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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文悦郁闷了,低头“吧哒吧哒”的拿自己的额头扣着流理台,简直一副想要把自己埋了样子。
深吸一口气,然后平复着自己的心情,自我调节,对着镜子勾起一抹自信又妖娆的浅笑。
向前看,不要往后看。
“墨渊森,总有一天,姐非把你扑倒了不可!等着!等姐磨刀嚯嚯冲向你!”对着镜子,一脸傲娇又信心十足的说道。
吹干头发,开门,出去。
然后,整个人僵在了门口处。
眼眸直直的盯着自己的大床,床上那是个什么鬼?
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房间,她的床?而且还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
第402章 期待(。com)
此刻,他就那么靠床半躺着,那健硕的胸膛,条理分明的肌肤,那诱人眼球的八块腹肌,那长而有力的腿。
杨文悦有一种玄幻的感觉,怎么就觉得这是她眼花呢?
不,不,不!
不是眼花。
这又是不是他第一次登堂入室了。
上次在t市的时候,不是已经有过一次了吗?他可是有前科的,那一次不就在光明正大的进她的房间。
更何况这次。他还直接把她隔壁的那个单元买下了。这绝对是有预谋的。
但是,她怎么觉得这个预谋她这么喜欢咧?
回神,扬起一抹杨文悦式的人招牌微笑,扭着她那水蛇一般的柳腰,风姿妁妁又摇曳妖娆的朝着大床走去。
在床尾处站立,双臂环胸,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缓声说道,“墨先生,能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我的床吗?”
他一脸沉寂又淡定的看着她,不疾不徐的说道,“不是说要扑倒我,都已经磨刀嚯嚯了。我要是再不出现,那刀不就白磨了?”
“”杨文悦无语中。
敢情她刚才在洗浴室里说的话,他都一字不漏的听到了啊!
我去!
但是,杨文悦是什么人啊!那就是一个妖精,而且不是个脸皮厚的都刀枪不入的妖精。对于墨渊森的主动送货上门不,送货上床,她又岂有抱拒绝的道理?
再说了,反正她刚才说的话,都已经让他一字不漏的听去了。那她还扭捏个屁啊!直接跳上去,扑倒,然后吃干抹净不就得了啊喂。
更何况,那什么。除了最后这个步骤,什么没做了啊?
亲也亲了,啃也啃了,摸也摸了,撸也撸了,还那什么嘴也酸过了,那还扭捏个屁!
再扭捏,那就是矫情了。
她杨文悦从来都不是一个矫情的人,从来都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清楚,自己该怎么做。
这一刻,她就只想扑倒眼前的这一只男人。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姐姐不客气了哟!”杨文悦扬起一抹风情万种的淫笑,又朝着他挑了挑眸,一副女流氓的无耻痞样,往床上一跳,朝着他扑压过去。
呃
杨小姐,你这得是有多饥渴?
用墨渊森的话来说,那就是:女孩子家家的,就不能矜持一点吗?
你所谓的矜持与优雅呢?
墨渊森伸手将她稳稳的接住,眸色一沉,“不是跟你说了,女孩子家家,别总是那么粗鲁?万一伤到伤口怎么办?别以为你的伤口已经好了,当初那刀扎下去有多深,你自己不知道啊?还敢这么大幅度的动作。”
呃
杨文悦直接作一副装死的样子。
天啊!
唐僧念咒也只有到这个程度吧?
然后咧嘴一笑,双手往他的脖子上一搂,风情之中不失矜雅,诱惑之中又带着一丝挑撩,朝着他吐气如兰,“可是,它好像更喜欢我粗鲁一点呢!”
边说边扭动一下自己的臀部,嘴角噙着一抹坏坏的,痞痞的,邪恶的笑容。漂亮的双眸更是如明珠一般,闪闪莹亮的望着他。
那环在他脖子上的手,已经开始不安份的在他的后背上使坏了。
指尖在他的肌肤上一下一下的画着圈圈,然后很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全身肌肉又是紧绷了几分,就连那抱着她的双臂也收紧了几分。
臀部更是有熊熊的火苗传来,如烙铁一般的印烙着她。哪怕是隔着两层浴巾,她都能感觉到那一股热能。
对此,杨文悦表示,十分满意。
唇角那一抹笑容更浓了,那看着他的眼眸也更加的透射着诱惑力了。他的眼眸亦是传递着如狼似虎般的火光,那眼神大有一副把她吞腹入肚的冲动。
杨文悦笑的如花似玉又千娇百媚,“帅哥,犁了一天的地累么?”
他勾唇一笑,笑容深不可测又耐人寻味。
然后一个翻身,以极快的速度将她压于身下,巧妙的避开她腹部的伤口。
双手撑于她的两侧,灼烈的眸光裹视着她,性感的薄唇轻启,慢条厮理的说道,“乐此不疲。”
杨文悦觉得,整个身子都像被火车碾过一般,软绵绵的,提不起一点力来。特别是腰和腿,都感觉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废话,你试试看,被人一百八十度的折过来压着试试看,那腰要还是你自己的,表示对你五体投地的佩服。
她身体的柔韧度再好,也经不起这“非人”一般的折腾,更何况这还是第一次呢!
杨文悦终于体会到他所说的“乐此不疲”,都到了怎么样的程度。那是真的一点也没有疲倦的感觉啊。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地。她怎么就觉得只有梨坏的地,没有累死的牛呢?
杨文悦就跟条死鱼一般,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双眸眨巴眨巴的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全都是昨天那限制级的一幕幕画面。
窗帘没有拉开,房间里是漆黑的,她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不过,身边的那累不死的牛已经不在了。
靠!
杨文悦爆粗。丫的,犁了地就拍拍屁股走人了么?混蛋!也不管管她这地没有没有被他犁坏啊!
愤愤的一咬牙,揉了揉自己那瘫软的腰,想要起床,结果酸的她完全就不想动。
索性继续装挺尸装死。反正白天也没什么事情,晚上出去就行了。
“咔。”好像是开门的声音传来。
杨文悦本不想去理会的,想来应该是墨渊森那头牛进房间来了。
还算他有点良心,没有拍拍屁股走人。
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浅笑。
但是,那笑容才刚刚扬起,猛的便是僵住了。
不对啊!
那开门的声音传来的方向不对啊!
她房间的门是在床的左手边的,右手边是落地窗。但是,现在这开门的声音是从正对面传来的。
正对面?
正对面不是墙么?怎么会有开门的声音的?
“咻”的一下,杨文悦顾不得腰酸腿软,猛的坐起。
“唰”的一下,窗帘被拉开。瞬间,原本黑沉的房间一片明亮了。
“醒了,就起来吃早饭了。吃完带你去见个人。”墨渊森一边将窗帘拉开,一边对着杨文悦和声说道。
杨文悦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他的身上,以及他说的话里。而是一眨不眨的盯着正对面那面墙,电视机边上无缘无故多出来的那一扇门。
什么情况?
为什么她房间的墙上会多出一扇门?而且她还一点也不知道?昨天她也没有发现啊?
“嗖”的,顾不得此刻自己的不着一缕,下床赤着脚朝着那扇门走去。
将门关上。
啊咧?!
隐形门?
在门关上的那一刻,杨文悦发现那门与她房间的墙壁的花纹和图案是完全一样的,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这里有一扇门。
杨文悦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将门打开,然后直接穿门而入。
那边也是一个房间,不过装修的很简雅大方,黑白灰的标配,一看就是墨渊森那头牛的房间。
所以,他这是把墙打通了?
“把衣服穿好!”一件睡袍披到她的身上,头顶传来墨渊森的声音。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这不着一缕的样子,有多大的冲击力?随时都能让他化身为兽的?
昨晚,他是心疼她第一次,那放过她没有过多的折腾她。她倒是好,一大清早的就撩拨他。
“墨渊森,你把我房间私通了,你有经过我同意咩?”杨文悦一个转身,气呼呼的瞪着他怒问。
“私通?”墨渊森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双眸弯弯的俯视着她,一边替她系着腰间的腰带,一边慢条厮理的说道,“我连你都通了,还通不了一面墙?”
边说边视线下移,然后锁在她的两腿间,再次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连你都通了?
通了!
呃
杨文悦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嘴角在隐隐的抽搐中,眼皮在“突突”的跳跃中。
可不就是通了么?而且昨天晚上还不止通了一次。
看着他那玩味的笑容,杨文悦回神。挑起一抹风情万种的笑容,双眸眯成一抹弯弯的月芽,双手往他的脖子上一环,身体往他身上一靠。特别是腰腹处,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蹭着他的胯部,缓声说道,“墨先生,你的意思是,这么通的?”
边说边微微的用力蹭了一下他的胯处,脸上的笑更加的邪恶又流氓了。
墨渊森的脸色往下一拉,眼眸略有些暗沉,如鹰一般的凌视着她,有力的大掌圈握着她那一尺八寸的小蛮腰,将她与自己之间拉离一些。我
沉稳而又精睿的眼眸,一眨不眨的锁着她,醇厚如阵年老酒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如果今天想在床上躺上不下,你尽管继续。我一点也不介意的。我说过的,对于梨地一事,我乐此不疲!”
“嗖”的一下,杨文悦立马从他的身边蹿开,跳离三米之远,然后又“嗖”的一下,朝着洗浴室蹿去,再接着“砰”的一声,将洗浴室的门关上。
见此,墨渊森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满意与期待并存。
果然,洗浴室里传来了尖叫声,“啊,墨渊森,你给我种了这么多草莓,你让我一会怎么出去见人!”
洗浴室里,杨文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草莓都已经快种到耳根与下巴了。
她今天晚上还有宴会啊,那得要穿多高的领才能遮去这么多的草莓啊!
第403章 威胁(。com)
墨渊森的手机响起。
“喂。”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只听到墨渊森沉声说道,“给他们。”
汪诗怡与陆霆轩正吃着早饭,何敬平急匆匆的朝着这边走来,对着陆霆轩说道,“少爷,”
陆霆轩点头,打断他的话,“嗯,知道了,你去准备一下。”
“好的,少爷。”何敬平应声后离开了。
陆霆轩若无其事的继续吃着早餐,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
“怎么了?”汪诗怡看着他,一脸不解的问。
陆霆轩抬眸与她对视,扬起一抹暖暖的浅笑,缓声说道,“没事,解决了一个小麻烦而已。”
“哦。”汪诗怡漫不经心的应着。
陆霆轩点了点头,夹了一只水晶饺往她的碗里一放,柔声说道,“吃饭。”
汪诗怡勾唇朝着他莞尔一笑,“陆少爷,我怎么有一种,你要把我当猪一样养的感觉呢?”
陆霆轩挑眉一笑,“原来我的宝贝还有这般先见之明。恭喜你,陆太太,你答对了。”
“”汪诗怡无言以对,怨嗔他一眼后,继续吃她的早餐。
今天周末,但是马就要春节放假,所以今天调班。
早饭过后,陆霆轩并没有与汪诗怡一起去公司的意思,而是让何敬平送她去公司。
“你不去公司吗?”汪诗怡不解中带着一抹关心的问。
他勾唇一笑,点头,揉了揉她的发顶,“嗯,有点事情要去处理一下,稍微晚点再去公司。”
“那我自己开车去公司啊,何敬平跟你去就行了。”汪诗怡说道。
“不用。何敬平送你去公司,我差不多一个小时足够了。”陆霆轩柔声说道。
汪诗怡也没再推却,他这么安排,那自然有他的用意。于是,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坐进车里。
陆霆轩自己开车出去。
这是一家私人诊所,陆霆轩与江树几乎是同一时间到的诊所。
下车,朝着电梯走去。
五楼,出电梯,朝着某个病房的方向走去。
陆霆轩的表情肃穆冷冽,如冰川一般,没有一点温度可言。眼眸更是一片沉寂凌厉,如沉睡中舒醒的雄狮一般,给人一种骇人,不敢靠近的感觉。
他的脚步沉着稳键,不带一丝拖踏。
江树与他并行,他的表情同样肃穆沉冽,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