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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影冷冷瞥了一眼摇头否认,对于刘玉瑶的很多东西,她要比本人知晓的多的多。
“那就当我没问吧”李律选择保持沉默,拿起手上的筷子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吃饭!吃饭!”
李彻与刘玉瑶对视一眼,纷纷表示少男的心思真难猜!
傍晚回去之后,太子又被皇帝叫了过去,似乎已经在商议起驾回京的日期,但太子生性贪玩,表示要再玩几天再走。
众大臣纷纷摇头,这太子殿下不思国政,玩物丧志,将来实在难以继承大统啊。
皇帝倒没说什么,只深深看了太子几眼,表示可以在这里再多留几日。
刚回到所住的小院,一阵袭人暗香就由远及近,太子扭头一看,只见孟雪怀中抱着一只雪白小狗袅袅行来,微风吹动她额间步摇缓缓颤动。
好似犹如她整个人一般,不胜娇羞。
“太子殿下。”雪良娣屈膝,冲他行礼。
李彻虚扶一把,将她扶站起来,只觉得今日的她在宫灯映照下,肌肤胜雪,杏眸丹唇。
“有事吗?”
孟雪微微咬紧下唇,稍作犹豫,终是开口道:“叮当许久没见到太子殿下了,想殿下了”
扫了一眼她怀中抱着的小狗,太子李彻微微一笑,峻拔飒爽:“是这畜生想本太子了,还是你想了?”
孟雪再看他一眼,女儿家的羞赧毕露无遗,她将头扭到一旁,小声说道:“自殿下那日崖下归来,妾身就没能好好与殿下说说话”
太子拍拍额头:“最近事多,不过每日里在营地不也见面吗?”
“那时候殿下也是来去匆匆,能与我说话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
孟雪说着,已经有些泫然欲泣,不过仍兀自强忍着道:“殿下没有回来的那晚,妾身心急如焚,恨不得自己也和其他人一样,往山林里寻找殿下,甚至,甚至想过,殿下如果出了意外,妾身必当一路相随!”
“好了,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本太子不一切好好的吗,天色不早了,你带着叮当回去早点休息吧。”
李彻说完,就负手要走。
谁知孟雪又赶紧一把拉住他道:“殿下,妾身还有好些话要和您说。”
“改天吧。”将她漠然拂开,太子头也不回的离开,剩下孟雪一人怔愣在当场。
李彻变了这是她得出的结论,这么多年来,她在东宫,离这个男人最近的距离,她可以轻易的察觉出这个男人微小的变化。
他变了,他不再像以前那般总是韬光养晦,用无知跋扈来掩盖自己的锋芒。
似乎是在刻意向谁展示自己的力量一样。
当然,他最大的变化还是在于他对自己的态度,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变化,还不是因为刘玉瑶!全都是因为刘玉瑶!
她的手掌缓缓收紧,指甲几乎掐进叮当的肉中,让这可怜的小狗发出挣扎和哀鸣。
“刘玉瑶!”她目光赤红的望着李彻离开的方向“刘玉瑶,我一定揭穿你的嘴脸!让殿下将你打入冷宫!你不会得逞的!不会!”
刘玉瑶不合时宜的打了个喷嚏,任弄影给她擦拭半干的头发。
她坐在梳妆镜前,冲镜子里的弄影狡黠一笑:“你让别人给我擦头发好了,没必要非得自己动手啊,这不是折杀我了吗。”
弄影冷斥她一声道:“你闭嘴!今天你肆意妄为和七殿下比剑的事要是传到皇后娘娘耳中,只怕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弄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刘玉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冲她嚷嚷道:“你也看到了,当时我是身不由己,是李律非拉着我要去比划,我都没办法!”
“我们家小姐连剑都拿不动!岂会如你那般彪悍!你要是一开始就拿不动剑,他又怎么会和你打起来?”
坐在镜子前的人忍不住咕哝一声道:“连剑都拿不动,也太假了吧谁会连剑也拿不动呢?”
“你!”弄影重重将手上的帕子摔在桌上“你以后要是再做这种事,就小心自己的小命吧!”
知道她说的是真死,根本不是让她诈死这么简单,刘玉瑶悲催的叹了口气,只好自己拿过帕子擦头发。
刚要打算开口缓和一下气氛,房门就从外面被一把推开。
屋里的两人被惊动,齐齐扭头看去,只见那位太子殿下正站在门口,以黑色的夜空为幕布,他的脸色比夜空还要黑上几分。
“好啊,刘玉瑶,你竟然敢倒着我!”
刘玉瑶看看弄影,又看看太子,一脸不解道:“我为什么要躲着?我躲的了吗?这才是我住的地方啊!我病都好了,没必要再住你那里了!”
“哼!”太子大步走进房内,大手一挥,小安子带着众太监就抬着铺盖还有日用之物浩浩荡荡的送了进来,摆放在应该摆放的位置。
“喂!你这是做什么?!”
李彻心情不错的冲众人挥挥手,继而又得意的对刘玉瑶说道:“早知道你有这一出,山不就我,我就山!如何?看你这次还往哪跑?”
弄影最后一个出去,将房门关上。
刘玉瑶一急,甚至都来不及叫弄影的名字,这房间里就剩下她和这倒霉太子了。
“什么?山不救我?我救山?山不用你救!赶紧出去,要想换个地方住呢,就去找雪良娣,相信她一定可以成全你!”
男人失笑,慢慢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看她,又看了看梳妆镜。
抬手拿过她手上的棉布,轻轻擦拭着她的头发,无可奈何道:“你这是吃味了吧?见不得本太子宠幸别人!简直就是妒妇一个!”
“吃味?”刘玉瑶扭头看他:“吃什么味?你爱宠幸谁宠幸谁!我也爱宠幸谁宠幸谁!谁也用管谁!”
第64章 一夜好眠()
“吃什么味?你爱宠幸谁宠幸谁!我也爱宠幸谁宠幸谁!谁也用管谁!”
男人眸光一变,手上一紧,一把扯住了刘玉瑶的头发。
“好痛!”小女人叫唤开了“就知道你没这么好心给我擦头发!松手!”
“你是要宠幸谁?是七弟还是五弟?哦,我忘了,还有一个四弟,是不是?”
“不管是谁都和你无关!反正不是你!”刘玉瑶吃痛,叫嚷开了“松手!好疼!”
看她龇牙咧嘴手舞足蹈的要抓自己,男人慢慢将手上的头发松开,却随即将她拦腰一抱。
刘玉瑶翻了个白眼捶打他胸口道:“你能不能不要再抱我了,我有腿有脚可以自己走路!”
李彻没有回答她,只是抱着她床上去了,刚将她放在床上,自己也随即翻身上床,小女人赶紧拉了被子盖住自己的全身,不满道:“你干嘛,不会真要睡我这吧?!睡在一起我会很难受的啊!”
“又不是没睡过,哪来这么多废话!”
刘玉瑶的眼睛登时睁大,冲他怒道:“我的病已经好了!不需要陪护!”
“病好了正好!本太子临幸你,你不感恩戴德还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宁愿不要这便宜!出门左拐不送!”
男人冷瞥她一眼,随即将自己的衣衫剥落,翻身进了她的被窝,一抬手揽住她的腰身,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好像做过无数遍一样。
“你老实点!睡觉!”
刘玉瑶只觉得浑身僵硬的像块木头,以她对两人同床共枕的经验来看,在这个男人松手之前,她恐怕是睡不着了,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
“太子?李彻?你,你睡这里也可以,不过能不能先松开你的手啊?你抱着我,我不舒服!”
男人只觉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抱她的手不禁又收紧了几分,仍还是兀自闭眼说道:“不能!”
被斩钉截铁的拒绝,她开始自寻生路了,往相反的方向蹭过去。
眼看就要脱离这个男人的臂力范围了,不想他又倏忽间睁开眸子,漆黑如墨,倒映着她那张慌张的小脸。
“呵呵,”刘玉瑶傻笑一声,随即闭上眼睛“睡觉,睡觉。”
她闭着眼睛,一双睫毛却在兀自抖动,不用想也知道,此时她眼睑下的眼珠子一定在咕噜噜的乱转。
只听太子沉默半晌忽然开口问道:“你被七弟伤在哪里了?”
“啊?没有受伤,只是不小心打了一下。”实在装不下去的刘玉瑶说着,拍拍自己的胸口位置。
男人大掌随即覆上去,手下一团绵软,让两个人都不自觉的僵住了,一时间帐内一片俺妹的气息。
刘玉瑶好脾气耐心说道:“那个,你能不能先把手拿开?”
李彻并未答她,反而是自顾自的解开她的衣衫,见她躲闪阻挡,索性一只大掌一把钳制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双腿夹住了她的下身。
这一下,刘玉瑶动也不能动,不禁焦灼起来,蹙眉狠道:“有话好好说!你别脱我衣服!”
“本太子是你夫君,别说脱你衣服,就算做什么也不为过!”
他说完,一只手已经扯开她的里衣和肚兜,只见胸口位置一片青紫,纵然李律用的是剑鞘,但那力道也不小。
到底是男人的蛮力,下手没轻没重,留下半个拳头大小的印记。
他简直不敢想,要是这一下打在别的女人身上,当场昏倒都算是轻的,起码还得卧床休养个十天半个月的。
但在刘玉瑶的身上她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不得不说,刘玉瑶让他见识到了,女人也并非都是娇弱依人的。
“你都伤成这样了,为什么不与我说?!”男人眉心皱成一个川字。
“一点小意思,习武之人怎么能没有磕磕碰碰的呢!”她不以为意。
“可你不是习武之人!”男人震怒,握紧她的手腕,紧紧盯向了她的眸子“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会武功?刘玉瑶根本不会武功!刘玉瑶是名动京华的才女!为什么偏偏你连诗词歌赋都吟不出来?!”
终于还是问了,好在弄影早就给她编排好了说辞,以免无法应付。
“咳咳!既然我们都已经成亲了,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吧!”
“你说。”男人盯紧了她的眼睛。
只见刘玉瑶眸光闪烁,左顾右盼道:“其实我根本不是什么才女,反而在家里就是这种性格,京城外面流传的那些诗词都是我家女先生写的!”
李彻嗤笑一声,一把将她拉进怀中,贴在她耳边说道:“你觉得我会信吗?”
“你爱信不信!”刘玉瑶也不禁心虚起来。
男人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在她脸颊上落下轻如羽絮的一个吻。
刘玉瑶刚要挣扎,腰身就被他攥紧,男人随即低下头去,唇瓣微凉,落在了她胸口青紫的地方。
轰的一声,刘玉瑶觉得自己的脸一定比猴屁股还红了,眼前一片空白,甚至都忘记去逃脱。
属于男人的唇和舌,与她柔嫩的肌肤贴在一处,缓揉慢舔,意犹未尽。
只要他的嘴再往下挪动一寸就是属于她的私人山地,然而,他却没有逾越,最终抬起头来。
刘玉瑶傻傻的看着这个嘴角带着一抹邪肆微笑的男人,看着他眼中的自己彻底变成了一个木头人。
男人松开对她的桎梏,舒舒服服的将她揽入怀中,敞开的衣襟与她肌肤相贴,火热的身体相互慰藉。
“你最好以后不要再骗我什么。”男人在她耳边叹息“今晚就先饶了你。”
刘玉瑶咕嘟咽了口唾沫,这一次,她却是真的动也不敢动了,因为她又发现这个可恶的太子殿下把‘棍子’带进被窝了!
*
一夜好眠,刘玉瑶醒来的时候,太子果然已经不在了。
出乎意料的,今晚被他抱着睡反而舒舒服服的,没有失眠。
弄影带着宫人进来为她梳洗道:“殿下一早就被皇上和诸位大臣叫去议事了,嘱咐太子妃不要往狩猎场去了。”
正要从床上爬起来的刘玉瑶不满嘟囔道:“为什么啊?他不去,还不准我去啊?”
弄影随即蹙眉:“太子殿下都不去了,你再去,岂不是得传出风言风语!”
“我病好后就去了昨儿一天呢!”
“怎么,没玩够?”
“是啊”
“那就忍着吧!”弄影说完就对外面伺候的人吩咐道:“给太子妃传膳。”
“啊。”
在梳妆的功夫,弄影又幽幽问道:“要不要喝药?”
刘玉瑶一愣,转而问她道:“喝什么药?”
“避免你怀上龙嗣的药。”
听弄影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来,刘玉瑶顿时陷入一阵窘境之中。
只听弄影继续说道:“之前并未考虑太多,现在看来,你既然下定决心要离开这里,还是不要怀孕的好。”
“不用不用!只是躺在一张床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