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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怕了,有你在我身边,我就不害怕了。”说着,薛芷珊擦了擦脸颊的泪痕,看着宁旭尧,说道:“刚才在你怀里的时候,我已经许过愿望了。”
“你许的什么愿?”宁旭尧看着薛芷珊,没想到她居然在他怀里的时候就许好愿了。
“许愿说出来都不灵了。”薛芷珊说完,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把脸上的泪痕洗干净,才出来切蛋糕。
蛋糕切开,薛芷珊就迫不及待的直接用手拿起来咬了一大口!这一口下去,差点没把她的牙齿膈掉了!宁旭尧刚要出声提醒她,却没有她往嘴里送蛋糕的速度快。
薛芷珊揉着膈疼了的牙齿,从蛋糕里揪住“罪魁祸首”慢慢的拉了出来。
看着从蛋糕里揪出来的珍珠吊坠项链,龙眼大的黑珍珠,一条蛇骨链吊着,非常精致。珍珠圆润有光泽,尤其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幽幽的光芒,非常好看。
“钢铁般的直男……”薛芷珊无奈,还好牙齿被膈的不是很严重,这会儿也已经不疼了。真不明白,宁旭尧想给她惊喜,用什么方法不好,偏偏用这种连惊带吓的办法。
先是黑灯瞎火的吓唬她,然后又把项链藏在蛋糕里差点膈掉她的牙……现在这条精美的项链明明可以在西餐厅,以优雅的方式送到她手上,却这样惨兮兮的被奶油和蛋糕胚包裹着在她的手心里。
“真搞不懂你是怎么想的,我先去把项链洗干净。”薛芷珊无奈,只得拿着项链又去洗手间,挤了洗手液,又拿小软毛刷搓来搓去,搞了半天才把缝隙里的奶油都洗干净了。
拿宁旭尧的毛巾把项链上的水擦干,薛芷珊对着镜子把项链带上。白嫩的肌肤搭配黑色的珍珠,金色的蛇骨链衬托的她精致的锁骨曲线优美。
带着项链从洗手间出来,宁旭尧笑嘻嘻地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薛芷珊,说道:“项链很适合你。”说着,宁旭尧站起身走到薛芷珊面前,看着她白皙脖颈上的项链,嘱咐道:“项链虽美,但是切记不能摘下来。”
“为什么?”薛芷珊看着宁旭尧,奇怪地问道:“这里面有什么机关吗?”
“嗯,我在里面装了一个追踪器,不管你身处何地,我都可以第一时间追踪到你。只有这样,我才能稍稍安心。”宁旭尧说着,伸手将薛芷珊再次抱进怀里,继续道:“珊珊,我很怕会失去你。”
“我这不是好好在你身边了嘛,宁旭尧,你怎么突然那么多愁善感的?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薛芷珊被宁旭尧抱在怀里,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扑通扑通”一声接着一声,非常有力。
“没有,只是给你过生日,忍不住想起去年和前年。你生日那天,我就一个人买了一个蛋糕,在空荡荡的家里……那种感觉非常的不好。我当时多怕再也不能给你过生日,所以今年的生日我才提前为你准备了这份礼物。却没想到,居然搞得这样不浪漫。”
宁旭尧说着,也觉得自己的计划好笑。本来他是打算包下西餐厅,然后跟薛芷珊来一场浪漫的烛光晚餐,然后去酒店他的那间总统套房过个浪漫的二人世界的夜晚。
可是,何嘉佑,贺昊炎和宋林听后都说他的计划太俗气了,玫瑰花、红酒、西餐、礼物,这些都是管用的伎俩,毫无新意。
宁旭尧听他们这样一说,也觉得有道理,就干脆在这里想给薛芷珊一个惊喜。
可谁知,灯一熄灭,薛芷珊居然被吓到了,项链也膈了她的牙,弄巧成拙,说的就是宁旭尧。
窝在宁旭尧的怀里,听着他对她深情地诉说,薛芷珊没忍住,闷闷地笑了起来,“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因为今晚的事情。虽然不怎么浪漫,但是我很欢喜。我喜欢你这样为了我花些小心思,这样会让我觉得在你心里,我是很重要的。那接下来,我们还要忙工作吗?”
闻言,宁旭尧低头看了眼怀里笑嘻嘻看着自己的薛芷珊,轻声在她耳边说道:“接下来,我在酒店安排好了一切。”
说完,宁旭尧突然横抱起薛芷珊,离开了公司。
这一夜,薛芷珊和宁旭尧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一直没有休息的意思。直到下半夜,宁旭尧才放过体力不支沉沉睡过去的薛芷珊。
看着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还有被汗湿了的发丝黏在她白皙的背上和胸前,这样匍匐在大床上昏昏欲睡的薛芷珊别有一番风情。
“珊珊,起来去洗个澡再睡,你这样会着凉的。”宁旭尧说着,在薛芷珊敏感的耳垂上落下轻轻的吻。
薛芷珊实在是累了,她现在已经觉得胳膊和腿都不是她的了,整个人散架了一样,根本提不起劲儿来。
闭着眼睛闷闷地哼唧了几声,薛芷珊翻个身,扯过薄被盖住自己,就睡了过去。
宁旭尧拿她没办法,只得抱她去浴室洗了澡,然后擦干之后穿上睡衣才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让她休息。
将室内空调温度调至恒温,宁旭尧才去洗了个澡,出来之后又去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打开,喝了一口。
第273章 退还租金()
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划过,啤酒带来的凉意让宁旭尧觉得很舒服。走到落地窗前,站在酒店32楼的位置看着外面漆黑的天空。
今晚的星星特别多,密密麻麻的,好像要挤着掉下来似的。脚下繁华的街道,人和车小的像蚂蚁,来来回回不断穿梭。
宁旭尧喜欢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因为这样可以让他觉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会让他觉得心里很踏实。
可是想到连安,宁旭尧的心里就有点不太舒坦。这家伙,鬼魅一般,自从那天在医院被他打了之后,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想着那天晚上拳头挥舞在连安脸上的时候,那种感觉真的很爽!
宁旭尧耐心等了连安那么多年,终于是时候和他做最后的了断。这次,宁旭尧要连本带利的将连安欠他的一并讨回来。
连安那天在医院里被宁旭尧打伤之后,在医院处理好伤口,在郭雅婷的强迫之下离开了医院。
回家的车上,黎枫在前面开车,连安和郭雅婷坐在车后座,谁也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回到家,两人都互相不理睬彼此。
入夜,郭雅婷在郭念安的房间里,孩子睡着了,她才去洗澡准备睡觉。
可是,她刚洗好澡出来,手机就在茶几上震动了一下。应该是微信,郭雅婷过去打开看,是连安发来的,只有简短的两个字,“过来。”
看着这条微信,郭雅婷不放心地回头看了睡着了的孩子一眼。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关了卧室灯,去了连安睡得三楼的主卧室。
敲门进来,看到连安站在窗边抽烟,颀长的身影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郭雅婷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才走进来,看着连安,问道:“你叫我过来有什么事?”
连安没有回答郭雅婷的问题,也没有回过头看她。依旧保持刚才郭雅婷进来的时候的姿势,在窗边站着有一口没一口的继续抽烟。
看到连安这幅样子,郭雅婷没办法,只得自觉地转身关好房门,然后走进卧室中央看着连安,说道:“这样可以了吧?”
鉴于郭雅婷的自觉,连安大人才赏脸回头瞄了她一眼,修长白皙的指尖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但也只是看了郭雅婷一眼,就又转回身去,不理她了。
看到连安的反应,郭雅婷有点搞不懂,他这是几个意思。正欲开口再问,就听到连安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睡觉。”
“什么?”郭雅婷有点跟不上连安的节奏,他叫她过来,只是为了叫她睡觉?难道就今晚的事情,他不想和她说点什么?像以前那样,对她恶言相向,或者折腾她一宿不准睡觉。
连安说过了就不再搭理郭雅婷,摁熄了手中的烟蒂,拿了换洗衣服自顾自走进浴室洗澡。
郭雅婷听见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回头看了眼浴室的方向。连安的脾气似乎比以前好一点了,也或许是现在他身体不对劲的关系,所以才暂时放过郭雅婷。
不管是出于哪种原因,既然没事,那郭雅婷就可以安安心心去睡觉了。
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连安给她发信息叫她来卧室,然后说睡觉。那意思肯定是要她留在这里睡,而不是回到孩子的卧室,和孩子一起睡。
思及此,郭雅婷无奈,只得走到连安的大床边,习惯性的在右边掀开被子躺进去。背对着连安那边,经历了孩子被绑架又找到的事情,累极了的郭雅婷闭上眼睛,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连安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卧室大床上一个微微隆起的小包包,还好郭雅婷识相的留在这里睡下了,如果她敢悄悄回去孩子的房间睡,看他今晚怎么收拾她!
对郭雅婷的识时务感到满意的连安,唇边这才露出一抹笑容。将擦头发的毛巾随手丢在床尾凳上,连安走到床边坐下,关掉床头暖黄的小夜灯,在郭雅婷身边躺下。
因为小夜灯关了,卧室里陷入一片漆黑。郭雅婷早就已经睡着了,连安却没什么睡意。他在回想刚才的事情,脸上的淤青还有点疼。如果今晚在他身边的是薛芷珊,现在薛芷珊一定包着一个鸡蛋给他滚伤处。
即便连安的伤已经在医院处理过了,薛芷珊还是会担心他嘴角和眼角的伤势会不会太过严重。
可是郭雅婷,从医院出来开始到刚才就一直没有和他说过话,甚至连睡觉都不想和他一间卧室。
没想到,时隔九年,郭雅婷还是那么排斥他。明明连安很努力的在爱她,拼命的想要对她好。可是郭雅婷,为什么总是这样一幅冷脸,对他的热情视而不见。
想着,连安转头看了眼背对着自己的郭雅婷。连睡觉,她都不想和他面对面,难道她心里还在恨他吗?
“你睡了吗?”连安看着郭雅婷的后脑勺,试探着轻声问道。
耳边没有传来期待中的回话声,只有郭雅婷均匀的呼吸声。连安有些失落地翻了个身,也学着郭雅婷的样子,背对着她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连安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了郭雅婷的身影。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起来的,伸手摸了一下她那边的被窝,早就冰凉一片。
现在才七点半,没想到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早起。
连安没有多想什么,起床去洗漱了一下,在衣帽间换了出门的衣服。下楼来的时候也没有看到郭雅婷和郭念安母子俩,问过周姐才知道,郭雅婷一早不到六点就起来做了早餐,然后让郭念安吃过之后就亲自开车送他上学去了。
“不到六点?孩子那么早就上学吗?”连安不了解学校的作息时间,只是觉得清晨五点多,确实有点太早了。
周姐听后笑了,说道:“太太说了,这里离市区都很远,孩子上学的学校又是普通小学,离这边距离太远了,所以一早就必须起床。”说着,周姐去给连安拿出早餐,说道:“这是太太给您准备的,太太说,以后她还是和孩子一起住在那边,上下学都方便。”
连安听了周姐的话,淡淡地点点头。在餐桌前坐下,连安看着郭雅婷为自己准备的早餐。荷包蛋和火腿肠,花型的荷包蛋煎的外酥里嫩,火腿肠也很香,夹在切片面包里非常好吃。
还有鲜榨的橙汁,也很新鲜,应该是郭雅婷一早起来弄得。
打着孩子的旗号要住在那边,连安吃早餐的时候就已经想好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去公司的路上,连安看了眼前面开车的黎枫,说道:“联系好学校,明天就把念安转过去,另外,给孩子重新上户口的事情你办得怎么样了?”
“都已经办妥了,您和太太的结婚证也已经办好,不然小少爷没法上户口。”黎枫说着,从后视镜里看了连安一眼,问道:“那今晚,还要把小少爷接到这边来吗?”
“当然了,我亏欠他们母子的,要加倍补偿回来。”连安心里很清楚,郭念安那孩子对他不怎么亲近。
也难怪,孩子从小就不在他身边,连面都没有和他见过,怎么可能太亲近。这一点连安不勉强郭念安,他明白郭雅婷给孩子取这样一个名字的意思。
念安念安,思念连安。任郭雅婷多死鸭子嘴硬,她只要把孩子生下来就已经说明她已经爱上了连安。否则,她若真的恨连安入骨,又怎么可能生下连安的儿子,还取名叫念安。
郭雅婷好容易回到自己租住的地方,走进这间建筑面积只有六十几平的房子,郭雅婷的心才觉得踏实了。
昨晚在连安的别墅住着,郭雅婷心里始终不安稳。那里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