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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完之后果然感觉舒服多了,我简单的洗了洗手走出了卫生间,只是在我脚刚迈出的瞬间我便感觉到了一股明显的鬼气。我心中冷笑,这还真应了那句话: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本来就心情不爽的我像是找到了发泄的地方,双目圆瞪,低声怒喝了一声:“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四周的空气又冷了几分,但我却没有看见一只鬼影。
“不出来是吗?那可就别怪姐心狠手辣了。”我一边说一边看向四周同时抬起右手手掌。
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等等,恳请姑娘手下留情。”
空气的温度又下降了不少,我能确切地感觉到鬼气又浓了几分,但始终看不见鬼影却叫我有些恼火,于是我不耐烦地说:“少给我鬼鬼祟祟的,有什么话出来当面说。”
隐藏在暗处的男鬼期期艾艾地:“姑娘,不是我不出来,实在是……实在是……面貌丑陋,让人不能直视。”
“你的意思是你是丑死的?”我眨了眨眼睛故作不解。
男鬼被我呛得咳嗽起来:“咳咳咳……姑娘真是会开玩笑。”
我冷哼了一声:“少废话,有什么事当面说,藏头藏尾的算什么?起码证明你心里也是有鬼的。”
“不是我不出来,而是刚才姑娘已经见过我了,而且还……”男鬼结结巴巴地说:“所以,我才不敢直接出来见姑娘的。”
刚才?我略微思索了一下,刚恢复常态的脸颊再度变得苍白:“你……你……不会就是……就是……刚才……那个怪物吧?”
说完我竟然没出息的又干呕了几声,当然已经将肚子倒干净的我现在就是想吐也吐不出什么了。
空气一下子变得寂静起来,许久,我有些不安起来,当着人家的面管人家叫怪物是很不礼貌的,更何况一看他那样子就是意外惨死的,毕竟就算是有人想要自杀也不会将自己的尸体切成那么多小块吧?所以这个人应该是死后被碎尸的,话说碎尸的鬼我不是没见过,但人家至少都将自己美化一下,就没见过哪个鬼像这个这样毫不保留的将真相展现,想起刚才那一幕我的胃里又开始反酸水,那画面太美简直让人不敢直视。
于是我试探着开口道:“你……还在吗?”
“嗯。”一个轻轻的鼻音飘荡在空气里。
我忙干笑着说:“对不起啊,刚才是我口不择言。”
“你向我道歉?”男鬼视乎有些意外。
我点头:“是啊,既然是我出口不逊我当然要为自己的不礼貌向你道歉了。”
“可是我是一只鬼啊。”男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
我不以为意地说:“鬼怎么了?无论是人是鬼不都应该受到尊重吗?”
“谢谢……”男鬼的声音里带着小小的激动:“我好久都没有和人打过交道了,甚至……都几乎忘了自己曾经也是做过人的。”
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又都吐了出去,此时我浑身发软便直接靠到了身后的墙壁上:“你找我有事?”
“我……”男鬼似乎有些犹豫。
就在这时苏夜高大的身影从转弯处闪了出来:“曦儿,你干什么呢?”
我靠在墙上不想动:“去了一趟卫生间。”
“你这卫生间去的可够勤的。”苏夜冷笑着走到我身边:“你不会是故意在疏远我吧?”
我伸手搭上苏夜的手臂将自己的全部重心移到了他的身上:“怎么会?卫生间又不是m国,去一趟能疏远什么。”
苏夜看了一眼我的脸色见的确不太好便也没继续说。
我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说:“不早了,回去吧。”
苏夜伸手揽住了我的腰带着我走出了餐厅,将我送到了水云别苑公寓的楼下苏夜却并没有上楼的意思。
我也没有多问,眼前的男人不是我自己的,他还有别的女人,所以很忙的不是吗?我推开车门一个人上了楼也没有开灯,犹豫了一下,我轻轻拨开窗帘的一角,看到那辆银白色的玛莎拉蒂还停在楼下,直到又过了很久才如一道旋风驶出了小区。
不用想我也知道苏夜去了哪里,但这些又岂是我能控制得了的呢?心爱之人、悔恨之泪,直到现在我也没有弄清这里面的含义……
我慵懒的坐进沙发里,将自己整个人都陷了进去,然后闭上了眼睛缓缓开口道:“你都跟了我一路了,还没想好吗?”
刚才那只男鬼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不是没想好而是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
对于这种情况轻车熟路的我提议道:“那就从你的姓甚名谁说起吧。”
“我叫杨儒源。”男鬼小心翼翼地说完竟然又不开口了。
我睁开眼睛看向空气:“要不你出来说吧,反正我今天心情不好,没准听了你的故事能让我开心一下呢。”
杨儒源犹豫地说:“我……不敢,怕吓到你。”
我忽然开口问道:“你死了多久了?”
“大概有五年了。”
我一下子坐直了身体,对着空中怒喝道:“五年了,你连一点儿变化之术都没学会吗?难不成你生前是个学渣?”
只不过几秒钟的功夫,一个身穿黑色西裤,宝蓝色针织衫的年轻男人就出现在我面前,他有些腼腆地对我说:“不好意思,从来都没有人见过我,所以我根本就忘了我可以变化的。”
我看着眼前这只相貌清秀的男鬼简直就无语了,大哥,你确定你是忘了而不是故意吓唬人玩儿吗?
杨儒源冲我笑了一笑:“曦儿是吧?我听刚才那个男人这样叫你。”
“是曦曦,晨曦的曦。”我皱眉纠正道,不知为什么听到苏夜以外的人这样叫我我竟然有些不习惯。
“我可以坐下吗?”杨儒源很礼貌的询问了我的意见,见我点头才坐在了我对面的沙发上。
我将头缓缓靠回到沙发上:“现在可以开始说你的故事了。”
“你不问我跟着你干什么吗?”杨儒源好奇地看着我。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干什么?你还能干什么?无非就是想让我帮你完成你完成不了的心愿,你这种鬼我见多了。”
杨儒源看着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我摆了摆手:“不要用那么崇拜的眼神看着姐,姐只是个传说。”
杨儒源羞涩的笑了一下,看的出这个人活着的时候也是个很随和很好相处的人,按理说这样的人应该没有什么仇家,他又怎么会被人给肢解分尸了呢?
我现在对这个人倒有些好奇了,虽然直接问鬼魂死因是很不礼貌的事,但我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杨儒源听我这样问身子一颤点了点头。
我又猜测道:“和刚才那对情侣有关?你认识他们?”
杨儒源摇了摇头:“我不认识那个男人,只认识那个女孩,她叫皖碧,是我大学时的女友。”
“你别告诉我是她杀了你的。”也不知怎么的我脑子一热竟然说出这么一句来,难道是因为我和苏夜最近的诡异模式导致我看问题的方式也扭曲了吗?
杨儒源马上为自己生前的女友正名:“当然不是,浣碧是个连蚂蚁都不会踩死的善良女孩。”
“那是你求我的事情和她有关?”我忍不住开口询问,因为我觉得像现在这样的夜晚有点事情来分散我的注意力挺好。
杨儒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的确是因为皖碧求你,但又危险的却不是她。”
我眨了眨眼睛,有些听不懂了。
杨儒源见我没有出声打断他的意思便接续说道:“皖碧是个很开朗很活泼的女生,那时候我们学校很多男生都很喜欢她,我也喜欢她,可是我胆子小不敢表白只能一直默默的关注她。”
第617章 :扭曲的爱()
寂静的夜,空旷的公寓,孤单的人再加上一个有故事的鬼不得不说这是个奇怪的组合。事实证明在难过的时候早点儿事情来分散注意力是对的,就像此时我的注意力完全沉浸在杨儒源所讲诉的故事里,当然对我来说是故事,对他来说却是过去……
“渐渐的我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和皖碧交往过的男生最多不超过一星期便会提出分手,分手的理由也很五花八门,渐渐的追皖碧的人就少了,很多人都在背后议论皖碧有问题。
大二的时候我和皖碧是一个社团的,后来接触多了我便觉得自己更喜欢她了。有一天,我们聊天的时候我鬼使神差的问她愿不愿意做我女朋友,本来我当时也就是开玩笑的根本就没抱希望。谁知皖碧竟然笑着对我说:好啊。
就这样皖碧成了我的女朋友,现在想想都好像是做梦一样不可思议。我和皖碧成了恋人后和她最好的闺蜜尤语嫣也有了接触,说起来尤语嫣也是个美女,只是她的性格比较内向,平时也不太爱说话,但即便这样追求她的人也很多,男生嘛,天生就有保护欲。因为名字的关系,那时候很多人都觉得她就像《天龙八部》里的王语嫣有种不可高攀的感觉。
皖碧和尤语嫣从高中起就是同学,两个人的关系非常好,经常形影不离的。所以我和皖碧交往后很多时候我们都是三个人在一起的。期初倒也还不觉得怎么,但是随着我和皖碧的感情升温,我便觉得尤语嫣有些碍眼了,于是经常撇下她单独和皖碧在一起。
没想到,问题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尤语嫣竟然对我一下子热情起来,总是若有若无的接近我,甚至还做出一些很亲密的举动。我不是傻瓜,但是我的心里只有皖碧,所以便也没多想。
后来,尤语嫣的举动更加大胆,甚至还直言不讳的约我去宾馆,当然这些都让我拒绝了。我不知道尤语嫣想干什么,但直觉还是离她远一些好。于是我便暗示皖碧让她不要和尤语嫣太亲近,当然尤语嫣对我做的那些事我也没法对她说出口。
如果我能预知后来发生的一切,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一切告诉皖碧并让她再也不要靠近那个蛇蝎一样的女人。
那是一个和今晚一样的冬夜,我回到出租房不就便听到了敲门声。打开门就看到穿着长羽绒服的尤语嫣站在门口,看到我她举起了手中拎着的保温瓶:‘这是皖皖让我给你送过来的爱心晚餐。’
我忙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尤语嫣却笑着看向我:‘怎么?都不请我进去暖和一下吗?’
本来我是不想和尤语嫣过多接触的,在经过了那么多事情后我总觉得这个女孩让人有些看不透。但此时听她这样说我只好侧过身让她进来。
尤语嫣很随意的脱了外面的羽绒服,这时我才发现她里面穿的竟然是一条很修身的短裙,意识到这一点我忙别开视线,假装很忙的样子希望她能知趣的离开。
谁料尤语嫣却从身后搂住了我的腰,还……还……”
“还怎么了?你倒是继续往下说啊。”我忽然发现眼前这个杨儒源确实是腼腆型的,纯情的就如同一只小白兔。
“还说她早就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
在我的‘逼问’下杨儒源终于说了出来,看着他那扭捏的小表情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说大哥,你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还害羞个什么劲儿啊?当然这话我是不能说,不然只怕眼前这只害羞鬼再也没有勇气继续讲下去了。
即便这样我等了许久,也不见杨儒源开口我只好猜测问道:“后来呢?你经不住诱惑了?”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杨儒源有些气恼地看了我一眼,但神情却在下一瞬间变得有些沉重:“当时我以为尤语嫣只是平时和异性接触比较少,所以可能对我产生了好感,可是后来我才发现我不但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尤语嫣见我对她的态度依旧疏离便笑着说:‘看你吓得这样儿,跟贞洁烈妇似的。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我不知怎么接话便没有开口,尤语嫣却笑了笑说:‘我就是不放心皖皖,怕他被男人骗了,现在看你这样我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尤语嫣一边说一边将她带来的保温桶打开:‘好了,你快吃饭吧,不然一会儿都凉了。吃完饭我好把保温桶带回去复命。’
我见尤语嫣行为举止恢复了正常便也没多想,端起一碗汤便喝了下去,然后开始吃饭。
尤语嫣也不理我,只是坐在另一旁玩手机,直到我将饭全部吃完,她才悠悠站起身:‘行了,我要走了。’
她这话刚好合我心意便也打算站起来送她到门口,谁知我刚站起来就感觉一阵眩晕一头栽了下去。
等我在清醒过来时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