色的灯,暖暖的灯光映在脸上,给人一种朦胧的感觉。
司马天蓝的唇角噙着一抹高深莫测的弧度,漂亮的手端着瓷杯,杯子上印着青花瓷。
前面的茶几上,摆着一束百合,百合花盛开,飘出怡人的香味。
门铃响起,司马天蓝的脸上浮起一抹满意的浅笑。
似乎这个门铃声就在她的意料之内。
她并没有立马打开可视电话问对方是谁,而是继续好整以暇的坐着,抿一口茶。
门铃再次响起,足以可见对方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此刻的心情是急燥的。
司马天蓝还是没有要开门见面的意思,唇角的那一抹笑容更加的深沉了,弯弯的却是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门铃持续不断的响着,而且还是一声比一声急。
等不住了吗?终于想要来摊牌了吗?
蒋天恩,你此刻的心情一定很急燥吧?
终于在门铃响了有两分钟左右,司马天蓝缓缓的放下手里的杯子,拿过放在前面茶几上的遥控器,可按可视电话。
“开门!”蒋天恩沉冷带着命令般的声音传来。
屏幕里,她铁青着一张脸,咬牙切齿的样子看起来很是狰狞,透过屏幕恨恨的瞪着司马天蓝。
司马天蓝抿唇一笑,优雅而又端庄,笑若春风般的看着蒋天恩,缓声说道,“唐太太,找我有事吗?”
“我让你开门!你听不懂人话吗?”蒋天恩再次命令又威胁般的说道,双眸如鬼魅一般阴森森的,很是恐怖。
“不好意思,我打算要休息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我不习惯晚上见客。”司马天蓝还是笑的优雅怡人的看着她,不紧不慢的说道。
“怎么,怕我?还是你在等老唐?司马天蓝,我让你开门!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司马天蓝最终还是开门让她进来。
“蒋!天!蓝!”蒋天恩一进门,直接一个巴掌攉了过来。
这一个巴掌,蒋天恩是昴足了劲打的,直打的司马天蓝两眼直冒金星,耳朵“嗡嗡”叫着,脸颊更是火辣辣的疼。
然而司马天蓝却并没有因此而有所动怒,反而扬起一抹讥讽的冷笑,直直的盯着蒋天恩。
嘴角有一抹血腥味,司马天蓝伸手抹去唇角的血渍,继续似笑非笑的看着蒋天恩,“蒋天蓝?你确定是在叫我?”
蒋天恩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更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头皮都在发痒。
咬牙,用着十分恶劣的眼神盯着司马天蓝,“你想怎么样?啊!我告诉过你的,别再参和我的事情,也别去找陆霆轩!你有把我的话放在心里吗?你不止去见陆霆轩,你还故意约他见面,让我看到!蒋天蓝,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你别逼着我再对你做一次!当年的事情,我能做一次,就能做第二次!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当年?当年什么事?唐太太,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司马天蓝一脸无辜的看着蒋天恩,平静而又淡漠的说道。
蒋天恩深吸一口气,阴森森的盯着她,继续用着恶狠狠的语气说道,“我不管你是司马天蓝还是蒋天恩,我也不管你是不是听得懂,又或者装糊涂的样子。总之我警告你,你要是识相的就给我离开,别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还能念在当初的那一点情份上,不与你计较!否则,你别怪我心狠手辣!”
司马天蓝弯唇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如果我不离开呢?”
“你!”蒋天恩咬牙怒视着她。
“知道我今天和陆霆轩的妻子说了什么吗?”司马天蓝笑的诡异又深不可测的看着蒋天恩,一字一顿的说道。
她的身体朝着蒋天恩倾近几分,脸上的笑容让人头皮发麻,与蒋天恩之间的距离不过一个拳头而已。
司马天蓝的目光凌厉而又锋锐的与蒋天恩对视,望进她的眸瞳里,唇角的弧度再次勾起。
“陆太太确实是一个很聪明的可人儿,都不用我把话说的太明白的,点到即止,她却能全部都理解了。唐太太,你说她到底猜到了几分?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如果陆霆轩知道了,你说他会怎么做?哦,对了!还有唐鹤霖和唐文涛父子。你觉得你还能瞒他们多久?如果他们知道了,你唐太太的身份还能保住吗?”
司马天蓝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一下一下的刺进蒋天恩的胸口,让她透不过气来。
这段婚姻,这份感情,她维持了这么多年。
这些年来,她小心翼翼,步步谨慎,从来没有让任何人起疑发现。
她以为她可以和唐鹤霖永远携手走下去,直至白头。
却怎么都没有想到,司马天蓝这个女人会中途出来,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与思路。
当她第一眼看到司马天蓝的时候,她就知道,她的劫数来了。
“那天在酒店的那个人是你?对不对!”蒋天恩凌视着她,咬牙怒道。
司马天蓝勾唇一笑,笑容诡异阴森,“不然你以为呢?你披着别人的身份,是不是也该还了呢?”
“呵!”蒋天恩笑了,却是笑的很疯狂也很恐怖,脸上的表情很是狰狞,双眸阴鸷如芒般的凌视着司马天蓝,一字一顿的说道,“还?你说还就还吗?既然已经用了,那就不可能再还了!我说过了,我既然能做第一次,那就会做第二次!蒋天恩,这一切可都是你逼我的!”
司马天蓝却是突然将右手抬了起来,她的手里拿着手机,而她脸上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诡笑,“还要是再做吗?”
“你你给谁打电话?”蒋天恩一脸惊恐的看着她。
“你觉得呢?”司马天蓝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笑容就像是一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一般,阴冷阴冷的。
“司马天蓝,你!”蒋天恩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了,她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司马天蓝却勾起一抹心满意足的冷笑,“怎么样,还不是打算回去跟他解释一下吗?他在电话那头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好好的想想该怎么解释吧!我亲爱的”
说着再次将自己的身子倾近几分,凑唇在她的耳边,说了两个字。
蒋天恩听着那两个字,只觉得自己整个人一个寒颤,后背一片发凉,额头上豆大的汗渗了出来,双眸满满惊恐万分的看着司马天蓝,愣是说不出来一个字。
她的视线落在茶几上的那个水晶花瓶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反正都是生不如死,反正她和唐鹤霖之间也彻底没可能了。既然如此,那你也别想再占有他。
一个迅速的弯腰拿过茶几上的花瓶,朝着司马天蓝的头毫不犹豫的砸了过去,“既然如此,那你先去死!”
“蒋天恩,你在做什么!”门口处传来唐鹤霖勃然大怒的声音。
然后只见他一个箭步的迈过来,朝着蒋天恩一个巴掌重重的甩过去,“蒋天恩,你是不是疯了!”
蒋天恩被他一个巴掌扇的朝着茶几倒去,重重的撞到茶几桌角,疼的她眼泪都冒了出来。
“天蓝,天蓝,你怎么样,你应我一声。”唐鹤霖抱着司马天蓝,一脸紧张又心疼的唤着,
司马天蓝的头上在流血,整张脸全都沾满了血,她的视线有些模糊,有些吃力的睁眸看一眼唐鹤霖,然后晕了过去。
唐鹤霖抱起司马天蓝就往门口跑去,对着蒋天恩怒吼,“蒋天恩,她如果有事,你自己看着办!”
她如果有事,你自己看着办!
唐鹤霖的话就像一把刀,一下一下的扎着蒋天恩。
陆雯梅的车子驶入别墅院子,停下,朝着别墅门走去。
李婶听到声音赶紧出来,看到陆雯梅,一脸恭敬的说道,“太太,你总算来了。”
“那人呢?”陆雯梅问。
“在地下室,已经昏迷一个星期了。”
李婶带着陆雯梅去地下室。
“行知?!”
陆雯梅看着躺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