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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大家有一天的考虑时间,明天不用上课。”否力论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各自回屋。
“先生请!”一众学生左手抱右拳一拱手。
众人哪有心情回去睡觉,而且许多人并没有睡下。于是三三俩俩地往回去了回去,女侍则在后面跟着。
“到我屋里去。”李道丰是一大爷家的,而且年龄最大,人生经验丰富,内自在家的这几人以他为首,凡重要事,大家商议后,他拿决定。
李道进(黄延阔)、李道民(正凡石)、李道超三人跟着李道丰,把女侍留在了屋子外面。
“家中发生这样的大事,逝者已去,但是家中的事情还要继续。”
“家长不在,肯定是兄长为首,请兄长主持事务。”正凡石、黄延阔、李道超连忙向李道丰拱了拱手。
“否力论老师所说的事情其实虽然与我们一家所传的有所出入,可是基本事实是一致的,那就是内自在一家其实本就是总坛的一部。
我来时,大爷有过交待,如果有‘万一之事’发生,那我们就要沉下心来,留在总坛,以备后来的事。”李道丰向面前三位兄弟交待。
“那丰哥,几位大爷和兄弟们的仇难道不报了?”李道超最小,在那里叫道。
“坐下!”李道丰用手拍在李道超的肩头上,“我们这个样子根本没有力量报仇,也不知仇人在何处,怎么报仇?必须等待时机。”
“等等等,等个屁!我看你们就是不想报仇。”李道超大怒。
“道……哇……”李道进(黄延阔)站起来要阻止李道超,却是因刚才急怒攻心,一大口热血喷在了李道超的脸上。
“道进!”其余三人吓了一大跳,连忙把李道进扶住。
“舒服一些了,没什么事情!”黄延阔忙摆了摆手,“只是刚才一时悲怒而伤了肺。”
第五十二章 十四课()
“我觉得丰哥说的对!”黄延阔咳了一会儿,“我们既没有足够的力量,又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而且什么信息都没有。”
“不错,道超,你究竟有没有上过课,不知道你是怎么混进内自在的,连基本素质都没有?”正凡石见李道进咳出了血,而李道超又在这里胡搅蛮缠,心中很不痛快。
“关你嘛事儿?怂旦!”李道超脾气更暴,一听正凡石敢指责他的不是,他何曾受过这样的气。
“你找死!”正凡石大怒。
“吵嘛?吵嘛?”李道丰气的把两个人推在座位上,“家里出了这么大事儿都不懂团结,吵——吵——吵!”
正凡石连忙向李道丰拱了拱手,“是我错了。”
然后又向李道超拱了拱手,“对不起。”
心中却是不服气,但面子上还是要做的。
“哼!”李道超白了一眼正凡石,装作没听见的样子,把头扭到另一侧。
“好了,各让一步,大家都是兄弟。”李道丰拍了拍正凡石的肩,“就这么定了,我们要留下来,学到长生之法,再学好本事,弄好家伙,同时查找大爷他们遇害的具体信息,我不信咱们报不了仇。不过现在我们要忍!”
“赞同!”
“赞同!”
黄延阔和正凡石举手赞同。
李道超却是站起,一句话也不讲,径直走向门口,打开了房门,走出去了。
“唉!不知是福是货!”李道丰望着已经关住的门,不知指的是什么。
……
第三天。
宗意士、阴阳合生道、内自在三部的人质们都回复了否力论,毫无意外的是,大家一致选择留了下来,即使吵着要报仇的李道超也服从小团体的决定,回复了否力论。
第三天。
四部共计15人,被他们的女侍带到了一个大的园子里,园子中间,起一个了高约两米的大擂台,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的。
擂台边了围了八棵大的树,树的颜『色』是半透明而又带着丝丝红『色』与白『色』,枝条如同柳树一般垂了下来,就像农田里的菟丝子一样没有树叶,八棵树没有遮住擂台的天空,而是向外稍稍倾斜地歪着——布局即美观又干净利落。
“各位学子,现在你们的身份已经下来了,现在你们算是总坛的学子了。”说着,否力论带头鼓起掌来。
“当然,成为学子了并不是已经学到你们想学的东西,也不代表你们就是总坛的人了!
无论是长生不老方面的技术,还是武力攻击,以及你们原来的世界无法接触到的先进真学,你们都是一片空白!”
否力论环视了一下学子们,“总坛的十四课,是基础课程,什么是十四课,就是武斗课、阉人课、异『性』课、浊臭课、逐帝课、英雄课、悲情课、五残课、富贵课、威武课、畜牲课、大事课、极刑课、情殉课。
如果不能通过十四课,那么只能说课习的人跟本不符合在总坛学习的要求,因为十四课对于其他总坛学子来说,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考核过程!
如果这都通不过,总坛是不会把这样的人留下的,总坛将会清洗掉课习者的记忆,放回社会。”
“武斗课,就是从轻到重,从泥、水、地、树以及失重的太空环境下与武斗仿生人进行武斗,直至打死所有课程中的武斗,当然你们也可能被打‘死’!”
“阉人课,就是要经历阉割痛苦后,在宫殿中服侍君王、女眷等人。”
“异『性』课,其实是阉人课的后续课,就是体验别一『性』别的生活。”
“浊臭课,是指课习者在稀屎坑里生活一定时间,一般时长较短,在一个月左右,期间不能上岸,吃、喝、住、行,皆在其中。”
“逐帝课,是一个好玩的课程,就是竞争帝位,直到成帝后,再统治国家一定时间,达到预定效果即可。”
“英雄课,也是一个回肠『荡』气的一个课程,大家要做一个英雄,完成即定情节。”
“悲情课,则是一个凄苦的生活,一个穷苦人,从小到老,经历一系的悲剧。”
“五残课,就是聋、哑、瞎、瘸、残手,以此形态生活一定时间。”
“富贵课,孟子云:富贵不能『淫』。荣华富贵是考验人的品『性』的重要东西,当然除了部分人对荣华富贵的反应迟缓之外。”
“威武课,孟子曰:威武不能屈。在强权、高压、暴力之下生存并且能坚持自我,才能称之为大丈夫。”
“畜牲课,如果是畜牲当如何,是奴隶当如何,畜牲课,就是经历作为畜牲的生存状态,被强制劳动、繁殖。”
“大事课,天灾、人祸是不可抗力,战争、饥荒、水灾、火山、飓风、海啸、疾病,是大事课中的内容。”
“极刑课,汉朝时烈男子主父偃曾说‘丈夫生不五鼎食,死即五鼎烹耳’,人如不能享受人间各种舒爽甜甘,则不如受尽人间极刑与痛苦,也不枉为人。此课中有各种极刑,如剥皮、烹煮、腰斩、水浸等各种刑罚。”
“情殉课,孔子说,年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社会上现在流行说是,人到了中年,心就冷了。
而实际情况是,人在少年之间,最难以控制自己的情感与情绪而已!
到中年后人逐渐适应了自己的情感与情绪,但这些情感与情绪仍是受到分泌物的影响,是生物本能的一种冲动,而且这种冲动会造成不好的后果,其中爱情是最原始本能的冲动,最为难以控制的。
因此,情殉课是最早的课程之一。所以大多长生者把这一原始情感给剔除了,在外面流传的传说中的神仙刚开始是无情的代表,只到后来人们不断地把神仙之类同化,把神仙想成和他们一样无法控制感情的……嘿嘿……多么蠢……”
否力论嘲笑了几声,然后音调突然提高,“这十四课是必须通过的,否则就与长生无缘,当然只要你们愿意,你们会有充分的时间重复重复尝试,直到通过为止,除非你们愿意退出。”
“现在开始,大家选择自己要参加的课程,十四课没有顺序的!”
否力论一转身,“号令:女侍开启课程引导进程。”
忽然他又停住,“对了,二十三岁以下者不需参加训课。”
众人一听,有高兴的,有叹气的,高兴的是没超过二十三岁的,而叹气的是大多数年龄大一些的。
“有什么高兴的?因为二十三岁以下者必需满二十三岁才算成年,年龄太小的,心理未定,还不能进行训课。现在,徐专伟、李道进、李道民、李道超、科里呼,五位出列。”否力论连忙打击少数派。
五人从队伍中出来,望着否力论。
“现在五位请回归原来的所在,二十三岁后,会有人将五位接回。”
第五十三章 电梯下方开门()
正凡石等人被送回了原处。
高三,很忙,但正凡石、黄延阔请了半个多月的假,让班主任很不爽——这俩学生太不珍惜自己的前途了,尤其是正凡石、黄延阔都是学习成绩不错的!
当然,这种不错在县重点高中来说只能是马马虎虎。班主任批评了二人十五分钟,然后赶紧让二人去学习了。
经过努力,二人的成绩起起落落,期间并没有内自在的哥们儿来找他们,二人又不敢去守方家去找,谁知道有没有仇家守在那里,于是二人又被打回原型当学生。
高三是最苦的一年,也许有三分之二的学生把一生中大多要做的题要在高三做完!
这一年,打架的少了,侃大山的少了,上网打游戏的少了,当然,谈恋爱的多了。
在许多人的记忆中,高三是最为难忘的艰苦奋斗的岁月,因为它苦,因为它累,因为“爹也曾拼过。”
时间如白马,高考来了又过去。
黄延阔考上一个二本走了。
正凡石也考上了一个二本,却没走。
于是正凡石跑到县重点又复读了一年,然后考上一本走了。
穷学生的大学生活没什么可描述的。
毕业时,却恰逢08年奥运会和金融危机,然后正凡石的就业成了问题。
“爹都二十三了!”正凡石不断重复这句话。然而,黄延阔的手机打不通,因为他被总坛接走了。
“爹都二十三了!”正凡石不断地念,念。却还是没找到工作,可是他不愿回家种地。
“爹都二十三了!”正凡石不断地重复,特么地说来接他的人呢,咋到这里就没消息了。
在家中催促与经济压力下,终于熬到了过年。
“他m的,这些公司没一个好货,每次叫这么多人去面试一个岗位,老子的路费都出了好几百了!”正凡石回到出租屋中,从面试的地方回来,一边报怨,一边看着自己从裤子口袋里掏出的一把零钱,看着加起来没五十块的零钱,不得不为这个月的伙食发愁。
“喂,您好?”正凡石手中电话响了。
“正凡石先生吧?”
“对!对!对!”正凡石连说了三个对,看手机号是本市的,难道自己投的简历中了?
“我们在网上看了你的简历,感觉你的条件还不错,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过来面试一下?”
“什么时候都行!”正凡石答应道。
“好吧,明天上午九点,地址是……”
正凡石连忙记下地址,又问了最近的公交站点,客气地等对方挂了电话。
“唉!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工作,别又是干销售的。”正凡石也不知道投了多少简历,“不过总坛的人又没有留我的信息,怎么可能知道我在哪里?难道他们是骗爹玩儿?真tnd没好人!”
第二天一大早,正凡石冲了个澡,买了一块钱的烧饼,就着白开水吃了,一看7:30了,赶到了下面的公交车,然后左拐右拐,倒了两班车,花了三块五,才到了目的地。
时间正好!
正凡石找了半天,没找到对方在电话里说的那个公司的招牌。
正在着急,就听后面,“嘀——”的汽车呜嘀声。
“正凡石!”
“啊?”这个陌生的城市竟有人喊自己,真奇了怪了,正凡石连忙回过头来。
真是贫下中农遇见了解放军了,正凡石一看车里的人,
是看见了亲人,差点哭了出来。
“齐哥!”
……
正凡石再次被齐哥载到了塔克拉玛干沙漠,然后被接到了虚实平原。
“你好!我是否力士基,你的训课老师!”一个快两米高的胖子,大光头,白面皮,黑『色』的瞳孔,大嘴一张『露』出整齐的牙齿,全身没一根『毛』发的样子,分不清是什么人种。
“您好,否力士基先生,请问否力论先生不再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