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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你最好接稳了,否则他摔死了可跟我们没关系!”虽然心中兴奋,但是表面上黑人队员仍然装着一副恼怒的神情,说完话后便用力的把佐拉博士抛了出去,而且他的力道使得很大,佐拉博士被扔出了六七米远,杨清逸不得不举着双手往后连退了好几步,这才堪堪接住了佐拉博士的身子。
“该死的纳粹,给我下地狱吧!”在杨清逸摇摇晃晃的接住了佐拉博士的同时,黑人队员已经拔出步枪并且对准了他,一声怒吼后枪声大作,黑人队员愤怒的朝杨清逸倾泻着一颗又一颗子弹,想要将其和佐拉博士一并打成筛子!
不过黑人队员的愿望很显然落空了,当枪声响起的刹那,杨清逸就已经撑起了心灵立场护住了自己和佐拉博士,呼啸而来的子弹一颗又一颗全都打在了心灵立场之上,然后就无力的落在了雪地上,没能对杨清逸起到半点威胁。
黑人队员也已经注意到了这个问题,由于离得很近,他也清楚的看到了那一层金色的护罩,自己的子弹完全起不了丝毫的作用。
不过,这边可是还有着比子弹更强悍的人在啊!
正当杨清逸得意的站在心灵立场后面悠然自得时候,黑人队员身后突然飞出一个圆形物体,它以极快的速度旋转着迅速的接近了杨清逸面前,仔细看去,这正是美国队长使用的那块盾牌!
盾牌旋转着呼啸而来,下一刻重重的撞在了心灵立场之上,那连子弹都打不破的心灵立场竟然就这样轻易的被盾牌击碎了,紧接着余势不止的盾牌直接撞在了杨清逸抱着佐拉博士的双手上,杨清逸只觉得双手手腕一阵剧痛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推得凌空倒飞出去,而怀中的佐拉博士则被斜斜的击飞,竟然直接摔进了一旁的峡谷之中!
“该死!”倒在地上的杨清逸满脸怒火的一声怒喝,然而下一刻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双手手腕处的骨头已经开裂了,剧liè的痛苦使得他根本无法使劲,在这样的情况下,双手可以说已经完全废了。
“该死?该死的是你!”打完了一个弹匣的黑人队员迅速的赶了上来一脚踩在了杨清逸的头上,他怒哼着用枪口顶着杨清逸的脸颊,脚下则不停来回碾着杨清逸的脑袋,借以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怒火。
“好了,住手吧。”史蒂夫收回自己弹回来的盾牌后也走了上来,在拉住愤怒的黑人队员后,他在杨清逸面前蹲了下来,冷着脸将手伸进了杨清逸的衣兜中,将通讯器拿了出来。
“告诉我,我的队员们在哪?”在确认了通讯器确实是关着的之后,史蒂夫揪起杨清逸的衣领将其拉到了自己面前,一字一顿的问道。
“怎么,咳,想救,你的队员?”由于手腕上的剧痛,再加上脑袋被狠狠的踩了几脚,杨清逸此时视线有些模糊,不过他仍然是晃着脑袋不屑的回答道:“你以为我会告诉你?我呸!”
“我看你是找死!”黑人队员勃然大怒,再次冲上前来照着杨清逸的脑袋就是狠狠的两拳,这两拳直打得杨清逸是眼冒金星,一时之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好了。”再次喝止住黑人队员,史蒂夫凑到杨清逸面前冷声道:“告诉我,我的队员,在nǎ里?”
“哈……哈,咳,哈哈,只要,只要我,三分钟还没有传回消息,通讯器,就会自动,自动开启,现在这个时候,已经,已经是,三分钟过了,哈哈!”
在杨清逸嚣张而狼狈的大笑声中,史蒂夫惊恐的发现在他手中的通讯器顶上那黑着的显示灯突然变为了绿色,紧接着便从通讯器中传出了那个沉闷的声音。
“拉斐尔,佐拉,博士,得到,了吗?”
“沃瑟,杀了……”杨清逸突然发出一声怒吼,然而还没等他喊完黑人队员便已经重重的一手刀砍在了他的脖子上,将杨清逸打晕的同时也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可惜,四个字已经足够了。
通讯器在沉默了片刻后再次响起了那沉闷的声音。
不过这声音却让史蒂夫和黑人队员如坠冰窟!
“计划,失败,杀光,他们!”
刺耳的枪响从通讯器中传来,然后便是沉闷的倒地声,史蒂夫拿着通讯器的那只手下意识的一松,通讯器啪嗒一声掉在了雪地上。
“我,我害了他们!”史蒂夫痛苦的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庞,泪水从他的指缝间渗出,他的语气变得低沉而哽咽,身体都不自觉的颤抖着。
“都是我,如果我们老实的交出佐拉博士,说不定他们还有救!”
“队长,这不是你的错!”黑人队员强忍着悲伤抓住了史蒂夫的肩膀坚定的道:“我们没有做错,谁知道纳粹会不会在得到佐拉博士后还是杀了他们?我们做的是对的,只是我们没有想到他们还有这样的安排!”
“等等,什么声音!”痛苦中的史蒂夫突然回过了神来,他的听觉十分的灵敏,此时突然听到了一阵滴滴答答的声音。
“这个声音是?”史蒂夫还挂着泪痕的脸上浮现出了惊骇的神情,他迅速的扑到了杨清逸身前然后一把拉开了他的军大衣,一捆被绑在杨清逸腰上的炸弹顿时映入了史蒂夫的眼帘!
“嘿嘿,反正落在你们手上我也不可能或活着,跟我一起走吧,哈哈哈哈!”杨清逸肆意的狂笑了起来,炸弹上的倒计时显示只剩下了十秒钟,这也就意味着,如果想要逃跑,史蒂夫和黑人队员也只有十秒钟的时间!
不过很显然,杨清逸并不打算让他们逃走,只见他突然直起了身子,忍着剧liè的痛苦伸出手死死的抓住了史蒂夫和黑人队员的一只腿,这个时候,时间只剩下九秒钟了!
“队长,快走!”黑人队员猛然一声大喝,步枪枪托重重的落在了杨清逸抓着史蒂夫脚踝的那只手上,痛上加痛让杨清逸痛苦的大喊出声,抓着史蒂夫的那只手也下意识的松了开来!
时间,还有八秒钟。
史蒂夫脱离了杨清逸的限制后当即飞速的跑了起来,他知道黑人队员马上也会跟上来,因为杨清逸的双手本来就已经受了重伤了,只需要黑人队员再补上一下,对方只能松手。
可是在跑了两秒钟后,史蒂夫却没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他愕然回头望去,正好看见黑人队员的双脚都被杨清逸抱住了,而黑人队员还在拼命的殴打着杨清逸,可是不论他用多大的力,杨清逸就是不松手,这让他根本无法逃离!
时间还剩五秒钟!
“队长,走,你快走!”黑人队员此时也看到了减慢了速度的史蒂夫,这个时候他知道自己已经绝对跑不掉了,于是他干脆不再反抗,转而大声的朝史蒂夫喊道:“别忘了,你可是最棒的美国队长,绝对不能跟我们一起死在这里,快跑吧,活下去,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拉起一支更加强大的队伍,然后把纳粹和九头蛇那些砸碎统统碾死!”
时间,还剩一秒钟……
‘轰!’
爆炸并不剧liè,但是引起的冲击波仍然让史蒂夫狼狈的后退了几步,这个时候他离着爆炸位置已经有五十多米了。
一团刺眼的火光夹杂着黑雾与碎片四散开来,鲜血与碎肉仿佛雨点般纷纷扬扬的从天空中洒了下来,爆炸中心位置顿时铺满了碎裂的血肉,看起来异常的刺眼。
史蒂夫无力的跪倒在了地上,就在这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他先后失去了自己所有的队员,更重要的是,这些队员,都是他最好的朋友!
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史蒂夫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庞往前方望去,看到一队车队正迅速的望这边行驶过来,那是德军,史蒂夫看的很清楚。
“队长,走,你快走!别忘了,你可是最棒的美国队长,绝对不能跟我们一起死在这里,快跑吧,活下去,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拉起一支更加强大的队伍,然后把纳粹和九头蛇那些砸碎统统碾死!”
黑人队员临死前的话语再次在耳边响起,史蒂夫望着渐渐接近的车队,伸手狠狠的擦掉了脸上的泪水,然后头也不回的飞奔而去,他必须要活着,只有活着,才能为自己的兄弟们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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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队七辆越野车迅速的接近了爆炸的位置,然后在铁轨旁停了下来,第一辆车们打开,沃瑟魁梧的身形从车上走了下来,他缓步走到了爆炸中心那一团焦黑的位置,仿佛自言自语似的开口道:“美国,队长,已经,离开,了。”
“呼,总算走了,不错,游戏第一步,完成。”一团焦黑中突然传出了杨清逸的声音,紧接着便只见那一团焦黑的东西四分五裂开来,金色的心灵立场出现在了内部,而杨清逸则缩着身子躲在了贴身的心灵立场当中,看起来憋得很难受。
活动了一下手脚,杨清逸在沃瑟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双手的手腕确实断了,恢复需要几天的时间,这让杨清逸稍微有点苦恼。
“拉斐尔,为什,么,要,这样,做?”沃瑟不解的朝杨清逸问道,因为先前所发生的这一切,统统都是杨清逸想出来的游戏计划。
美国队长史蒂夫的队友们确实被沃瑟给抓住了,这是杨清逸向史蒂夫和黑人队员展示的事实,不过之后发生的一切,就充满了杨清逸的演与骗了。
首先杨清逸关上通讯器收起来就是第一个欺骗点,借此,杨清逸给了史蒂夫和黑人队员一个错觉,一个让他们觉得有机会反败为胜的错觉,为后面发生的一切做了一个铺垫。
然后,杨清逸要求黑人队员将佐拉博士扔过去是第二个欺骗点,借此可以给黑人队员和史蒂夫一个充足的发起攻击的机会,事实上只要对面不是傻子,几乎不可能放弃这样的机会,至于疑问?杨清逸很清楚,对于史蒂夫这样极为重视感情的正义之友,他是绝对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的,哪怕他心中有疑问。
然后是第三个欺骗点,那就是史蒂夫的攻击的威力,事实上如果不是杨清逸刻意将心灵立场的强度降到了最低,那凭着盾牌的冲击力根本不足以击破心灵立场,自然也就不可能有后面的发展了。
这一步步精密的安排几乎完全抓住了史蒂夫人性上的弱点,因此杨清逸有着充足的把握,哪怕史蒂夫心中生疑,他也绝对不会放过这些个机会,所以,自己得到第一阶段的胜利,这是必然的结果。
至于掉下峡谷的佐拉博士?
打开沃瑟递过来的通讯器,杨清逸悠闲的问道:“d小组请回复,立刻报告佐拉博士的情况;重复,d小组请回复,立刻报告佐拉博士的情况。”
“d小组报告,佐拉博士已回收,并无生命危险;重复,d小组报告,佐拉博士已回收,并无生命危险。”
这样的峡谷,其实只要做了充足的安排与准备,掉下去的人就算想死也难。
“拉斐尔,为什,么,要,这样,做?”没有听到杨清逸的回答,沃瑟再次发问,因为对于他来说,想要杀死史蒂夫虽然要费一番手脚,但也不是很难的事情,因此他不知道为什么杨清逸要做这些复杂而且麻烦的安排,甚至还将他自己都置于了危险之中。
“为什么?因为好玩啊。”杨清逸耸了耸肩,拍了拍沃瑟的肩膀笑道:“我们总要为自己找点能够愉悦身心的事情来做不是吗?沃瑟,你觉得对于你来说,什么事情能够让你觉得快乐?”
“我,一直,觉得,很,快乐。”沃瑟想了想,憨憨的朝杨清逸道:“在,拉斐尔,身边,我就,很,快乐,因为,我,不是,只有,自己,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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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佐拉博士,初次见面,不胜荣欣。”轰鸣的机舱中,杨清逸坐在靠窗的位置旁,边切割着面前桌上盘子中的一块牛排,边悠闲的朝对面位置上刚刚苏醒过来佐拉博士问候着。
“你,你是谁?这里是哪?”清醒过来的佐拉博士迅速检查了一遍的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在确认没有遭到任何的限制与捆绑后,他小心的打量起了杨清逸,然后疑惑的问道。
“伊斯拉菲尔,这是我的名字,我是德国柏林总理府希特勒元首的首席顾问,这次,是想邀请你前往柏林做客,另外,你应该先向我道谢,因为是我把你从美国队长的手中救了下来。”杨清逸皱了皱眉,好似不太喜欢佐拉博士的态度。
“伊斯拉菲尔?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你。”佐拉博士谨慎的观察着四周的布置,在确定自己确实是在一架飞机中后,他颓然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