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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望,太失望了。这就是帕特雷西亚的精神吗?这就是我那所谓的家人吗?这里就是我那所谓温暖的家庭吗?连个护舒宝都不肯借给自己的亲妹妹,魔尊怎么那么扣啊。我真是欲哭无泪,步履蹒跚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雪儿?”就在我打开门的同时,丁晓雨在我身后出现了,“你怎么了?”
我含着泪回过头,悲伤地望着丁晓雨:“晓雨。。。。。。。。5555555555。。。。。。。。。。。”
我居然哭了。
丁晓雨急忙走到我面前,抓着我的双臂紧张的问道:“雪儿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摇摇头。
丁晓雨又问:“难道魔尊又欺负你了?”
我想了想,点点头。
丁晓雨说:“他怎么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帮你报仇!”
我摇摇头,区区小事,还涉及不到“报仇”这个境界。
丁晓雨说:“我丁晓雨生平最讨厌欺负女人的男人了,你有什么不平事尽管告诉我,我去帮你讨公道!”
“我不要公道。”我一边抹泪一边说,“除了讨公道之外,你还能帮我做一件事情吗?”
丁晓雨立刻点点头,拍着胸脯大声对我说:“你尽管说,不论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你说的出,我丁晓雨就一定能办得到!”
看到他把自己的胸腔拍的“咚咚”只想,我点点头,准备把这个艰难困苦的任务交给他。
“你把耳朵移过来。”我悄悄朝丁晓雨挥挥手。丁晓雨识趣的把耳朵移到我的嘴边,我几乎用听不见的声音对他说:“可不可以帮我去超市买一包护舒宝回来?”
“啊?你说什么?”丁晓雨好像没听清楚,反问道。
“我说,可不可以帮我去超市买一包护舒宝回来?”我又轻声说了一遍。
丁晓雨挠了挠头,疑惑的望着我:“真的听不清楚啊,你说大点声嘛!”
我环视四周,确定没有别人偷听,于是用正常的话音对他说:“我问你可不可以帮我去超市买一包护舒宝回来?”
丁晓雨“啊”了一声,似乎有些为难:“让我去买护舒宝?这。。。。。。这也太难看了吧。”
我撅起嘴,心想:哼,男人就是这幅德行,平日里看起来潇洒、爽气,一到关键时刻就泄了气。男人就是靠不住!
“我只问你:去还是不去?”我对丁晓雨很失望。
丁晓雨咕哝道:“我一纯爷们儿,去买护舒宝。。。。。。。。。。”
看到如此优柔寡断的丁晓雨,我毫不犹豫的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胸部。
“雪儿,你!”丁晓雨被我的举动吓了一小跳,他的脸微微泛红,“雪儿,这光天化日的————你不要对我乱摸呀。”
我用拳头敲了敲他的胸腔,调侃起来:“哟哟哟,原来这是你的胸部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面大鼓呢。”
“此话怎讲?”丁晓雨反问。
“声音挺大,可里面却是空空的。”我没好气的说,“的确是当代都市典型的纯爷们儿啊!”
丁晓雨似乎被我的话激怒了,他说:“我丁晓雨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啊,不就是护舒宝嘛,我去买就是了!我会用我的实际行动来证明给你看——————我的确是纯爷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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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晓雨的卧房里
为了证明自己的确是纯爷们儿,丁晓雨居然真的答应为我去买护舒宝。可是,似乎他已经后悔了。他坐在书桌前望着笔记本电脑,苦着脸自语道:“雪儿这家伙!我堂堂的佛界ceo,一个大男人,一个花见花开的国际美少年,竟然叫我去买护舒宝—————这岂不是糟蹋了我的光辉形象吗?”
电脑那边传来几个男人的议论声:“是啊是啊,怎么能让伟大的佛去买护舒宝呢?”“难道说,傲雪小姐还没有怀孕吗?”“佛,你也速度一点啊!”“奇怪了,你刚刚不是说去上个厕所,怎么又谈到护舒宝了?”“晓雨啊,莫非你也来大姨妈了?”“但愿下个月傲雪小姐就用不着护舒宝了。”
丁晓雨:“。。。。。。。。。。。。。。。。。。。。。。。。。”
突然的震惊中:他居然忘记了自己正在网络上召开佛界高级会议!不但开着耳麦,而且还开着摄像头。晕菜了啊!!!丁晓雨惊恐的望着屏幕,颤颤的问道:“全。。。。。。全部都听见了?”
对方回答:“是啊,都听见了。”
丁晓雨把脸靠近摄像头,来了个大特写:“这件事现在只有你们几个高层长老们知道,是吗?”
“啊!”一个长老惊叫一声,“晓雨少爷!”
丁晓雨顿时紧张万分:“什。。。。。什么事?!”
众人异口同声:“你的鼻子————有黑头!”
丁晓雨更为紧张了:“黑头!!哪里?哪里?”
长老们把脑袋挤在屏幕前指指点点:“喏,喏,这里这里!”
“哪里哪里?”丁晓雨只看见那群老不死的对着电脑屏幕指指点点,却一个都没有点中。
头晕了,丁晓雨揉了揉太阳穴,“啪”的一声关掉了视频直播。他对着耳麦说:“好了,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大家散会吧。”
“晓雨少爷,”那是送子观音的声音,“千万不要忘记了那件重要的事情。”
丁晓雨问道:“什么事啊?”
“护,舒,宝。”送子观音提示道。
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你看看晓雨少爷,真是年少多忘事啊。”“就是就是,就这态度怎么谈恋爱?”“唉,结婚前景渺茫啊。”“大饼老爷可一直盼着抱孙子呢。”
丁晓雨拔掉了耳麦插头,痛苦万分:真是一群老八卦!
丁晓雨想了想,掏出手机拨通了美国长途:“喂?妈咪啊,我是宝宝啊!”
电话那头,梦鹿十分兴奋:“宝宝,妈咪很想你啊!”
“嗯。。。。。。。妈咪,宝宝想问你一件事情。”丁晓雨轻声说,“妈咪可以悄悄地告诉宝宝吗?”
电话那端,梦鹿也悄声说:“好啊,宝宝你问吧。是不是“那个方面”的事情啊?宝宝你真是问对人了,妈咪对“那个”可是很有经验的!”
丁晓雨一脸苦笑:“不是那个方面啦,宝宝是想问妈咪:男孩子去买护舒宝,是不是很丢人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后,梦鹿问道,“雪儿大姨妈来了?”
丁晓雨“嗯”了一声说:“她现在正躲在厕所里呢。家里一片备用装都没了,她实在是没有办法,所以只能求我帮忙了。”
梦鹿大声说:“晓雨,这可是雪儿主动给你的一个表现的机会啊,你绝对不能错过!”
丁晓雨为难的说:“可是我没有买过护舒宝啊。”
优雅的背景音乐慢慢响起————————
梦鹿对着电话温柔的说:“晓雨,我的儿子啊。没有人生下来就是十项全能的,每个人都是从天真走向成熟,从懵懂走向睿智,从婴儿长大成人。你当年也不是一下子就一统佛界的,不是吗?恋爱和统治是两回事,你可以统治佛界,你可以傲视群雄,但是在心爱的女子面前,你完全可以展露你最真实的一面:因为在爱人面前,你无需隐藏自己。爱人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也是你受伤后最安全的避风港。你既然选择了雪儿,你就要为她付出自己的一切。买卫生巾只是雪儿对你的一个小小的考验,你连区区一片护舒宝都不敢买,将来你又有什么勇气去面对更大的挫折、更大的风浪呢?”
丁晓雨低头笑了笑,说:“妈咪,晓雨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妈咪!”
“嗯!宝宝加油啊!”梦鹿也为丁晓雨打气,“妈咪希望下个月雪儿的大姨妈不要来了!”
“啊?”丁晓雨不明白,“为什么啊?”
电话那头只听见梦鹿的笑声。
丁晓雨的脸红了,他撒娇道:“妈咪,你也真是的。”
关上电话,丁晓雨扭头望着天边的太阳,心里坚定地说:“雪儿,你放心吧。我丁晓雨一定会把护舒宝给你带回来的,你就在厕所里安心的等着我胜利凯旋吧!”
厕所里,坐在马桶上耐心的等待中的我——————屁股早已发麻了,我无力的靠在墙边不停地咒骂着:“丁晓雨你个死秃驴,怎么还不回来啊?哎哟我的脚哟,麻死了。”
而同一时刻,丁晓雨却在房间里和他妈唧唧歪歪啰里啰唆没完没了的煲电话粥。
就在我差点睡死在厕所的时候,我听见了楼下轿车的喇叭声,靠!这秃驴这才出门啊?!那刚刚二十多分钟他在干什么啊?
(正确回答:他在做思想斗争,顺便煲电话粥。)
丁晓雨关掉了电话,对着太阳表明了自己坚定的决心之后,便开始出发前的准备工作!镜子前,他对着头发一遍又一遍擦拭着魔丝,使头发尽量竖起,这样看起来比较帅气;然后他从行李箱中挖出一条又厚又粗的项链带着脖子上,整个人看起来顿时桀骜不驯、气势汹汹;最后他掏出一副太阳眼镜戴在脸上。各位读者你们知道吗,这副眼镜的作用并不是为了突出丁晓雨的帅气和阳刚,说穿了:他是害怕万一被人认出来,那以后就没脸在社会上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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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德广场
丁晓雨的宝马已经围着杉德广场绕了两圈了,他的心里一直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护舒宝这种东西,我怎么好意思去买呢?去买吧,万一让同校同学看见了,我岂不是颜面扫地?不买吧,雪儿就没的用了————唉,我怎么忍心眼看着心爱的女人在马桶上干坐一天呢?算了,还是去买吧!”
宝马车终于慢慢停靠在路边,丁晓雨打开车门终于还是踏出了坚实的第一步。。。。。。。。。。。
陈家
“雪儿,雪儿?你醒醒,你醒醒啊。”迷迷糊糊中,我睁开了眼睛。嫂子轻轻晃了晃我,问道:“你怎么在厕所里睡着了?”
我揉了揉眼睛:“嫂子?”
嫂子问我:“你在厕所里蹲了多久了啊?”
我朝门外望了望,问道:“丁晓雨呢?”
“一个小时前就出门了,说是去买东西————却打扮成流氓的样子,”嫂子不解的说,“真搞不懂他到底要去买什么?”
照这样算来,我至少在马桶上昏睡了整整一个多小时了?难怪我的屁股麻麻的,连双腿都没知觉了呢。
我拉着嫂子问道:“嫂子,你那边还有没有护舒宝啊?我的用完了。”
“有啊,”嫂子说,“我去拿。”
。。。。。。。。。。。。。。。。。。。。。。。。。。。。。
十分钟前
陈川风的卧房
陈川风光着身子睡在被窝里,他拿着手机和丁晓雨在通话中:“晓雨?你在杉德广场?干什么啊?”
过了几秒钟,陈川风把手机交给了幽芙:“老婆,晓雨说他有一个很深奥的问题要咨询你。”
“我?”幽芙躲在老公的怀里接听着电话,“晓雨?有什么事要咨询我?”
杉德广场的大卖场里,丁晓雨徘徊在妇女用品区域,一边的营业员对着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哇,你看那个男的。。。。。。。”“在我们这儿来来回回四十多圈了。”“他想干什么?想偷卫生巾吗?”“他是变态吗?”“要不要报警?”“先看看再说!”“嘘,别说话了,他朝我们这边看过来了。”
丁晓雨用手掩住手机悄声问道:“嫂子,我问你呀,雪儿平日里用什么型号的护舒宝啊?我没想到超市里有那么多型号的护舒宝。”
“护舒宝?雪儿喜欢薄荷味的。”幽芙说,“上次我给她买了草莓味的,她说不喜欢。”
丁晓雨“哦”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被窝里,幽芙一掀被子,说:“雪儿被困在厕所里了,我去看看她。”她起身回头一看,立刻把被子严严实实的裹住陈川风,低声说:“老公,把衣服穿上吧,别冻着了。”
看着幽芙离开卧房,陈川风立刻躲在被窝里低声哭泣,边哭边说:“老婆关心我了,我的老婆太关心我了。555555555,我的老婆还是爱我的,555555555555,老婆我爱你。”
。。。。。。。。。。。。。。。。。。。。。。。。。。。。。。
超市里,丁晓雨拿起一包薄荷味道的护舒宝放在鼻子前嗅了嗅,自语道:“还真是薄荷味的。”
身后围观的营业员越来越多,不停地对着丁晓雨指指点点:“看呀,真的是变态耶。”“要不要报警啊?”“我们离他远一点!”“快去交保安来!”
拿了三四包薄荷味的护舒宝,丁晓雨正准备转身离去,却发现他身后站着三个体形高大的保安。
丁晓雨疑惑的望着保安们,问道:“干什么啊?”
保安甲反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