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可以弃权?”任意看了看身后的房门,“那像肖长泽这样失忆了怎么办?”
“这要由肖家的家主决定。”陆然道,“不过肖家内部的斗争是不准出现严重的内耗的。”
不能出现严重的内耗这一点其实很难把握,说到底还要看家主的意思。从肖长泽平常提起肖家和他父亲时的语气来看,可以看出来他的父亲,也就是现在的肖家家主有很大的决定权。
“总之,”陆然也眯起眼睛,盯着肖长泽所在的病房的门,“你最好不要参加到他们内部的争斗中。”
说罢,他转身往外走了。
任意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脑海中转过数个念头。陆然有是为了什么才执着于调查伤害肖长泽的凶手的?
肖长泽受伤如果是因为肖家内部的争斗,他根本没必要彻查到底。难道只是因为她的安全也牵连在了其中?
任意思索了片刻去,又觉得这个理由不够充分。如果单纯考虑到她,陆然应该认真地跟她谈话,让她远离肖长泽才对。
这其中还应该有其他的原因。而陆然的身份也不仅仅这么简单,否则他不应该这么清楚肖家的情况。
任意推开病房的门走进去,就看到肖长泽坐在那里,眉眼挑起,看起来十分地不好相处。
任意随意看了他一眼:“我走了。”
肖长泽却道:“你和陆然说什么了?”
第263章 二重人格(十七)()
“他说让我离你远点。”
肖长泽嗤笑了一声:“他还把你当做被卷进来的小可怜呢。”
任意敛了笑意,冷淡地看了一眼肖长泽:“我本来就是。”说罢,她也不等肖长泽说话,拿着自己的包转身就出了病房。
肖长泽呆愣着看她出了门,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应该叫住她。这么多天,他从来没见白晴生过气,他还以为她根本不会生气的。
病房的门被随手关上,片刻后护工走进来,溫声细语地询问他有什么需要。肖长泽对着门,脸色阴沉下来,狭长的眼中闪动着微冷的光泽,他道:“没什么,你出去吧。”
护工小心地看了他一眼,也不敢多说什么,又退了出去。
肖长泽低垂下眉眼,他明明没有说什么,她本来就是故意卷进来的。因为刚刚说话的是陆然,所以她才会突然生气?
她对陆然
肖长泽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0。
肖长泽盯着雪白的床边出神,直到病房门再一次被推开。
————————
任意合上身后的房门,对留候在外面的护工点了点头,快步往电梯的方向走。走进电梯之后,她才勾了勾唇,露出一丝笑意。她听见好感度上涨的提示音了。
电梯的墙壁倒映出她的面容,云汐奇怪道:你笑什么?
任意道:预期目标达成,值得开心。
云汐道:预期目标?她想了想,猜测道:你想取得肖长泽的信任?
可以这么理解。任意看着电梯墙壁上的自己,不过离他信任我还很远。
电梯门悄声滑开,任意迈步走出去:他戏演得不怎么样,却很能藏事。对于肖长河和肖长泽之间的争斗,肖长泽很少透露出来,她现在知道的一切都是陆然透露给她的。
云汐道:从那样的家族长大的人,心思都很重,我不建议你跟他们打交道。
任意笑道:我其实比较习惯这种人。
说话间,任意走到了医院大厅,迎面走来西装革履的易洋。他看起来行色匆匆,看到任意之后就停下了脚步,歉意一笑:“白小姐。”
任意道:“很忙?”
“公司有点事,肖少职权还在,需要他签字。”他说道,“这些天辛苦白小姐了。”他说话很注意分寸,但是在肖长河面前他称呼肖长泽为二少,只要肖家人不在,他就称呼肖长泽为肖少,表忠心的意思十分明显。
任意微微一笑,意有所指:“没有你家肖少辛苦。”
易洋道:“肖少也是没办法,才想出这种招数来。”他往大厅旁边站了站,表露出一种想长谈的意思。
任意也跟着他往旁边走了走,问道:“肖长泽想要做什么,你都清楚?”
“肖少的事,我哪儿能都清楚。”易洋谦逊地接了一句,他顿了顿又道:“肖少多疑,我本来以为他不会把失忆的事告诉您的。”
任意诚恳道:“那他也得藏的住。”
易洋:“”他轻咳了一声,把话题引开:“再过些天,肖少就要出院了,白小姐想没想过去处?”
任意道:“再找一份工作好了。”
她口气十分轻松,让易洋面露诧异,他道:“我以为白小姐和肖少您如果跟肖少在一起,也不会吃亏的。”
任意眯起眼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道:“你们家肖少到底想干什么?”
易洋站直,脸上的诧异化为郑重的神情,他道:“肖少这个时候不能回肖家。”
“他肯定不会缺住的地方。”任意淡淡道。
“但他却一个合适的理由。”易洋道,“我知道白小姐是聪明人,也看得很清楚,这时候只有您是最好的理由。”
肖长泽忍耐了她这么久,当然是有目的的。他想借着失忆的借口逃脱一些危险,也想要靠着她暂时远离肖家。也许还不仅仅是这样,他应该还有后续的计划。
任意思索了片刻,在易洋恳求的目光中抬起头:“他想让我帮忙,就亲自来跟我说。我不是他的下属,想要合作至少要摆出合作的态度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易洋,嘲讽地勾唇:“真当我傻?”
易洋的脸色变了变,苦笑道:“我会回去和肖少说的,您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跟易洋告别之后,任意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一直没有说话的云汐终于开口:肖长泽想要利用你做什么?
演一出失忆、爱上平民姑娘的戏码。如果他父亲脑子不太好使的话,可能会相信吧。任意陈述道,他应该是想这一段时间一直和我在一起,至少是表面上。
她笑了笑道:想的挺好的,他先卖惨让我心软,最好对他生出好感来,毕竟他长着一张不错的脸。然后再由易洋把他的难处说出来,回头再演一出戏求我帮忙。正常的角度来讲,我是很容易答应帮忙的。
但你明显就不太正常,云汐在心里吐槽了一句,注意力却放在另一件事上:骗不过?
任意道:他骗骗肖长河还行,肖长河也是将信将疑。骗他父亲的话,我估计不太可能骗过去。
不过他肯定有后续的计划,肖家肯定也不是想要把继承人都弄死,不需要太担心。
云汐道:那天晚上的人是真的想杀了他。
所以应该是肖长河做的,听陆然说,肖家家主有两任妻子。任意对着镜子歪了歪头,如果是同父异母的话,很容易下死手。
云汐语气凉凉地说道:说不定也不同父呢。
任意:有想法。不过看肖长河和肖长泽的眉眼,两个人应该是有血缘关系的,肖家主头顶上应该没绿。
————————
病房门再一次被推开,进来的人是易洋,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肖长泽抬头,看见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没有在任意那里讨到好。他扯了下唇角,问道:“她说什么了?”
易洋道:“她说如果是合作的话,就请您亲自和她谈。”
第264章 二重人格(十八)()
肖长泽眸光发暗,低着头沉思。易洋规矩地站在一侧,恭敬地等着他发话。
良久,肖长泽才喃喃出声:“亲自谈?”
他弯了弯唇角,露出一个惑人的笑容来,他道:“那就亲自谈吧。”
第二天任意进来的时候,就发现护工已经被遣走了。肖长泽安静地坐在病床上,病号服的扣子没有系好,露出一小块细腻白皙的皮肤来。他一边手臂的绷带已经被拆下来了,袖子口往上挽了两圈。
任意道:“胳膊好了?”
肖长泽道:“快好了,这道伤不算重。”
他抬起头看着任意,狭长的眼眸幽深:“你说要和我亲自谈?”
他谈起正事的时候,还真有那几分意思。
任意却道:“是你要和我亲自谈。”她看着肖长泽,淡淡开口:“现在不是我求你,是你求我。”
“既然是求人。”任意微微笑了笑,话语却毫不留情,“也能怎么高高在上?”
肖长泽被她说得脸色铁青,虽然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却也能看出他的不自然来。他道:“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合作,是互利互惠的。你现在也在肖长河的视线里,在他眼里你就是我的人,他不会轻而易举地放过你的。”
任意习惯性地拿起一只苹果,说道:“法制社会,我相信警察。”
肖长泽:“”他咬牙道:“你就这么相信陆然?”
任意把手中的苹果抛了抛,对上肖长泽的眼神:“我觉得他要比你可信,至少他愿意和我坦诚以待。”
肖长泽沉默下来,狭长的眼眸黯淡下去,看起来还有几分可怜兮兮。他沉默良久,开口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任意没有回答,却反问道:“你信任我?”
“我”肖长泽动了动唇,却没有立即回答她。
任意了然地点头:“你还是不信任我。要知道,信任这种话东西是相互的,如果你不信任我,我为什么要帮你?”
“说不定帮了你之后,我不止会被牵连,还会被你过河拆桥呢。”
肖长泽皱起眉,冷声道:“我不是那种人,就算我输了,我也不会把你扔出去给肖长河的。”
“是吗?”任意有些疑惑的样子,语调上挑:“那天晚上是谁要拉着我一起死来的?”
“因为我无路可走。”肖长泽强调道。
“你也会再次无路可走。”任意平静道,“到时候你打算怎么办?再一次拉我下水?就像是现在这样?”
肖长泽又感觉有心虚的情绪涌上来,他把情绪压下去,试图跟任意解释:“是你想要卷进来的,否则你为什么要答应肖长河的雇佣?”
任意的回答言简意赅,却又噎得肖长泽说不出话来,她道:“因为我无路可走。”
肖长泽:“”他俊美的面容扭曲了一下,严重怀疑任意是故意这么说的。
任意却似乎没有发现他的异常,自顾自地接着说道:“在我跟随陆然去做笔录的时候,肖长河就已经可以查到我了,我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进入了他的视线。为了我自己的安全,我也应该了解肖家的事和你们之间的争斗。”
肖长泽抿了抿唇,隐约猜到任意要说什么了。
肖长泽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0
肖长泽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8。
肖长泽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2。
任意笑了笑:“很有意思,我在路上遇到一个重伤的人,想要打个急救电话顺手救一下,结果我救的人让我帮他藏起来,威胁我可能会和他一起死”
任意看着肖长泽,问道:“你听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吗?肖少?”
她不叫肖少还好,一叫肖少,肖长泽就感觉自己刚刚被嘲讽了,即使任意说话的语气很平静。
他忍不住说道:“我本来不想的”
任意道:“如果你是想的,我们连在这里谈合作的机会都没有。”
肖长泽后面的话顿时咽了下去,没有敢继续说出来。就像任意说的那样,他是那种为了自己活下来牺牲其他人也无所谓的人。
他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是错的,但面对任意的时候,他却十分心虚。仿佛同样一件事对着别人做出来就毫无心理压力,对着任意做出来,就似乎犯了什么错、做了不应该做的事情一样。而她的眼神经常让他感觉她能看穿他,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肖长泽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从来没有让她移开视线,也没有刻意回避过她,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他摸了摸鼻子,勉强承认道:“那一天是我做错了。”任意盯着他,和他四目交汇,似笑非笑地说道:“你做错了?”
肖长泽十分能屈能伸,有了第一次出口,第二次说出来也没有那么难了。他爽快道:“我不该威胁你的。”
“还有呢?”
肖长泽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还有什么。他想了想,最后摇头道:“没有了吧?”
任意叹了口气,把削好的苹果放在肖长泽手心,说道:“你威胁我的时候,可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肖长泽捧着任意削完的苹果,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两三回。
任意道:“放心,我不和你抢。”
肖长泽:“”他只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