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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尖尖的肚子蹭了蹭他的腹部,笑的一脸得意又张扬的说道,“我这么难得的才挖一次坑,让你往下跳。亲爱的老公啊,你是跳还是不跳呢?”
他低头在她的唇上亲了亲,“跳,别说是个温柔的坑,就算是填满刀片的坑,我也跳。这可是我的宝贝给我挖的。”
“呵呵!”她很是满意的轻笑,看着他很主动的在他的唇上亲了亲,以示对他的奖赏。
他拉过一块毛巾擦拭着她脸上的水渍,柔声说道,“乖,去把衣服换了。我把火灭了就出来陪你。”
她笑的风淡云轻又心满意足,朝着他点了点头,“哦。”
应着,却是没有要松开那环在他脖子上的手,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他轻然一笑,双眸微微的眯成一条细缝,“要我抱你出去?帮你换?”
她浅嗔他一眼,“不用!我自己会换,你赶紧泄火,等下出来我有事跟你说。”
“宝贝,你说错了。”他一本正经的看着她说,“我现在是在灭火,不是泄火。现在可没有让我泄火的地方。”
边说边意味深长的看一眼她那尖尖的肚子,然后往下,落在两腿间。
她的脸瞬间又浮红,朝着怒嗔一眼,又在他的手臂上拧了一把,转身离开洗浴室。
换成衣服,坐在床榻上等着陆霆轩出来。
身边已经摆好了他一会要穿的衣服,从外到内按顺序摆着。
本来是想坐在等他出来的,然后看一眼那放在最上面的内裤,墨诗怡改变了想到,起身离开房间,去楼下客厅等着。
这要是在房间里等着,一会还看着他穿衣服,估计他那火永远也不可能灭的掉了。
陆霆轩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没在房间里看到她,不过床榻上则是放着他要穿的衣服,而且还是按顺序摆好的。
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浅笑,迷人的弧度带着一丝优雅与矜贵。
还是他的宝贝最懂他。
陆霆轩穿戴整齐下楼的时候,墨诗怡正坐在餐厅,喝着一碗汤。
齐姨做好晚餐已经离开了。
两个保姆齐姨和乐姨,都是墨翟傲安排过来的,是绝对信得过的。
白天负责照顾墨诗怡,但是晚上不睡在这里,墨翟傲在小区里重新置购了两幢别墅,一幢供她们还有负责照顾杨文悦的两个保姆,以及司机和保镖他们居住。
另一幢则是他和老潘居住,离陆霆轩和墨渊森的别墅很近,就在后面一排而已。
小夫妻有他们自己的生活,墨翟傲觉得不应该打扰到他们的生活。至少是晚上的时候,那是属于他们夫妻之间的空间。
陆霆轩在她身边的位置坐下,看着桌子上的菜,全都是适合孕妇吃的。
对于齐姨和乐姨,他还是很放心的。
做的饭菜很合她的口味。
汤是鲫鱼汤,鲫鱼是找信得过的人买的绝对没有污染的野生鲫鱼。
墨诗怡给他盛一碗饭递给他,“怎么不吹头发?”
看着他还半湿的头发,一脸不解的问。
他抿唇一笑,漫不经心的说道,“一会就干了。你刚说有事跟我说,什么事?”
他边问边帮她挑着鱼刺,并没有吃饭,将挑好刺的鱼肉放到她面前的碗里。
这段时间,她特别喜欢吃鱼,每餐都能吃一条,没有鱼她就觉得一点都不下饭。
她津津有味的吃着鱼肉,享受着他的照顾,唇角不禁的勾起一抹弯弯的浅笑,“嗯,也不算是大事,就是郝晓钓了一条很乐没有浮出水面过的小鱼而已。不过也不能小看了这条小鱼,鱼虽小却是能引出后面的大鱼。”
他继续帮她挑着鱼刺,俊逸的脸上扬起一抹好笑的弧度,看着她不紧不慢的说道,“你指的这条小鱼是高安雅?”
“嘢?”墨诗怡一脸吃惊的看着他,“你知道?”
不过吃惊的时间也就那么两三秒而已,然后便是一脸平静的样子,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他挑眉勾唇,扬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笑容,看着她不紧不慢的说道,“你不总说我是老狐狸吗?要是连这点小事都不知道,还怎么护着我的小狐狸?”
他脸上满满的全都是自信与狂妄,却又不失对她的承诺。
她漾起一抹轻柔的微笑,笑容溢满幸福与甜蜜,柔声说道,“那老狐狸,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呢?”
老狐狸笑盈盈的看着小狐狸,不紧不慢的说道,“小狐狸说了算。”
“嘻嘻”,她清脆一笑,然后愉悦的吃着他帮她挑了刺的鱼肉,怎么都觉得这鱼肉吃起来这么的美味又鲜嫩。
有一个万能的老公,着实是一个很美好的事情。
高碧婷啊,你以为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可惜你忘记了,你面对的可是一只千年深造的老狐狸。
晚上,是陆霆轩帮她洗的澡,帮她穿上浴袍,正拿着毛巾替她擦拭着湿头上。
她是想要自己洗的,但是陆霆轩不放心。
肚子现在一天比一天大,孩子的胎动也一天比一天频,她的动作自然也是一天比一天笨拙了。
陆霆轩怎么也不可能放心她一个人在里面洗澡的。
但是又可想而知,一个澡帮她洗下来,男人得费了多大的劲。
但不管再怎么样,他都强忍着。
她平躺在床上,头枕着他的大腿,他正拿着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及肩的头发已到到背锁骨处了,她的发头很黑,发质很好,吹起来也没有打结。
她仰头凝视着他,四眸相对,能在彼此的眼眸里清楚的看到自己。
他的动作很柔,每天晚上帮她吹头发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没一会就帮她把头发吹干了。
她笑的一脸满足又会心的看着他,轻声问道,“我要不要把头发给剪了?”
“为什么要剪了?”他一脸不解的问。
“方便月子里的时候好打理。”她看着他一脸自然而然的说道,“也不是剪的很短,就是齐耳的。”
他将吹风机往床头柜上放去,低头在她的唇上亲了亲,一手扶着她柔顺的头发,另一手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放心,我会帮你打理的。”
她勾唇一笑,双手往他的腰上环去,脸颊朝着他的腹部贴去,“轩哥,这辈子能认识你,是我的幸运。”
他扬起一抹满意的浅笑,很是宠溺的刮了下她的鼻尖,柔声说道,“那就把你的幸运拽紧了,用你的一辈子来还回我。”
她隔着衬衫在他的腹部蹭了蹭,然后抬眸扑闪扑闪的望着他,“好。”
“想睡还是再聊一会?”他一脸柔和的看着她。
第747章 影响(。com)
她隔着衬衫在他的腹部蹭了蹭,然后抬眸扑闪扑闪的望着他,“好。”
“想睡还是再聊一会?”他一脸柔和的看着她。
她脸颊紧贴在他的腰腹,笑盈盈的说道,“还不想睡,就想这么抱着你,感受着你。”
他温柔一笑,“你可以抱一辈子,感受一辈子。等生了,再让你感受更真实的。”
他说的一本正经,但是在她听来却是带着一抹流氓味。
特别还是他那噙着一抹淡淡的若有似无的玩味浅笑,更是给她一种心跳的感觉。
她婉嗔他一眼,张嘴隔着衬衫在他的小腹处轻咬了一口,却是引来他更加肆意妄为的低笑。
窗外,一轮半圆的明月挂于空中,透过薄薄的纱帘,折射进一层银白色的月光,镀铺在两人身上,更是给人一种迷离诱人的朦胧感。
另一边,杨文悦挺着个皮球肚,靠躺在床上,两只肿的跟馒头似的脚搁在墨渊森腿上,他正给她轻揉的按摩着。
手法娴熟,力道轻度适中,让她很舒服的感觉。
他那修长的手指按着她的脚踝,掌心略有些粗糙,但是却也让他更有男人味。
快八个月的肚子,两个孩子的胎动很是频繁,经常会在半夜里踢动,有时候让她睡不安稳。
此刻,很难得的两上孩子都很安静,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已经有好一会没有折腾她了。
这几天,她还是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又给消瘦了一圈。
墨渊森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真是恨不得替她把这罪给受了。
“生完这胎,我们不生了。”墨渊森按着她的脚,看着她一脸认真的说道。
他是真心疼她,明明两个都是孕妇,怎么就她比诗怡多受一份罪。
诗怡到现在既不孕吐也没有肿脚,除了人没见胖之外,什么不良反应都没有。
怎么她就所有的罪都受了一遍。
刚开始的时候,见她不孕吐,他还长长的舒一口气。
自她怀孕起,墨渊森就看了好多有关孕育的书,该了解的也都了解了。
一般情况下,都是四十天左右开始有吐感,然后会持续到三个月。
这段时间是最痛苦的。
不过发她和诗怡却是没有,一切正常,除了肚子一天一天见涨,其他和没怀孕一样。
哪曾想到,她的怀孕反应竟然移到了后期。
杨文悦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找了个更加舒服的位置,继续享受着他的专属服务,看着他不紧不慢的说道,“哦。”
然后似是想到了一件事情,双手撑着微微的调整着自己的姿势。
墨渊森赶紧上前帮着她,一脸关心的问,“怎么了?坐着不舒服吗?”
她勾唇一笑,如繁花盛开一般,“还好。我是想到一件事情。那个姓齐的女人,是不是还在暗中兴风作浪?”
他继续双手轻揉着,缓声说道,“她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你确定?”她笑的妖娆妩媚,抬起自己的馒头脚轻轻的踢了下他的大腿,不紧不慢的说道,“可是,我得到的消息好像并不是这样的。”
墨渊森的手指微微的怔了一下,深邃如墨般的眼眸直视着她,不疾不徐的问,“你得到什么消息了?”
她抿唇笑的神秘又娇艳,“听说,她好像和高碧婷那女人合作了,还有上次学校的事情也是她们俩主使的。不过是我和诗怡有先见之明,找了两个替死鬼而已。”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没有做到保护好你的责任?”他噙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沉沉的看着她。
她唇角一扬,风淡云轻的说道,“帅哥,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哟!”
墨渊森的唇角隐隐的抽搐了两下,朝着她挪近一些,与她面对面的直视着,拇指指腹在她的下巴上来回轻轻的摩挲着,低沉的声音响起,“想不想再玩一回左轮游戏?”
杨文悦摇头,“帅哥,我现在是孕妇,不宜看过于刺激的画面。还有,左轮游戏我已经让人把了一圈了。我呢,现在就是安安份份的等着一个月后卸货。”
听到卸货两个字,他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异芒,然后灼灼的直视着她,缓缓的说道,“也就是说,离我解禁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杨文悦嗔他一眼,“我好像也没饿着你吧?虽然不能直入正题,便于不也变着花样的给你泄欲了?”
他勾唇扬起一抹邪魅的浅笑,朝着她的脸颊凑近几分,浓墨的双眸直直的盯着她,慢吞吞却又意味深长的说道,“鸟儿总是要回巢的,你总不能让它永远都露宿街头。外面的风景再好,怎极巢内无限春光?”
“”
杨文悦顿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微微的张大了嘴巴,满满愕然震惊的看着他,有些不太相信这话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
这种没羞没臊的话,更像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那才是本色。
但是此刻,却是从他的嘴里吐出来的,怎么都让她有一种被雷劈到的感觉。
怔愕过后,她则是趴在他的身上“哈哈哈”的大笑起来,笑的一副没有形像可言,甚至笑的连眼泪都出来了。
墨渊森,你真是越来越上道了。
看,这比喻多么的形像。
鸟儿回巢,还露宿街头,巢内春光。
你还能再污一点吗?简直就是得到了她的真传。
墨翟傲坐于沙发上,若无其事的翻看着一份报纸,清傲的男人,永远都是那般的高冷又令人遥不可及的感觉。
他就是那高高在上的帝王,所有的都只能仰视他。
老潘迈着沉隽的步子朝着他走来,在他身边站立,一脸恭敬的看着他,沉声说道,“老爷,市那边传来消息,乔楠出事了。两个孩子没有保住,她也没有度过危险期。”
墨翟傲的眉头几不可见的沉蹙了一下,精睿的眼眸里划过一抹阴鸷,继续看着报纸,对着老潘不经为意的说道,“那就把这个消息传进去给他。”
老潘点头,“好的,老爷。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