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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因为家庭的教育,并没有对那些女孩做出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
闫氓也是饿了,挑了一个卖相很好的包子放到嘴里,一口咬下去,顿时觉得口中有一股怪味。
她是一个有教养的人,从在爷爷身边生活的时候就被告诫不可随意浪费食物。
可如今,口中的这个东西,真的有让她想要吐出来的意头。
在心里挣扎了许多下,闫氓铁青着脸,将包子完全的咽下去,没有多嚼一口。
咽下了这个东西之后,即使贺孚元端来的食物多么的诱人,闫氓都没有胃口了。
这简直是来给她投毒的!
“氓氓,看你的脸色不好,是我做的食物不符合你的口味吗?”贺孚元担忧的问道。
他也尝了一口刚刚的包子,明明很好吃啊!
为什么闫氓一幅尝到了毒药的表情?
“你竟然将这个东西咽下去了!”闫氓惊讶的问道,这人是什么情况,难不成是味觉失灵了?
“为什么不咽下去,我觉得挺好吃的嘛!”贺孚元津津有味的又咬了一个,一幅尝到了美味的表情。
闫氓吞咽了一下口水,她第一次觉得贺孚元也是一个可怕的人!
“这个包子里面的馅都有哪些东西?”闫氓忍不住问道。
“白菜和猪肉。”
听起来还是挺正常。
“你将所有的流程跟我说一下。”
“我用的调料有油盐酱醋,还有花椒、桂皮、芥末。再加上用热乎乎的香蕉汁和的面,中途和面的时候有些干,我又加了点红酒”
闫氓已经不想再听了,她很佩服刚刚将那个包子咽下去的自己。
有人在和面的时候将红酒倒进去吗?怪不得她刚刚觉得有一种苦味,还有一点点的呛,另外还有那些由于大料没有拌匀而产生的不止怎么形容的味道,完全是黑暗料理嘛!
第145章 这天杀的东西()
“我觉得,我有必要通知你一件坏消息。”将内心的凌乱好不容易压下去,闫氓也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什么坏消息。”贺孚元一脸纯真的看着她,完全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受到什么样的打击。
“我觉得咱们两个的味蕾可能不在一个层次上,所以我劝你还是放弃追求我这个念头,因为我不想将来我去世的原因是饿死!”
这是实话。
即使她不挑人,但还是希望对方要能做出人类能吃的料理。
“怎么可能!”贺孚元急了:“我父母,还有哥哥,都觉得我做的饭味道不错,个个都夸赞我。”
“那可能是他们不愿打扰你做家务的积极性。”闫氓毫不留情的打击道。
“不可能,我明明也尝过了,味道很正常啊!”贺孚元又吃了一个包子,没什么怪味道啊!
“所以说,我们的味蕾有差异,这也是你不能喜欢我的一个理由。”闫氓又重复了一遍,为什么贺孚元就是不愿意面对现实呢?
“我不会放弃的。”贺孚元将包子收起来,说道:“总有一天,我不会再让你以味蕾有差异这种扯淡的理由来拒绝我的。”
说完,贺孚元走出了房门,看着手中的包子,闷闷不乐。
“先生,可有需要帮忙的?”
在走廊上,一个俊美少年神情暗淡的望着自己手中的包子,自然是会引起一些情窦初开的服务员心生爱慕。
这不,送上门一个。
贺孚元看着眼前的服务员,灵光一闪,他有办法证明他和闫氓之间到底是谁的味蕾不正确了。
他佯装成极为受伤的模样,内含委屈的控诉道:“我从早上五点钟就开始为自己喜欢的人准备早饭了,可是做出来之后,她却一直嫌弃难吃。你能不能帮我尝尝看,真的很难吃吗?”
面对这样一位受情伤的美少年,服务员怎能忍心拒绝?
她看着贺孚元手中的包子,一个个小巧玲珑,卖相极佳,看起来就很美味。
于是,这名服务员就先入为主的为贺孚元打抱不平了。
散发着温柔气息的小姐姐安慰了一会贺孚元之后,就尝起了他手中的包子,一口下去,服务员的脸色都变了!
这天杀的东西竟然可以称之为包子!
这就是服务员内心的吐槽!
贺孚元见服务员的脸色变得跟闫氓一样,他不免开始失望了,原来真的是他的包子做的太难吃了!
‘吱呀’一声,闫氓的房门开了,她看见贺孚元还在站在走廊里,忍不住问道:“你不回去研究自己的包子,在这里浪费时间做什么?”
贺孚元撅了噘嘴,郁闷的将手中的包子全数扔进了垃圾桶中。
“你不是挺喜欢这个包子的吗?干嘛要浪费食物?”闫氓不满的问道。
“我喜欢有什么用?本就是做给氓氓吃的,既然氓氓不喜欢,还留着它做什么?”贺孚元开始赌气了。
当然,他不是生闫氓的气,是生自己的气,也是生自己家人的气,为什么他的家人没有及时的提醒他呢?
如果他早些知道自己做饭的味道不对,一定会及时改正的,也不会就这样在闫氓的面前丢脸了。
第146章 我讨厌麻烦()
贺孚元知道自己的迁怒有些毫无道理,他也知道,也许自己这种味蕾是遗传的也说不定。
“我要出门了,你自己请便吧!”闫氓潇洒的转身,她可不允许自己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迟到。
“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贺孚元跑到闫氓的身后,这时候不跟着学习,更待何时。
“如果你执意要跟着我,我也没有办法阻止。但我有一个要求,就是你在我们交流的时候保持沉默就好了,不要打岔。”闫氓淡淡的说道。
“好的。”
“距离我们见面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这个酒店旁边也有服饰店,你先进去买一套正经一点的衣服。”
贺孚元今天穿的比较休闲,好像是出来游玩一样,完全配合不了闫氓的气场。
“氓氓是想让我穿西装吗?要不要我直接来一个制服诱惑?”贺孚元调侃道。
闫氓给了他一个白眼,就这么一两句话都能想到别的东西,还真是脱口成书啊!
只不过这本书有些少儿不宜。
最终,闫氓并没有给贺孚元选择一套西装,只是稍微正式了一点。
他们选择见面的这个人也是趁着出来游玩的功夫来和她谈一下生意,约见的场合也只是在咖啡馆里,穿西装就有些正式的过头了。
“氓氓,你要见的这个人时间观念不太好,你看还有两分钟就到你们约好的时间了,他怎么还没有到?”
闫氓点了一杯绿茶,一边看着刚刚在路边买的杂志,一边悠闲的喝着。跟贺孚元的焦躁心理产生了明显的对比。
直到最后一刻,一个身影终于慢慢的移到了闫氓的面前,冲她伸出了手,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冯毅,来和你商谈股份的事情。”
闫氓站起身来和他握了握手,淡定的回答道:“你好,我是闫氓。”
冯毅坐下之后,也只是要了一杯绿茶,便开始进入了主题。
“我这人不喜欢讨价还价,既然你想买我手上的股份,那就八十万全额付清。”冯毅狮子大开口。
闫氓摩擦了一下杯子,淡淡的笑了一下,说道:“我也讨厌麻烦,所以,我只准备用五十万来买你手上的股份。”
“小丫头,你别不懂行情。闫氏企业也称得上咱们国家其中的一条龙头企业。虽然我只有0。001的股份,但也可以有不少的分成。你只给我五十万,恐怕有些少吧!”
闫氓笑笑,认真的看着冯毅,说道:“不少了。你那0。001的股份每年会给你六万的收成,我给你五十万,抵得上你八年的收入,绝对是仁至义尽,相信你也找不到像我这么傻的人。而且,谁也说不准未来八年的变化,何不将眼前可以得到的东西牢牢地把握住?”
冯毅沉默了,不说话,只是盯着闫氓。
闫氓也毫无怯意的跟他对视,似乎要看谁先眨眼。
“哈哈,不愧是闫老爷培养出来的孙女,就算只跟着他生活了七年,这气魄倒也不凡了。”冯毅大声笑着,闫氓知道,这0。001的股份算是到手了。
第147章 知己知彼()
“你这丫头,既然知道自己亏了,为什么还不将价格往下压一点?你应该知道我的底线比五十万还要低吧!”冯毅略微有些疑惑的问道。
商人重利,于情于理来说,闫氓只要不傻,都应该将价格再往低里压。
闫氓微微勾唇:“我说了,我讨厌麻烦。”
讨价还价这种事情,她觉得最浪费时间了。
而且,她还是比较喜欢和自己的合作伙伴互赢,因为谁也预想不到,现在的一个小人物会不会因为某种奇缘发展成将来的参天大树?
做事留一线,是她的为人处事标准。
二人谈论完毕之后立刻签订了协议,其中有一条是闫氓特意加上去的,那就是冯毅必须对此次的交易维持保密状态。
因为闫氓还不想被闫其天知道她的动作。
对此,冯毅并没有任何的异议,这与他的利益没有半分冲突。
冯毅走后,闫氓也跟着贺孚元一起出了咖啡店,一路上,贺孚元纳闷的看着闫氓,问道:“氓氓,你们家的收益这么差吗?”
闫氓微微挑眉:“为什么会这么说?”
“那个冯毅占有0。001的股份,为什么每年只有六万?我听父亲说过,你们家的产业这几年虽下滑,但根基应该是可以跟我们家并列的。根据我们家每年的收入,冯毅这每年六万的收益也太少了吧!”
闫氓笑笑:“冯毅那0。001的股份是占分公司的比例,总公司肯定要比这收益的多!
“那你是太亏了!”贺孚元打抱不平的说道:“你是不是将自己当成冤大头了?五十万就这样交出去,太傻了吧!”
闫氓耸了耸肩,她不在乎。
钱还可以再来,于她来说,只要她觉得合理,那就是合理的。
“不过,你虽然给的钱比较多,但手段却是值得学习的。”贺孚元充满崇拜的问道:“你是不是早就提前调查好了冯毅的底子,准备好才来的?”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此乃兵法之道,就算没有人教,你也应该知道这个道理。”
这么快就结束了交谈,拿到了自己想要拿到的东西,闫氓的心情也变得十分美丽。
“咕噜咕噜”
闫氓捂着自己的肚子,刚刚太兴奋,竟然忘了自己没有吃午饭,真是失误。
“抱歉,氓氓,害你饿肚子了。”
贺孚元让闫氓在一处长凳上等着自己,然后自己前去寻找有没有近一点的饭店。
闫氓百般无聊的坐着,抬头望天。
这里碧水蓝天,空气清新自然,路上的行人也都悠闲自在,真是一处适合修养之地,如果时间能一直停留在这里不动,也有一番意境。
想起自己在思考什么的时候,闫氓无奈的摇了摇头,她什么时候有这么消极的想法了?
这还是她吗?
“氓氓,这里也有一家烧烤店,要不要来试一下?”五分钟之后,贺孚元带着捷报跑到了闫氓的面前。
“好,小贺子,前面带路。”
被闫氓这样调侃,贺孚元完全没有生气,反而乐在其中。
第148章 自恋要有界限()
在烧烤店等待的时候,闫氓随意问了一句:“你在家吃饭的时候,食物的味道都跟今天早上的差不多吗?”
贺孚元点了点头,他从小到大吃的都是这种味道,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那为什么我上次喝的鱼汤那么好喝?”
“你说的是我给你送到画室的那一次吗?”
闫氓点头,那次的鱼汤味道挺正常的,还很美味。
闫氓曾经听贺孚元说,那是他母亲做的。
可是如果贺孚元从小吃的都是这个味道,他的母亲应该还是按照贺孚元的口味来,不应该会变化这么大。
“上次的鱼汤是我母亲剁的鱼头,具体加料是哥哥做的。”贺孚元下意识的将这句话讲了出来,然后就突然抬头,用戒备的目光看着闫氓。
闫氓微微一愣,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
刚刚有说错什么话吗?
“氓氓是不是对我哥哥有感觉?”正当闫氓疑惑不解的时候,贺孚元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闫氓觉得有些好笑,她是对贺宿离有好感,但也仅限于商业上的好感。而她也清楚,贺孚元问的并不是这种好感,而是
某种有些幼稚的东西。
“你想让我表达什么呢?是有好感呢,还是没有好感?”
“你有好感的人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