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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向北一边唱着,一边慢悠悠地推着蛋糕,迈着修长的双腿,往周楚榆的方向走……
周楚榆身边的众人,均是不自觉地为欧向北开出了一条小路,并与他一起,跟随着节奏,拍这手,与他一起合唱。
周楚榆怔怔站在原地,看着朝她翩翩而来的欧向北,心下一紧。
这样的时刻,说她心中没有感动,那是不可能的。
当欧向北走到周楚榆面前时,音乐声,戛然而止。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他痞笑,握住了她的手,凑到唇边轻轻一吻。
摇曳的烛光下,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她,道:“祝我我永远的老婆,周楚榆,岁生日快乐。”
看着他,周楚榆只觉得眼眶酸胀的厉害。
她蹙了蹙眉,忙抽回手,静静看着他,并没有说话。
一旁,苏清城静静看着周楚榆脸上的表情,浓浓的失落,在他眼底晕染开来。
“楚榆姐,许愿吹蜡烛吧。”乔薇薇往周楚榆身边凑了凑,道。
周楚榆看了看乔薇薇,又看了看眼前的欧向北,闭上眼睛,交合起双手,对着烛火,在心中静静许愿。
摇曳的烛火,在她脸上闪烁着,更是增添了她身上的柔美之气。
良久,她才缓缓睁开了双眼,而后,将吹灭了蜡烛……
蜡烛熄灭后,整个世界由暗转明,掌声雷动。
周楚榆微笑看着众人,道:“非常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的生日宴,祝大家都能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而后,周楚榆伸手在一旁侍者手中拿起一杯香槟,与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一首悠扬的华尔兹奏起,来宾们渐渐散去,走向了舞池……
“我是不是可以吃一块蛋糕了呀?”一旁,早已禁受不住蛋糕诱惑的秋容往蛋糕前凑了凑,滑舌舔了舔唇瓣,道。
“可以,来……”周楚榆微笑,切下一块蛋糕,放入盘中,而后,递给了秋容……
“唔……好吃。”秋容用手指挑了一块奶油放入口中,一脸的满足。
“好了,我们去那边吃。”凉意拍了拍她的肩,指了指沙发的位置,道。
“好……”秋容点头,跟着凉意一起走到了角落沙发处,坐了下来。
“楚榆,能请你跳一支舞么?”苏清城瞥了一眼一直盯着周楚榆的欧向北,而后站在了周楚榆面前,绅士地朝她伸出了手,道。
欧向北见状,立即不悦地蹙起了眉头,在周楚榆的手落在苏清城手心之前,迅速抓住了她的手,然后,用力将她拉进了怀中,道:“老婆,先陪我……”
说着,他便弯腰,横抱着她进了舞池。
周楚榆挣扎,他却根本不理会,大步流星地往舞池的方向走……
舞池里,他小心翼翼地放下了她,双臂一伸,用力将她扣在了自己怀里,紧紧抱着她,道:“老婆,别当着我的面跟别的男人玩亲密……”
周楚榆双手抗拒地抵在他的胸口,道:“欧向北,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别忘了,我们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也完全可以重新开始。。”环在她腰间的力量再次加重,他低眸看着她,眼睛里全是认真。
“不可能……”
“有个什么牌子的广告语怎么说来着,一切皆有可能……”他痞笑,看着她带着几分愠色的脸,道。
*…*…*…*…*…*…*…*…*
晚宴一直持续到午夜十一点才结束。
凉薄、乔薇薇、宁檬到家后,已经十一点半。
洗过澡后,一袭白色睡裙的乔薇薇疲惫地倒在了床上,仰面看着头顶炫目的水晶灯,打了个呵欠,闭眼,道:“哎,真是累啊……”
凉薄自然地扯掉了腰间的浴巾,暧昧地看着她,嘴角自然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温热的身子直接压了下来,双手,隔着布料紧握住她胸前的柔软,反复揉捏。
“嗯……”她低吟,轻轻睁开了双眼,看着他道:“色狼。”
“那你喜欢色狼么?”
“不喜欢……”
“不喜欢?”他邪笑,满是情谷欠的眸子紧紧锁着她。
一只手,轻车熟路地探入睡裙下,反复摩擦着她毛绒的私密。
他的手,好似带电,只几下,便惹得她颤抖不已。
感受到她的湿润后,他缓缓收回了手,而后,快速分开了她的双腿,挺身而入……
“嗯……”她轻吟,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承受着他犹如狂风暴雨般的占有。
“女人,能继续这样睡你,真好……这一切,都是秋容的功劳……”
“嗯……真没想到,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居然能够研制出完全杀死蛊虫的药物。比白珊牛逼多了……嗯……啊……”
阳台上,静静听着卧室内的一切,一张满是皱纹的脸,越发的狰狞……
秋容……
就是这个叫秋容的人为乔薇薇解了蛊毒是么?
而且还是用的能够一次性杀死蛊虫的药物。
她作为绝命蛊的研制者都无法做到的事情,这个叫秋容的十七岁小姑娘,又是如何做到的……
她一定要会会这个小姑娘……!
竟敢坏她好事!
哼!
想到这里,两只皱纹密布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
同一时间,凉意公寓。
巨大的喷洒下,凉意认真地冲洗着身子,动作优雅而又流畅……
洗赶紧之后,他随手扯过了一条浴巾,围在腰间,而后,走到洗手台前,对着镜子,吹干了头发,快速进了卧室。
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彻底怔在了原地……
【250】我/疼,你能轻/点么()
眼前,秋容坐在电脑前,目不转睛地看着a片,放在鼠标上的小手儿,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凉意快步上前,关上了电脑显示器,居高临下地看着秋容,责备道,道:“你哪里找到的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谁让你看这个的?你才多大?!”
“我的贴身佣人apple发到我邮箱的,apple说,女的只有这样才能让男人死心塌地爱上自己,还说,亲亲不能生宝宝,必须要这样才能生。”
“胡闹!回去我就把apple打发走!”凉意蹙眉,低吼,。
“意哥哥,你不要生气嘛!”秋容无辜地跳下了椅子,紧紧抓着凉意的手,摇晃着,撒娇道。
凉意看着她,又生气,又无奈。
“以后不许看这种东西,听到没有?”
她是这样的纯洁,他不想让这些东西,污了她的眼睛。
“我知道了,我不看了……”秋容闷闷地低下了头,好似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好了,睡觉吧。”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长叹了一口气,道。
“哦……”秋容点点头,牵着凉意的手,上了床……
躺下之后,秋容又一次坐在了凉意的小腹,清澈的眸子看着他的脸,道:“意哥哥,我们也学那个电影里的人,造宝宝好不好啊?”
“不好,睡觉……”凉薄紧闭着双眼,不去看她。
“意哥哥,你讨厌!”秋容闻言,立即弹簧般起身,站在他的腿边,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看着他,气鼓鼓地说道。
*…*…*…*…*…*…*…*
翌日。
凉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恢复了正常工作的凉薄正认真地坐在电脑桌前,批阅着积压了数天的重要文件。
“嚓……”不轻不重的推门声,划破了此刻的安静。
凉薄抬头,看了一眼朝他缓缓而来的欧向北,而后,又低下了头。
最后确认了一眼文件内容后,他挑了挑眉,在最后一页,签下了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凉薄。
“我说,搜救队那边刚刚又给我打电话了,他们说,已经将凤凰山附近海域搜遍了,还是没能找到孙小然的尸体,问我们是否继续去其他海域打捞……”
凉薄沉默,又拿起一份文件,认真地看了起来……
“要我说,还是算了吧,大海那么大,谁知道尸体飘去哪里了?咱们这些天,光是为了打捞尸体就花了好几亿美元了,继续下去真的伤不起。不如直接给孙小然办葬礼得了。”欧向北又道。
凉薄挑了挑眉,放下文件,捏了捏眉心,看着欧向北,道:“那就停止吧……为了区区一具尸体,耗财耗力实在是不值得……”
欧向北闻言,立即拿起手机,拨通了搜救队队长的电话……
“立即停止打捞。”
说完,欧向北便挂掉了电话……
*…*…*…*…*…*…*…*…*…*…*
孙小然举行葬礼的日子。
整座城市似乎都陷入了一片阴霾。
关于孙小然葬礼的消息,也霸占了各大站、电视台、报纸、杂志的头条。
孙小然来自世界各地的粉丝们,手拿着孙小然的照片,将殡仪馆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院子里,庄严肃穆的灵堂中,来自世界各地上流社会的精英、娱乐圈的大腕们络绎不绝,纷纷前来上香悼念……
灵堂外,凉薄、千芳、凉天佑低头站在门口,朝进出来宾们行礼。
记者们则是站在不远处,不断地拍着照。
灵堂门口不远处的黑色劳斯莱斯加长车内,一袭黑衣,头戴黑色贝雷帽的乔薇薇俨如旁观者一般,静静看着所有的一切。
缓缓推开车门,她优雅地下了车,合了合身上黑色的貂皮大衣,她轻抬着下巴,一步一步地往灵堂内走,面色清冷,却依旧女王范儿十足。
乔薇薇一出现,记者们立即将相机对准了她。
炫目的闪光灯,让她不适地眯起了双眼。
朝凉天佑与千芳行过礼后,她瞥了凉薄一眼,而后,大步流星进了灵堂……
拿起了几根香,点燃后,她小心翼翼地插进了香炉,却并没有像别人似的对孙小然的遗像下跪。
她只是冷冷看着孙小然笑靥如花的黑白照,道:“孙小然……你以为你死了我就没救了是么?今天来我就是想告诉你,我,乔薇薇的蛊毒,已经彻底解了…恭喜我吧孙小然……你放心,接下来的日子,我一定会好好陪在薄爷身边,尽情享受他对我的宠爱……”
说完,她便转身,蹙眉走出了灵堂……
*…*…*…*…*…*…*…*…*…*…*…*
孙小然葬礼结束后,千芳便与凉天佑乘着私人飞机连夜回了美国纽约。
而凉薄、乔薇薇也带着宁檬搬回了梦园。
再次步入卧室,入眼的奢华,让乔薇薇感觉既陌生而又熟悉……
卧室里所有的家具,装饰品全都换成了全新的,虽然风格色系还跟原来一样,但依旧有让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这里的一切我都换成了全新的,喜欢么?”凉薄反手轻轻带上了门,从后面抱住了她,道。
“喜欢……”乔薇薇浅浅一笑,道。
“去洗澡……”说着,他便霸道地将她横抱起,进了浴室……
浴室里,所有的一切也都更换成了全新的。
所有的摆设都比原来的更加精致。
已经放好了温水的金色巨型大浴缸前,他小心翼翼将她放在了地上,轻抚着她的发丝,道:“喜欢这个浴缸么?”
“浴缸弄这么大干嘛?比床还要大……”
“大点才能活动的开,不是么?”他暧昧地看着她,嘴角勾着一抹倾倒众生的邪笑。
妖娆的黑瞳带着几分玩味与暧昧。
“果然是只会用下ban身思考的生……”
当目光触及到浴缸前的那一副巨大而精致的油画时,她彻底傻了眼……
画中这个站在金丝笼里,一丝不挂的女人,不正是她么……
看着画,乔薇薇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儿。
这要是让佣人看见,她的脸往哪搁啊……
“这……这画哪来的?”
“我画的……”
“你变态啊……”
“嗯……”
“让佣人看见我的脸往哪搁啊!”她抱怨,说着便欲上前将画撕下。
“女人,这可是我整整花了三天时间画出来的,你真忍心撕掉?再说了,佣人都是女的,看见就看见了。嗯?”他立即抓住了她的手腕,看着她,蛊惑道。
“万一哪天保镖进来看见怎么办?保镖可是男的!”
“男的看见了直接挖眼,不解释。”他云淡风轻地说道。
“哪有人把这个挂在浴室的?”
“那你想挂在哪?要不直接挂卧室?或者客厅?”他含笑看着她,将她的双手带到了自己的胸前。
“你……”
“挂在这里,洗澡的时候,一边喝着红酒,一边欣赏这幅画,多享受,嗯?”他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