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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可卿说:“别浪费电话费了,你有空吗?”我说:“有空啊!”管可卿说:“有空就出来陪我一会。”我说:“怎么?你在阳井县城。”管可卿说:“是啊!”我说:“好,你哪里等我。”管可卿说:“文化宫前面。”我说:“我马上就到。”管可卿说:“我等你,不见不散。”我立马出门就开车去了文化宫前面,我们家离文化宫并不远,在加上开车,只有几分钟就到了。
在文化宫前面,我看见路边管可卿站在那里,她穿着一件无袖的连衣裙,带着一顶白色的大帽檐的遮阳帽子。那俏丽的脸庞和消瘦修长的丽腿,正可谓是楚楚动人。
她看见了我停下车,马上就过来了。她拉开车门坐在我旁边,她说:“郝天鸣,还是你好,咱们别的同学我打电话叫他们出来陪我,他们都不肯出来。”我说:“你都给谁打电话了。”管可卿一笑说:“目前就你一个。”我说:“你还没有给他们打怎么知道他们不肯出来呢?”管可卿一笑说:“怎么,抱怨我了。”
我问她:“咱们去哪儿吧!”管可卿说:“我们去唱歌吧!在东关大桥下面有一个ktv,那里去哦去过,环境不错。”我说:“看来你对这县城的ktv还挺了解的啊!好——我们走。”
我开车去了东关大桥下这里果然有一个ktv,我们这里是一幢二层的楼房,一层是卖汽车配件和饭店,二层上有网吧和ktv。我们上去,这里的服务员见了我们招呼我们,问:“你们要什么样的包间呢?”我问:“有什么样的包间呢?”那服务员说:“有大包间,有迷你小包间。大包间一个小时五十块,迷你小包间一个小时四十块。”我还没有说话,这管可卿就说:“我们省些钱吧!就要这迷你小包间吧!我们包两个小时。”那服务员领着我们去了这迷你小包间里。我到了地方才知道,这迷你小包间有多大,三米长,两米宽,一共也不过六平方米。一边是沙发,一边是液晶电视。那服务员把我们领过去,我们要了些啤酒喝和果盘,然后就离去了,这小小的空间里就有我们两个人了。
管可卿一笑说:“你怎么喝酒呢?”我说:“就酒壮怂人胆,不喝点就怎么干犯错误呢?”管可卿说:“我看你喝了酒也不敢。”我说:“谁说的。”说着我们点歌,这管可卿说:“还和我一起唱《永远爱》吧!”我说:“好吧!”我们开唱,这歌词中有“看着你的眼睛,拉着你的手,吻着你的脸庞,我心里扑扑的跳。”唱到这句的时候,我看着管可卿,不由的就拉住了她的手。管可卿笑着。
我们的幸福被一个电话惊醒了。管可卿的电话铃声特别的大,管可卿看了一眼电话号码,就挂了,不一会那电话又一次打来,管可卿有挂了,那电话好像是管可卿不接就不罢休的。老是打来。我就问:“这是谁的电话?”管可卿苦笑着说:“那死猪的。”我更是纳闷,就刨根问底:“那死猪是谁?”管可卿说:“地委书记。”我听了这话,心中一怔。
那电话响声几乎都影响了我们唱歌了,这管可卿才接电话的,她说:“你有什么事情?”电话那头很粗暴的说:“你跟谁在一起呢?你怎么不接我的电话。”管可卿说:“你管我呢?我又不是你老婆,我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电话那头说:“我可告诉你,我可是黑白两道都有人的,要是你和别的男人好,我非砸死他。”管可卿说:“你说的是真的吗?那我就和全原西的男人都好,看你能弄死几个。”电话那头听见管可卿这口气硬了,他就软了,他说:“可卿,是我错啦!我答应让你姐夫升副县长了,我肯定你给你办到的,这回是本来这回有副县长的职位,可是上面安排人了,这可是省组织部部长的外甥,我不敢得罪,等再有了机会我一定要安排你姐夫。好了,乖乖别生气了,回来吧!我给你买一个钻戒。”管可卿说:“我不理你了。”说着就挂了电话了。
挂了电话管可卿说:“唱歌,唱歌啊!”我们又一次唱起了这《永远爱》又一次唱到那“看着你的眼睛,拉着你的手,吻着你的脸庞,我心里扑扑的跳”的时候,管可卿拉着我的手,说:“你敢吻我吗?”这么近距离的相处,她的呼吸声,停跳声,额可都听的清清楚楚的。可是她这么突然的提出我真的一时间失去了主张。管可卿说:“这么?你不敢。”本来我不想,但是我一想到她是地委书记的女人,我立刻就有了那种深入贯彻的想法,这么漂亮的女人,难道就只能是地委书记的,一想到这里我就充满激情,我说:“我敢。”真的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亲了她,还把手伸向了她的基本点上,我这时候可真的感觉到了她的实在。我想进一步深入。
这管可卿忽然拉住了我的手说:“别,今天就到这里,你要是真的喜欢我,你就来交州市来找我,我一定满足你。”这时候那服务员进来了,我们赶紧分开。这服务员问我们说:“两个小时到了,你们还想包这房间吧!”我看了看管可卿,。这管可卿说:“别了,我还要会交州市呢?你送我。”我说:“好吧!”
离开这里,我开车送管可卿到了交州市里。这交州市是一个县级市,不过这里却是我们原西地区人口最多的城市。原西地区行署就设立在这里。我把管可卿送到了管可卿住的小区里,她没有留我,我也就离开了。
我真的没有想到我今天会有这样的奇遇。她是地委书记的情人,我非把她搞到手,一想到我一个普通下岗职工能和地委书记共用一个情人那可是何等的荣耀,我就感觉到自己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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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9章 我的车丢了 怎去见美女 祸事又来了()
我想我和管可卿也许会有什么感情的火花,可是我却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我和管可卿见面的第二天,我的汽车丢了。那天我开车回到了我们小区,我把车停在小区里,第二天早晨我去菜市场批发蔬菜,由于这小区里车多,堵着我开不出去,就没有开车去,而是骑电动车去的。我批发蔬菜回来后,在店里看了一会,张德美叫我回家吃饭。我吃饭后,霍建晓说要出去,她要车钥匙。等她到了楼下的时候找不到车了,就打电话问我:“郝天鸣,你把咱家的车停在那里了。”我说:“就在单元门门口啊!”霍建晓说:“你快下来看看吧!”她这一慌张,我赶紧下来,可是我停车的地方早已没有了车。我也很是纳闷,叫来了这个小区的保安,调出监控,监控显示是我七点半的时候,有两个年轻人过来,显然这两个人是很专业的,他们没有用了几秒钟,就打开了车锁,然后开车走了。
我们丢了车,这小区的保安不管,他们让我们报案。我们报了公安,公安派人过来调查过后,就走了,从此也再无音信。
这丢了车了,我心急如焚,这霍建晓却显得挺轻松的,她说:“这没有车也挺好的,我们每个月省好几千块呢?”她这么说我真想骂她,可是这车是我丢了的。我们丢了车,倒是这霍建晓也不缺车开,这吴燕家里买了一辆现代,霍建晓倒是常常借着车来开,她和吴燕常常在一起,形影不离的,吴燕不会开车,吴燕的老公常常开公家的车,这车好像就是霍建晓的。
我丢了车后,管可卿还给我打来了电话,说:“郝天鸣,你怎么不来交州市看我啊!”我说:“我把车丢了。”管可卿笑着说:“骗我吧!”我说:“真的。”管可卿说:“好了,我相信你。”后来我给管可卿打电话,她大都不接,就是偶尔接住了也只是敷衍几句说她开会呢挂了。我真的想去交州看看她,可是我家里却出了其他的事情了,让我焦头烂额的再也没有这闲情雅致了。
我丢了车,这公安无用,我就去找梅枝,让梅枝给我算算,我的车找到找不到。梅枝给我掐算了一下,他说:“你的车估计能找到,不过你还有一个大的劫难。”我就问:“这有什么劫难。”梅枝一笑说:“我说的耶不大准确,不过我从车卦象上看,你最近要有父辈亲人有难。”我当时也不怎么相信,但是后来确实发生了。
没有过了几天,这霍建晓的母亲住院了,她在马路上摔倒了,一时便失去了知觉,被送到了医院一检查,是脑出血,事态严重,霍建晓的父亲赶紧叫我们过去。霍建晓陪着照看母亲,我回到了阳井县照顾我们的小店。
这霍建晓不在,我忙里偷闲去大街上下棋,碰到了梅枝,梅枝问我:“你家出事了吗?”我说:“我岳母病了。”梅枝摇摇头说:“不是你岳母,不是米岳母。”我问:“是谁?”梅枝说:“这个我也说不准确。应该是你的父母。”我说:“你就瞎说吧!”梅枝说:“这事情我可不敢胡说,但是这可真的是卦象上看出来的。”我当时只是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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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0章 大祸临头 借钱最难了()
梅枝说的不错,真的我的亲人要有难,这个人并不是我的岳母。而是我的父亲,我父亲比我大四十三岁,那年我三十岁,我父亲七十三,不过在我的印象中,我父亲一直是很硬朗的,他就是在七十岁的时候还能扛动一百八十斤的麻袋,可是人毕竟是老了。
那天我妈妈给我打电话,我就感觉到奇怪,我接起电话,我妈说:“你爸,病了,你回来看看吧!”我说:“我爸爸是什么病。”我妈说:“我也不知道,就是胃疼的厉害,那汗水不住的往下流。”我说:“好,我立即回家。”霍建晓也关心的说:“我也去吧!”我看了霍建晓一眼,不由的想:还是老婆好。于是说:“好吧!”我和霍建晓开着吴燕家的现代车,直奔老家。我们县城到我们家距离不远,坐中巴车的一个小时,可是我们开车快,那车和飞一样,再加上一下了国道,这乡村路车就少的几乎没有,这可是发挥我开快车的能力了。
我回到家里,妈妈急的不知道什么办了,我父亲闭着眼,在床上有气无力的,一言不发。我妈一见了我就说:“天鸣,你爸爸他,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这么好好的吃东西了。”我在床前看着我父亲,真的是老了,我拉着父亲的手,不由的又想起小时候父亲拉我的手,以前我是小手,现在我的手比父亲的手大了,父亲的手瘦弱的厉害。他也有知觉的,他睁开眼睛看着我,笑着说话声音是那么的微弱,他只是说:“天鸣,你回来了。”我点点头。然后父亲好像是累了,有闭上眼了。
我看这架势忙说:“妈,你怎么不送我父亲上医院呢?”我妈说:“你爸感觉他不对了,他跟我说,七十三,八十四阎王要来躲不过。他只是想看看你。”我说:“不,这不行。走快上医院。”说着我立马开车拉着我父亲去了县城里的医院。我们一进入医院,那医生有一个是我们村的,他姓王,是我们村长的小舅子,这王大夫就跟我说:“你爸爸不行了,他是食道癌晚期,这病总理都活不过去,他恐怕是不行了。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去吧!要不也是干花两钱。”我说:“不行,只要是能维持,多活一天算一天,多活一天,我就多尽孝一天。”王大夫看着我,也只有苦笑了。
这医院花钱可真的很厉害,每天我父亲靠液体维持生命,再加上化疗等等。一天三千块钱,我刚结了婚,这手头就只有三万多块,没有几天就花完了。我跟霍建晓要,霍建晓也一张手说:“没钱,你去借吧!”我真的是不借钱不知道借钱的难处,我去找我的朋友们去借钱,我的工友们有在外地干活的,有在县城里干活的,外地干活的都无法联系,在县城里干活的倒是能联系上的就三个,公孙,王朝东,马汉升,这公孙借给我一万块钱,王朝东,马汉升各自借给我五千块钱,同学们倒是都说没钱,只有这赵子曰借给我五万块钱。不过他这钱可是公家的,我去找他,他让我到乡政府去,在他们乡里的财务上支取了五万块钱。然后跟我说:“这可是乡里的钱,你有了钱快还。”我只好点头。
这几万块钱,维持不了一个月,我真的是急了。我在大街上碰倒了公孙,公孙跟我说:“我看你父亲是不行了,要不你家不要治疗了,这治病可是白花钱呢?”我看了一眼公孙,说:“你管呢?少他妈废话。”公孙也说:“你这钱要是完了该怎么办?”我说:“我去借钱。”公孙说:“你找谁去借钱。”我感到了为难说:“这个。”公孙一笑说:“天鸣,我看要不这样好不好,我借给你二十万,你把你们家的小店转让给我,我就干五年,你到时候就还我十五万就行,你看怎么样?”我当时真的是急了,我一听这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