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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起放在右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萦绕舌尖，脑袋被刺激地更为清醒。销售部门给他发过来的文件又浮现在眼前，放下杯子，他清了清嗓子开口。
“你们知道最大的两笔订单的地址在哪吗？”
冰冷审视的目光无疑带给其他人很大压力，哪怕在一起开过许多次会，面对经理时，他们依旧保持着敬畏之心。
部门的精英骨干林先生表示要发言。
他右手握着笔，盯着经理道：“根据以往的情况看，这么微妙的数据背后可能存在着恶意退货的现象。我调查过苏华晔的粉丝构成部分，他的粉丝群体里，学生占了很大的一部分比重。”
“今年六月上半月刊，就有初中生想将偶像的数据弄得好看一点，因此用压岁钱订了五百单，最后在销售结束还未发货的时候退单。”
林先生说完，经理依旧神『色』淡淡，让人读不出喜乐。
“这一次，最大的两笔订单合在一起，数量一万五。”经理压住了心头的诧异，努力将表情做到了往常般平静，“收货地址为南城最高档的别墅区。”
“以前碰见过住在那儿的人，他们手上戴着的一条手表，最起码也要一百万。”
一句话出来，满座皆惊，众人很快藏住眼底的惊『色』。
谁说，有钱人不能追星呢？
*
傅家。
十一月的夜，来得比往常更早。偌大的别墅区，灯光熠熠。黑『色』的轿车驶向别墅的大门，站庭里的保安见状，立刻将金属大门拉开。
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入门内，墨『色』的边缘在月光下泛起银边。坐在车后排的年轻人，如夜般的一双眼里溢满了寒意。
车停在了一栋房前，房前的喷泉池底漾开暖黄『色』的灯光，柱状的水流笔直喷起而又落下，水花溅起了白『色』水沫。
见车停下，原本站在门前等待的西装中年男人，立刻迎了上去。
后排的车窗缓缓落下，『露』出了一张年轻人的侧脸，点漆双眸，高挺鼻梁，不见血『色』的薄唇。英俊的年轻人冷眸冷面，自他出现的那一刻起，西装中年男人便觉得空气里含着的压抑感更强了。
“买了多少本？”傅景斯冷淡的嗓音被夜风染得更为薄凉，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腿面上，漫不经心地问着。
“少爷，五千。”
中年男人回答完，迎来了无声的沉默。此时的氛围好似被压抑至冰点，冷汗从他的额角流下，傅景斯的不作声，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明明刚成年不久，傅家少爷仅凭出现就令人如此畏惧。想到了自己未完成任务，他内心更为惧怕。
“由于购买杂志的人过多，系统无法支撑这么大笔交易——”
他还想说，系统崩溃，只能减少购买的数量，通过单笔购买一百本，拍付一百次的方式完成任务。可就在他第五十一次拍下商品时，系统提示他商品已无库存。
他说话时，车内的傅景斯终于看了他一眼。
傅景斯的目光冷似霜雪，在那样的眼神下，他甚至都觉得嗓子被人死死捏住了，无法发声，只能把话语咽进肚子里。
“我只要结果。”五个字掷地有声，令人无法忽视。
“查一查，还有谁大批购买了杂志。”
年轻英俊的上位者将命令丢给下属，西装男人白了脸『色』，忍住喉间因为紧张带来的不适，“少爷！我会尽力查出来的！”
车内的人并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我一定会查出来的！少爷！”
回应他的是缓缓拉上的车窗，同夜般颜『色』的轿车启动了，驶向更后方的房子。
*
“第一次觉得辰天竟然这么low，身为一个大公司竟然给艺人制造假数据，认清自己真的那么难吗？”
“笑死我了！辰天的水军是不是翻车了？还想对外洗杂志是被粉丝买了。能不能看清现在的情况？买不到杂志的才是真的粉丝吧？三万销售量半小时卖完？苏华晔的粉丝又没有统一集资购买杂志，正常情况下，这时候大粉还会晒出购买截图，我看了一圈，发现大粉里没一个人晒截图。这次团队作假作傻了吧？”
“还有粉丝吹苏华晔人气高，粉丝圈真的好容易盛产傻白甜呢！”
半小时卖空三万库存！
思考任何事情都要在其特定的时代背景下看，后世的杂志销量，动不动就可以冲上十几万甚至几十万。高数据之下，既有土豪大粉们的一掷千金，又有粉丝后援会的集资购买。
在一几年看起来不出奇的网络销量，在09年看，令人震惊。
苏华晔真的有这么强的粉丝号召力吗？除了粉丝之外，很少会有人相信。资深的偶像尚且无法带动太多杂志的销量，更何况苏华晔？09年，实体店的销售额还是占了大头。
有了质疑就有了反质疑，粉丝们上前理论，团队在背后推动，反驳的言论在网络上很快传播开来。
“一本杂志售价20元，邮费6块钱，买过这些杂志的人都知道，你买了多少本就要付多少本的邮费，杂志社不会给你免邮的。这样，一本杂志的价格就是26块钱。说苏华晔假造数据，那他最少要购买一万本吧？一万本就是26万块。一个还没给晨天带来太多收益的人，晨天为什么要给他花那么多钱？”
“晨天给苏华晔配的都是精英团队，团队的人会做出那么令人怀疑的傻事吗？为什么不相信有土豪粉丝的存在呢？毕竟对于有钱人来说，买个几千或一万数量的杂志，可能就是她们的一个包钱。隔壁国的养成系偶像，不是还有粉丝为偶像花了几十万吗？”
网络上吵得热火朝天，一方说服不了另外一方，就在这时，一位圈内资深的老艺术家开口了。老艺术家出生世家，背景雄厚，戏龄长达几十年，在圈内地位极高。
面对镜头，老艺术家感叹：“现在的追星可真疯狂啊，我的某个小辈，省了一个月的零花钱，买了一万本杂志，弄了一栋别墅专门来放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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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77和灯灯灯灯灯的地雷！
~≧▽≦/~明天的我，一定要努力！如果我不努力，就惩罚我的cp胖三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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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老前辈的话； 宛如一颗重石落入平静湖面； 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大家几乎都在感叹粉丝的有钱。
“一个月的零花钱吗？二十六万？专门用一栋别墅放杂志？真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呜呜呜呜，原来我们苏粉里； 居然有如此有钱的妹子们！感谢妹子提供了销量！啊啊啊啊如果我有钱，我也好想这样啊！”
就在这时，有人提出了一个问题。
“出一次杂志就买一万本杂志； 虽然我知道别墅很大真的很大； 但是等他以后上了更多的杂志封面，那位土豪姐姐的别墅会不会装不下啊？”
这位角度独特的朋友很快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力。
网友们纷纷表示：
“看，这儿有位傻白甜； 我们千万不要惊动她……”
“小可爱本可爱了； 那位小姐姐怎么可能只有一栋别墅啊！”
“其实我觉得小姐姐一个月零花钱； 也许是几百万或者更多……真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总之，辰天弄虚作假的传闻不告自破； 杂志社趁热打铁地宣布； 明天同一时间预售，库存上不封顶。
*
夜晚； 姜家别墅。
今天所有的姜家仆人都发现了，少爷的心情好像特别好。
平常吃饭时； 少爷神情冷淡，一双墨眸似是淬过寒冰，令人畏惧。
可今天； 少爷的嘴角难得地扬起； 欧式水晶吊灯下； 轮廓深邃的年轻人英俊如画。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吃完饭，独坐书房时，姜博砚依旧勾着唇角，哪怕眼前是他最讨厌的英语书，他也在高兴着。
刚读了一个英语单词，脑内就不由自主地浮出苏华晔的脸。姜博砚指尖轻点桌面，轻咳了一声。
白纸黑字印刷体的单词，仿佛变成了苏华晔的样子。英俊的年轻人眉间拢起，合上书本。
“不许对我散发魅力。”
他打开手机，睨着屏幕上的锁屏壁纸道。
屏幕上的苏华晔，琥珀似的眸子弯弯，姜博砚见了，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皱眉时，气势更盛，若是有人在这，定会不敢吭声。
“苏华晔，你知道你的魅力有多大吗？”
“真是让人无法学习。”
这样说着，指尖却忍不住抚上屏幕，描绘着少年的轮廓。他眼的样子，他鼻子的样子，他……唇的样子。
水红『色』的唇，唇形完美。
像是受了蛊『惑』般，冷眸冷面的年轻人盯着屏幕上的唇看了许久，最后忍不住低下头……
越来越近，他的唇部触到一点冰凉。
面『色』更冷，心脏却跳得很快，像是触碰了某种禁。忌般。
猛然之间，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似是做亏心事被人发现，姜博砚一个激灵，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
险险抓住手机，看见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心头快速滑过一丝失落。
“喂。”接了电话，姜博砚语气不太好。
“老大！”黑镜框的声音倒有丝兴奋，“你的情敌出现了！”
“哪个小子这么不长眼？”姜博砚的嗓音蓦地沉了下来。
“不是小子！你不知道吗！有个土豪小姐姐买了一万本苏华晔的杂志！花了一个月的零花钱！”
黑镜框这个人吧，就是喜欢在老虎头上动土，他想给自家老大制造一点危机感，顺便快乐地看着自家老大吃醋。
他已经做好了吃瓜看戏的准备了，就等老大醋意滔天了。
谁知，下一秒，他恨不得打死刚刚幸灾乐祸的自己。
“不是小姐姐，是我。”低沉冰冷的声音响起。
“啊哈？”
“也不是一个月的零花钱，我的零花钱哪有上限？”这个声音再次给了他暴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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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开启综艺副本。
真香警告来一发！（不是晔晔）
谢谢77、雅、左天的地雷！
~≧▽≦/~
短小也有短小的快乐！
103（）
黑镜框觉得这是他今日份的沙雕（1/1）。
贫穷； 限制了他的想象力！！！他为什么要犯贱去问这个问题？
“对了……砚哥你知道吗？《时尚》杂志又要重新开预售了； 这次你准备搞定多少本？”
挂电话前，他又抛出了这个问题。
同一时间； 关注《时尚》杂志的人，都收到了预售重开的消息，海角论坛也升起来一个帖子：
＇明天的预售！大家准备好了吗！懂进入！＇
懂的人； 自然能看明白标题的意思。预售这件事情； 牵扯住了众多粉丝的心。
经历了今天被质疑一事后，粉丝们别提有多心疼了。粉丝们凭本事买的杂志，旁人为什么要质疑？
看到这个帖子后； 很多粉丝进来回复了。
1l：本麻麻粉表示！准备好了！
2l：本女友粉表示！准备好了！
3l：本姐姐粉表示准备好了； 并且问三楼； 苏华晔弟弟还没成年，作为女友粉的你； 良心不会痛吗？
4l：嘻嘻嘻； 新来的女友粉报道，顺便回四楼； 小仙女们都是没有良心的，晔晔还小； 晔晔那么可爱，所以一定不能放过他邪恶笑
……
88l：爸爸粉表示，儿子还小； 苏华晔也没有谈恋爱的心思； 女友粉都散了吧！
89l：震惊！饭圈竟然有爸爸粉？！
90l：惊了……
91l：？？？
月明星稀； 南城的某小区房内，苏爸盯着屏幕上的回复，表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颇为得意：别说爸爸粉了，咱还是亲爸呢，天天看那小子都看腻了。不说其他，他小时候光屁股的样子，我都见过！
心里愉悦着，中年老男人刷新了一下帖子，待他看清帖子内容后，眼睛都瞪大了。
100l：本女友粉不服，什么爸爸粉啊，又不是亲爸，还管那么宽？
101l：就算是亲爸，也不可能管这么严格，都什么年代了，还搞恋爱不自由。我看比赛时，在节目现场见过苏爸爸，虽然不苟言笑，看起来很严肃，但人其实特别好，一点都不像88楼你这个老古董！
102l：是啊，我是苏华晔的校友，他爸见我是南中的学生，吃饭时候还多送了我一瓶饮料呢！什么爸爸粉啊，能不能好好像苏爸学习一下？
103l：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