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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林东野,给我们互相都留个颜面,你走吧!”林婧雪忽然觉得有些累,林东野这样纠缠不休,实在是让她心中疲惫,她扬了扬手,就要扔出藤条,却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人抓住,然后一股大力带着她的手往下拉。
“啪”地一声,藤条打在肉体身上的声音清晰地传来,林婧雪看到林东野正抓着她的手,拿着那藤条使劲地抽着他的背,每一道藤条落下,都是一条深深的痕迹。他的眉眼从上往下看,有些柔和,竟是与记忆深处的那张脸重叠在了一起。
他对自己说,今天起,你林婧雪就是我的女朋友了,我以后会疼你爱你,要是我做错了事,你尽管抽我,我绝对不吭声!
林东野,我已经走了这么长时间了,你是否还记着我,是否还爱着我,是否已经开始了自己新的幸福生活?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林婧雪感觉自己的眼眶竟然湿润了,她忙稳住自己的情绪,挣开林东野对自己的桎梏,背过身去不让林东野看到自己面上的怀念和悲伤。
林婧雪的手一脱离,林东野的动作就停住了,他愣愣地看着林婧雪,见她背过身去,瘦削高挑的身影背对着自己,竟是有些落寞忧伤,心中一痛。
林婧雪,她这是还不原谅自己吗?
自己做地这般卑微,这般忍让,她还不原谅自己吗?
怕是,这一生,她都不可能原谅自己了吧。
是啊,如果真地还在心里对自己有一点爱意,那当初怎么会那么毅然决然地离去。
“你走吧。”林婧雪的声音清冷平淡。
林东野这次没有任何反驳,他忍着后背火辣辣的痛意,勉强站起身,然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林婧雪,这才踉踉跄跄地离开。
“她是真的不爱我了”,阴暗的酒窖里发出微弱的声音。
“哈哈哈哈,林东野你这个混蛋,终究是被人抛弃了,呃被人抛弃了”,林东野带着一身的伤,在酒窖借酒消愁,狼狈不堪,他多么希望自己一醒来林婧雪就在自己身边,温柔如初也爱他如初。
第二百一十八章 忽然的雨()
林婧雪惬意地欣赏着刚好路过的清水池的荷花,昨儿她路过这里都还只是几朵小花苞呢,仿佛一夜之间都福泽恩惠地绽放了。
池塘中有许多形状的荷叶:有的像一把反撑开的雨伞;有的像一个个碧绿色的大圆盘;有的像一把把扇子。荷花真是千姿百态,有的露出黄色的莲蓬,像一个勇敢的小女孩。有的花开出二、三片花瓣,还有的已经完全盛放,像一个婷婷玉立的少女。蜻蜓还在荷花没开放的时候就来了。微风把荷叶掀起一片片碧浪,荷花翩翩起舞,一个个花间的精灵就如演绎着一段清丽的梦。
林婧雪不经意间地想起那日她问过的话,“这些荷花当年不都被人铲了吗?”春桃的回答,她本有意忘记,却又不知怎的就又被忆起:“后来,世子大人直到夫人留下和离书离开府才发现自己爱的是您,便又亲自将荷花种上了,夫人不是最喜欢荷花的吗?”
林婧雪无奈地敲了敲自己的脑壳,这一趟她原本就打算要出府去采办点日常生活用品,怎么又没有来得想多了呢!
林婧雪出了府,这才感受到了自由和毫无压迫感的生活,说起来,这些普通百姓倒是过得更快乐一些,尽管没有太多的银子。
林婧雪一见到热闹的街市,烦恼早已烟消云散抛之脑后了,她乐不思蜀地逛游着,不知不觉中,时间正在一点点的悄然逝去。
而将军府里,长时间未见林婧雪回屋的春桃在一番寻找无果之后选择去世子院寻人,得知的消息是,林婧雪一个时辰前已经回去了,众人都未见过她,那唯一的结果是她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天色慢慢的暗了下来,林婧雪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金陵驿站,她只想去驿站看看胜南,他只想告诉胜南他们终于可以离开大楚了,我们终于可以相守在一起了。
“婧雪,你怎么来了?”见到林婧雪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白胜南也很是意外。
“胜南,我刚刚出来买点东西,走到这儿了来看看你。”听到林婧雪只是顺便来看看自己,白胜南有点失望,但终究还是带着开心的。
“对不起,上次我又失约了。”
“嘘,婧雪不必说了,我都知道。你怎么可能舍得我一个人孤单地留在那里,要不是你染了风寒身子不舒服,你肯定会来的吧。”
“胜南,对不起”。林婧雪不再言语向他表示歉意了,而是轻轻地给了他一个浅浅的吻。
这个吻,甜进了胜南的心里。他温柔地凝视着她,眸中只剩她美丽的翦影。
“胜南,你别多心,我今儿就收拾包袱,明天就出来与你会合一起离开大楚。”林婧雪话一出口,白胜南便激动地跳了起来。
瞧着他瞬间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林婧雪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笑。那笑颜像含苞欲放的花骨朵,一切充满了无尽的期望,展望着美好的明天。
眼看林婧雪就要出门而去,天公不作美原本晴朗的天却变了颜色,就像是林婧雪那颗没有归宿的心,终究是黯淡无光的。
天空如被怒吼的巨龙翻云倒海一般的变幻,积云像坠在天边的一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远方的阳光只能穿过密厚的云层发出些微弱的光芒,最终连那一些些也不能看见了。很快秘密点点的雨如箭般刺穿云层,落向大地,又急又猛。
林婧雪茫然了,望着窗外的又急又密的雨丝,不知为何,她的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林婧雪呀,林婧雪,你究竟是怎么了?
至今,为何你还没有看清自己真实的内心,自己的情感归宿终究何去何从?
不知从何时起,自己一个人最孤单的时候,脑海中最先浮现出的都是他温柔的翦影;不知何时起,晏城黑色夜幕中,一排排烟火生起,在空中绽放出各种形状各种颜色的绚丽花儿,月下的人影,他的模样久久挥之不去;不知何时,繁花似锦韵味绵绵的锦花肉和一旁的雪花酿递至眼前的时候,而曾经淡淡的落寞不复存在,一股涌现的热流暖暖地滋润了心头。
林婧雪有些闷闷不乐,为何至今竟然连她自己都不确定内心真正的情感??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分离。这简单的话语,需要巨大的勇气。没想过失去你,却是在骗自己,最后你深深的藏在我的心底!
“雪儿,你今晚就住这儿吧,天黑了,再说下雨也不安全,我怎么能放心你独自离开呢?”
“嗯”,林婧雪的心底突然有了幸福的满足,只是这样的感觉,此时此刻,在她心间的感受更多的是快乐,至少她自己很乐意白胜南此时此刻的挽留。仿佛下一秒,或许就会失去,所以,这一刻,才舍不得离开。
白胜南自然是爱极了这场雨的,他看着这些雨珠都像是来庆贺的,嘴角微翘,满是欢心,本就期盼着婧雪与自己多待一会儿,他甚至此时此刻心里有所慰藉了。
天色苍茫,众鸟归巢,林间暮色,佳人作伴,在白胜南的眼里,这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姑娘今晚就与我同住吧,与白公子一同住也不太方便”,二人身后传来了白音的声音。
她知道孤男寡女不能一起同住,却不知白胜南与林婧雪本就是拜过堂的夫妻。
“好啊,阿音。”林婧雪爽快地答应了。
白胜南眼看着得之不易的心爱的女人这一趟又回了将军府,旧爱纠缠,心中总是不快的,甚至是忧心忡忡,惴惴不安。作为男人,没有谁愿意自己心爱的女人和他人有过近的距离。
林婧雪的留宿,突然间,白胜南就十分欢欣,这场雨真像是他的救兵。这一切都将从雨中结束,空中飘落的雨点像是画上了完满的句号,林婧雪的一句:她终于要将军府了,这一切像是大梦一场,并不真实,却真切的存在着,从此心安的相拥,从此安心的幸福。
窗外,雨水落地的哒哒声和大雨的哗哗声格外清晰,狂风咆哮着,漆黑的夜幕,沉闷的雷声如同大炮轰鸣,然而这一切都不再可怕,不再寂寥,只因你给过的怀抱太过温存。
。。。。。。。
将军府,清苑内。
良久,林东野就那么躺在了地上,满眼决绝,一言不发。
“水,婧雪,你别走,水。”
“快快快,拿水来,世子醒了。”
昏迷的林东野终究是醒了,明远带人找到酒窖时,已是深夜。
“还好醒了。”明远放下心来,匆匆进了屋子。
“少爷。”
“明远,夫人呢?走了吗?”林东野醒来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便是关心林婧雪走没走。
若不是当初见夫人那么死心塌地的爱着少爷,却被少爷无情的伤害着,他定要好好骂骂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那能这样折腾一个深爱她的男人呢?
可是他又能怎样呢?这一切都是少爷咎由自取,明明夫人已经离开了,却又回来了,偏偏人家对少爷不疼不爱了,可是少爷呢?反过头去自己找罪受了。
眼看着明远在一旁发愣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林东野着急了,“蹭”的一下就下了床嚷嚷着要去芙蓉轩。
林东野飞一样的奔进了芙蓉轩的大院,眼看坐了一两个时辰还不见人回来更是着急,派去寻找的人也没有回应,她真的是就这么走了吗?
“世子大人,您今晚在这里宿寝吗?”春桃也只能干着急。
“恩,我就坐着里等她回来吧,你们都出去吧。”
春桃以及其他下人关了门退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林东野孤单一人。
“婧雪,你怎么能就这样离开我。”林东野挠着头发,十分抓狂,每到深夜,自己就会特别想念婧雪,当初她还在府里的时候夜半时分还可以偷偷地来看她一眼睡颜,可现在什么也没有了。
“原来你早在我心里挥之不去了,林婧雪,我不允许你走!”林东野越想越难受,只能端着酒坛子坐在窗户边,期盼着那个人从远处匆忙的回来,可是什么也没有,林东野等了一个晚上,也没有见到她娇小的身影,他甚至想象着等她回来自己又要放下颜面放下尊严冲上去抱紧她。
“世子,您一夜没睡,还是早些歇着吧?”翌日清晨,春桃便叫来明远伺候世子梳洗。
“等着吧,等我睡着了,就再也见不到她了。”林东野满脸疲惫,双眼红肿,看得出来是哭过了,他坐在那里摆摆手,打算让明远下去了。
“少爷,您这样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您的身子已经快撑不住了,夫人回来我们一定会和您说的,明远扶您回风骄阁睡会吧”
林东野拖着踉跄的步子,摇摇晃晃地走到自个庭院的门口,他摇了摇自己有些晕乎的头,抬头眯着眼睛看向大门上的牌匾,依稀辨别出风骄阁三个字,便一头撞了进去。
凭着直觉,林东野似乎感觉自己并没有摸错了门。刚刚他眼中的风骄阁三个大字在他脑海的意识里越发的渐渐模糊了。他这一次真得是醉得不轻!
第二百一十九章 误食春药()
微亮的曙光映洒在蒙蒙亮的天空,刺骨的寒风沙沙地吹动着地面上的落叶。
“扑通”一声,在跨门槛的时候,林东野因为没看清,整个人栽倒在地。他感觉不到痛意,只觉得地面上冰凉凉的刺地他忍不住打了个颤抖,很快从地上爬起来歪歪斜斜地向里走去。
此刻正是天刚微微亮的卯时一刻,风骄阁里里外外除了两个站在院门口打盹的侍卫,再无其他人。
见到满脸醉意的林东野,侍卫们瞬间清醒了过来,“世子大人!”
林东野模糊地应了个“嗯”,便进了风骄阁,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回应侍卫,两个侍卫面面相觑地互视一眼,便眼观鼻,鼻观心地继续自己的守卫工作。
“雪儿。”进了风骄阁,林东野便一头栽倒在桌子上,喃喃叫着林婧雪的名字,他的手在桌子上胡乱地摸索着,似乎是想要找酒坛。
可是,什么都没有。
林东野有些失望,却仍旧不放弃手上的动作,似乎这样,他就真地还在喝酒一样。这个时候,除了酒,他实在是找不到其他可以麻醉自己的东西了。
忽然,一只温热柔软的手搭在了他的手上。
林东野的动作一顿,他下意识地反手扣住来人的手腕,将她整个人一拉。
“东野!”一声娇软的嗓音在瞬间响起。
蒋思燕穿一身耦合色琵琶衿上裳搭素绒翠纹裙,挽着如云高髻,云鬓上去掉往日的诸多装饰,如今只斜插一只玉色发簪,面上妆容也十分淡雅,端地是大方端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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