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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扶下去。”
恭妙妙打开车门,走下来,“大少主是贵客,谁要是有半点怠慢,可别怪我翻脸不留情。”
两名手下小心翼翼地将欧别洛扶下来。
身材修美,姿容绝伦的男人还处于昏迷之中,俊脸上隐有醉态。
长睫覆下,在下眼睑上投下一抹重影。
恭妙妙眸子一痴,心中被浓郁的期许注满,少主,今晚,你一定会十分满意我的,我比白离堇更纯美,更棒,更妖娆,正是你们男人求之不得的那种类型呢!
深到自己受到了忽略,罗伯特碧眸一沉,长臂揽过,将恭妙妙揽入怀中,搂紧,目光睥睨地压了下来,“妙妙小姐,我想跟你上床,现在。”
恭妙妙今天才破处,哪经得起这么多次的折磨?在罗伯特的怀中拼命挣扎,“罗伯特,放开,我身体不舒服。”
“你很会装模作样。”罗伯特将她打横抱抱起,大步别墅走去,“最近的那一次,你已经有反应了。”
手下将欧别洛放在大床上,匆忙地褪了出来。
关上的门霍然被踢开,罗伯特将怀中的女人扔到床上,解开皮带,掏出巨大的家伙,狠狠地压了上去,喘着粗气,“我就是要在他旁边,跟你做爱。”
床不断颤动,恭妙妙痛苦的,带着无尽怨恨的惨叫在房中响起。
躺在一旁的男人,睡颜安详,平静,唇角隐有笑意,似苦涩,又似嘲讽,仿佛一朵开在黑暗悬崖边缘的白蔷薇。
离堇从梦中醒过来,已经是傍晚。
额头上蒙着一层冷汗,隐约记得做了一场噩梦,但具体想不起来。
楼铮握着她的手,坐在床边,眼眸有些赤红。
见她睁开眼睛,脸上的怅然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拿过手帕,小心地,温柔地替她拭去细汗,挑眉,温润地笑,“堇,你醒来得正是时候,饭菜刚好。”
离堇大脑还在疼,她皱起眉头,“我睡了这么久?”
“嗯。”楼铮轻声应,将她扶坐起来,“你有孕在身,又受了这么多刺激,睡一个下午都嫌少了。”
离堇要下床,他抚在她肩头上的手一紧,眸中泛起期许的柔波,“好不容易才团聚,不庆祝一下?”
离堇微愕,忽而笑了,她的笑无力,柔弱,却带着宠溺和纵容的意味,“怎么庆祝?”
楼铮勾唇,修指挑起她的下巴,吻落到了她的唇上。
离堇顺从地环住他的腰际,主动迎合,在唇部缱绻了半分钟,他迫不及待地撬开她的贝齿,缠裹住她的舌头,辗转腾舞了起来,久久不停,眸子半阖着,有一些混沌不清,呼出的气息一阵阵扑在她的脸颊上。
怀着如隔三秋的思念,一种对未来某种可能的焦虑与茫然,他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出来,意乱情迷之中,一种渴望从下腹处飞快蔓延全身,他的呼吸越来越粗浓炽热,眼睛终于完全闭上,唇舌上的力道加大了不少,手顺着肩头滑下后背。
白离堇的心没来由地疼了起来。
她竟然从楼铮身上,嗅出了说不出的颓唐的味道。
有哪里不对,但无法描述。
她将他推开一些,离开他的唇,“铮,你怎么了?”
楼铮向前一倾,重新擒住她的唇,再度索求不绝,且比之前还要来得汹涌疯狂,手紧紧叩住她微凉的后背,克制而隐忍,离堇意识被他的吻颠得一片混乱,生怕他走火入魔,手推拒着他的腰部,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铮……”
语气带着担忧,恐惧,哀求,在他面前,她从来毫不遮掩自己的小女儿情态,别墅中,欧别洛毫不顾惜她的身体,长驱直入,一次次蹂躏她,折磨她,没有大出血迹象已经是一件幸事,如果楼铮控制不住……
“放心。”
楼铮从喉咙中溢出迷乱的,混沌的声音,被吻搅得断断续续,“我……不会……伤害……你……”
然而,他却在最后一个字吐出的瞬间,急促地一喘,手松开她的后背,飞快向上,将她肩头的衣服拉下,胸前一大片白花花的春光乍泄出来,他眸子一浑,将头埋了下去……
半个小时之后,他才意犹未尽地放过她,将衣服拉上来,遮住心口上的一道道红痕,捋着被他揉乱的一头秀发,眼眸逐渐清明起来,“好了,再不停住,饭菜该凉了。”
男人俊美的脸颊泛着些微醉人的桃红,扑在她颈间的呼吸依旧灼热难耐,眼中的欲求尚未褪去,直勾勾地看着她,然而,口中说出的,却是那样的话。
离堇见他憋成这个样子,好不憋屈,忍不住扑哧一笑,“出去吃饭?你脸上还说得过去,下面怎么掩饰?”
楼铮低头一看,果然,那一处的西裤被顶成了一个小帐篷,且不屈不挠地挺立着,带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意味。
他脸上泛起一丝窘态,“堇,你先出去吃饭,我一会再来,你脚受了伤,能走动么?”
离堇心一柔,“你怎么知道我的脚受了伤?”
楼铮倒是莫名地看了她一眼,“我把你全身检查了一遍,发现你脚上有伤,还有……”
他没有再说下去,眸中闪过一丝苦痛,那是一种最极致的无可奈何,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有任何力量去对抗那个人。
第212章 装睡少主,无法下口()
他一叹,将她扶下床,“好好地,婚期订在八月十五,你不能再出什么乱子了。”
离堇有些讶然地发现,他的那一处,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状态。
饭菜已经没了什么温度,楼铮请来的中年女佣将菜热了一遍,然后垂手立在一旁,等主人家用餐。
阿海朝阿穆使了一个眼色,“去催催。”
阿穆皱了皱眉头,催人不要紧,如果正巧看到不该看的……
但他一个大男人,肚子饿得咕咕暗叫,再这样等下去,怕菜又要凉第二次了。
才离开沙发,楼铮便扶着离堇走了出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离堇靠在楼铮的肩头上,借助他的力量,慢慢地挪动。
脚,疼到锥心。
在床上躺着时,楼铮以为只是一般的发炎,等她下来才发现问题的严重,后悔说出刚才那样的话。
在饭桌上,阿穆提出请三名隐卫,作暗中防护,免得婚礼还没有到,又出了岔子。
然而,离堇却说不用了。
楼铮顺着她的意,也说不必,他笑意苦涩,隐约明白些什么。
眸底是一片漆黑无底的恨。
真正的原因,只有离堇清楚,欧别洛跟她立了那个莫名其妙的协议后,楼铮的身边,潜伏着十名星卫。
欧别洛一直是遵守诺言的,他有十足的把握,还她一个毫发无损的楼铮,才冒险行迂回曲折之计,将楼铮送到罗伯特和恭妙妙的手中。
只是当时的情形,于情于理,她的选择都迫不得已。
如今他落到恭妙妙手中,又怎么样了?
对那个男人早已冰冷的心生出一丝烦躁来,她很懊恼自己有这样的念头,眉头不经意间蹙着,窒闷感堆积在心口,越来越浓,仿佛一片阴霾,无论如何也驱散不了。
那张虚惶的,使人冒冷汗的感觉从脚尖爬到头顶,她身体晃了一晃,楼铮眼尖,筷子也不及放下地扶住她,“怎么了?”
禄婶也放下筷子,关切地看着她,“白董事长,你呀,是身子太虚,得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千万别太操心过了。”
离堇点点头,微笑,“我没什么事,大家都吃吧,别都盯着我。”
“饭后,洗个澡,然后去医院。”
楼铮的语气虽然温柔,却不容反驳。
离堇想想也应该,“好。”
“爸,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
恭妙妙倚在窗旁,脸上一抹浅笑,温婉乖巧地问。
恭老爷子心情不错,“邀请函已经全部做好,爸立刻就吩咐人分送出去,可是妙妙啊!你说欧二少主和欧小姐……我们提前公布联姻,不经过与欧家商议,他们会不会……有什么想法?”
恭妙妙眸中精光一转,“爸,你就在邀请函里,告诉他们,欧大少主已经同意了,他今晚跟我一起回欧家,庆祝我的生日和联姻,甚至可能,在恭家多停留一段时间。”
“什么……?”
恭老爷子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欧别洛那个高冷的罗刹,竟然对妙妙百依百顺起来,他不得不佩服女儿的魅惑术,就连欧大少主,也最终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但,老爷子一颗心还像鼓擂一样飞快闷跳,总觉得有些不是味儿,但嚼不出来。
“爸,你没有听错。”恭妙妙嗔呔,声音低了下去,“欧大少主,现在就躺在我的卧室里呢!他十分疲倦,需要好好休养,所以……现在还不能跟您说上话。”
恭老爷子当然听出女儿的话真正含义是什么,两人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顶级的豪门之间,名节还是很重要的,看来,这门亲事是结定了。
“妙妙啊!”老爷子语气按捺住激动,透着欣慰,“爸今晚为你和欧大少主接风洗尘,明天将生日宴会办得风风光光的,让所有人都亲眼看到,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没有谁有资格干扰你们。”
恭妙妙满意一笑,“爸想得真周到。”
挂断电话,感到有人盯梢着自己,她目光一紧,下意识地,侧脸看向门口,反锁的房门不知何时已打开,罗伯特高大魁梧的身躯正立在那儿,指间夹着一根烟头,袅袅地冒着白烟,清冷的碧眸泛着某种意味。
“妙妙小姐,我也要去你家,你不事先通知老爷子一声,他会很惊讶的噢!”
“你要去我家?”
恭妙妙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以为这个家伙只到帝都就会罢休,没想到竟然有去她家的打算。
“是的。”罗伯特抬手,优雅地吸了一口,舒畅地吐出一个烟圈,“恭老爷子还不知道,真正睡了他女儿的是谁。”
“你又想做什么?”
恭妙妙咬牙切齿。
“你们中夏人很在乎清白,明天是你的生日,我或许会跟老爷子提提,对你负责,美人儿,我这个提议怎么样?”
恭妙妙立刻听出罗伯特是要娶她。
一想到几番周折后,终于把欧别洛囚到身边,却有可能在罗伯特的干扰之下变成一团糟,她气得浑身发抖,“罗伯特,你,你好卑鄙无耻。”
如果他真的要去恭家,她是拦也拦不住的。
这是她恼火的一个重要原因。
毕竟她身边的黑隐卫跟为他效命的异能之士比起来,根本无法持久对抗。
一是力量逊了一筹,二是数量悬殊很大。
罗伯特无所谓地耸肩,将烟头掐灭,大步向她走来,“妙妙小姐,要知道,是你先不讲信用。”
恭妙妙冷冷一哼,“我告你强暴。别以为在国外可以为非作歹,中夏的法律,是不会放过你的。”
罗伯特脸上露出嘲讽,“你尽管试试,在我的面前,中夏政府,不过是这个。”
他竖起了小指,再竖起了中指,晃了晃。
恭妙妙恨不得把这个人撕碎,“罗伯特,你要解决生理需求,天底下床伴多的是,我是不可能嫁给你的。”
罗伯特挑眉,“oh,美人儿,你的身体已经给了我,在你们中夏人的观念中,你应该嫁的是我,而不是他,ok?如果你被我睡的事传出去,你会被很多人嘲笑,你的家族也会蒙受羞辱。”
看着那个女人一副愤恨欲发的样子,他只觉得好笑,将手一摊,“所以,你要考虑清楚。”
恭妙妙左手无声无息覆在右手上,眸光冷幽,唇角一勾,按下控引戒,一圈序号浮突而起,她抬眼盯着对面的男人,阴渺地吐出几个字,“黑隐卫,动手!”
然而,却没有任何回应。
她一惊,才想起控引戒还处于罗伯特的屏蔽之下,是召唤不出黑隐卫的。
罗伯特优雅却有力地将惊慌失措的女人搂进怀中,“oh,妙妙,你还是不老实,看来我要给你长一点教训了。”
恭妙妙拼命挣扎,“罗伯特,你要是逼疯了我,我可以立刻死给你看。”
罗伯特松开她,摊开手,显出很无辜的样子。
这个女人虽然很坏,但有美貌,有心计,对情专一,还是有不少优点的。
真正地,做他罗伯特的妻子,倒也不坏。
罗伯特碧色的眸子泛起了一丝异样,不再纯粹地想要玩弄她,占有她,语气带着一分尊重,“妙妙,你先出去,我有话要跟装睡的欧大少主说。”
恭妙妙一怔,为逃过一劫舒了一口气,随即大惊,“装睡?!”
“是的。”罗伯特径直走向大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