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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妙妙被这个没有任何温度的笑撩得心魄大乱,眸子秋波流转,盈盈可人,“少主有心了,这真是妙妙前世修来的福分。”
“哎呀!”
离堇也惊呼一声,却是高跟鞋踩滑,身体一跄,作势要向地上倒去。
欧别洛目光一紧,毫不怜惜地,松开恭妙妙的手臂,身形鬼魅般向三步开远处掠移而去。
离堇见他来救,且估算了一下距离,百分之百安全,也就放心地任身体倒下,黑影仿佛一瞥高华绝伦的惊鸿来到眼前,腰部一紧被他抱住,止住落势,他垂视着她,眸子复杂深沉,“为了一抱?还是……”
恭妙妙脸色惨白地看着那一幕,紧紧咬住唇,眸中恨光幽冷,巴不得将那个女人扒皮抽筋,吃她的肉,喝她的血……明明她已经得到欧大少主的青垂了,贱人竟然学她的招数,明目张胆地从她身边抢走男人,白离堇,本来我保留了只让你流产和落魄的可能性,既然如此,你就不要怪我心狠决绝了。
离堇勾起一抹微笑,懒懒的,疏漠的,手优雅地抬起,抚在他的胸膛上,缓缓游移,朱唇轻启,“你说呢?欧大少主,唔,这胸,厚实,精瘦,真好摸,只是有些冰凉了。”
怀中的女人,神态,姿容,带着一股蛊人心魂的诱惑力,长发垂搭下他的手臂,倾泻而下,又被风撩起数缕,轻忽地扫过他冷峻的脸,让他遭受背叛后死寂一般的心又开始痒了起来。
很想就地要她,狠狠地要她!
忘记了第二纤凌,保镖阿穆,以及恭家千金的存在,将她收紧入怀,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清媚的脸颊,“你现在,身子不便。”
离堇笑得更加疏懒,手从他的脖颈而下,插入衣领,覆在锁骨之下的一边胸膛上,指腹在圆润柔软的男乳上摩动,吐气如兰,“欧大少主,不便又怎么样?我可以帮你的。”
欧别洛手再一紧,几乎忍不住将她抱到轿车内,然而,一想到她的背叛,眸色一冷,诡燏莫测的情愫不断翻腾,这样的女人,该不该要,该不该要呵!
她决绝,放荡,薄凉……且和楼峥双双频繁地出现在新闻上,世人已然公认他们是一对,她已经不属于他了,这样的女人,还要么?还值得要么?
况且,她此刻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气恭妙妙,他又怎会不知?
眸子更加黯沉,手缓缓地松了,“白董事长,也许楼峥先生还在等着你回去服侍呢!”
“呵……”离堇一怔笑了,“你不是说我放浪么?既然如此,多服侍一个,两个,三个又怎么样?”
她就如此不知自重么?
手还不顾廉耻和高速路上众多摄像头摸他的乳部。
居然还把他摸硬了。而且越来越膨胀,几乎要爆炸开来。
离堇才不管欧别洛是什么表情,眼角的余光向杵在一旁的恭妙妙瞟去,莞尔浅笑,“恭家三小姐温婉贤淑,美丽大方,一定不会介意,将未婚夫送给我品尝一顿吧?”
恭妙妙气得浑身颤抖,下巴都咬出鲜血来,以杀人的眼神盯她一瞬,转到欧别洛身上,怜波楚楚,娇嗔开口,“少主……”
欧别洛似乎这才注意到恭妙妙的存在,微微侧首,疏漠地应了一句,“何事?”
恭妙妙施施然走到他的跟前,颇为善解人意地道,“妙妙只是觉得,高速公路上有许多只眼睛盯着,少主这样……这样任白董事长胡来,恐怕影响不太好。”
欧别洛挑眉,“如何影响不好了?白董事长温香软玉,清媚撩人,我作为男人,情动也是应该的。”
离堇唇角的笑满足而讥诮,手向男人的下/体抚去,覆上,“是的,他已经硬了。恭小姐,这样的男人,经不起半分诱/惑,你还要么?”
刚才她把手伸进欧少怀中,贪恋地抚他的乳部,她已经竭尽全力地忍了,现在,她竟然摸他的……
恭妙妙脸色苍白如死,身子颤得更加厉害,眼睛放射出两道凶光,直直地盯着离堇,光芒越来越涣散,身体一软,抬手扶住额头,整个人委顿了下去,晕厥了。
欧别洛垂视着怀中的女人,对倒下的恭妙妙熟视无睹。
她隆起的肚子挨着他的腹部,让他升腾起一股子的烦躁。
心一痛,一恨,正要推开她,她却像是预见到了似的,从他怀中挣脱开来,“欧大少主,谢谢你,配合我演戏。”
阿沐的小qq从高速公路一头匆匆驶来。
恭妙妙效命者,阿诺的加长林肯尾随其后。
离堇收买的三名杀手也驾驶着一辆兰博基尼前来。
第156章 缱绻不过是作戏()
秘书阿沐并未察觉到后面有什么不对劲,也不知道在场的其他人身份何等尊贵,将车停在离堇身边,带着蹦跳下车来,扫一眼路虎,惊讶地捂住嘴巴,“天啦,四个轮胎都爆了,难道高速公路上埋有炸弹吗?”
她好奇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人,越看心跳越快,第一眼是那个着黑色西装,身材修长男人,五官是难以形容的俊美,尤其是一双狭长的眸子,眼尾上挑,仿似谪仙,只是黑沉得实在吓人,颇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魄力。
气势慑人,雍容高华,颇像王者和仙尊的结合体,令人不敢生出高攀和亵渎之心。
劳斯莱斯的驾驶座上,长身倾躺着一个白色西装男人,颜容亦是精致无比,浑身上下,散发出难以形容的风流意态,他修长的手指一下下叩着方向盘,看不清表情,却仿佛十分惬意悠然。
仿佛被什么所撩拨,阿沐的心倾刻间漏跳了一拍。
聪明伶俐的她很快移开目光,继续环顾……
冒着黑烟的路虎旁,是一个身量高大生猛,肌肉结实发达,年近中年的男人,还算不错的一张脸没有什么表情。
当终于注意到躺在地上的女人,她又吓了一跳,“呀,白董事长,有人晕倒了,是,是你的好友吗?”
好友?离堇冷嗤,看向阿穆,“安装轮胎的来了,你去应付一下。”
阿穆再一次被当成杂役使,闷闷不乐地向停靠过来的一辆大卡车走过去,起重设备将路虎吊上车,阿穆填写了单子,又付了钱,卡车在远处的岔路旁广场上倒了一下车,沿着往返的道路开了回去。
欧别洛唯独默默地看着那个身影,一言不发。
刚才发生的一切,是一个梦么?
刚才的缱绻,明目张胆的缠绵,都不过是作戏?
可,他情动了,这个女人,差点再一次让他沦陷,无法自拔。
他不能留她,也忍不下心杀她,他该拿她如何?
眼睁睁地等着,她嫁给楼峥么?
心口一阵揪痛。
加长林肯停下,从里面利落地冲出几个人来,其中一人将恭妙妙抱起,正要回车内,待看清那张修罗死神般的面颜时,身体不由得一僵,“欧大少主!”
其它三人也是一惊,面面相觑,纷纷弯腰行礼,“欧大少主。”
“唔。”欧别洛喉中逸出一个字,淡淡道,“恭小姐出了车祸,尽快送去医院罢,以免耽搁了。”
四人看了看后面缓缓停靠过来的那辆车,眸中有寒光闪过,再看一眼离堇,神色闪过一抹杀气,却终究是按捺住,“是。”
而与此同时,离堇向紧随而来的黑色轿车打了一个手势,轿车不动声色地随在林肯后面,也逐渐远去了。
离堇冷冷勾唇,去医院斗吧!
阿沐疑惑地看着她,声音带了一丝谨慎,“白董事长,究竟出什么事了?”
离堇冷着一张脸,看阿穆一眼,“上车。”拍拍阿沐的肩膀,语气温和,“小妞,辛苦你了。”
白董事长终于跟自己说话了,阿沐激动得眸子泪汪汪,“去哪里呀,董事。”
离堇露出一丝笑容,“去瓦夕山折厥菜,楼总经理爱吃。”
欧别洛瞳孔一缩。
阿沐雀跃了起来,“好哇,楼总经理能娶到董事长这么贤惠的老婆,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阿穆暗暗腹诽,如果你看到刚才那一幕,你就不会这么认为了。
离堇笑笑,冷飘飘地瞄了阿穆一眼。
阿穆熟视无睹地坐上驾驶座,“我来开车吧!”
毕竟女司机是马路杀手!
一遇到意外就慌乱。
感到两束冷冷的目光似乎就要刺穿自己的后背,离堇蹙眉,回首,“难道瓦夕山的厥类是欧大少主种的?以致少主用杀人的眼神看我?”
“扑哧。”第二纤凌不由得失笑,修指叩了叩车窗,“只要祭荆家族想要,终究还是祭荆家族的,劳烦白女士记好了,少主可不是好惹的。”
……这个男人,在他人心情差到极点的当儿,居然如此悠哉悠哉,离堇颇为嫌弃地暼一眼过去,冷冷道,“我倒是忘了,祭荆家族可从未讲过理,尤其是大少主,似乎与生俱来地拥有死缠烂打的本领。”
欧别洛平静地注视着她,眸色幽沉,仿佛携了无尽的压力,“你可以走了。”
本来是普通的一句话,入了离堇的耳,却仿佛一根刺,毫不客气地反诘,“我走或是留,难道该听你命令,受你限制?”
她进入轿车,“走吧!”
阿沐等着小鹿般清澈漆亮的一双眸子,讶然地看看她,又看看车窗外长身玉立的男人,凑身上前,神秘兮兮地问,“白董事长,你跟他有仇呀?”
离堇心烦意乱地闭上眼,向后靠去,“何止是有仇。”便不再多说了。
轿车沿着高速公路爬行,阿沐讨了个没趣却并不怎么沮丧,想了想,还是鼓起勇气滑下车窗,极目向幻影内那个白衣身影看去,那样看似意态风流,却散发着闲人勿扰气息的男人,是最最吸引人的了,可惜,人家看起来身份地位都很尊崇,她怕是没有半分机会呢!
心中升起一抹惆怅和因距离产生的无力感,直到再也看不到那个模糊的身影,她微微嘟起唇,带着一丝郁郁坐正身体,很久才问,“白董事长,那个白衣西装男,他是什么人呢?”
离堇有一些好笑,“毋管他是什么人,你记住一点就是了。”
阿沐竖起了耳朵,仿佛要得知一个重大的秘密。
离堇继续,“他是个断袖,有龙阳之癖。”
对于同性恋这个东西,她不感兴趣也并不排斥,语气很客观,真实。
阿沐抖了一抖,脑袋立即耸拉了下去,所有的念头在不甘和遗憾中逐渐烟消云散了。
幸好,没有情根深种啊!
待那一辆小轿车跑远了,欧别洛沉眉按下达令器,“枚园听令,出动五十人,乘专机火速抵达城外夕瓦山,毁掉所有的厥菜。”
第157章 不要你,也不放过你()
枚园的小头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神……神马?
出动五十人,还要乘专机,且火速,就是为了毁掉夕瓦山所有的厥类植物?
迟疑着,终于不确定地问,“少主,这……”
“你听到什么,便是什么。”
欧别洛语气冷了两分。
“……是,属下马上去办。”
小头领浑身一凛,战兢地领命。
然后,怀着一份新奇和疑惑,默默寻思,瓦夕山的厥菜是与欧大少主有什么仇什么怨?好好地生长着,竟要遭到全山灭族的的灾难,也或许,厥类植物含有某种祭荆家族的仇敌欲要得到,以此获得非凡能力的组成成分……
“连根拔起,一根不留。”
挂断之际,那边又传来一句冷到骨髓的吩咐。
小头领一个哆嗦。
欧别洛眸子黑沉地注视着高速公路延伸的方向,修指逐渐收紧,白离堇呵白离堇,你不是专门为楼峥折厥苔么,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么爱他!
就算我弃你,羞辱你,你也不可以属于别人。
他从来不是圣人,也非君子。
小qq沿着山道徐徐驶入,阿穆忽然皱眉看了一眼窗外。
离堇神色微动,也循着他的视线看出去。
两辆直升机向山间小平坝上缓缓降落。
不知为什么,让人心中升腾起一种不详的预感。
离堇收回视线,“阿穆,有什么端倪吗?”
轿车在一棵大树下停下,阿穆打开手提箱,戴上白胶套,手指勾起一柄黑色手枪,转了一圈,放到风衣下的腰间,“有,但我感觉不到他们是要谋财害命。”
“唔?”离堇疑惑,等他进一步解释,阿穆却已经下了车,身影高大挺拔,走了几步,淡声道,“白董事长好运气,这儿就有一簇冒了新芽的。”
离堇心中没来由地一喜,提着空袋子下了车,果然,一棵枝叶半黄半绿的松树下,一丛近乎枯死的老厥中,在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