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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咳个不停,林暮雪立即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舅舅,你别这么说!要不是因为雪儿疏忽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表哥他,也不会。。”
看着他自责的样子,柳振翔轻拍了拍她的肩说道:“这,不关你的事,雪儿,你又何必自责!”
“我。。”林暮雪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柳振翔伸手阻止了,“你不用再说了,先进去再说,站在这大门口说话像什么样子!”
“嗯,就听外公的!”说着林暮雪收回搭在柳延庭手腕上的手指,扶着柳振翔走进了柳庄。
临走前递了一颗药给柳延庭。
只说了一句“舅舅,把这颗药吃了吧,对你的伤有好处。”
柳延庭接过药只道是一般的疗伤药,笑着将它含入口中。
只在瞬间,他就感觉到了那药的不同。
原本伤得十分重的内伤竟然就这么奇迹般的缓缓好了起来。
就好像体内有一股神奇的力量正在为他修复受伤的五脏六腑。
柳延庭不可思议的抬起头看着前方缓缓而行的人儿,表情变幻莫测!
而前行中的林暮雪却没有去在意身后的灼热眼神,扶着柳振翔巧笑嫣然的说着一些这一年来她所经历的趣事。
当他们坐在柳庄正厅里说了好一会儿话之后,柳延庭这才飘飘忽忽的走了进来。
看着自己的儿子一副完全不在状态的样子,柳振翔重哼一声说道:“延庭,你这是在干什么?你现在哪有一点儿像一庄之主的样子?魂不守舍的样子成何体统!”
听了他的怒喝,柳延庭浑身一个激灵,这才清醒了过来,同时对着柳振翔检讨道:“父亲教训的事,儿子让您失望了!”
“哼”这算是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了。
见柳延庭还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林暮雪笑拉着他的手拽了拽说道:“外公,消消气,您现在的身体可不能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
“唉,”听林暮雪如此一说,柳振翔心中突然想起了他那苦命的孙子,心情瞬间低落,“雪儿,不瞒你说,青儿的死,对我们柳庄,打击太大了。要不是心里还放不下这一大家子,我老头子差一点就要去见你那死去的外婆了。”
林暮雪听言心中一惊,但是却也明白他说的是事实。
柳振翔现在的身体真的是不能再受什么刺激了。所以,那一件事,她还是看情况再说也罢。
伸手拉过柳振翔的说,林暮雪细细的替他把起了脉。
於浊积心,急火攻心,抑郁成疾。
这些还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他曾在练功时急火攻心差点走火入魔,旧伤还未好,再添心疾,这对这八十高龄的老人来说随时就可能要了他的命。
林暮雪收起手,从袖中实则是凤咆彩戒中拿了一颗治内伤的药递给柳振翔说道:“外公,你这病雪儿能治,不用担心。先把这颗药吃了吧!”
柳延庭听了立即高兴的站了起来:“雪儿能制好你外公的病吗?那太好了!父亲,快快,把这药吃了,雪儿给的一定是好东西!”说话间已经拿起一旁的茶杯倒了一杯水递到柳振翔的唇过。
她的药,他刚才就已经领教了,所以见她再拿出一颗药来想也不想的就认为是好东西。
见他这副高兴样,柳振翔一脸笑意的接过林暮雪手中的药说道:“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吗?”跟着将药送入口中,并就着柳延庭的手喝了口茶。
药入口即化,只在瞬间就随着喉流向身体四处。
柳振翔只觉得一股暖流在身体四处流窜点点修复他曾经受伤的五脏六腑和筋脉。
他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向林暮雪:“太神奇了!雪儿,这。。”
在他们不可思议的眼神中林暮雪唤来了人拿来了笔墨写了几张药方,随后递给了柳延庭说道:“舅舅,这两张药方分别是你和外公的,一日三次,两碗水煎成一碗服下,服过三天身上的伤和病就会痊愈了!”
“雪儿,你,你怎么会。。”
看着他俩满脸疑问,林暮雪淡笑着说道:“外公,这些其实我早就会了,只是怕事过犹不及,才没有暴露出来。现在雪儿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雪儿了,露在人前也没事!”
听她如此一说,他们才明白,是他们自己错过了。
“好好好,”见林暮雪有此本事,柳振翔心中开怀,“我家雪儿有此过人本事实在是连城山庄之福呀!哈哈哈哈哈!”
“没错,”柳延庭也是一脸兴奋。
看着他俩都是一脸替她开心的样子,林暮雪会心一笑,正想说点什么,赵子龙就从厅外走了进来。
“主子,属下有要事要报!”
第82章 惊人真相(一)()
“进来!”
见赵子龙几步走上前双手递上一本折子,林暮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从他的眼中读出了某种讯息,不由的脸沉了下来。
接过折子缓缓打开,看着里面所写的事,一双眸变得冰冷。
一旁的柳振翔二人见林暮雪如此变化,心中不由的一惊:难道又出了什么事了?
“雪儿,发生了什么事?”
身体稍好一点,柳振翔也不像从前那般只坐一会儿就觉得疲惫不堪,现在的他就好像已经回到了未受伤之间,硬朗无比。
林暮雪转头看向那满头白发的老人,心中不确定要不要将这事告诉他,但是如果不说自己的心中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见她眼含纠结之意静静的看着自己,柳振翔心中一颤: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他无法承受的事了吗?
努力的稳住自己的情绪,柳振翔恢复了一派镇定自若:“雪儿,不管是什么事,外公都能承受得住。连青儿的死都没能打垮外公,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事能将外公打倒了!”
柳延庭也看出了一些事,伸手扶住了自己的父亲,父子俩相互打气。
林暮雪双眸一敛,将手中的折子递到柳振翔的手中说:“您老先看看吧!”
柳振翔接过折子,定了定心猛得打开,一目十行的看清了里面的内容。
下一刻,他那双混浊的老眼立即目眦欲裂,怒吼一声:“畜牲,噗……”一口鲜血紧跟着喷了出来。
林暮雪见此立即上前素手一抬几枚银针封住几大要穴,阻止他急怒攻心。
看到折子内容的柳延庭更是傻了眼一般愣愣的呆着无法回神。
一直候在厅外的柳庄各大族长,见此情景立即冲上前着急问道:“老庄主,发生了什么事?”
在林暮雪的救治下柳振翔这才没有伤到要害,之前苍白的脸色这才缓缓的红润了起来。
林暮雪拔出最后一根银针,对着柳振翔缓言说道:“外公,事已至此,你不要过于自责,还是看看接下来该怎么处理吧!”
柳振翔一双老眼闪着泪光,无不惭愧的拍着林暮雪的手说:“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呐!许是我柳振翔早年做了什么孽,临老临老才落下这个报应。但是青儿何其无辜,老天,你要报应就报到我老头身上吧。我老头都八十岁了,也活够了,你把青儿还给我,让我去顶他吧!啊。。”
“外公,你现在不能激动。”林暮雪将一股气息输入了柳振翔的体内,就怕他一个没顶住,真的去了。
“青儿。。。”一旁怔愣中的柳延庭终于缓过神来,一股悲愤之意直袭心中,“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畜牲!”
怒吼中的柳延庭有如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一般,疯狂的向着大厅外冲去。
“家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家主,你别激动!”
“家主,你冷静点!”
“家主。。。”
各大族长纷纷出手拦下他,这些人经过刚才的大战,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根本拦不住发疯般的柳延庭。
林暮雪见此抬头出声道:“子龙,拦着他!”
门外的赵子龙立即出手拦住了柳延庭,林暮雪更是随手一挥,一股气瞬间点住了他的穴位,直令他动弹不得!
赵子龙和方誉二人见此将柳延庭扶进了大厅坐在椅子上。
而这个时候,悲痛中的柳振翔已经恢复过来,整个人如覆上了一层冰,冷气直冒:“来人,将柳延庆给我带上来!”
各大族长一听,心中一振,瞬间明白柳青的事可能跟柳延庆有些关联,于是一个个面色都不太好看。
各大家族里各种冷箭暗谋层出不穷,谁也不会以为自己是干净的。但是无论是怎么争,他们都不会做出有损家族利益的事。
柳青可是柳庄培养的下一位族长,这二十几年来柳庄对柳青不知道下了多少功夫,可是今日柳青却是不明不白的死了。
如果柳青的死真的跟柳延庆有关的话,那么这个人从此都会被柳家所有族人所唾弃。
没过多久,柳延庆和他的儿子柳无言就被人带了上来,押他们进厅的不是柳庄的人,而是卓子痕和赵随松。
卓子痕二人一将不断挣扎的柳延庆压跪在地就报拳对林暮雪禀报:“主子,这两个人拿着包袱鬼鬼崇崇的想要离开柳庄,被我俩撞见了就想闯出去。现在属下将他们带过来听候主子发落。”
“很好!”林暮雪毫不吝啬的出声赞赏。
听了她的赞赏,二人心中一喜,脸上却未露半分:“谢主子赞赏!”随后放开柳延庆二人站立在林暮雪的身后。
柳振翔一双冷眸冰冷的看着柳延庆,直看得他浑身发冷这才开口问话:“你们这是准备去哪儿?”
听他冰冷语气柳延庆心中一颤,哆哆嗦嗦的说:“没,没,没去,去哪儿?”
柳振翔见他如此模样不由冷笑道:“没去哪儿你带什么包袱?难道是回你岳父家接你婆娘不成?”
柳延庆一听,立即点头称是:“是是是是是,我,我正有此打算!”
柳振翔一怒,重喝着:“畜牲,到这个时候你还想要装做什么也不知道?你晚上睡觉难道就不怕青儿前来寻你吗?”
柳延庆愕然:“父,父亲。。”难道真是的那件事东窗事发了?
“别叫我父亲,我柳振翔没有你这么丧心病狂的儿子!”
一旁低头沉默不语的柳无言眼中狠厉一闪而过,寻了个说话的间隙扑向柳振翔哭诉道:“爷爷,爷爷,我什么都没做,一切都是父亲自己的行为,跟我没有一点关系呀爷爷!”
柳延庆看着出买自己的儿子满脸的不可置信:“言儿,你。。”
“爹,我根本不知道那些事,一切都是你自己做下的,你就承认了吧!”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柳延庆,柳无言痛哭流涕,“爹,孩儿早就劝过你不要那样行事,你却不听,反而做出伤害大哥的事。现在事发了,你又想拖着我逃。我们能逃到了那里去?无论逃到哪里都逃不过自己内心的谴责,与其带着愧疚苟活一世,还不如留下来赎罪!孩儿相信爷爷会看在父子一场,留你一命的!”
好一番催人泪下的劝言!
第83章 惊人真相(二)()
卓子痕和赵随松都不敢相信刚才那个大少爷派头实足冲着他们直骂的小子就是眼前的人。
不会是被调包了吧!
调包是不可能的,演戏才是真的!
这人也忒会演戏了,都可以去做戏子了!
谁也没有发现他们二人就这么站在林暮雪的身后边看戏边用眼神交流,已经将眼前的事看得清清楚楚!
看着眼前声色俱佳的一场劝亲悔改戏,林暮雪冷眸一凝,缓缓的放开柳振翔坐在了一旁的住位上,白皙的纤手一伸,卓子痕立即识趣的将一杯刚沏好的茶放在她的手中。
厅中所有人看着林暮雪突然的行为,一时间都无比迷茫的看着她。
却见她一派悠闲的抬手拿起杯盖刮了刮茶杯,并吹散茶叶轻抿了一口,随后淡然出声道:“子龙,方誉,坐下观戏。真是一出声色俱佳的劝父悔改戏呀!”
“是,主子,我等必定用心观看!”
说话间,赵子龙、方誉二人真的就坐在厅中椅上,眼含讽意定定的看着跪在厅中的二人。
如此一来,厅中的其他族长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他们都是活了一大把年纪的,但是这个时候居然没有一个能看出柳无言那一翻感人肺腑的话竟然是在做戏。
他们竟然被人如此耍着玩?
一时间,所有族长都眼神不善的看着眼前的父子二人。
柳振翔更是满心的痛楚:这就是他柳振翔的好儿子,好孙子!
“爷。。”
“够了!”
柳无言还想再说点什么,可是刚开了口就被柳振翔怒声打断了。
“你们还想再说点什么?这几年做了这么多的事,你以为柳庄还能忍你不成,你们都不配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