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彻又道:“他这是在提醒我呢,在告诉我就算他一无是处还是个阉人,但这个地方起码还是他说了算的,他还是有点用处的。”
“哈哈哈!”二皇子朗声笑道:“这万福安比之我没出宫那会儿似乎更会犯蠢了!”
“我看他只是越来越会自作聪明了而已。”
男人们说话,女人是插不上嘴的,两位王妃便相携出去了养心殿,在外头边散步边等候。
出了养心殿之后,外头阳光明媚,洒在眼前的汉白玉阶之上,亮晃晃的,让人的眼睛都不知该往哪看了。
二皇子妃抬起帕子在面前挥了挥道:“这养心殿里边啊,全是一股子药味,虽说每日里也就请安的时候呆个一时片刻的,可我这肚子里头啊,还是难受的想要吐出来一样。”
“就算想吐也是不能吐的啊。”大皇子妃徐氏一脸关切道:“不如让太医看看?”
“嗨,我就是闻着药味想吐,哪用得着太医啊,可我再怎么想吐那也得忍着,万一真吐了,我还活不活了。”
徐氏瞪她一眼道:“年纪轻轻不要说胡话。”
两位皇妃都长年身在封地,本是没有什么太过的交际和瓜葛,但是一旦碰在一起,却又彼此交心,想来也是志意不满,惺惺相惜,彼此同情吧。
这公里头的几位皇子就算彼此罅隙,也没人会想起还有两位不受宠的兄长可以拉拢,就算他们孤掌难鸣,也还有皇族宗亲,文武群臣可以协助。那两位不得宠的皇子也就只能彼此扶持,同进同退,不至于在夺嫡之战中沦为炮灰。
“听说今儿,五皇子妃也过来了。”二皇子妃掩唇笑道:“你见过她吗?”
“年节的的时候见过。”
“对,对,那时候我小产,避晦,所以没过来,听说,这五皇子妃去年也小产了一回?”
“嗯,本来是早太子妃一步有孕在身,若是生下来了,这皇长孙就是他们家的了,结果在太子妃那里误食了什么东西,如此便没了。”徐氏也是做娘的人,说起这事来不断唏嘘,很是可惜。
然而二皇子妃却想到了另外一关,见左右无人,附她耳边轻声说道:“莫不是太子妃下的绊子?”
“无凭无据,你不要胡说了。”
“我这哪是胡说,你想啊,若是她真的生了个儿子,不等太子和老五斗起来,那太子的位子都坐不住了,他们老五一家还不如日中天啊,尤其是有皇后这个妖妇在背后里捣鼓,你我在封地的日子恐怕也是难过!”
徐氏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微微蹙眉道:“太子妃不似是那般心狠手辣之人,更何况,还是她的堂妹,一起长大的,多少应该会念点情分吧?”
“你这么想,别人也会这么想,所以才没有人会怀疑到她的身上。”
徐氏不由得想起那夜有人对她行刺,让她白白中了一刀,虽然伤口没什么大碍,但若是一个把握不好,可是会要人命的。
是谁给了太子妃如此胆量和权柄,让她毫不犹豫的拿自己做棋子,甚至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只那一次,闹的后宫鸡飞狗跳,一场好戏在中宫上演,让那位叱咤后宫的一国之母禁足于中宫,与身处冷宫无异。
想到这个,徐氏不由心寒,顿时觉得有些可怕了,太子妃表面上古灵精怪与人为善,背地里却是自有自的法子,自有自的铁腕,否则,又如何能将太子治的服服帖帖?
二皇子妃小心拉了她一把道:“大嫂想的都出神了,是不是觉得我说的没错?”
“别说这后宫了,就说你我各自的后院吧,都不比这宫里头干净多少,你我日后需谨慎行事,切不可得罪了太子妃,让她抓住什么把柄。”
“大嫂放心,我最近可没少往东宫送好东西,日后要真有得罪她的地方,也得让她多念着我的一点好不是。”
“嗯,没错。”
两人不知不觉已经转到了养心殿的后头,这里一片开阔空旷,蓝天白云,红墙黄瓦,勾檐斗角所雕所绘皆精巧奇妙。
她二人一路行来,赏心悦目,扑面而来的秋风吹在脸上,暖暖的,分外惬意。
“这夏天太热,冬天太冷,要我说,就秋天最舒坦,你们蜀地的秋天更舒服。”二皇子妃笑着道:“等这次回去,路过蜀地,我得在你那多住几天,见见出云郡主。”
提起那个尚在襁褓中的女儿,大皇子妃徐氏不由叹气道:“一个丫头,没什么好见的。”
“丫头怎么了?我想要还没有呢,早先小产后我也好好保养身子了,结果到现在也没生个一儿半女的,唉,老天爷对我太不公平了。”
“你府上那几个,有喜了吗?”
“有两个大了肚子。”二皇子妃嘻嘻一笑,亲昵的挽着徐氏的胳膊道:“虽然不是我生的,但我也会好好待他们的,儿女都行。”
“你是打算过继给自己了?”
“怎么,不应该吗?我当初可跟她们说了,要想跟着殿下就都老实点,殿下未必会临幸她们,若是哪天真有幸侍寝怀了子嗣,那孩子都是我的,你们可都得做好骨肉分离的心里准备!”
徐氏笑道:“你这招也够狠。”
“大嫂不如也学学我,这男人啊,哪能管得住自己,你要在管他太严了吧,还会对你心生怨念,天长日久啊,便没了夫妻的情分!”
“我没管他,后院里的狐狸精也是数不胜数。”徐氏目视前方,抬手落在廊下玉阶扶手之上,长长的指甲死死掐在石头上,几乎要穿透石块。
“那你可以等她们有了儿子要过去,你是当家主母,长子理应有你抚育。”
“她们,不可能会有子嗣的。”
二皇子妃一愣,随即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掩唇一笑,嗔她一句:“真没想到,大嫂也不是个心善的啊。”
徐氏冲她一笑:“彼此彼此。”
二人出来这一会,正要溜达回去,却见一个小太监脚步利索的向这边跑来,远远的就跪地行礼道:“两位娘娘,皇上召见!”
“五皇子妃走了吗?”
“还没有。”
“走吧,正好可以见见,听说,也是个美人儿。”二皇子妃挽着大嫂的胳膊,两人相携往回来的方向去了。
还没进养心殿的门口,就见三个宫女跟着一位绝色佳人走了出来。
佳人面如忧莲,唇红齿白,眉目如黛。一袭香粉色的裹胸长裙绣了精致的芍药杜鹃,外罩一件旖旎长衫,钗环整齐一丝不苟,簪着梅英采胜簪。
刘玉环率先看到了两位皇妃,马上就认出她们,并且屈膝行礼:“弟妹见过两位嫂嫂。”
“不得了,不得了,这刘家的女儿各个花容月貌啊。”二皇子妃说着已经热络的迎上去,搀起行礼的她,笑容满面:“五弟妹竟然认得我?我们可是第一次见。”
“二嫂肤如凝脂娴雅惠达,想来我是不会认错。”
二皇子妃听到这声称赞很是受用,她唯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这如凝脂白玉一样的肌肤了,忍不住在她娇嫩的小脸蛋上摸了一把:“五弟妹可真会说话。”
“你是刚从里头出来?”大皇子妃走近也笑着问她。
后者点头应道:“太子殿下还有两位兄长都进去了,男人们说话,我左右是插不上嘴的,便借口出来了。”
另外两位表示非常理解,但奈何她们才过来,少不得得进去打个照面。
只听二皇子妃道:“你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吗?”
“随意走走。”
“那不着急,等我们进去给父皇请安过后,再出来和你好好说说话。”
刘玉环虽然脸上带笑,但那一刹那的犹疑已经有些欲言又止了。
只听徐氏问道“是不是惦记着要去东宫找太子妃?”
后者点头,略有些赧然:“少顷五皇子殿下出来了,我便得跟殿下回去了。”
“那你就去吧,一会我们也过去。”二皇子妃道:“你们姐妹二人感情真好,很是让人艳羡啊。”
“那玉环先告辞了。”
“去吧。”
???转载请注明出处:
第五百五十一章 兄弟间的戏码()
《冒牌太子妃》来源:
看着五皇子妃刘玉环的身影下了玉阶,消失在视线之内,二皇子妃一声冷哼道:“用得着感情这么好吗,各自的男人是死对头,弄到最后姐妹俩不也得撕破脸?!”
徐氏干咳一声道:“你小点声,我们进去吧。”
两人进去给皇上问安的是,只听到一向善于言谈的二皇子正在绘声绘色的介绍他们封地的旖旎风光,说是欢迎几位兄弟们得空去游玩游玩这大好河山。
大皇子马上就不服了,说起蜀地来,也是口若悬河。
两位皇妃更多的则将目光放在了五皇子的身上,这位五皇子殿下仍然和以前一样,每次与人相见,都给人一种精妙绝伦的感官体验。
如此温雅端儒的一个人,翩翩公子恍如温润璞玉,任谁也不会将他与心计狡诈联系在一块。
聊风景聊的差不多了,几个人话题一转,自然而然的聊到了五皇子封地上的风光。
“听说西南边陲温润多雨,更有奇山秀水美不胜收啊!”
“是啊,那边山美水美人更美,为兄还真想去看看,不知五弟欢不欢迎啊。”二皇子笑着冲五皇子打趣,弄的二皇子妃忍不住嗔怒的低咳一声,男人果然都惦记着美人呢。
然而这话听在李衡的耳中,却是在变相的向父皇提醒,他是被逐往封地的皇子,也该赶紧启程离开了。
他笑着抬头,看着面前几位兄长,今天到的,都是兄长,大哥,二哥,三哥,有长,有嫡,他排行老五,又算的了什么呢
“只要大哥二哥不嫌弃,小弟自然夹道欢迎。”
“哈哈哈,如此,那便定下来了,等到今年冬,若是天气严寒,便去你那里求个暖和了。”
一国之君明晰帝半躺在榻上,微微眯缝着眼睛,却将几个儿子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这个时候才缓缓开枪道:“太子和老七,怎么不说话?”
这种场合李彻心知肚明,说多错多,没有一句歧义的话听在那位帝王的耳中就会变成兄弟不和的过招,所以有两位兄长旁敲侧击就够了。
“儿臣只是觉得五弟许久未曾进宫,本该与父皇有说不完的话,我这个做兄长的总得让着他点。”
“你倒是学会谦让了。”明晰帝话中似乎有话。
只听二皇子又赶忙道:“太子是嫌弃我们这两个哥哥话多了。”
“不敢,不敢。”
明晰帝这才微微抬起眼皮,忍不住多看了李彻几眼。
这个儿子最近有很大的变化,他不是没有感觉到,有时候三生六部会将他批改过的奏章送到自己跟前重阅,他的一些见地和决策总会出乎自己的预料。
他的改变还不仅仅在朝堂之上,在朝堂之下,在为人处世伦理纲常方面,他也好像突然开窍了一般,谦和的同时不乏君主铁腕,让朝中上下心服口服。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顺应天时,奉天承运?到了他该寿终正寝,传位与明君正主的时候了?
意识到这个问题,让他心里挺不痛快的。
似乎想说什么,一张嘴却率先咳了出来。
“父皇!”坐的最近的李律马上倾身上前,用白色的帕子擦着他的嘴角,一只手还在他的背上轻轻的顺着。
“朕老了,垮了……”五个字,说的却极为沉重缓慢,听的所有人都觉得有一股沉重的氛围压在屋内,以至于再看向那位老者的时候,想到他曾经也曾挥斥方遒,叱咤风云过,现如今变成了这样,也是可怜,可叹。
只听明晰帝又缓缓说道:“看着你们济济一堂,承欢膝下,朕也欣慰欢喜,只是这皇宫也比牢笼,你们不该被朕这么个老头子困住翅膀,都各自回去吧。离开了这么久,想必各自家中也应该积攒了不少事务。”
大皇子不动声色的与二弟对视一眼,拱手说道:“自古有句话,说是养儿防老,父皇龙体抱恙,儿臣等理应榻前尽孝。”
“没多大事,这宫里还有太子,宫外还有你那几个弟弟也离的近,朕知道你是老大,心思最为缜密,但你们留下也没什么用处,左右不也是太医的活?”
“可是……”
“没那么多可是,就这么定了吧,趁还没入冬,赶紧回去,否则路遇大雪,就不好走了。”
这是这么多天以来,他这位帝王第一次说让他二人离开的话。
想来也是他最近确实觉得身子骨宽松了许多,还有恐怕也是五皇子李衡的缘故,借此说法,也是在逐李衡去往封地了。
李衡岂会听不明白,主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