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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太后。”
“起来吧,谢太医你们送来的安胎药被白狐所打翻,你应该知晓白狐嗅觉灵敏哀家可不可以怀疑是药里有别的对胎儿不利的药物?”
谢晖宇没有抬头,心中一片苦涩,当初也是一时鬼迷心窍害得她差点落胎,导致她一直没原谅自己,可是如今这孩子是她的孙儿他又如何会去害呢。
他没有抬头,顾晓梧看不见他的表情,自然也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唤若心将药渣拿来。
“若心,把药渣拿上来给谢太医好好瞧瞧。”
若心将药渣放在了桌上便徒了一旁。
谢晖宇抬起头没有看坐上的人,径直走到了桌前仔仔细细的翻看药渣。
黄苓、芍药、甘草、大枣……这是什么。
谢晖宇眼尖的发现了一抹黄褐色的药渣。
轻轻的涅起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苦涩的味道在鼻尖蔓延开来,谢晖宇的脸色凝重了。
“回太后,此药被人放了麝香,因量少所以才被微臣忽略请太后责罚。”
麝香一词出口,殿里的人都变了脸色,唯有顾晓梧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袖子里的手紧了紧。
气氛一度很紧张,谢晖宇跪着一动不动的,连表情都没有过变化。
半响,顾晓梧才幽幽的叹了口气。
“起来吧谢太医,哀家相信不是你们的人下的药,不过这种事情哀家不想再发生了。”
“是。”
谢晖宇离开时,顾晓梧看见他落寞的背影心猛的抽痛了一下。
迷茫的捂着自己的心口,顾晓梧有些不明白。
“若心,再去熬一碗安胎药,这次你亲自去看着。”
“是。”
若心走后,顾晓梧屏退了所有的宫女一人独自坐在大殿内。
狐白也感受到她低落的情绪,从软榻那边跑过来趴在顾晓梧的腿上一动不动了。
顾晓梧第一次感到了孤独,没有哪一次这么希望快点完成这个任务。
‘高处不胜寒’这句话她是第一次深刻了体会到了。
下次绝不来古代做任务了。
第八十七章 参见太后13()
非常模糊的画面,眼中的女子看不清面容只能听见耳边一声声的夫君和孩童清脆的爹爹让谢晖宇心中涌出一股满足福
怀里两个看不清面容但隐约是长的一模一样的姑娘仰着脸笑着,她怀中的男孩也笑着,她也笑着自己也笑着。
鲜艳的花朵在风中摇曳,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岁月静好让谢晖宇也放松了紧绷的身子。
正当惬意之时,狂风大作三个可爱的孩子和笑颜如花的她化作虚无。
“不要!”
谢晖宇伸出手想要阻止这一切却拉扯到一件华服。
目光顺着手向上移,那张无比熟悉的脸倒印在他的眼中,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惊讶,两行清泪从那双眼眸中流出。
“晖宇,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死我的孩子……”
在她悲戚的一声声‘为什么’中,她的身下流出鲜血将她身上的华服浸染成鲜红的颜色。
那艳丽的颜色刺激了谢晖宇的眼眸,血色退去,谢晖宇像个将死之人一般脸色白的吓人。
不自知的松开了手,一步步的后退,双手痛苦的抱着脑袋。
“没迎…我明明将那碗药打翻聊,我没有想要害你,我没有!”
谢晖宇猛的睁开眼,细密的冷汗布满了额头,望着熟悉的四周不断的喘着气以此来获取空气。
平复了一会呼吸后,谢晖宇坐起身,一手撑着额头。
如果当时,她真的喝下那碗‘安胎药’了,是不是真的会想梦中那样恨死自己呢……好像现在也差不多了……
自嘲的笑笑,眼泪不断从指缝溢出滴落在被子中,还未一秒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夜半,夜色正浓,
黑暗的屋内,只余下压抑的哭声不断回旋。
——
:替补系统,滚滚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啊。
:我叫不是什么替补系统,升级完了就会回来。
:那什么时候升级完?
:……等你这个位面快结束的时候。
在替补系统的机械音里听出了一丝无奈,顾晓梧越发喜欢逗这个智障系统了。
每次都能找出不同的新花样。
:请别在心里诽谤系统,否则系统将不提供任何帮助了。
:okok。
慈宁宫风景最好的莫过于湖心亭了,清澈见底的湖面还能看见水里成群游动的锦鲤。
大树上鸣叫的知了,偶尔袭来的微风散去了夏的燥热感,顾晓梧舒服的叹口气。
夏的早晨坐在这里观景果然还是最舒服了,惬意的老年生活啊。
“参见太后。”
“主子,是谢太医。”
“嗯?”
湖心亭外,谢晖宇在亭外保持一个跪拜的姿势。
“起来吧,谢太医可是来告诉哀家今日请脉的结果的?”
谢晖宇上前几步,她倚靠在亭子边,尽管那双眼眸已经不复明亮,但当她望向自己时还是能带起心脏的一阵跳动。
“妤妃娘娘的龙胎很健康,看胎像也许有两个孩子。”
“如此甚好。”
随着谢晖宇的走进,那颗平静的心乱了,顾晓梧拼命的压制住蠢蠢欲动的心,并不住的疑惑。
原主有隐形的心脏病???
第八十八章 参见太后14()
转眼间就从夏到了秋末,顾妤也已经怀有八月的身孕了,肚子比平常的八月怀胎的要打大的多看着不是双胞胎,就是个大胖子。
预产期就在冬季。
这,两人照旧在湖心亭坐着,贤妃也没来刷存在感,姜宇每来秀恩爱倒还是接受的聊。
顾晓梧眯着眼叹口气。
真和平啊。
“主子,贤妃求见。”
……真不能立flg啊。
“宣吧。”
若心领了命下去了,顾妤瞧着站起身。
“姑母,那我先下去了。”
“好,竹心好好照顾妤妃。”
若心竹心是一对姐妹,不同的是竹心在暗处保护的安危。
暗处传来一声是,顾妤一直知道自家姑母身边有位她的人。
知道自己的情况也没有推脱,超顾晓梧行了个礼就离开了。
眼看着顾妤就要生了,现在可不能发生什么意外。
在一边玩水的狐白抖了抖耳朵。
如今的狐白也是有柴犬宝宝那般的大了,顾晓梧已经不能将它捧在手心里了,虽然还是看起来那么无害。
什么坏人要来了,那我得去保护好人。
甩干爪子上的水渍,狐白跟在顾妤的生后屁颠屁颠的晃着大尾巴。
“娘娘,你心着点。”
顾妤的大宫女心的扶着她,怀孕的女子纤细的身子不复从前臃肿了起来,原本尖尖的瓜子脸也圆润起来却不显难看。
顾妤艰难的挺着大肚子挪动步子,每每走动几步就要停下来歇息一会。
肚子里的是个省心的货,怀孕前期也没有让她遭受太大的苦楚,就是这后期长的壮硕。
眼看就要临近产期了,姑母叫她多走动不然往后生产会难受些。
“贤妃娘娘这边请。”
前方传来了若心的声音,顾妤身边的大宫女有些慌乱。
“娘娘。”
“无碍,我们继续走就是了。”
顾妤看着前方隐约出现艳红色的宫服。
贤妃喜爱艳红色,她善妒每每有妃嫔穿艳红色,第二必定受罪,久而久之宫里的妃嫔都不敢和她撞了衣衫的颜色。
在出神间,贤妃已经随着若心走进了,顾妤柔柔的笑了笑,还没等她开口。
“这不是妤妃妹妹吗?挺着大肚子就不要乱走了动了胎气可不好……”
贤妃今日穿了一件艳红色的宫装,发鬓间插着金色的流云簪,处处显着雍容华贵又带着艳俗。
自从顾晓梧那次警告后,各宫的妃嫔都不敢有所动作,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谁知道都那么怂,眼看妤妃就要生下皇子了,她如何不急。
“贤妃娘娘,是去找姑母的吗?”
顾妤自然是听出了贤妃语气里的意味,只不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不做出对她孩子实质性的伤害她不介意让贤妃占点口头上的便宜。
贤妃最讨厌顾妤的地方就是太后是顾妤的姑母,她一直坚信顾妤获得恩宠的来源就是因为太后,若是没有太后顾妤压根就没有资格进宫。
“是啊,许久不见太后娘娘了,也是寻得了一幅字画借花献佛来了。”
顾妤的目光落在贤妃身后的宫女手上,看了一眼那幅被卷起的字画又收回目光。
“如此便不打扰了。”
从始至终若心都站在一旁不言语,她是看着姜宇长大的,自然也是明白些姜宇的心思。
原本她认为顾妤没有一国之母的风范,太过于柔弱,如今看来……
若心看了一眼笑吟吟的顾妤。
为母则刚这句话真不是盖的。
狐白跟在顾妤身后,与贤妃擦肩而过的时候,狐白闻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气味。
第八十九章 参见太后15()
自从上次打翻药事件后,顾晓梧想起来狐类的鼻子本就十分灵敏,于是她找出了所有的对胎儿不好的草药训练狐白记住。
那段时间的狐白简直是苦不堪言,每练习草药和顾妤靠近之前还要沐浴一番将身上缠绕的草药味全部洗净后才可以靠近顾妤。
不过努力就是会有结果的,它成功的记住了所有对胎儿有害的草药,而刚刚就在贤妃的身上闻到了相同的香味。
她想害好人姐姐!
这一认知让狐白不淡定了,亮出前两刚长出的利爪就朝贤妃挥去。
身后传来了贤妃的惨叫声,顾妤转身,恰好看见白色的一团蹦的老高挥起爪子挠花了贤妃的脸。
在贤妃捂着脸尖叫的时候,又绕道她的腰间咬下了腰间挂着的香囊往来时的路跑。
那是什么?
顾妤不是傻子,狐白训练的时候她也知道,是姑母的好意她不会拒绝,心疼狐白也会在晚膳的时候多给它加一个鸡腿。
而精通那种草药的狐白忽然去袭击贤妃证明了什么呢,她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
素手抚上圆滚的肚子,顾妤心里默念。
宝宝,娘亲会保护你的。
肚子里的宝宝似乎是听见了自己娘亲的话,调皮的踢了一下她的手心以表回应。
“给我把这个畜生抓起来,我一定要把它扒了皮做成狐裘!”
“娘娘……”
“还不快去!”
贤妃失控的大叫,顾妤失去了看戏的心情转身离开了,若心还是那幅面瘫脸看着贤妃的独角戏。
贤妃身边的大宫女心的看了一眼若心的脸色,朝着狐白跑走的地方追了过去,贤妃骂骂咧咧的用手帕捂着伤口。
脸上疼痛的感觉不断的刺激她的神经,让她没有心思再去考虑其他的,脑子里一直叫嚣着弄死它弄死它弄死它。
“贤妃娘娘,太后等候你多时了。”
若心的出口让贤妃惊觉这里不是自己的宫内,而是在太后宫里,旁边还站着太后的陪嫁……
亡羊补牢般缓和了脸上的狰狞。
“抱歉,我……”
“娘娘不必跟奴婢一个宫女解释,还是快跟奴婢去见太后娘娘吧。”
贤妃后知后觉的看着方才自己贴身宫女的方向,发现是通往湖心亭的方向,而刚刚那只狐狸叼走的香囊……
这么一路安静的走到了湖心亭里,入眼是太后腿上的白狐惬意的眯着眼和自宫宫女颤抖着身子跪在一旁的场景。
还有石桌上,那个熟悉的香囊。
“参见太后……”
顾晓梧闭着眼没有出声,贤妃也是不敢闹半点幺蛾子乖乖的保持行礼的姿势。
半响才慢慢的睁开眼看着已经有些坚持不住的贤妃朝身边的若心道。
“若心,去请谢太医来一趟。”
贤妃的心咯噔一下又缓缓放下,香囊里放了许多的花草,谢太医年纪又是如此应该是看不出来的。
如此想着,贤妃有些不知所云,委屈的抬头望着顾晓梧。
“太后娘娘,你瞧我这脸,才刚好不久呢。”
“哦?”
顾晓梧轻笑,手不停的顺着狐白微微炸起的毛。
没有听出顾晓梧的不悦,贤妃继续道。
“都是这白狐,这么久了还是野性不改,要是以后伤着太后您可怎么办啊。”
不想和她在此虚与委蛇,顾晓梧不感兴趣的转头拿起石桌上的香囊。
“方才它给哀家叼来一个非常好闻的香囊…巧了这上面居然有贤妃你的闺名。”
“这是臣妾身边的宫女做的,闻着好入眠,嫔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