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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封宸说着缓缓站起来,“既然苏小姐说外面有两具死尸,那我们就出去看看,有没有看过就知。”
皇上老脸一冷,他只想把苏可可赶走,可是应封宸这么说,他想驳斥,但找不到合适的言辞。
“既然昊王这么说,那就出去看看吧。”
苏可可长出一口气,总算没有白费力,下面她只要跟在后面装透明就行了。
老皇上领头走在前面,应封宸款步走在老皇帝身边。苏可可尽可能缩在后面。
一屋子的人浩浩荡荡的走向院子,没走多远就听见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女子叫声。让大家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那女子叫的声音很大,仿佛非常痛苦又十分享受的样子。
一行人中脸色最难看的要数老皇帝了。尽管这宫里常有苟且的事情发生,但如此明目张胆的还是第一次。是可忍孰不可忍,尤其还有昊王在场,这要是不惩治,他的老脸还往哪里搁。
老皇帝气冲冲的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过去,跟在他身后的人都觉察到老皇帝的怒气,全部屏住呼吸,放轻脚步,生怕闹出什么声音给自己惹来麻烦。
第113章 现场直播()
皎洁的月光下,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躯体,毫无遮拦的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所有人都没有料到主角竟然是这两个人。
“噗通”“噗通”两个晕倒的人。
一个是成妃,一个是王氏。
王氏是彻底晕了,而成妃只是被气的站不住,腿软摔倒的。更为火大的是老皇上,他万没有料到干好事的是自己很看重的儿子。
“畜生,你们在做什么?”一声怒吼,震耳欲聋,这是老皇帝这么多年第一次发出虎吼,年岁大了底气不足,吼的声音大点,就气喘。老皇上连连咳嗽几声,气的浑身打颤。
这声怒吼将正在做事的两个人惊的魂飞魄散。慕祈诚一个激灵,昏昏沉沉的大脑清明了许多,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蒙了。
苏可雅本就是清楚的,只是初尝男女滋味,意识不清的慕祈诚用力又猛。她禁受不住这般强烈的刺激,控制不住的叫。猛闻这声怒吼,当即吓的成了泥塑木雕,脑子全是空白。
慕祈诚清醒过来,如遭雷击,有点后悔没有控制住。慌乱的整理一下衣衫,噗通一声跪倒在老皇帝面前。
“父皇恕罪,儿臣该死,儿臣遭人暗算,做了有失体统的事,求父皇责罚。”
苏可雅则抱着衣服一个劲的发抖,张着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老皇上手指慕祈诚,气的要吐出血来:“你这个伤风败俗的逆子,责罚你,很好,朕……”
成妃猛的扑过来,一下子抱住老皇上的腿,“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容许诚儿说出原由。陛下,诚儿一向稳重,怎可能做出这等毫无廉耻的事。一定是,一定是有原因的。”
“哼,有原因,什么原因让你不管不顾在这时候胡作非为。”
太子慕祈宏幸灾乐祸的笑了,“诚弟果然了得,本宫也顶多在自己家中大胆一点,诚弟却敢在父皇的宫中为所欲为。莫不是多年没有碰过女人,实在难以自控。”
慕祈诚不敢跟他对嘴,“父皇息怒,儿臣有错,不该乱吃东西,求父皇重重责罚。儿臣甘愿领罚。”
求情不如求罚,慕祈诚不傻,在皇上震怒之时,求情只会火上浇油。
“好啊,你要罚是吧。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朕岂能饶你。”
成妃生怕皇帝罚重,连忙哀求:“陛下,要罚也得查出事因。这苏家小姐臣妾是了解的,断不是那种随意放…荡之人,这事其中必有蹊跷。”
老皇帝重重的哼了声:“你怎知苏家小姐不是生性放…荡,苏大将军教女无方,有一个苏可心行为不捡,就是明证。必是苏家小姐用什么狐媚手段,闹出这等没廉耻的丑事。”
王氏已经清醒,连忙跪伏在地,“冤枉啊,可雅端庄贤淑,知礼守法,没有特殊原因,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可雅,你还不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呆愣状态醒转的苏可雅呜呜哭起来,“可雅不要活,让可雅死了干净。”说着就要爬起来撞头。
王氏能让她撞头么,慌忙爬起来抱住。
“女儿,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冤屈只管说,不明不白的就死,谁给你洗刷冤屈啊。”
第114章 被拖下水()
听到洗刷冤屈几个字,苏可可好像笑,赶紧把自己嘴捂上,扭脸憋笑。等把笑憋回去,再转回头来,却发现一双冰目冷冷的瞪着她。
苏可可一伸舌头,连忙低下头,冰目的主人不悦的收回目光。
苏可雅要为自己找脱身之词,可是她清楚的知道事情真相,必须找个证明自己很无辜的理由,只是一时之间又找不到合适的词。
“女儿不知道啊。王爷在席上的时候还好好的,走到这里就突然变了一个人。刚才王爷像个中邪的人一样,将女儿……呜呜……女儿没有脸再活下去,你让女儿死了吧。”
“傻丫头,你死了,娘怎么办,娘只有你这么一个,你死了,娘也不活了。”
这母女两都闹着要寻死。成妃忙道:“陛下,事有蹊跷,求陛下彻查。”
刚被恼怒冲昏头脑的老皇上冷静下来,这种事情可大可小,重罚自己的儿子,他也不舍得。
“逆子,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给慕祈诚辩解的机会。
“父皇,儿臣不知道吃了什么,就觉得浑身燥热,约了两位苏小姐出去散步,走到这里突然丧失理智,具体发生了什么儿臣也是糊里糊涂。为什么会这样,儿臣也不甚明了。”
“蠢货,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你还有什么用?”
苏可雅突然一指躲在人后的苏可可,“是她,一定是她,当时我们在一起,她知道,她一定知道。”
苏可雅会拖自己下水,这个苏可可想到了,只是之前存着侥幸心理,看来任何侥幸都不存在。
老皇上立马转头瞪向苏可可,“苏家小姐,你怎么解释?”
躲不过就接着呗,苏可可走到前面,慢慢跪下,心疼自己的膝盖啊。从来没有跪过谁,现在动不动就要给人跪,她发誓以后绝不跟地位比自己高的人打交道,太憋屈。
“陛下,臣女不知道啊。臣女是和他们一起出去的,中途看见一边有人躺地上,就好奇的过去看。他们两发生了什么,臣女不知道的。”
“你敢说不知道?”苏可雅尖声质问,“当时你就在我身边,你说你不知道。陛下,她撒谎。王爷出现状况的时候她也在。”
“喂,不带这样诬陷人的。我早就走开了。王爷什么时候发生的状况,我根本不知道。我们出来的时候他是好好的,这个大家都可以证明。”当时只有三个人在场,她不承认谁能拿她怎样。
老皇上怒形于色:“你们之中定有一个说谎。朕劝那个人早点承认,否则等朕查明,定加倍责罚。”
苏可雅抢言:“臣女说的句句属实,是她撒谎,一定是她做的手脚。陛下,一定要为臣女伸冤啊,臣女的清白没了,也不想活了。可是臣女不能让奸人逍遥法外,陛下,明鉴。”
为她伸冤,苏可可撇撇嘴,自己做的孽,怪得了谁。
老皇上老脸黑如墨碳。
“苏可心,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当时不在场?”
不问苏可雅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的话是真话,倒问她有什么不在场证明,这是再明显不过的偏心。在这种毫无旁证的情况下,谁也拿不出证据来。
苏可可不明白自己什么地方得罪老皇上了,弄得他似乎对自己很有意见,总想对付自己。
第115章 顶撞皇帝()
老皇上这么做就是要给她定罪,苏可可心里有气,难免冲动,抬起头,直视老皇上。
“陛下,为什么不问她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当时在场。若她有证据,我便认了。”
第一次有人这么跟皇帝说话,在老皇上看来自己的威严受到挑战,对苏可可的恼怒更深。
“放肆,苏可心,你是在质疑朕的决断么?”
老皇帝处心积虑想治她的罪,就算她小心谨慎的应付,也逃不了欲加之罪。既然逃不了,就来硬的,她骨子从来没有被灌输过奴化思想,气恼上来,管不了那么多。
“是有如何,难道陛下的决断够公正么?”
全场人都倒吸一口气冷气,用这种语气跟皇上说话,那是找死啊。
“果然是欠教养的女子,竟敢忤逆于朕,来人将苏可心绑了。”
忤逆了他就要绑人,没有天理。
“陛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咱们有理说理。以势压人,难服人心。陛下高高在上,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处置我一小女子,让天下人知道,会怎么想陛下。陛下英明盖世,总不能因为小女子而毁了一世英名。
陛下可以处置小女子,但小女子就是死也不会认没有做过的事。如果我当时在场,又怎么知道相隔十几丈外躺着两个人。陛下何不让人看看,那里是否有人,再来定小女子的罪。”
老皇上更怒,却听应封宸闲闲的道:“陛下,就让人去看看,好让这女子死心塌地的认罪。”
“也好,等一下若没有人,看你如何解释。”
吩咐左右内监过去察看,两个内监走过去,齐齐的惊叫起来。
“哎呀,不好了,陛下,死人啦!”
老皇上的脸色再变,“发生什么事了?”
两个内监晃晃张张的跑回来:“启禀陛下不得了啦,张家公子还有陈家公子躺在那里,好像……好像没气了。”
这两位走是大员之子,若是死在这里,可不好交代。老皇上急忙走过去,果然看见地上躺着两具尸体,从两人死状上判断,已经死去多时。
“这……”已经不是震怒那么简单了,宫中发生命案,宫内侍卫竟然一毫不觉,这说明宫内的防卫太合格。
“这是怎么回事?来人,今晚负责巡守的是谁?”
命案可比yin乱之事大多了,更何况死的是两位官员的嫡亲子嗣。
巡守侍卫长很快跑了过来,一见地上的死尸,当时就愣了。
老皇上怒不可遏的吼:“你当的什么值,死了两人,你居然没有觉察半分。要你何用,来人,把他拖出去砍了。”
“陛下……”发生这样的事,作为负责人安全人员没有机会喊冤,皇上说杀就杀,不给任何辩解的机会。
侍卫长被拖了下去。
苏可可瞪圆了眼睛,皇帝都是这样的么,想杀就杀,都不给人伸冤的机会。一条人命,就这样没了。
皇权的世界好恐怖,高高在上的皇帝更可怕。刚才自己那么顶撞于他,岂不是死定了。一时义愤冲昏头脑,现在害怕已经来不及。
苏可可胆战心惊的想,怎么办,接下来是不是就要杀她了。她要不要逃走算了。
第116章 命案缠身()
逃走的念头越来越强烈,苏可可悄悄的向一边挪,再挪,趁大家都看死尸的时候,溜走最好。
刚挪出四五步,手腕被人一把抓住,从那只手传递过来的温度,不用看都知道是谁。这家伙就是她的灾星,苏可可心里有火,猛的抬头瞪冰雕。
“放手。”
“我放手,你会死。”
“要你管。”
“笨蛋,你以为我愿意管你,要死还完账再死。”
“你……”
“老实呆着,不要再做死硬的蠢事,想要小命,乖点。”
冰雕的语气是冷,却让苏可可莫名的心安心来。潜意识里,苏可可知道冰雕不会让她死,所以听他的话应该没错。
见苏可可耷拉下脑袋,放弃了溜走的打算,应封宸松开手,若无其事的走到两具尸体前。
“就本王所见,这两人定然遇上了什么奇怪的事。陛下请看,他们的手臂被火烧过。如果是活着的时候被烧,没有发出惨叫,是不是太诡异了。而他们真正的死因是颅骨碎裂,这是掌击所致,而且是在两个人毫无反抗的情况下。
这两位公子应该都有些功夫,一个人被人偷袭,这种死法可以解释,但是两个人同时遭袭,袭击他们的人是怎么做到的。下手之人先放火烧人,再杀死,没有天大的仇怨似乎说不过去。陛下以为呢?”
“昊王分析的有理。可是朕宫中一向平安,从来没发生过这类事情。今日发生这样的事情,教朕如何向他们的爹娘交代。”
“仇家寻仇与陛下何干,就算死在这里也是他们自己惹的祸,怨不到陛下头上。这二人死相难看,死前定然受了不少折磨,可见杀死他们的人非常恨他们。手段残忍,做法诡异,多半是江湖中人。”
苏可可偷偷抬眼瞄应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