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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自己好像成了正义大侠了。
“哈哈——”老头儿把手从黄延阔的手里抽出,拍了拍黄延阔的肩,“小子,你我有缘,看在你尊重老人的份上,我先收你作我的第十八个弟子吧!”
“师父——”黄延阔学着电视上的样子,就要磕头。
“不忙,哪有在马路边拜师的?明天你到这里去找我,记得,要在九点之前赶到!不过不要跟你同学说这事儿!”老头儿说完飘然而去,给黄延阔留下一张纸,上面写着地址。
黄延阔站那里愣了一会儿,正凡石就买烟回来了,一看老头儿不在了,就问:“咦,人呢?我买的烟也不要了,还有零钱哩?”
“走!回去,把烟给我,钱你留着自己花吧!”黄延阔自然不会说刚才是老头儿为了支开正凡石才让其去买烟的。
第二天,黄延阔请了个假,去找老头儿拜师。
正凡石并不知道黄延阔的事情,做为一个学生,学习自然是最重要的事情,黄延阔不说,正凡石就不会问。
单说黄延阔,在县城里转了两三个小时,又问了很多路,才拐弯抹角地找到了老头儿所说的地方。
是一个单门独户地院套,榆木做的红漆大门上一褶一褶的皱,红漆的颜『色』也风化了,几乎看不到红漆的『色』儿了,门上还有两个击门环,门槛也是半烂的样子。
黄延阔击了两下门环。
不一会儿,就听见院里的脚步声。
第四章 老阔拜师()
“谁呀?”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传了出来,不过是个公鸭嗓,跟正当红的一个男歌星的声音很像。
“我!”黄延阔双手正在门环上握着,就见门儿一开,一个身着羽绒服的男人把门打开了,差点把黄延阔给拖倒。
“哎哎哎哟——!你小心点!”这个男人赶紧把黄延阔给扶住。
“这里是……”黄延阔正要开口问。
“你来晚了,看看都几点了?”这个中年男人埋怨地看着黄延阔,“快进来!外边不是说话的地方!”
中年男人把黄延阔拉进院子里,把大门儿给关了。
黄延阔看着这男人的动作,有一种鬼鬼祟祟的感觉,心中发虚,心想:这里不是做什么犯法事情的地方吧?老子上了当了!
他这时突然想起来了一个关于肾脏的传说。
黄延阔一时愣在那里,正心中打鼓。
中年男人冲着黄延阔说:“还不赶紧?大爷等了半天了!”
“哦?!”黄延阔心中急转:大不了就拼了,这个时候怎么能装怂!如果真是遇上会仙法的人,我就赚大了。
心中想着,跟着这中年男人进了屋子。
屋子里里挺敞亮的,有沙发、茶几在门右侧,几个人正坐在那里,品着茶,看着电视,听见人进来,都转过头来,连忙站起。
屋子正北首,一面雪白的墙下放了一个大方桌,上摆着水果盘、瓜子盘,右手方空空如也,左手方有个大红油漆的椅子,椅子上,正坐着那个老头儿,手里握着个保温杯,正在喝着里边的茶水,见黄延阔二人进来,把保温杯随手放在桌子上。
“来了?”老头儿满脸笑容,红光满面。
“来了!”黄延阔也满脸笑容,只不过内心里还是在打鼓。
然后,老头儿开始向黄延阔介绍屋子里的人。
老头儿自己:李守方,字敬寿
大哥:马元德
三哥:刘士凯
四哥:乔去病
六哥:刘作远
九哥:韩进
十四哥:西门青
“那其他的哥哥呢?”黄延阔顺便问了下。
“你所有哥都在这里了!”李守方的脸『色』变的不太好看了。
“大爷,你看是不是可以举行拜师仪式了?”大哥问道。
“好!”
于是,写贴子后,行三拜礼,然后,李守方对黄延阔讲解行中规矩。
行三拜礼,是自己家里的礼法,拜的是大爷、规矩、自己。
李守方与自己的徒弟们成立了守方家,由于未经天地神庭许可,属于修家中的私家,也不是正统,这种私家被正统的称为魔,不过家中统一称自己为大爷,其他皆以哥弟相称。
“啊?魔?”黄延阔一听,想起了电视上那些平时穿黑衣的魔教教徒们的傻帽儿样子,心中后悔,但又不敢声张。只埋怨自己上了老头儿的贼船。
“别担心,这个魔不是电视里的魔,只是一种污蔑而已,在修家里叫做胜者仙神,败者妖魔!仙神不过是执政党,妖魔是在野党而已。”大哥马元德在一旁感紧解释。
“什么执政党,在野党?其实比喻成朝庭和游击队更贴切!”十四哥『插』嘴道。
“不要『插』嘴!”李守方拍了拍桌子,吓的几个闭了嘴。
李守方的长生法儿是自己从老师那继承发展出来的,取了个名儿叫“梦游天”,原有十七弟子,二弟子死于瓦岗军『乱』,七弟子死于牢狱,八弟子下落不明,十弟子死于抗元军,十一、十三弟子死于缉者,十二弟子死于抗清,十五弟子死于八国联军枪下,十六弟子死于日本鬼子枪下,十七弟子死于罗手。
“什么是罗手?”
“就是那天在理发店里的女的,她练的就是罗手!”李守方说,“罗手也是一个类似于我们的一种修炼者,不过讲的是修纹路,他们大部分是先天生下来,有着五条掌纹的人,不经修炼就能从别人身上偷取灵魂!后来罗手中出现了一个懂得修炼的人,他发展出一种修炼方法,使罗手不仅仅只能偷灵魂——反正是一种很厉害的法门儿,而且普通人也能炼!”
其实李守方也不太清楚罗手具体的情况,于是他只能连编带猜的,告诉黄延阔也是什么东西。
“哦?那。。。。。。”黄延阔正打算接着问。
“老五袁大发就是被罗手害死的!过程我也不知道,不过你记住,罗手和我们已是仇家!修家的世界里,这种仇恨是你生我死的,只有一方完全死光,才算结束。”李守方说,看着所有的弟子,张了张嘴,“修家里很少结仇,私家里又更少。这次,罗手里的人与我们无怨无仇,却害死了大发,就注定要跟我们结仇。修家里没有妥协一说,这注定了要有一边死光!大家精神点,给我把枪法和拳脚练好了!”
“是!”
“十八,现在给你取名儿袁洪发,在修行界里,真名不要漏给他人,一定记住!”李守方郑重地看着黄延阔。
“是,师傅!”黄延阔对于被改成死人接近的名字很不愿意,但又没耐何,在这样的组织里,谁知道是不是“进得出不得”,只能服从命令。
“开宴!”在黄延阔正郁闷之际,李守方却一拍手,收徒宴开始。
修家宴席,吃的也是瓜果鱼肉,却不喝酒。
修家讲的是养生,酒伤身,所谓“酒是穿肠毒『药』”,是故修家很少喝酒,大部分也不喜欢喝酒,所以凡是写“某某修士喝酒如何如何”者,其实只是在抄袭武侠小说而已,有人说西游记中的孙悟空也喝酒,其实那是小说而已,吴承恩也免不了俗,李太白不还是自称酒仙,最后酒后掉水里淹死了,可见他不是“仙”。
闲话休题,且归正传。
黄延阔稀里糊涂地拜了李守方为师,被安排修行的事。
第五章 初闻长生家()
由于近期黄延阔经常上课请假。为了学生的前途,老师就开始给黄延阔谈心,黄阔只是推脱家中有事。
老师一看黄延阔不听教导,就找到了正凡石。
“正凡石,我知道你和黄延阔的关系很好,可是这几天黄延阔一直请假,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不太清楚!”正凡石这是实话,他其实也很纳闷儿,不知道老阔在干什么。
“哦,作为学生,主要任务就是学习,尤其是农村出来的学生,不要去混什么社会,这些东西不是农村的学生混的起的,知道吧?”
“知道!”正凡石深以为然。
“那你劝劝黄延阔,叫他好好学习,这也算你给你朋友尽心!”老师说完后,又交待了一些好好学习的话,毕竟,正凡石是全班前五名的学生,也不好说让他放弃学习去盯黄延阔。
到了晚上放了学,正凡石和黄延阔一起回住的地方,由于几个人是在外面租的房子,要走半个小时。
到了两个人的时候,正凡石就问:“老阔,老师今天问你的事了!”
“嗯?”黄延阔转过脸来,“问的嘛?”
“我什么都没说,而且我什么也不知道。你这两个星期在干嘛?一天都不好好上课?要是你爹娘知道了,我看你怎么说。”
“哦,别谈那些,我知道,我有我的事。”黄延阔脸上平静,看不出什么来。
“那你去干什么了?”正凡石十分纳闷老阔的行为。
“有些事不要问!”老阔伸了伸食指,在空中点了点,“知道多了也并不是好事!”
正凡石一听有些急了,甩了甩手,一脸不悦,“我其实也管不了那么多,许多道理你比我明白,我只能尽义务劝你好好读书,别耽搁自己!”
声音和脚步突然停下,两个人好像一直静在那里一样,静悄悄的,两个人相互看着。
“好吧,我不多说了!你好自为之!”正凡石知道,老阔是个有脾气的人,自己又有主心骨,认定的事,不好劝。“如果有什么问难,不要开不了嘴!”
年轻人,正是热血的岁月,正凡石和黄延阔是拜过把子的,虽然只是朝天磕了三个头,也没喝什么血酒,又没有因此杀过其他动物,但两个人几乎推心置腹,而且,黄延阔又是心里装不下事的人,有事情都会和正凡石说叨说叨,但近来却改了『性』情一样,有些沉默了。
两个人继续赶回寝室,但忽然之间,感觉两个人之间有了什么隔膜。
“正凡,你跟我一起散散心!”黄延阔好像决定了什么,但又好像没有决定什么。
“好!”
寝室,是他们几个比较好的同学在外面合租的房子,在小县城的边缘地带,是一些新并进城市的农村,大部分是有着自己独门独院儿的,正凡石几个在靠着农田的一户租了一间,几个人把床一并,就在上面睡觉。
两个人没有直接回寝室,走在夜里的农田小路上,路边“忽啦忽啦”地响着,那是废薄膜被春风吹动的声音,麦苗发出的青涩的味道散发在空气里,能让人急躁的心情稍稍安静下来。
“你说,咱们活着为了嘛?”黄延阔忽然问了句正凡石。
没等正凡石把语言组织好,黄延阔又说了,“就像那个放羊小孩的故事?放羊,娶媳『妇』儿,生孩子,放羊,娶媳『妇』儿——咱们念书,挣钱,娶媳『妇』儿,生孩子,念书?”
正凡石一听,激动起来了,他最喜欢的就是幻想人生了,“就咱们——还不要努力奋斗,变成像比尔盖茨一样的富翁,要不像希特勒一样。。。。。”
“好了!不要说那些。”黄延阔忽然打断了正凡石的高谈阔论,“算了,你相不相信长生不死?”
“长生不死,从理论上说是有的,但现实中没见过!”正凡石是相信这类事情的,他的生物学的非常好。
“是吗?要是能长生不死,你干吗?”
“傻子才不干!”正凡石两眼放了光,“要是能长生不死,什么事情都能办成,我出去打工,一年攒一千块钱,一百年就十万,一千年就百万,一万年就千万,早晚成大富翁。我要是去研究科学,也会是一个最成功的科学家!”
“那要是因为长生不老变成犯罪呢?”黄延阔说,“而且抓住你就要枪毙的那种?”
“这?能逃跑的话也没问题,大不了我藏到深山老林里去!”正凡石说道。
“那是啊!”黄延阔想了想,似乎下定了决心,“你觉的咱们兄弟怎么样?”
“我觉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从小学到初中几乎没有什么朋友,到了高中才发现什么叫兄弟!”正凡石严肃地说,并以手指天,“若是我两人中有一人必需死,宁愿我死,而不是你!”
“好兄弟!”黄延阔用力拍了拍正凡石的肩,“我接着说的话你不能再对别人说,否则你我都会死,而且有可能全家死光!”
“你说!”正凡石一听,立刻热血沸腾,他知道,老阔把自己当成了生死兄弟,这是一种信任。
“我就拜了人为师,学长生不老术!”黄延阔下了决心,看着正凡石的眼,“不要怀疑!我说的是真的,不是给你闹着玩儿!”
“你。。。。。”正凡石想说些什么,却无从下嘴,“等会儿,我转不过来了!”他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