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得出她这回是真正地想悔过自新了,他还想帮她一次。毕竟在一起住过那么长一段时间,她对他的照顾虽然有目的,却尽心尽力,他不能做到绝情。
陆靓丽沉默了,那手一直按在他的肩上,大脑快速地运转,思考着,比较着,反思着。倏地,她的心坊间响起一个声音:“做回自己,做回原来的那个人,那怕付出做几年牢的代价也比流浪强许多。”
她上过大学,也看过不少的书,知道一旦逃亡到国外意味着什么,也臆想到了未来将会碰上什么样的困难。所以,她后悔了。
刚开始,她想得很简单,想当然地认为拿钱办事天经地仪,不但能得到钱,还能通过王明轩等人在宜棱县谋求一个好的工作,一个能令老妈挺起腰板做人的工作。但是,她想不到自己越陷越深,深到无法拨足的地步,想不到居然陷进了那条道。
步飞扬见她不说话,稍做思考就知道她的所思所想,便趁机说道:“陆靓丽,你的事我多少知道一些,当然,你以前所说的那些基本上不是真话,有太多的谎言,现在,我不想说假话,跟你说一句真话。”
“你有话就说。”此时此刻,她不是那么反感他这个话唠了,甚至还想多跟他聊聊。
“你想过没有,如果你有一个好歹,你妈妈靠谁养老?”步飞扬知道她的妈妈就是她的命脉,稍缓后又说:“你爸当年抛弃了你们母女,难道你就不想找到他问个理由么?难道你就忍心让你妈妈孤苦伶仃一辈子么?”
“别说了。”陆靓丽的鼻子一酸,哭了。
“你别哭,别让张志远看到你曾经哭过。”步飞扬站起身来,抄水替她洗掉眼泪,轻轻地拍了一拍她的肩,“只要你想悔过,我就能帮助你,我的真身份你是知道,所以,请相信我有那样的份量。至于怎么做,我想不用我细说,你应该明白对吗?”
“我知道怎么做?但是,我要怎么联系你。”
“我马上就给你我的联系电话,但是,这是我的专用号码,不能让张志远和我外公他们知道这个号码。”
“阿扬哥,谢谢你的信任。”
“嘿嘿。”步飞扬调皮地笑一笑,“再次听到你叫我做哥有点不习惯。不过,这次我选择相信你,希望你别再耍花招,这个电号码是我出事以后的专用号,给了你,证明我是相信你是真的悔过自新了,别让我失望就行。”
说着,他还真的把嘴附在她的耳边说了电话号码。
随后,步飞扬让陆靓丽先出去,他要在水里多泡一会,还吩咐说无论谁要跟他谈事都进来说。
陆靓丽答应过后出去了,须臾间就给步飞扬送了一瓶红茶,一盘点心,一盒烟,当然,她还得出去守着外面的东西。
接下来,步飞扬穿着泳裤坐在水潭边的石头上,双脚伸到水里,一边喝着红酒,一边思考怎么应对眼前的形式。
他知道自己的外公这次是真的碰上了大麻烦,否则不可能这会儿还不来跟他见面,不可能只留下一个陆靓丽看着他这个对手。
当然,他不想离开,或者说他的外公也吃定他不会离开才不加人看守。
思考着,计较着,他有点困了,便打个盘腿运起气来,渐渐地有了困意,便迷糊过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步飞扬被人推了一把,醒了,睁开眼来一瞧,他的外公许如风也盘腿坐在对面,只是他们的中间隔着一张小木桌,桌子上摆放着几盘菜,一瓶酒。菜是家小炒,酒是他们家以前最爱喝的米酒。这种菜他外公以前经常做给他吃,这样的酒他外公也能做也经常做。
瞧着这些酒菜,他感觉好亲切,也熟悉的场面。只可惜,现在坐在对面的不仅仅是他的外公,还是他的对手,真是命运弄人呀。
在这座洞里能享受到这样的菜和酒不奇怪,奇怪的是桌子和酒菜什么时候搬进来的,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外公,这些东西什么搬进来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难道……”步飞扬居然先问这个问题。
“嘿嘿。”许如风轻轻地抹一抹那满头白发,笑一笑,“孙子,任凭你在外面多么厉害,但是,外公要让你着道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你试想一想,我能这么轻易地点了你的穴,能让你毫无所觉,如果我真的是你的敌人,要取你的命的话,你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就了账啦。”
说得轻松,却说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许如风悄无声息地点了步飞扬的穴道,还让人搬来了酒菜和桌子,这样的功夫足以令人胆寒。
步飞扬绝对相信自己的外公有这样的本事,摸着平头笑一笑,“外公,你说得不错,不管我在外面多么厉害,武功永远赶不上你,因为你根本就没有把所有的本事教给我对吗?”
“不是我不想教,而是全部教给你也没用,这年时武功再高有什么用?”许如风一边说话,一边倒了两杯酒,然后语锋一转,“闲话少说,以前都是你给外公倒酒,今天,外公给你倒一回酒,来,陪我喝一顿酒。”
“我不仅仅只想喝酒。”步飞扬把酒杯挡了回去,很显然,他还有条件。
“那你还想干什么?”
“我还想把那些事弄明白,但是,我要听真话。”
“好,我答应你,接下来只要你问的问题我都如实回答,没有假话,但是,我不想回答的问题你别追问。”许如风有点谨慎地补充道:“那就是只要我说出来的答案都是真话,不想说的也不用假话来唬弄你。”
“好,那就这么说定,我陪外公先喝一杯,来,敬您好!”步飞扬接过杯子,搁在自己的面前,又端起另外一只杯子,双手递到了自己外公的面前,“外公,好像这是我第一次敬你酒对吗?”
“嘿嘿。”许如风唇角拉扯出一抹意蕴嘲讽的笑意,“是呀,以前你都跟我抢酒喝,那里会虚情假意地敬我酒,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外公不像外公,孙子不像孙子,倒像对手了。”说着,心里泛起一抹楚,却不想在这步飞扬这个孙子面前表现出来。当然,他还是接过了杯子,接受了孙子的这杯敬酒。
喝了酒,步飞扬像以前那样给外公夹了菜,吃得差不多了,也该问那些事。
“外公,你有几个女人?”这是步飞扬的第一个问题。
“包括你的外婆在内有三四个。”许如风回答得比较干脆,看来像真的。
“除了妈妈而外,你还有几个子女?”步飞扬觉得这个问题很重,必须郑重地问出来。
许如风的右手一伸,五根指头弹跳了出来,“五个。”
步飞扬立马就问:“他们分别是谁跟谁?我打过交道有那些?”
“哎——”许如风幽幽地叹口气,“我要说出实话,恐怕要吓着你。”
“没事,我现在心态特别好,一般的事吓不着我。”步飞扬得意地笑一笑,“看来,你的子女当中的确有我认识的对吗?”
“哎——”许如风幽幽地叹口气,“想当年,我想要一个儿子,便给自己的下属有了那样的关系,生了一个孩子,却被她的未婚夫知道了,她怕上头追究,也怕丢她父母的脸面,便来找我,我把她安排到一个村了里生了孩子。她就跳河自尽了。我便把孩子寄养在那个村的一家人家。”
“这个舅舅是谁?”步飞扬明明知道是谁,却非要他的外公说出来。
“王明轩,他就是我的孩子,也是你的亲舅舅。”许如风摇头气,“想不到这事还是让人知道了。”
他看上去很难受的样子,似乎不想说这件事,不过,他还是说了。
步飞扬看到了外公的神情里溢满了内疚,稍感欣慰,不过,现在不是表达内心的时候,必须把问题问明白。稍缓,他才说:“想不到王明轩居然是我的舅舅。更想不到这事还有人知道,那到底是谁知道这事?知道后又给外公您带来了什么样的麻烦。”
第312章 模糊的真相()
许如风抓起酒瓶给自己的杯子满了酒,摇一摇头,“这事说来话长,一时间恐怕也说不完,外公没有时间跟你细说。”
“那就长话短说。”步飞扬的语锋一转。“告诉我,是不是有一个女人知道王明轩就是你的儿子这事了?”
“嗯。”许如风点了点头,“她是我下属,那时,她想出国深造,却没有她的名额,当时我管这件事,便来要挟我,逼着我让她替了另外一个人。如果我不答应,我那孩子的秘密就保不住,我只好答应帮她,让她替了一个叫方倩的名额。她走的那天晚上跟我有发生了关系,想不到就这么一次,她怀上一对双胞胎,也为后来的事种下了祸根。”
“那后来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步飞扬听得出外公想转移话题,连忙抢了一句。
许如风说:“后来,这件事让方倩知道了,要挟说控告我,我无法,只好答应帮她另外谋求出国深造的机会,也找到了机会,但是,她还要求跟我结婚,逼着我跟你的外婆离婚。这事,你外婆知道了,一气之下病了,不久就去世了。”
“那后来呢?”步飞扬没有见过自己的外婆,这时也不想过问太多关于外婆的事,以免问不到想问的情况。
许如风又说:“你外婆去世以后,方倩要跟我结婚,我便答应让她先出国深造,等她回来以后我们再结婚,她当时答应了,也离开了。想不到之前顶替她的那个女人回来找到了我,说是怀孕了,让我给一个交待,并且向我说了一个非常大胆的计划,要挟我帮她做成一笔生意,其实说穿了就是是走私。从那以后,我也就走上了不归路。”
“这个女人叫什么名字?”步飞扬联想到了一件事,稍后后又问:“她就是你们真正的大老板对吗?这么些年,一切都是她在背后操控对吗?她把你拉下水的对吗?”
“扬儿,你的问题太多,容我一个一个地回答。“许如风知道步飞扬着急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也就不再磨蹭,稍缓后说:“这个女人叫李玫香,名字好听,人长得漂亮,也够聪明,手段够狠。她知道怎么要挟我,知道怎么让我帮她做事。但是,她不是我们的真正的大老板,她也只是替老板做事。后来,她办了移民,成了外国的居民,在国外生下了孩子,却对我放宽,允许我跟方倩有往来,但是,就是要让我在国内听她父亲的话,做那些我不想做的事,这一做就把我自己陷进去了,一做就做了这么多年。”
“都做了一些什么事?”
“扬儿,那些事我就不跟你说了,你就问重点吧,知道一个大概就行了。”
“那请告诉我,你们的真正的大老板,也就是真的老大是谁?”
“就是那个李玫香的父亲,其实,一切都是他和李玫香策划的。”许如风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他们给我物色好可以利用的人,让我去利用这些人来谋利,这些事我就不细说了。但是,最令我痛心的是他们父女居然把我的儿子拉下了水,这事,我,我……我不想说太多,以后你就明白了。阿扬,我对不起你舅王明轩,是我害了他,这也是我一直不敢跟他相认的原因,我不配做他的父亲,没有及时阻止他被拉下水。扬儿,你答应外公,帮帮他好吗?”
他省略了中间的很多环节,也省略了很多故事,总之,他说这件事的跨度非常大,大到只是让步飞扬了解有这么一回事,却不知道过程和细节。
步飞扬知道今天不可能知道详情,那就说重点。稍缓,他说:“你对王明轩舅舅的内疚令我欣慰,证明你还没有坏透。好,我答应你帮帮他,但是,结果是什么我不敢保证。好了,我答应帮舅舅了,现在请你回答我几个问题。”
许如风轻吁了一口气,“好,你问吧。”
步飞扬想了一想后说:”能告诉我李玫香的父亲的名字吗?能告诉我他是干什么的吗?”
“不能说详情,也不能告诉你他的名字,一切都要你自己去查。”许如风摇了摇头,“我只能说李玫香的父亲是一位很了不起的人,文武全才,我的武功有一部份还是他教的,但是,他比我的年纪还小点,曾经做到你爸的那个级别,也就是说是你爸的前任的前任的前任中的一个。他曾经是从一个乡长慢慢往上爬,县、市、省,他都任过要职。退下来以后,他没有了升官的机会,就开始把事做大了。就是利用无数个像吴三林这样的人来敛财,逼着我来帮他管理这些事。他很狡猾,他的子女都移民了,他……扬儿,我不能说得太多了,一切靠你自己去搞明白。”
他不想说了,也不想说得太明白,也不能说得太明白。他的话说得很乱,乱到只能让步飞扬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