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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不想了,想那么多也没用,儿孙自有儿孙福,让他们自己闹去吧!
他只要负责在旁边看戏就好了,何乐而不为呢?
话说,另一头。
贺孚元和贺平度走了之后,闫氓就被闫其天叫到了书房。
门一关上,闫其天就开始发问:“你平时跟贺孚元走的很近?”
闫氓如实回答:“也算不上很近,只是偶尔在路上遇见,打个招呼而已。至于像期末考试一类的,也算是举手之劳,根本不值得贺伯父亲自到访,可能是他太看重贺孚元的学业了。”
她平常遇见贺孚元的时候,如果被他其中的某句话逼急了,她还为了缓解手痒的毛病,拿他的脑袋练手呢!
不过这句话闫氓可不敢大大咧咧的说出来,否则她的父亲非要压着她去向贺孚元赔罪不可。
第97章 我看不惯()
赔罪事小,丢面子事大,更何况是在贺孚元的面前丢面子,那会让她不想活的。
而且如果贺平度知道了她如此对待他的二儿子,估计就不会在她的面前露出一张笑脸了。
后果有点严重啊!
闫氓这才意识到,这贺二公子还是一个国宝级的人物呢,要好好保护啊!
闫其天点了点头:“不管是举手之劳还是其他什么?既然你和他搭上了关系,那就好好维持。我也看得出来,那小子似乎对你有点意思,平时没事的时候就跟他多多接触,有空的时候就往他们家去几趟,也算是连接咱们两家的关系了。”
面对闫其天的安排,闫氓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低声应答,反正做不做都是她自己的事情,闫其天也管不着。
闫其天安排完了之后就让闫氓自己出来了。
“姐姐,爸爸都跟你说些什么了?”闫暖凑到闫氓的身边问道。
看着闫暖一脸八卦的样子,闫氓便想起了她面对贺孚元娇羞时的模样。
她轻佻了嘴角,用一副恶作剧的表情说道:“爸爸看出来贺孚元对我有点意思,便想着让我和他好好维持关系,将来说不定能用上呢!”
这句话一出,她成功的看到闫暖的笑脸已经快挂不住了。
最后她又冲闫暖露出了一个得意洋洋的笑容,然后心满意足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看到那个小丫头吃瘪的表情,还真是舒坦啊!
“妈,你看闫氓那副得意的样子,我看不惯,你要帮我出气。”闫暖不管不顾的冲着孟琳撒娇道。
孟琳安慰了一下闫暖,然后拉着她坐到沙发上,小声的问道:“你既然和他们两个一起出去了一趟,那你告诉我,按照你所接触的,那个叫贺孚元的小子是不是真心喜欢闫氓?”
闫暖听见自己母亲问的这句话,更加的不高兴了,那个嘴撅的简直可以挂茶壶了。
“怎么了?妈妈在问你话呢,怎么这副表情?”孟琳不满的问道。
闫暖撇了撇嘴,说道:“我也不知道那个贺孚元是不是真的喜欢闫氓,可是他竟然为了和闫氓一起踏入家门,在外面足足吹了半个小时的冷风。”
“吹冷风?”孟琳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出去玩怎么还扯上吹冷风了?
闫暖在万分不满的情况下,将之前闫氓消失不见之后的贺孚元的举动说了一遍。
“你这傻丫头,就为了那样的理由也在寒风中吹了那么长时间?”孟琳心疼的搂住自己的女儿,说道:“你没有必要这么做。即使你不认识那个贺孚元,你在你父亲心里的地位也比闫氓的高。”
闫暖本来就在心里感觉到委屈,在孟琳安慰之后,委屈就完全爆发了:“我也没想到那个贺孚元会这般的死心眼,闫氓她有什么好的啊,整天死气沉沉的,没有半分少女的样子,怎么会有人看上她?害我在外面呆了那么长时间。”
“好孩子,不伤心了,妈妈都知道,绝对都是她的错。”在孟琳温柔的安慰之下,闫暖终于停止了哭泣。
“妈,我要将贺孚元的心夺过来。”停止了哭泣的闫暖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第98章 不顺心()
“咱们过咱们的日子就行了,干嘛要跟她抢一个男人?”孟琳不像闫暖那么幼稚,她看的出来,如果闫暖想要将贺孚元拉到她们这里来,肯定是需要花费很多功夫,说不定还要受些委屈。
做父母的哪肯女儿受苦?
“我不要,我就是要将他抢过来,我不想要闫氓过的比我好。她从小就低我一等,现在就应该还像以前那样默不吭声,那什么贺家,根本就不是她能配得上的。”
闫暖不服,从小她就是受万千宠爱长大的,每一次和闫氓出门,哪一个不是只关注她,夸赞她长相甜美,至于闫氓,哪人提过她半句?
可如今她靠着闫氓的关系上了父亲所期待的高中也就算了,回到家中,本以为是自己的天地,却突然冒出来一个对闫氓百般上心的贺孚元。
她讨厌看到闫氓这般春风得意的样子,她应该有自己的位置,而不是在这作威作福。
“孩子,听我一句劝,那贺家也不是好进的,万一闫氓某一天真的以儿媳妇的身份踏入了贺家的门,那也不一定是好事,咱们就不要掺和了。”
孟琳一点都不希望闫暖在某一天嫁给比他们家门槛还要高的家族,她不想让闫暖将来的生活跟她一样,一切都跟随着夫家行动,就连私有财产也必须在自己丈夫的控制范围之内。
在她的计划里,她希望闫暖嫁给一个比他们家的门槛稍微低一些的门户,但也丰衣足食,够她一生安枕无忧。
只要闫暖稍微有些不顺心的地方,她还可以对闫暖的夫家施压,让他们不敢欺负闫暖。
“妈,你怎么能有这么消极的态度?你也不想想,当初你是为什么选择和我爸结婚?不就是为了让自己过上高人一等的生活?你现在如愿以偿了,过得如此滋润,却不想让自己的女儿也尝试一下这种随心所欲的生活吗?”
在闫暖的意识里,孟琳一直是风光无限,哪里会看到她背后的心酸与艰难?
孟琳张了张口,还想要劝解一番,然而此时的闫暖已经无心再听她话。
而且,为了避免她的唠叨,闫暖直接从她的身边走过,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咣的一声将门关上,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心里的不忿。
孟琳看着这个样子的闫暖,叹了叹气。
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顾着伪装自己,从不让身边的人发觉她的难处,没想到这还变成了一个弊端,使得她的亲生女儿都没有察觉她内心的苦楚,还想顺着她的路往上爬。
闫氓从闫其天的书房走出来之后,发现客厅里只有孟琳一个人在愣神。
她本想着不跟孟林打招呼了,直接进入自己的房间去。可没想到,还没有进自己的房门就被孟琳发现了身影。
“氓氓,出来了?”孟琳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问道:“你爸跟你说了些什么?能跟妈妈谈谈吗?说不定我还能给你一些不同的意见呢!”
既然闫暖不希望看到闫氓小人得志的模样,那她便来阻止一下吧,希望能让自己的女儿心里好受些。
第99章 护犊子心理()
一看到孟琳的这个样子,闫氓就知道她准又在算计着什么。
只要是稍微有点脑子的人,就能通过刚刚发生的一切猜测出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闫氓缓慢的移到孟琳的面前,在她的耳边轻声地说道:“妈,我和贺孚元没有什么关系,起码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对他产生过某种感情,您可以放心。如果您想让闫暖通过某种渠道结识贺孚元,我是不会阻拦的,却也不会相助。”
闫氓说完,就干净利落的转身离去,不理会孟琳那难以言述的表情。
孟琳就是讨厌这个样子的闫氓,好像什么事情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在她小的时候,她还能小小的暗算她一把,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发现她竟然会拿闫氓无可奈何。
这丫头深藏不露,如果她不好好的将她治一治,说不定将来闫暖真的会栽在她的身上。
可是,该用的手段她都用过了,即使再在闫其天的耳边讲闫其天的坏话,闫其天也不可能将闫氓扫地出门。
虽然闫其天也不喜欢闫氓,可闫氓的爷爷在临去世前千叮咛万嘱咐过,在闫氓未满二十岁之前,闫其天绝对不可以对闫氓弃之不顾。
当时听见这句话的人很多,如果闫其天真的这样做了,那背后戳他脊梁骨的人还真不少。
真难办!
闫氓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立刻就躺在了床上,扶着自己的额头。
每天见自己不喜欢的人还真的是一个挑战性的任务,好想早点开学,这样她就能自由自在的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不用伪装,可以活出真实的自己。
唉,回家几天了,也不知道陆米那丫头过的怎么样?
那个叫李敏璐的女人不会又欺负她吧?
闫氓发现自己和陆米相处了那么长时间之后,自发的将自己当成了她的长辈,竟然都已经产生了护犊子的心理!
心随意动。既然想了解陆米的现状,闫氓便直接拿起了手机拨通了陆米的电话。
不一会儿,电话那头就传出了一个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氓氓在快过年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我了?”
听着陆米精神满满的声音,闫氓笑了笑:“怎么着?我现在也好歹算是你的老板,过年的时候来视察民情不行吗?”
“行行行,怎么会不行呢?”陆米好笑的回道:“老大做事都是有计划、有谋略的,我们这种小虾米只要服从安排就好了,是不是啊大老板?”
还有功夫调侃她,说明这丫头过得还真不错。
也算了了一桩心愿,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二人寒暄了一会儿,便心照不宣的挂了电话。
晚间的饭桌上,只有闫氓和闫其天二人在津津有味的品尝饭菜,闫暖是一脸不忿的看着闫氓,根本吃不下去饭,而孟琳因为担心闫暖在心情不好的情况下说出破坏她在闫其天内心形象的话,一直在不停的用小动作提醒她,倒也没扒上几口饭。
“你们两个人怎么了?今天胃口不好吗?”闫其天不是瞎子,这二人的反常,他怎么可能看不到?
第100章 比不上()
饱食过后,闫其天将筷子放下,静静的等着孟琳母子二人的解释。
闫暖嘟了嘟嘴,准备说一些抱怨的话,却被孟琳在桌子底下踢了踢腿,她看了孟琳一眼,直接堵气的什么话也不说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孟琳象征性的露了一个笑容,说道:“小暖这不是上高中了嘛,作业习题比较难,我也想帮帮她。可是已经过了那么长时间了,高中的知识我也不记得,她便开始与我闹别扭了。”
“这有什么难的,改天让闫氓帮他补补就好了,她刚刚才经历高考,应该还没有将高中的知识完全忘掉。”
闫其天这无意间的一句话,可以说是得罪了两个人。
第一个是闫氓,平常让她应付闫暖和孟琳已经够辛苦了,竟然还让她帮闫暖补课?
开玩笑吧!
她不把闫暖带到沟里已经算是大发慈悲了!
第二个就是闫暖。
论学习成绩,她本来就比不上闫氓,如今又出现了贺孚元的这件事,她怎么可能忍受一个一直看不惯的人在自己的耳边唠叨?
“爸,我不想让她帮我补课。”闫暖的嘴一撅,将筷子直接啪的一声放在桌子上,生气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闫其天一脸不解的望着孟琳,他刚刚有说错什么话吗?
孟琳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学校的老师都知道小暖是氓氓的妹妹,难免经常拿来比较。这不小暖正处于青春期呢,有点不服输,听不得别人说她比氓氓弱。这也是小孩子脾性,过了这一段时间就好了。”
闫其天没有生气,他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被人拿来比较确实挺令人心烦,她还是小孩子,承受这么大的压力也的确不好,是我的失误。你一会儿去她的房间好好的跟她谈一谈,告诉她,她不用跟任何人比较,都是我心中的小公主,只要她能够过得开心就好。”
“好。”
闫其天的话相当于给了孟琳一个定心丸,她站起身来,朝着闫氓隐晦的得意一笑:瞧见了吧!即使她们不够优秀,但闫其天所在乎的人还是小暖,即使闫氓做的再多、再有用处,也比不上小暖在闫其天心中的地位。
闫氓无意与孟琳争些什么,但面对她的挑衅,再加上闫其天的纵容,她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像是被堵住了一样,酸酸涩涩的,很难受。
她知道这种感觉意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