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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镇海,你把我当叫化子吗?让我来就来,让我走就走?我跟了你二十几年,你现在一句滚出去,就把我打发了?汪镇海,做人可别忘恩负义了!有了新欢就把我这个发妻抛了?”
“发妻?”汪镇海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脸上尽是阴鸷与冷冽,从沙发上站起,迈步朝她走来,一把捏住她的脸颊,冷冷的说道,“周淑琴,你有脸跟我提发妻两个字?怎么,你是忘记当初,你是怎么爬上我的床的吗?”
周淑琴的眼眸往下一沉,愤愤的瞪着他,“不是你说,杨景贻性冷淡,根本就不让你碰。只要我才能满足你,给你不一样的感觉。现在却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周淑琴!”听到“杨景贻”三个字,汪镇海的眼眸闪过一抹怒恨,那掐着她脸颊的手又加重了两分道力,“你再说一遍试试看!”
周淑琴却是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浅笑,“我再说十遍,一百遍也是一样的。这话是你自己说的,杨景贻就是一个木头冷美人,空有一张好看的皮囊,无欲无求,你就连摸一下她的手,她都不让。”
汪镇海突然看到汪诗怡就那么冷着一张脸站于门口处,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她的眼神很复杂,但是却又很清冷,她就好似在看一个陌生人,更准确一点来说,是在看一个怪物一样的看着他,带着一抹恨意。
她的身边站着陆霆轩,他一脸阴冷又寒郁的直视着他。
“诗怡,陆少?”汪镇海一脸惊慌的看着两人,那掐着周淑琴脸颊的手松开。
周淑琴的唇角勾起一抹阴森森的逞笑,就那么盯着汪镇海,用着仅两人能听到的语气说道,“还要我再继续往下说吗?我知道的可并不止这些?你是让我将知道的全部告诉她呢?还是看在二十几年夫妻的份上,替你守口如瓶?”
汪镇海咬牙,狠狠的凌视她一眼,“我们的事,晚点再说!但,如果你敢再乱说一个字,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周淑琴淡淡的一笑,“当然,可以。夫妻情面还是有的。”边说边朝着沙发上的窦溪母子斜去一眼,嗤之不屑的说道,“我不喜欢我的家里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窦溪刚想说什么,汪镇海说道,“你先回去,我晚点再联系你。”
窦溪点头,“好。”
抱着汪子翔朝着门口走去,在经过汪诗怡身边时,一脸友善的打着招呼,“汪小姐,很高兴认识你。我是窦溪。”没再多说什么,离开。
汪诗怡冷冷的直视着汪镇海,然后又瞟向周淑琴,“忽”的勾起一抹嗤之不屑的冷笑,侧身对着陆霆轩说道,“戏落幕了,最精彩的地方我们错过了,接下来也没什么看头了。走了。”
“诗怡!”汪镇海唤住她。
汪诗怡转身,一脸沉寂的看着他,“有事?”
她已经连一声“爸爸”都懒得再叫了。
汪镇海走至她面前,深吸一口气,做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好一会才沉声说道,“既然来了,就吃过饭再走。陆少这还是第一次来家里”
“少爷,人带到了。”汪镇海的话还没说完,何敬平的声音传来,他手里押着一个人,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认识。特别是周淑琴,在看到他时,脸色瞬间一片惨白,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满满的全都是惊恐。
“胡主任,好久不见,你好吗?”汪诗怡一脸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眼前的胡鹜光,不紧不慢的打着招呼,“怎么这么巧?”
胡鹜光的脑门上全都是汗,那肥肥的脸在一颤一颤的抖着,颤颤巍巍的看着汪诗怡,扬起一抹干干的,硬邦邦的笑容,“谢汪同学记挂,挺好,挺好!”
“挺好?怎么可能?”汪诗怡勾起一抹不相信的浅笑,“我可是听说了,胡主任教务主任的位置被撤了,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任课老师,就连教授的职称都没有。而且,每一个听你课的同学都表示,完全听不懂你讲的内容呢!胡主任,你的水平这么低,你当初到底是怎么坐上教务主任的位置了?”
胡鹜光抹了下自己的额头,视线转向周淑琴。
突然“扑通”一声在汪诗怡与陆霆轩面前跪下,苦声哀求,“陆总,陆太太,你们饶过我吧。这一切都是周淑琴这个女人我的,她跟我上床,让我陷害你的。”
胡鹜光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要早知道汪诗怡是陆霆轩的老婆,打死他也不会帮周淑琴设计汪诗怡。
这下好了,不止体面的工作没了,现在还落陆霆轩手里了。
第233章 怒火(。com)
“哦?”汪诗怡勾唇一笑,那笑容堪称完美,还漾着一抹娇艳,如那盛开的牡丹花一般,迷人心智。慢条厮理的往沙发上一坐,背着沙发背,右腿往左腿膝盖上一搁,左手环换,右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爬着自己的脸颊,继续笑的一脸灿烂又妖娆的看着胡鹜光,不紧不慢的说道,“胡主任,你倒是说说看,她都是怎么你的?一个半老徐娘,竟也有这般魅力吗?我突然就那么想要开开眼界呢?”
胡鹜光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她,那表情就跟在看一个怪物似的,又如同吞了半只苍蝇一般,整张脸都是呈粪色的。
周淑琴听她这么一说,亦是瞪大了双眸,满满惊恐的看着她。
汪镇海拧了下眉头,双眸一片死寂的看着她,那表情说不出来的感觉。
陆霆轩弯身在她身边坐下,那矜贵的动作,优雅的就好似帝王一般。长臂一伸,将她搂进自己怀里,如鹰一般的厉眸直视着胡鹜光,阴恻恻的声音响起,“怎么?听不懂?”
胡鹜光本能的摇头,表示他听得懂。
“诗怡。”汪镇海深吸一口气,一脸肃穆的看着汪诗怡,略带着一丝商量的语气说道,“我和周淑琴已经离婚了,你要找她出气的话,让她离开咱家,省得污了咱家地方。”
“哦,离婚了啊!”汪诗怡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又换上迷茫无知的眼神看向汪镇海,凉凉的说道,“可是爸爸,她设计陷害我的时候,你们还没离婚呢!她还是你老婆呢!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陆霆轩朝着何敬平使了个眼色。何敬平心领神会,走至胡鹜光面前,直接拿过茶几上的一把水果刀往胡鹜光面前重重的一拍,“一,重演。二,切断!你自己选择吧!”
这切断,指的是切断什么,那还用再说吗?
胡鹜光整个人猛的打了个寒颤,不断的瑟瑟发抖着。
何敬平那阴鸷如刀锋般的眼神,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裤裆处。
胡鹜光猛的吞了一口口水,转眸看向周淑琴。
周淑琴往后退两步,愤愤的瞪着他,“姓胡的,你别乱来!”
胡鹜光同样恨恨的瞪着她,“周淑琴,反正我们俩也不是第一次了。要不是为了你,我也不会得罪陆少。既然现在陆太太有这个雅兴,那就”
“混蛋,混蛋!你滚开,别碰我!镇海,镇海,你别听他胡说,我和他没有的事情。”周淑琴一脸乞求的看向汪镇海。
汪镇海却是一脸阴沉冷厉的斜视着她,完全没有要出手相助的意思。
胡鹜光见此,那一颗悬着的心也就更加落实了一些。为了自己这条小命得保,他也只能这么做了。
一把揪住周淑琴的头发,把她往自己这边拉拽。
“啊!”周淑琴一声惨叫。
汪诗怡一副好整以暇的冷眼旁观样。
“汪诗怡,我有事要跟你说。我们做个交易,你放过我,我告诉你”
“贱人,到这个时候,你还死不悔改!还敢使招。”周淑琴的话还没说完,汪镇海一个巴掌重重的甩了过去。
周淑琴只觉得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额头上的伤口,瞬间又有血往下流出。
陆霆轩从容不迫的从沙发上站起,面无表情的睨视着汪镇海,一字一顿冷冷的说道,“以后,汪诗怡与你汪镇海没有任何关系!再动对她动一点歪心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汪镇海被震住了,就那么看着陆霆轩然后频频点头。
汪诗怡意味深长的看一眼晕过去的周淑琴,嗤之不屑的说道,“爸爸,绿帽子戴着舒服吗?哦,我忘记告诉你了,这一顶绿帽子,你已经戴了二十几年了。作为女儿,我已经仁至义尽了。至于接下来怎么处置,那就是你的事情了。至于你说的饭,我们也就不吃了。着实吃不饭!”
说完,冷冷的斜一眼汪镇海,迈步朝着门口处走去,离开。
对于这一家子的破事,她一点都不感兴趣,也不想再参与。周淑琴,你就好好的享受着吧!
汪镇海双眸如刀一般的凌视着胡鹜光,胡鹜光看着他,不禁的往后退步,战战兢兢的说道,“汪汪总,这真不关我事。是你是老婆,呃,不!是这个女人勾引我的。她说女儿也是我的,让我就算为了女儿,也得把汪诗怡给弄死了。这样,汪家的一切才会归我女儿一人!”
“咔咔!”汪镇海的拳头握的咔咔作响,眼眸里迸射出熊熊的杀气。
“你说,女儿是你的?汪媛媛是你的?”
胡鹜光先是点头,然后又是摇头,“我不知道,她她说是我的。但但是,我没去做过亲子鉴定啊!”
汪镇海的双眸一片腥红,如染了火一般,恨不得将眼前的人烧成灰尽。
周淑琴!
你竟然难欺骗了我这么多年,连女儿都是别人的。
他不止戴了二十几年绿帽,还当了二十几年的活王八,替人养女儿二十几年!
汪镇海的视线落在那一把茶几上的水果刀上。
“不,不,不!”胡鹜光似乎看懂了他心中的想法,赶紧抢先他一步,拿过那水果刀,急急的说道,“汪总,你别冲动,千万别冲动。这刀子可不是随便能动的。不,不,不!汪媛媛不是我女儿,她是你的女儿。你看,她长的跟我一点也不像,她长得像你。她一定是你的女儿。”
汪镇海没有出声,就那么含着满腔怒火的直视着他。
胡鹜光见此,赶紧继续说道,“我我没有生育能力的。真的,真的。我不驴你的。你看,汪媛媛跟汪诗怡多像,姐妹俩那么像,可见她一定是你的女儿。”
他不提汪诗怡还好,他一提到汪诗怡,汪镇海眼眸里的那一抹厉光“嗖”的一闪,抬脚
“啊!”
惨绝人寰的叫声响起,不过不是从胡鹜光的嘴里传来的,而是从周淑琴的嘴里。
汪镇海一脚狠狠的踩在周淑琴的身上,甚至还碾了几下。
昏迷中的周淑琴疼的惨叫出来,然后瞬间就醒来了。
汪镇海直接朝着她的脖子掐过去,“周淑琴,你这贱人!我杀了你!”
“咳!”周淑琴咳着,眼红脖了粗的看着他,那一张狰狞又扭曲的脸,就跟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魅一般。
他的双手紧紧的掐着她的脖子,双眸是腥红的,就跟着了火一样。
她双手胡乱的挥打着他,“放放手,放手!”
周淑琴很吃力的说着,挥舞的手在他的脸上划过,长长的指甲在他的脸上划出一道一道的痕迹来。
胡鹜光一见这两人掐起来,一个转身就溜了。
他傻啊,这个时候还不溜,难不成还留下来作客吗?
周淑琴觉得她快要被掐死了,舌头都伸出来了,眼珠都快凸出来了,额头上的痛意已经没有了,视线开始模糊,意识也开始焕散了。
突然间,汪镇海松开了那掐着她脖子的手,一脸嘲讽的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说道,“杀你这样的女人,那都脏了我的手。周淑琴,你给我滚出出,以后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还有,你要是敢对汪诗怡说一个不该说的话,我保证,你女儿这辈子生不如死!”
周淑琴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的松手,让她瞬间感觉又复活了。她就那么直挺挺的跟一条濒临死亡的鱼一般,苟延残喘着。突然间听到他说“我保证,你女儿这辈子生不如死”。
“倏”的,周淑琴一个鲤鱼打挺的坐起,面目狰狞的看着汪镇海,嘶声咆哮,“汪镇海,你疯了!媛媛是你女儿!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是吗?”汪镇海冷冷的一哼,面无表情的睨着她,“我的我的女儿?你确定她是我的女儿?”
“你什么意思?”周淑琴瞪大双眸,如死灰一般的盯着他。
汪镇海拍了拍自己的衣襟,嗤之不屑的说道,“你最好把我刚才说的话牢记心里,否则,你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现在,给我滚出去,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汪镇海,你让我去哪?啊!我跟了你二十几年,你现在就这么让我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