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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她惊慌的是,自己的身体好像变得绵软起来,刚才推李至诚的那一下,她几乎都要使不出力气了。
她抬眼去看两名助理,发现他们的情况比自己好不了多少。
这个时候她再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那就是真的傻了。
李至诚故意设下了这个局,引她进来,给她下了迷药。
桌上的吃食和饮料她不敢再碰,只好忍住手软头晕说道:“冼总新婚燕尔,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再这么做不怕老婆不开心吗?”
“我管她开不开心?只要我开心就够了。”李至诚笑着又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粉色的药丸,上前捏住丹云的下巴,强塞进了她的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丹云觉得自己的脑袋越来越不清醒了,身体也渐渐失去控制,巨大的恐慌向她袭来。
一旁,跟她一起来的两个助理,很快已经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李至诚一把把她抱进怀里,丹云几乎连挣扎都做不到了。
李至诚用下巴指了指两个助理的方向,对身边的手下交代道:“找个地方,好好安顿这俩人。”
“李总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做的。”身旁的人谄媚地应和道。
李至诚冲他赞赏的笑了笑,这才抱着丹云出了包厢门。
丹云被强制锁在他的怀里,动不能动,意识也在慢慢消散,她用尽全力大呼救命,可声音听起来却像是呻吟。
几个人从餐厅里出来,一路往停在路边的车上走去,模糊间,丹云似乎又看到了上次在停车场救过她的那个人,她努力想睁眼看清楚,却抵挡不住睡意,昏睡了过去。
挡住李至诚去路的人,确实是上次停车场的黑衣人。
他盯着李至诚,冷冷地说道:“放下她。”
李至诚自动把黑衣人认成了丹云的保镖,他不以为意地嗤笑一声,对身后的人挥了挥手,几个人立马上前跟黑衣人缠斗在了一起。
黑衣人动作利落,出手狠厉,即使是以一敌四,也丝毫不落下风。
李至诚见自己的几个保镖渐渐落败,他转身打开车门,把丹云放在了汽车后座上,然后冷笑着从怀里摸出了一把枪
后脑勺被冷硬的枪管顶着,黑衣人挥出去的拳头停在了半空。
李至诚并不想真的闹出人命,他对边上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一个手刀狠狠砍在了黑衣人的脖子上,黑衣人登时晕倒在了地上。
刚才对打的时候,几个保镖没少在黑衣人手下吃亏,这会儿见他晕倒了,又纷纷上前在他身上踢了几脚,这才上车离去。
等两辆汽车先后离开,黑衣人扶着脖子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用手蹭掉嘴角的血迹,很快也开着车跟了上去。
对方手里有枪,他不能硬拼,但是至少要知道他们把丹云带去了哪里。
他一边小心地跟着不远处的两辆车,一边给拨通了冼沐阳的电话。
冼沐阳看到成颂的电话,心里立马有了不好的预感,一接通电话就问道:“出什么事了?”
“丹云小姐被李至诚带走了,我现在正跟着他们,他们手里有枪。”成颂简明扼要地报告道。
今天是江沐清的生日,冼沐阳刚回到雁湖别墅,手里的礼物都还没来得及放下。
他想都不想把手里的东西都丢在了地上,片刻也没犹豫,转身又出了别墅。
却没有注意,身后有一双哀怨的眼睛,怔怔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她努力让自己忽略那只在她身上作恶的手,想到如果她死了,爸爸该怎么办?丹亦心应该会好好照顾他的吧?
安娜有司源保护着,应该也会幸福的吧?
还有冼沐阳,他终于等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他们甚至还有了宝宝,人生也算美满了
就算她不在了,似乎也没多大影响呢,唯一可怜的,怕就是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了。
他孕育在她和冼沐阳分手的时候,注定不能有一个完整的家,整个怀孕的过程也命运多舛,自己甚至还想过要流掉他。
现在想来,自己最愧对的就是肚子里的孩子啊。
如果——如果今晚他们两个都能顺利活下来,那她一定会用余生好好疼爱他、补偿他的
那只手似乎在解她的衣服,丹云怕得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李至诚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又在她耳边怪笑了几声。
突然稍远处又传来嘭地一声巨响,正解着她衣服的那只手离开了,接着是一阵混乱的嘈杂声。
时间过去了十几分钟,也可能只有几分钟,丹云被抱进了一个宽广有力的怀抱。
那是一个她熟悉甚至有些贪恋的怀抱。
又是冼沐阳救了自己啊,明明说好了互不干涉的,为什么还要一次次地帮她?总是这样,她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忘掉他,重新开始啊?
第274章 宝宝出生()
丹云努力挣扎想让自己醒过来,可是两只眼皮却好像有千斤重,无论她如何心急,都没办法睁开眼睛。
感觉到怀里人微弱的挣扎,冼沐阳把丹云又抱紧了些,在她耳边不停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
丹云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看了看四周的白色墙壁,发现自己又躺进了医院里。
“孩子?”她急忙用手摸向自己的小腹,却发现手脚虽然能动,但却绵软无力。
“宝宝很坚强,没什么大事,反倒是你,那些迷药在你的身体里还有残留,可能你还得要难受两天。”一直守在病房里的周崇说道。
丹云担忧地问道:“那些药会对宝宝有影响吗?”
周崇上前把丹云扶起来,让她靠坐在床上,然后才回答说:“目前来看是没什么影响,等过两天,再检查一次。”
丹云吁了口气,这才放下心来。
想起昨天晚上的经过,她犹豫着问道:“是冼沐阳救了我吗?他是不是受伤了?”
“嗯——”周崇拉长声音,顿了顿说道:“他没事,好得很,把你送来医院就直接回家了。”
“噢。”丹云点点头,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失落,但她很快又把情绪压了下去,又问道:“那李至诚呢?你们报警了吗?”
“用不着报警了,昨天晚上黑帮火拼,正好让李至诚赶上,结果被打断了腿,还伤了命根子,恐怕以后是不能人道了。”
周崇拿出手机,三两下点开新闻网页,然后把它递给了丹云,还感慨道:“就是可惜了他才娶的小媳妇啊。”
丹云接过手机,粗略地把新闻浏览了一遍,报道上说得跟周崇一模一样。
“还有要问的吗?没有的话就好好休息吧。”周崇打了个哈欠,收回手机建议道。
他守了丹云一夜,这会儿也该去休息了。
“好。”丹云点了点头。
结果周崇没离开多久,安娜、丹震和吴阿姨,就带着吃的一起来医院看她了。她怕几个人担心,就没提李至诚的事,只说是昨天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需要在医院保两天胎。
丹震和安娜都还有事情要忙,陪了她一会儿就又匆匆离开了。
吴阿姨喂她吃完了东西,她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另一边,周崇在休息之前,先去找冼沐阳汇报丹云的情况。
冼沐阳的左臂被子弹擦伤,伤口并不严重,昨天处理完伤口之后,又打了消炎的点滴,今天一早就可以出院了。
周崇过去的时候,护士正在帮冼沐阳重新包扎伤口。
他凑上前,啧啧两声说道:“还真是拼命啊,如果这都不算爱”
“好了,”冼沐阳皱眉打断他,问道,“她怎么样?”
周崇老实回答道:“状态不错,就是有点后遗症,不过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那就好。”
护士已经为冼沐阳重新包扎好了,他拿起一旁的外套,打算直接回别墅,却发现外套上沾着不少血迹。
他抬手把外套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对周崇说:“借我一件外套。”
周崇被他命令式的态度搞得一愣,连借别人东西都这么颐指气使,不愧是他的大老板。
“跟我来吧。”周崇无奈地说道。
待两人回到周崇的办公室,周崇翻出一件新的西装外套递给冼沐阳。
他们俩身材相仿,冼沐阳穿上刚好合适。
“谢谢,西装钱稍后会打到你账户里的。”
冼沐阳说完,转身就要走,却突然被周崇叫住,说:“你不觉得你对丹云有点太在意了吗?那颗子弹打过来的时候,你也不能确定它是打在你的心脏上,还是手臂上吧?”
明明都甘愿为一个女人去死了,还不承认这是爱?
周崇觉得,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员工,他很有必要提醒一下自己“当局者迷”的老板。
冼沐阳迈出去的脚步停了下来,顿了顿说道:“我承认我是喜欢她,但她没法跟沐清相比,沐清为了我都死过一次了,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不是什么人都能比的。”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周崇对着他离开的背影无奈耸了耸肩:一个是可以为了自己死的人,一个是自己可以为了她死的人,到底哪个最重要,似乎还真的不大好选
冼沐阳心疼不已,把人抱在怀里,解释道:“我昨天”
“我知道,”江沐清睁开通红的的双眼,打断他说,“是因为丹云吧?也只有她才会让你那么着急。”
冼沐阳没有狡辩:“她差点就毕竟是我有愧她在先,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有难却什么都不管。”
江沐清转过身,跟他面对面,一只手放在他的心口问道:“沐阳,你用心想想,你爱的人到底是丹云,还是我?”
“当然是你!”冼沐阳握住她放在自己胸口上的手,想也不想地说道,“从当年你挡在我身前的那一刻起,我就在心里认定,这辈子就是你了,五年来,这个念头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说出这句话的冼沐阳,眼神认真而又诚挚,江沐清终于哭出声来,她呜呜地趴在冼沐阳的肩膀上,抽噎着说道:“可是我真的好怕,我们之间有五年空白的时间,五年里你会遇到许多比我年轻漂亮的女孩爷爷又不喜欢我,他迟迟不肯提订婚的时间,我是真的太没有安全感了!”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冼沐阳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眼泪,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愧疚过。
江沐清一向温柔包容,很少向他要求和指责他什么,现在哭得这么伤心,可见平时被他伤得多深。
明明说过不再让她再受任何委屈的
“我以后会跟丹云保持距离的,还有,订婚的事我也会再跟爷爷商量的。”冼沐阳保证道。
江沐清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刚想要说些什么,突然摸着自己的小腹“哎呦”了一声。
“怎么了?”冼沐阳紧张地问道,“是不是肚子不舒服了?我送你去医院。”
说完就匆匆下床,一路把江沐清抱上了车,又驱车去了医院。
握方向盘的时候,冼沐阳才感觉到左臂的疼痛,应该是刚才抱江沐清太过用力,包扎过的伤口又裂开了,还好他身上穿的是深色衣服,一时倒看不出来血迹。
江沐清半躺在后座上,脸色苍白,冼沐阳不由加快了车速。
到医院之后,给江沐清诊治的人,还是上次的柴医生。
柴医生看着检查报告,安抚地冲两人笑了笑说:“没什么大碍,不过是忧虑过度,再加上没有休息好才造成的,以后要多注意休息,保持好心情。”
听医生说完,冼沐阳越发觉得对江沐清有亏欠,看向她的眼神满是爱怜。
柴医生看了江沐清一眼,又说道:“你们先在这儿等等,我去给沐清小姐拿点保胎药,回去吃上几次小腹应该就不难受了。”
冼沐阳冲她点点头,柴医生就笑眯眯地走出房间,径直去了药房。
她很快拿了几盒药回来,路上遇到睡了一半被护士叫醒的周崇。
周崇瞥了一眼她手里的药盒,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随意地问道:“又有人流产了?”
“啊?”
柴医生莫名其脉地愣了一下,然后顺着周崇的视线看向自己手里的药,待看清药盒上的字,她一拍脑袋,尴尬地说道:“一着急拿错药了,应该拿保胎的,我这就回去换,还得多谢你提醒我。”
这下轮到周崇发愣了,他看着柴医生的背影,疑惑地皱着眉,说了句:“不客气。”
冼沐阳说到做到,丹云出院的前一天,他跟江沐清举办了订婚宴。
第二天一早,各路媒体都刊登了冼沐阳的订婚照片,丹云的手机一连上网,相关的新闻推送就跳了出来。
可能是因为一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