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多小时后,客房门打开。
催眠师面带笑容的出来,谦逊的告诉管家,“她的记忆,已经被洗掉了。现在,她相当于一张白纸。”
昏睡中的任一一,被送出东方家。
管家已经联系到了马来西亚一户不孕不育的家庭,小康的家庭条件,淳朴善良父母。
以后,任一一将会有一个全新的家庭,全新的名字,全新的人生。
她是一个土生土长的马来西亚人。
…………
任江静一早上起来,眼皮就一直在跳。
她惶惶不安的推着轮椅,来回转,请回来的家政阿姨做好了早餐,叫她吃,也被她骂了一通。
她左思右想,可能是一一出事了!
于是,顾不得东方慕惜的警告,把电话打到了东方庄园。
“喂,我是一一的妈妈,能让一一接电话吗?”
接电话的是佣人,“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说完,佣人啪的一声就挂断电话。
再打,已经是忙音……
没有这个人?
任江静心一沉,怎么会没有这个人!
任一一分明就在东方家,他们为什么要说谎?
难道……一一已经……
想到这个可能,任江静几乎要疯了!
她想也没想,打电话报|警。
“警|察同志,我女儿失联了,我联系不上她,我怀疑她……”
“别着急,慢慢说。”
“我怀疑她被东方家的人杀害了!我女儿是东方家长孙女,她爸爸是东方昊然,他们不想承认我女儿的身份,所以……”
“嘟嘟嘟……”
“喂?喂!有人在听吗?!”任江静歇斯底里的吼。
来到东方家大门前,任江静拿着买来的喇叭,对着大门里面喊:“慕惜,你把一一还给我,我求求你了。我知道一一一定是被你们藏起来了,你把女儿还给我好不好?”
刚喊了两句,就被门口卫兵强制性摁趴在地,“闭嘴,这里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吗!”
第1416章 谁?是谁在那?!()
摁倒任江静对卫兵来说,不费吹灰之力。
她双腿已经废了,只需把她摁在地上,双臂反剪在身后,她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你……们,放开我……”任江静痛得倒抽一口凉气,扭着脖子,五官已经扭曲,“放开我!”
嘭!
卫兵一个手肘撞过去,她鼻子流下两道血,晕了。
…………
任江静醒来时,浑身感觉一阵冰冷。
她冷不迭的打了几个哆嗦,摩挲着爬起来。
四周一片黑暗,寂静无声,她伸长手臂,四处摩挲,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轮椅。
费力的挪上轮椅坐下,她开始漫无目的的转,“有人吗?”
无人回应。
她推着轮椅,缓慢的移动,突然,轮椅撞到什么,停滞不前了。
任江静伸手去摸,好像一张床,她继续摸索,不忘叫嚣:“东方慕惜,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人,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吗?!”
突然,她抓到一只冷冰冰的手,“啊……”
任江静尖叫着,猛的推着轮椅往后退,“谁?是谁在那?!”
死寂一般的静谧。
心跳剧烈得几乎跳出胸腔,她一个劲后退,撞到墙壁上,她索性摸索着,沿着墙壁一直走。
摸到墙壁上的开关,她啪的按下去。
灯光骤然亮起,刺眼的光芒,把周遭景象照亮得清晰。
任江静瞳孔紧缩,呼吸急促的看着这里躺着的一具具尸体,阴森森的冷气扑面袭|来。
“啊……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恐惧爆表,涕泪横流的任江静推着轮椅冲到门口,撕心裂肺哭喊,用力拍打着门。
冰冷厚重的门,任由她拼尽全力的拍打,也没办法撼动分毫。
五指用力的抓挠,从门板上滑下,指甲撕裂,蜿蜒扭曲的血,顺着门板流下……
为这阴森之地,平添几分阴骇和诡异。
…………
司空国际,第一会议室。
一场冗长的会议还在继续,司空郁莲一手握着钢笔,在修长的指尖玩转。
办公室门推开一丝缝隙,确认没有人发现后,又推开一点点。
一颗精致的脑袋探头探脑的露出来,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小萝卜头溜进来,关了门,踮着脚尖,鬼鬼祟祟的往端着在会议桌首位的男人摸去。
正在讲解幻灯片的高层,看到突然闯进来的小不点,愣了一下,便又恢复原样,继续刚才的话。
走近了,奥斯汀偷笑着。
还没得意多久,司空郁莲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长臂一捞,就把他捞到腿上坐好。
“小舅舅,你怎么知道奥斯汀来了?”他明明没有发出声音的呀!
司空郁莲用钢笔点了点他的眉心,“猜的。”
冷冰冰的触感,奥斯汀不禁躲了躲,靠在他怀里,揪揪他的领带,黑漆漆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小舅舅,奥斯汀有事要跟你说。”
“嗯,等小舅舅开完会再说。”
不知道什么时候,讲解的高层自觉停了下来,司空郁莲颔首示意他继续,一边把自己的钢笔递给奥斯汀,给他一张纸自己画着玩。
第1417章 称职的小说客()
奥斯汀也坐得住,坐在小舅舅腿上,拿着他的签字钢笔,在白纸上天马行空的作画。
虽说画画天赋不如姐姐温蒂,但是还是入眼的。
一张纸,正面背面都画完了,会议也就结束了。
司空郁莲抱起小萝卜头,就往外走。
“谁送你来的?”
奥斯汀抱着他的脖子,听他这么一问,才想起来被遗忘的东方慕惜,“不好了,奥斯汀忘了小舅妈……”
司空郁莲:“……”
这个大个人,你也说忘就能忘,奥斯汀你可真行!
匆匆回到办公室,东方慕惜果然坐在沙发上,兴许是等得无聊了,茶几上放着基本杂志,她手上正看着一本。
听到声音,她从杂志里抬起头来,很明显的看到她松了一口气,“郁莲哥哥,你终于开完会了。”
“等很久了是么?”司空郁莲来到她面前,自然而然的把她揽进怀里,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来了怎么不先告诉我,会议可以往后挪的,你就不用久等了。”
“没事,来得急。”
东方慕惜脸蛋红扑扑的,伸手遮住奥斯汀黑溜溜的眼睛,踮起脚尖,在他俊美的脸上亲了一下。
“嗯?”司空园空满脸疑惑,“什么来得急?”
被捂住眼睛的奥斯汀不开心的嚎,“嗷嗷嗷,奥斯汀也要亲亲!”
“好,亲亲亲!”司空郁莲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在他肉嘟嘟的脸蛋上狠亲几口,“够了么?”
奥斯汀傲娇的抬了抬下巴,坚持不到三秒,就撇过头偷笑。
东方慕惜拿起他的一只手,在手里又玩又捏,低着头,不知道从何说起。
“慕惜,说吧,我做好心理准备了。”
欲言又止,一定是有事要说。
东方慕惜一脸崇拜的看着他,眼睛里冒着粉红泡泡,“郁莲哥哥,你怎么知道我有话要说?”
司空郁莲:“……”
心事全写在脸上,猜都不用猜。
一眼就看透了!
“好吧,事情是这样的。”东方慕惜看了奥斯汀一眼,才可怜兮兮的抬起眼帘,瞅着他:“我跟奥斯汀要一起回伦敦了……”
司空郁莲勾唇冷笑,“奥斯汀走,你留下。”
奥斯汀像个小书童一样,摇头晃脑回味了一番,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小舅舅,你是嫌弃奥斯汀吗?”
司空郁莲敷衍的亲他一口,一点说服力都没有的道:“没有。”
奥斯汀羞愤的握拳,“骗人!”
坐下来后,东方慕惜安抚司空郁莲的心情,就用了将近半个小时。
这一趟去伦敦,一来是送奥斯汀,二来,她想去看看冉纯。
冉纯和东方昊然就在伯爵堡,在纪伯伦的研究室里治疗。
东方慕惜想,她也是差点毁容过的人,一直以来,也坚持了过来。
她的亲身经历,或许能对冉纯起到安慰的作用,更能让她有信心治疗下去。
司空郁莲脸色很臭,奥斯汀在他怀里拱啊拱的,“小舅舅,你别生气了,别生小舅妈的气了好不好?”
“你倒是个称职的小说客。”
东方慕惜拉着他的袖子,轻轻摇晃,撒娇。
第1418章 看到我很惊讶么?()
“郁莲哥哥,你就看在奥斯汀的份上,别生我的气行么?下午四点半的飞机,我们也差不多该去机场了。”
司空郁莲软了语气,低沉暗哑的声音,染上了一丝与他形象不符的无助,“你走了,我怎么办?”
东方慕惜眨了眨眼,什么怎么办?
司空郁莲一把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似恼似怨的在她脖子上咬一口,“爹地妈咪都知道我们登记了……”
“嗯,我知道的呀。”
司空郁莲余下的话,自动咽了回去。
所以,她的意思是,婚礼也不用急着办?
还是,她根本没意识到,还要办婚礼?
亦或是,她压根就没想过要举行婚礼?
看不到他的脸色,但从他呼吸的频率可以感受得到,他生气了。
“奥斯汀,你能先出去等小舅妈吗?”天知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东方慕惜脸有多红。
奥斯汀无奈的摊手,老气横秋的说,“奥斯汀明白,每次爹地妈咪要亲亲,都让奥斯汀回避。唉,大人的世界好复杂……”
门一关上,司空郁莲就摁着东方慕惜在沙发上,不管不顾的低头吻下去。
“唔……”挣扎了两下,东方慕惜就从了他。
十分钟后,双唇红肿的东方慕惜走出总裁室,跟奥斯汀一起出发前往机场。
…………
司空郁莲扯开领带,眸底的温情逐渐散去,温情之下掩藏的狠戾,层层浮出。
“任江静在哪?”
落地窗前,他欣长笔挺的身姿,愈发挺拔,一手夹着烟,烟圈上升飘散。
“昊然少爷把她关在圣心医院的停尸间。”黑衣人如实说。
司空郁莲若有所思,停尸间?
不不不,这还远远不够,光是心理折磨怎么够呢?
她加诸在慕惜身上的一切,他要她百倍偿还。
……
不同于停尸间阴冷的空气透进来,恐惧的把脸埋进手心里的任江静,敏感的抬起头来。
门打开了!
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救赎的曙光。
双手用力的滑动轮椅,往那扇打开的门而去,近了,更近了……
任江静喜极而泣的眼泪,还没流出眼眶,便化为惊恐。
“你们……唔!”
一团抹布塞过来,直接把她的嘴塞满。
黑衣人架起她双臂,从轮椅拖下,出了医院,她被扔进车后备箱里。
就像把垃圾扔进垃圾桶一样,厌恶的扔进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任江静闷在后备箱里,几乎窒息时,车子终于停下了。
黑衣人把她拽下来,拖走,任江静挣扎至于,看了一眼周围。
这是一栋毫不起眼的建筑,匆匆一眼扫过去,几乎都是宾|馆……
宾馆?
任江静心中警铃大作,挣扎得更剧烈了,“唔……唔!”
“老实点!”黑衣人一圈砸下来,她肩膀一阵剧痛,彻底老实了。
42㎡的房间里,空气中散发着一股常年不散的霉味,房间中央,站着一个俊美妖冶的男人,飘渺的白烟,从他指尖处散开。
任江静惊恐的瞪大眼,司空郁莲……
“看到我很惊讶么?”司空郁莲深吸一口烟,缓慢吐出。
任江静摇着头,面如死灰。
第1419章 你想知道么?()
“那就是不惊讶了。”司空郁莲掸了掸烟灰,眸色沉沉,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黑衣人把她嘴里的抹布拿开,任江静吐出一口唾沫,大口大口喘气。
“你想怎样?”任江静开门见山。
“你不妨猜一下。”
明明站在眼前的男人,唇角带着笑,那张妖冶的脸,漂亮得不可思议。
狭长的凤眸,缱绻中带着勾魂摄魄的诱|人。
美好得像从画中走出来的人,本该是无害的。
可是,任江静却觉得诡异的寒冷,一种从脚底开始往上渗透的冷席卷全身。
就像被一条毒蛇一圈一圈缠住,死死扼住咽喉。
任江静慌乱的收回目光,低垂下眼帘,眼珠子焦急的乱转,蓦地,她猛的一抬头,“我要见慕惜!”
司空郁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