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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人认出来,“天,那不是华慈股份有限公司的白董事长吗?”
“是啊!不是快要与楼先生结婚了吗?怎么身边又多了一个男人?”
人们像发现了新大陆,带着好奇和八卦的心理,出餐馆的重新涌入餐馆,准备进餐馆的加快速度。
人声鼎沸,一片喧哗。
“等一下,是白董事长吗?”
“听说白董事长被一个男人掳掠,就是身边的这位绝世大帅哥吗?”
离堇皱着眉头,只觉得心情无比烦躁,上楼的脚步越来越快。
手一凉,被一只大手握住,他侧首看她,眼中有一丝怜,唇一抿,在拐角处将她带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哎,人呢?怎么不见了?”
最先到达拐角的几个人傻了眼,抬头看着长长的楼道,似乎不敢相信短短的两秒内,两个人会离开得这么快,只有一股清冷慑人的气息在原地萦绕不散。
二楼某一格雅间内,离堇微微喘着气,将手从男人的手中抽出,“谢谢。”
“嗯?”似乎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他莫名地看着她,“才不过隔了一个小时,就这么生疏了?在沙发上,是谁主动的?”
离堇,“。。这些人,很难缠。”
服务员推开门进来,将菜谱放到桌上,“先。。生,女。。士,请。。请点菜!”
年轻貌美的服务员浑身抖得像筛子,一张脸煞白泛青。
离堇有点好笑地看着淡然自若的男人,他终究还是漏算了餐馆的视频监控啊!
欧少玩味地颔首,“这顿饭,还要钱吗?”
“不。。不要了。。,先生。。随。。便点。”
服务员要哭出来了,颤抖着腿,退到门边。
要不是桌边的男人长得太过俊美无害,看起来反而更像神只,她恐怕会晕厥在这个雅间中。
离堇无语,以一副君子样吃霸王餐,她也是醉了。
欧少在单子上随意勾了几样,修指将菜谱推到她面前。
她默默地在心中盘算着一开始的计划,没有什么胃口,就随意点了两个菜。
男人仰靠在椅子上,平静地注视她,眸底一派漆黑,手指习惯性地在桌上轻叩,无声无息,却仿佛携了无穷的力道,又似乎含了某种意味。
离堇被他盯得极其不舒服,尽量做出一副自然的样子,“我上一个厕所先。”
他淡笑,“好,我等你。”
离堇没想到会这么顺利,起身走出雅间,一颗心高高悬着,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十分沉重。
为了消除他的怀疑,她真的走进了卫生间。
等了三分钟,她从卫生间出来,像模像样地洗了一把手。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
她慢慢地挪向外面,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那个男人,正站在卫生间的侧边,含着淡笑看她。
计划失败,沮丧之下,白离堇生出一丝恼,“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伸臂揽住她,“不是说等你么?”
将她带往雅间,稍微侧首,在她耳边吐气如兰,语气轻缈,“乖,在我面前,不要动心思。”
离堇,“我只不过想上一下厕所。”
他的手在她腰间一捏,“看得出来,你是一个不安分的女人。”
离堇垂头丧气地坐在椅子上,目光懒散地看着菜一道道上桌,没有什么食欲。
他将手机递过来,眸子清冷,“你可以报一个平安。”
离堇迟疑着接过来,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外头响起,“总经理,这家餐厅新增了几个菜样,据说味道不错。”
另一个声音沉黯却有礼地回,“等一下点来尝尝。”
离堇眼中散发出惊喜的光芒,站起身来,向雅间外跑去,几乎带倒了椅子,忘记了脚上有伤,忘记了对面的男人,只想投到那个温暖的、厚实的胸膛中。
男人执杯的动作停顿在唇边,长眉挑起,看着那个清瘦的,失态的背影,眸中有黑流在缓缓流淌,看来他过去对她太过恶魔了,让她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不过,算起来楼铮没有一个方面及得上他,这女人可真的是没有眼光。
楼铮正要进入服务员指引的雅间,身后传来匆忙的脚步声,腰间一紧被人抱住,他蹙眉,低头,看到那双熟悉的手,一怔,不敢相信地回头,女人的身体挨了上来,脸贴在他的手臂上,“铮。。”
楼铮转过身去,反拥住她,憔悴的脸上是难言的欣喜之色,声音有些微的颤抖,“你怎么会在这儿?”
阿穆和阿海神色一紧,向敞着门的那一处雅间大步走去。
“不要过去。”离堇压低声音,制止,“我们赶快离开这儿,他杀人不眨眼,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楼铮脸一沉,“欧别洛在这儿?”
离堇点头,“我们走吧!”
楼铮眸子眯起,向她刚在所在的雅间走去,“我一直很想跟他单独谈谈。”
阿穆和阿海只稍微停顿了一下,径直进了雅间。
离堇冲过去抱住楼铮,“你没有目睹过他无情的一面。”
楼铮叹息一声,将她的手慢慢拔下,“再这样下去,或许我们连婚也结不了,就算过了八月十五,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安宁,我不想永远活在提心吊胆之中。”
离堇心一震,看着他,下定决心,“好,我们一起去。”
第236章 为了那个野男人,下手真重()
雅间中,连接视频监控的路线已经被掐断,然而,由于刚才在视频中监控到俊美男人怀拥着一个漂亮女人凭空而降的画面,服务员早已经吓得魂飞魄散,没有一个人敢上楼来检查,老板抖着手,拨通了警察局的电话。
208号雅间中,气氛是说不出的诡异。
身着深蓝色西装的美男人,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优雅地品着红酒,神色风淡云轻,姿态自若,仿佛不知道自己的头和胸膛正被两个黑魆魆的枪口指着,风过竹箫般的声音慢慢响起。
“两位都是中夏知名的保镖,其中一个原则是除非旁人有伤害雇主的举动或者意图,否则不会动手,欧某自饮自的酒,也放任主动要求到时代厨家的白董事长跑出去,不知道有哪里对不住她了?”
“大少主的意图十分明显。”阿穆神色严肃,“三番五次掳掠白董事长。”
“呵呵。”男人轻笑出声来,“掳掠等于伤害?这还是头一次听到。白女士在欧某的身边吃好穿好睡好,不知道受什么伤害了?”
中夏第一保镖才发现这个男人毒舌,好在口头上绕弯子,强词夺理,却让人无从反驳。
阿海冷笑,“别婆婆妈妈的,我们的职责是保护白董事长,不管有没有伤害,你掳掠的行径,就是我们对抗的理由。”
男人挑眉,不置可否,冷波潋滟的目光向在对面坐下的男人看去,“楼先生。”
一反两人过去的常态,一向温润的楼铮此刻神色却十分冰冷,眼中黑流静涌,仿佛在压抑着无边的怒与恨,语气沉硬,“我们,换一个地方谈。”
离堇站在他身边,心情很难受,他只不过是普通的血肉之躯,在这个男人面前,练过跆拳道又算得了什么?
他一直都想好好地护她周全,熟料遇到的都是些怀有异能的人?
那个男人脸上挂着淡笑,浑体气息清冷,隐隐慑人,让她感到一种无法逃脱的恐惧。
她才发现,失去她的记忆之后,尽管他在身体上对她尊重了好多,整个人却比原来更可怕,仿佛一把煨毒的软刀子,有温凉的阳光照射在上面,让人恍惚间产生一些错觉,然后猝不及防间挨一刀。
他的脸上依旧保持着淡笑,眸子却幽黑,清凉无温,“好。”
谈判地点设在洛宁茶馆。
一行人避开所有的视线,离开之际,警车正呼啸着赶来。
楼铮、阿穆、阿海乘路虎跟在后面。
劳斯莱斯内,气氛很冷寂。
“这种事。”
驾驶座上的男人眉头微蹙,“你居然也做得出来。”
白离堇一怔,冷笑,“少主不要忘了,是你掳掠在先。”
男人沉吟,笑了,“三番五次?果然挑战人的极限。难怪楼铮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敢提出跟我谈判,看来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离堇向后看去,路虎紧紧跟随,楼铮坐在副驾驶座上,一动不动,仿佛正朝她看来,他显然是为了外出用餐新剃了胡须,然而,整个人看起来仍憔悴不堪,强打起精神的样子让她感到一阵心疼。
都是身边这个男人,都是因为他,不然,她和楼铮也不会到今天这样的地步,怨气在心中冲撞不休,让她一瞬间,几乎要将手伸过去,掐住他的脖子,收紧。。
然而,想到昨日,他对她腹中胎儿的承认,他对她将刀刺入胸膛的纵容,他的手握住刀把,将伤口刺得更深的决绝,他看着她,“你可解恨?”昨夜,他将他带到宸起,在心脏部位刺入一刀,当众发誓,这一辈子非她不娶的庄重。
心情一时复杂窒闷。
“放过我吧!”
她想了很久,终于发出这样的恳求,声音很轻,一碰即碎。
“不可能。”
他很快给了她回应,语气清淡,“我比你有更多的理由。”
离堇字斟句酌,慢慢道,“你可以活很长,而我只有几十年的生命。”
他一眼看过来,有些笑意,“你是怕我在你离开后耐不住寂寞续弦?”
离堇,“。。你没有必要为我独身那么长的时间。”
“当然不会。”
他自然而然地接。
离堇一惑,侧脸看他。
他直视前方,“因为有我们的孩子。”
离堇只好寄希望于楼铮。
轿车相继在洛宁茶庄停车场停下。
楼铮大步向一旁的轿车走过去。
副驾驶座旁的车门打开,离堇下了车,看到楼铮,将手伸了过去。
眼前一个人影一闪,她的手被握住,她羞恼地抬头,正撞上那一双漆黑的眸子。
楼铮攥起了拳头,却被阿穆握住手腕,“楼经理,稍安勿躁。”
气氛一时十分尴尬紧张。
阿海冷着脸,走到比自己高半个头的男人跟前,“欧先生,请你自重,白董事长是楼先生的未婚妻,也是公众人物,你这样明目张胆,不但会严重损害她的名誉,还会影响华慈公司的运营。”
男人挑挑眉头,“意思是,不明目张胆就可以了?”看向一脸沉黯的华慈总经理,“既然如此,楼先生,二楼雅间见。”
手搂住离堇的腰,一下子消失无踪。
阿穆和阿海怔了怔。
三十一世纪,果然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楼铮目欲喷火,攥紧的拳头青筋暴露,不顾其他人异样的目光,向茶馆冲了进去,阿穆和阿海赶紧跟上。
“啪!”
二楼210号雅间,响起了清脆的一巴掌。
男人平静地看着眼前怒气腾腾的女人,唇边有一丝嘲讽,“为了那个野男人,你下手可真重。”
俊美的脸上,五个红指印逐渐消隐。
白离堇全身发抖,咬牙切齿,“你当面羞辱楼铮,别怪我记不得你的伤口。”
他有些意外,眼眸更黑,“在你眼中,我的这两处伤,就抵不过楼铮的面子?”
“离堇。”
雅间的门被推开,楼铮冲进来,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极力压住心中的滔天之怒,看着那个恨不得千刀万剐的男人,在椅子上坐下,“欧别洛,看来你还是这么执迷不悟。”
阿穆和阿海在总经理身后一左一右站定,神色警惕而肃穆。
离堇迟疑了一下,还是在楼铮身边坐下。
“执迷不悟?”深蓝色西装的男人勾唇,“欧某怎么看,也觉得这样的话该用在楼先生身上。”
上好的茶水和点心相继端了上来,服务员看出气氛不对劲,任雅间两个对峙的男人再俊,也低着头匆匆走了出去。
楼铮眼睛眯起,“欧别洛,三个多月前,你辱骂离堇,并狠心抛下她一个人,从此对她不闻不问,就算见她,也是为了要她的命,简直可说是丧心病狂,如今又来掳掠她,你究竟要怎样折磨她才肯罢休?”
离堇没想到楼铮会将她过去受的委屈都抖出来,“铮,不要跟他说这些,前几日,他什么都忘记了。”
“忘了?”
楼铮咬牙,更加恼火。
男人笑容凝在唇边,从她的神情上,得到了某种确认,眸中有黑流泛起,“看来,我胸膛上两处伤,受得值。”
楼铮隐约猜到他为离堇挡了两刀或者任离堇捅了两刀,心中有些痛快,“欧别洛,一切都晚了。”
“不晚。”男人平静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