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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马晓珺露出了一个颇有些无奈的苦笑:“再没有遇见她之前我也以自己的容貌为傲,虽然现在遍地是美女但是有几个是纯天然的呢?就好比电视上那些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美女,说她们没有整过容你信吗?我虽然不是十全十美但好在天生丽质。
可是说出来不怕你笑话,自从我见过那个女人之后我便对自己的容貌失去了信心,因为和她站在一起我连只丑小鸭都算不上。我相信如果我有她的十分之一美丽,那么耀杰绝对舍不得离开我的。”
一直没有说话的柯慕雪也来了兴趣:“真的有这样美的人?”
马晓珺点了点头:“我所说的也形容不出她的美的万分之一,如果有一天你们有幸见到她就知道我说的不假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后来真的遇见了这位在马晓珺嘴里惊为天人的美女,她也的确像马晓珺形容的是那样美,只是我不知道那是我的幸运还是不幸……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此时的我并不知道我的命运正如同一个巨大的车轮一般向我未知的方向转动……
不知为什么,我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马晓珺耸了耸肩膀:“都已经到了这里还能怎么办?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等着坐牢呗。”
“可是你……”我在看向马晓珺的同时目光扫向了她已经有些微微凸起的小腹。
马晓珺微微一愣,一只手不由自主的摸向自己的腹部:“没想到你们连这个都知道了,是他说的吧?”
柯慕雪目不转睛的看着马晓珺问道:“我不明白,作为一名母亲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怎么的也应该为孩子着想吧?”
马晓珺犹豫了一下后狠狠的吸了口烟说:“我为什么要替他着想?当初也不是我一个人把他制造出来的。他要怪就怪他那个没人性的爹好了,是他抛弃了我们娘俩。”
柯慕雪同情的叹了口气:“我们会把你怀孕的事情上报给法院的,我想法院会考虑你的情况给予你相关的照顾的。”
马晓珺撇了撇嘴:“随便好了,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是我所在乎的了。”
既然马晓珺对犯罪动机和过程都供认不讳,对她的审讯也可以告一段落了。柯慕雪将整理好的资料放到马晓珺的面前让她签字,当然她不会将关于噬魂钉的那段写进去的,不然她非得因为传播封建迷信被狠批一顿不可。马晓珺似乎并不关心面前那叠纸上都写了什么,看都不看就在空白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将一系列的相关手续办完后柯慕雪押着马晓珺去拘留室,走廊里刚好碰上耿昊押着黄耀杰从另一个审讯室出来。
四目相望,两人皆是一愣。
随后,黄耀杰挣脱开身旁的警员冲过来一把抓住马晓珺的头发将她打倒在地并狠狠地踹了两脚:“贱人,你为什么要杀死思琪?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家庭?”
耿昊和被甩开的警员连忙上前将情绪失控的黄耀杰按住,但是已经晚了,只见鲜红的鲜血从马晓珺的身体下流了出来……
我想也不想的冲到还在不断挣扎的黄耀杰的面前,抡起胳膊狠狠地扇了下去:“你干什么?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也是你的。”
身边的人被我的举动下了一跳,都呆呆的看着我。这是我第一次打人,而且还是打一个陌生人,但我却不认为我做的有什么不对。
黄耀杰双眼通红的瞪着我吼道:“她杀了思琪。”
我冷笑道:“也许任何人都有权指责她、唾弃她,唯独你没有,因为她有今天都是拜你所赐。”
马晓珺虚弱的看了看自己手上沾染的鲜血抬头看向黄耀杰:“你……终于如愿了。”
黄耀杰看着倒在血泊里的马晓珺喊道:“你这个贱人,你是杀人凶手,凶手!”
“我是杀死了……你的而妻子,而你却杀死了你的……孩子。”说完这句话,马晓珺彻底昏了过去。
“马上叫救护车送医院。”耿昊似乎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边给黄耀杰戴上手铐边大声喊道。
救护车将马晓珺拉走的同时,黄耀杰也登上了开往拘留室的警车……
耿昊看着远去的车辆感慨的说:“到底是这个男人毁了两个女人还是这两个女人毁了一个男人?”
柯慕雪气鼓鼓的看着她说:“明明是男人的错,为什么要推到女人的身上?”
我无奈的摇着头说:“马晓珺就是因为太相信黄耀杰的甜言蜜语了才造成了这个悲剧,还连累了无辜的徐子晴,要不怎么说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张破嘴。”
柯慕雪狠狠的白了身边的耿昊一眼:“我相信这个世上有鬼。男人每一个是好东西。”
耿昊黑着一张脸提醒道:“柯大小姐,请注意你的措辞。不要一棒子打死一船人。”
“好吧,我更正一下,除了我老爸以外。”说完柯慕雪便转身回了办公室。
看到耿昊吃瘪我心里竟然感觉格外的爽,看来我们的小雪雪也茁壮的成长了起来,这也许就叫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
第115章 :蒙混过关()
北方的冬天下雪是最为平常不过的,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场不大的雪下下停停竟然持续了好几天,虽说不大但老阴着个天也怪让人郁闷的。所以当今天早晨太阳终于大大方方的升起的时候,我的心里竟然多了一丝欣喜,果然万物生长靠太阳,至少我就离不开他老人家。
当然我的欣喜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因为正当我欣赏着窗外阳光下银光素裹的美景时,上课零便响起了。我在感叹课间短暂的同时忍不住想,这要是有一天上十分钟课歇四十五分钟该有过好啊!
当然这堂课是班导老孙的课,我自然不敢怠慢,老老实实的打开书本低头看起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的注意力总是集中不了,没几分钟我的脑子便绕到了前几天晚上的那通电话上……
柯慕雪向我传达了法院对黄耀杰的裁定,死刑!而黄耀杰也接受了这一宣判,没有上诉。我甚至在心里猜想他是不是还期待着和何思琪能在阴曹地府相会?可惜他就算是死也不会再有机会遇见何思琪了!就像马晓珺说的她最终切断了黄耀杰与何思琪的缘分,无论今生来世甚至更久。
马晓珺的孩子彻底没有了,而她也于黄耀杰执行死刑那天在医院割脉杀了,而且据说她死的时候穿了一件白色的婚纱……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这样做,还是说她真的爱这个周旋在两个女人的男人?也许她想表达的信息只有一个:无论爱恨,上天入地,纠缠不休……
只是她这又是何苦呢?作为一个女人,不关别人如何,首先应该爱自己啊,如果你自己都不珍惜你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来爱你呢?
猛然间,耳畔响起了老孙巨大的声音:“尚琯梦曦同学,请你给大家介绍一下扬州八怪之一的郑燮。”
我吃了一惊,这才发现老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我身旁,怪不得声音这么大呢。
兰依用胳膊捅了捅我,我忙站了起来。
“你给大家介绍一下郑燮。”老孙不大的眼睛看着我一副很低不成钢的模样,阴沉着脸又将问题重复了一遍,只是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客套,很明显我要是答不上来今天的日子将十分滴不好过。
“正谢?”那是什么东东?我的大脑急速的飞转搜索着相关信息。
兰依低着头小声向我放水:“郑燮,郑板桥。”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我还是能听出她话语间咬牙切齿的意味。我丝毫不怀疑这如果不是上课她非得给我来个过肩摔。以前我还真不知道自己还有这等本事,短短几分钟时间里就能竟然激起民怨。
我忙故作从容的搂了一下头发说道:“郑燮,字克柔,号板桥先生。清朝江苏兴化大垛人。与罗聘、李方膺、李鱓、金农、黄慎、高翔和汪士慎并称‘扬州八怪’。郑板桥在诗、书、画方面都有很深的造诣,世称“三绝”。他为人疏放不羁,刚正不阿,一生勤俭奉公,卖过画,当过官。
在绘画方面,郑板桥擅画兰、竹、石、松、菊等植物,特别是竹子,曾曰: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而书法方面他自称一体,所书写的‘难得糊涂’一直被后世作为至理名言所临摹;当然他在诗歌方面的成就也不可小视,他不但有‘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这样表达意志的佳作,还有‘出门休惊黄尾犬,越墙莫损兰花盆。天寒不及披衣送,趁着月黑赶豪门’的诙谐诗句。所以我对郑燮的总解就是有才、有趣、有傲骨。”
老孙听我说完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赏了我三个字:“坐下吧。”
看来我这胡编滥造、东拼西凑的一通还真算蒙混过关了,不过这也多亏了从小就培养我多读书的老爸,不是他从小就教育我读书的重要性我还真不一定能搭全这道看似简单实则复杂的问题。
得了特赦令的我忙说了句“谢谢老师”便老实的坐下盯着书本,再也不敢想东想西的溜号了,要知道Nozuonodie!
好在没过多久下课铃声就响了,这声音听在我耳朵里简直就如天籁之音。
老孙走到讲台上清了清嗓子说:“前段时间我们把大部分的时间和经历都花在了书画展上,当然很多同学也取得了不错的成就,希望大家不要骄傲,毕竟成绩只代表过去。还有大家也应该知道还有一周就期中考试了,作为大三的你们期中考试的重要性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希望同学们都好好复习,不要仗着平日功课好,又有几分小聪明就想投机取巧,到时候有你们哭的时候。我的话就这么多,希望大家都好自为之吧。”
临走前老孙还不忘了看了我两眼,让我毫不怀疑他所说的‘平日功课好还有几分小聪明’的那个人就是我。为了不让这家伙向我老妈打小报告我还是多花几分心思复习吧。
正当在心里做着考前宣誓的时候,身旁的兰依拉了我一把说:“曦曦,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去吃火锅吧。”
我外头看向她问道:“你请客?”
兰依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我请,总行了吧?”
“谢皇上成全,臣妾荣幸之至。”我忙福了福身子,行了个清朝的手帕礼。
虽然我不清楚天气不错和吃火锅有什么关系,但是有人请客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话说,最近一段时间我虽然将经历和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徐子晴的那个案子上,但是我还是能隐约觉得兰依有些不一样了,至少不像前一阵那样天天对着那副雪时留下的《快雪时晴帖》的残卷发呆了,人也趋向于从前的开朗,也许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些什么……
兰依边收拾东西边嘟囔着说:“都钓着金龟婿了,还那么小气。”
我得意的说:“我这不叫小气,叫勤俭节约,向板桥先生学习嘛。”
兰依‘切’了一声说:“怕是勤俭治家吧?你们苏夜还真是捡到宝了。”
我听了愣住了,对于苏夜来说我是宝吗?只怕连棵草都算不上吧?
兰依忽然开口道:“对了,把苏夜也叫上吧,人多热闹些。”
自从那天我和苏夜因为徐子晴闹得不欢而散后他就一直没有露面,现在听兰依这样说我下意识的说:“不用了吧?”
兰依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看你这话说的,什么叫不用啊?”
我忙解释说:“我的意思是我自己蹭饭就得了,哪能得寸进尺的还带家属啊。”
兰依戏谑的说道:“我请客又不用你掏钱你替我省什么啊?我又不是你家苏夜。”
我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兰依看出了我的端倪:“哎,小妮子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别扭呢?不会是和苏夜吵架了吧?”
我低着头不说话。
兰依催促道:“行了,别使小性子了,快给苏夜打个电话吧。”
我嘟着嘴说:“我就不明白了,我们两个人消停儿的吃顿午饭不好么?干嘛偏叫那些不相干的人来呢?”
兰依否认道:“谁说就我们两个人了?”
这回我傻眼了:“啊?还有其他人?谁啊?”
兰依说话的时候目光有些闪烁:“是……一个朋友,我想介绍给你认识。”
我疑惑的问:“一个朋友?”
兰依红着脸点了点头。
见兰依扭捏的样子我恍然大悟道:“哦,朋友……呵呵……不会是你的新欢吧?”
“臭曦曦,就知道取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兰依脸红的更厉害了,同时伸出手向我的腋下抓来……
“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