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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的李……”护卫感激地向着盟主行了参拜大礼。
“住口!”盟右令制止了这个护卫的废话,他知道这个护卫要说什么,“你的名字,现在还入不了盟主的耳朵,速速取胜,然后回来通报姓名!”
这是礼节,这个护卫一时激动,竟然给忘了,当然,盟右令这个人也是正直,他最见不得这些投机钻营之人了。
“是!”护卫的脸一红,赶紧站了起来。
“开始吧!”肖天召说。
“开始!”盟相令在一旁催。
“学生韩进生……”韩进生对着这个护卫做了一个抱拳的动作。
护卫一看,不错,在这里通报姓名,也能让盟主听见呀!于是,也学着韩进生的样子行礼,介绍自己,“在下……”
“噗——”
韩进生哪有这么愚昧,都喊了开始了,还要抱拳行礼?他又不傻!
他早就看到这个护卫有心把自己的名字说给盟主听,所以立即就想到对付这位的方法。
果然中计!
一支袖箭,轻松解决对手!
比试,没说过规则,也就是没有规则,是什么武器都能用的!
所以,袖箭也在允许用的范围以内!
“废物!”盟左令一看,气的肺都炸了!
什么玩意儿,也敢来试水!一下子就死了!让一个不会武功的弄死了!这是武林盟的奇耻大辱了!
“哈哈!”正凡石笑了起来,他知道韩进生不会让他失望的,他要让后面的几个人看看,不会武功,不一定代表着就是弱者。
“第一局赢了,我们胜了一局!”正凡石对肖天召说。
“嗯!不错,第一局你们赢了!”肖天召倒不在意这一朝得失。
“那我们继续,戏莫,你来!”正凡石对后面的戏莫说。
戏莫把身上背的弓放了下来,拿起自己的银枪,抖了几个枪花儿,这才走到场地中间来。
“那个想死的,过来领死!”戏莫对前武林盟的人说。
“我来!”从盟左令身后,走出一个中年人来。
气箭期的高手。
这种高手,能明察秋毫!当然,只能在一段时间内明察秋毫!
很难暗算,除非是同级别的高手!
“好,去吧,不要不敢辣手催花!”盟左令淡淡地说,然后看了看肖天召。
肖天召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反正不是他的人!
他做事,一向十分谨慎,他现在不清楚对方的来路,也不知道对方有什么手段,冒然出击,一不小心就会损兵折将,这是小事情,更严重的,还会有损这个盟主之威,这是他最憎恨的情况!
“开始!”肖天召淡淡地说。
话音刚落,那位气箭期的高手就跃入了场中,举着手中的枪就刺向了戏莫。
黑枪对银枪。
“当”的一声,戏莫手里的枪差点脱手而去!
双方的力量差距太大了!
这种情况下,没有办法避免双方的武器不相互碰撞!
“去死!”戏莫大喝一声,向后跃去,枪交左手,右手扔出了一把铁钉!
气箭期的高手一挥手把铁钉打向一边,然后追了过来。
“噗——”戏莫又丢出了一个小包。
里面冒出一大堆白面。
气箭期的高手连忙向后退去。
又一次落空!
“我输了!”戏莫没有去追。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又无法得到什么好的后果,还要去蛮干,那是傻子!
打不过,及时止损,那才是真豪杰,识时务者方为豪杰!
现在,戏莫当了一回豪杰。
“停,这一局,我们输了!”正凡石知道戏莫这一局不可能赢了,就光棍地认输了,反正,又不是只有这一局。
“哈哈哈哈哈——”盟左令笑了起来,赢得是他的人,当然高兴了,他很是愉快地看了看盟主,又看了右令、相令,很是得意。
“下一场,一浦,你来!”正凡石点了点头,尺一浦,还没杀过人,所以,他要尺一浦见一见血了,“一定要赢,否则,我们没有半点儿空间了!”
六局四胜,如果不是,还有可能是三三平局,或者是输。
三种可能,肖盟主不可能要平的,如果平了的话,他肯定要再加上一局的,这就太浪费时间了。
第三百零九章 暗算伤人是好汉()
而且正凡石要『逼』一下尺一浦,不要只在那里混吃等死!放着一身的好武功,却不干正事儿。
“好!”尺一浦跳入了场中,“哪一个,和我斗上一场?”
“我来!”盟右令身后也站出一个年轻人!他对盟右令抱了抱拳,“请令主允许我出手!”
“好!华儿,你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能在关键时候出手!”
这人,是他的儿子,当然,他不允许在这种场合,自己的儿子喊他父亲的,一个仰仗父亲权势的人,是没有什么出息的。
“必不负令主希望!”这年轻人,看起来比尺一浦年龄要大不少,手里也用的是枪,不过,是一枪弹木杆的枪。
一般来讲,这种枪的弹『性』更好!枪一抖,几十个枪头就点了出来!
武林中常用的铁枪,其是更像是矛的用法,想点出枪花来,要有一膀子力气,而且在实战当中,基本上没有『乱』点枪花的,太废力气,而且一不小心把枪抖弯了,那就太蠢了!
弹木,可是非常值钱的一种木料,因为这种木头的硬度可以和熟铁相比较,可是其弹『性』更高,弯上两圈儿,都不会有半点折,还会完美地恢复原状,当然,有半个手腕粗细的杆子,基本上没几个能弯上两个圈儿的,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运动。
“米常华!”来人抖抢就跳到院子中间,却着尺一浦就刺了过来,一边通报起自己的姓名!
“死!”尺一浦的戟一抖,就对着那个米常华割了过去。
这是玩命的打法!
尺一浦的戟更长一些,所以,他要沾光。
米常华当然不会玩儿命!他一闪身,枪则抖了一下,拿枪尖点向尺一浦。
“着!”尺一浦闪身躲过,戟一翻身,又割了过去。
米常华赶紧拿大杆子去隔挡!
弹『性』的大杆子上划出了一个白线儿,把戟给弹了出去。
尺一浦却在这里,冒险近了身。
“噗——”就是一大口口水。
“啊——”米常华就要后退。
但没时间了!
尺一浦一脚就印在了这位的胸口。
“咔嚓——”那是胸骨碎裂的声音。
气箭后期的高手,一脚下去,就是石头都要碎的!
米常华的内力只起到了一点阻拦,然后,就没有什么用了,攻击方永远要比防御方占优势!
米常华立刻就飞了出去!
盟右令跃起来,把他揽在怀里。
盟右令抱着米常华,腿在那里抖着,手在那里抖着!头也抖着,脸也抖着!
“常华——”他轻轻地呼唤着。
但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常华——”盟右令又轻呼了一声。
米常华挣开了眼睛,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张了张嘴,然后这些又消失了。
让人以为看到的是幻像!
盟右令抱着米常华,仰着脸,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
“我赢了!”尺一浦看了看那个盟右令,一脸的骄傲,大声地自己宣布自己的胜利!
虽然力气耗尽了,但他还是用力地抖了个枪花儿。
“下来,你赢了!”正凡石笑了起来!三局两胜了!
“哼——”
“小心!”戏莫尖叫了起来。
“嗡——”是武器的声音,不是一般武器的声音,是暗器的声音;不是一个暗器的声音,而是一群暗器的声音。
“啊——”尺一浦力气耗尽了,但也听到了声音,他本能的要扑倒。
但他的速度怎么可能比这些武器的速度快呢?
击穿!
三支金钉直接把他击穿了!其中一支透心而过!
还有五支,打到了房子的墙上,没入墙臂。
“这算什么?”正凡石跃过来,一把扶住了尺一浦,怒视着对面的肖天召。
肖天召也一脸的懵相,他没想到会有人这么干!光明正大的施展辣手,这是对他这个盟主权威的挑衅!
他看了看那个一脸仇恨的盟右令,连忙走了过去,拍了拍这位失去爱子的冲动者,“米兄,稍安勿躁,报仇的话,有的是时间!不过,现在不行!”
“怎么样,肖盟主,没想到武林盟的人,也是言而无信之人呀!”正凡石把卡在尺一浦肋骨里的金钉给抽了出来。
现在尺一浦已经不动了。
“这是我做的,杀子之仇,不得不报,如果盟主要治我的罪,我悉听尊便!”盟右令倒是很光棍,敢作敢当,然后对着正凡石冷笑着说,“你们这群贼匪,死有余辜!还在乎怎么死的吗?我只给了他一个痛快而已!怎么,你也想随他而去?”
“哼哼——”正凡石冷笑着,看了看他扶着的尺一浦,这时候,戏莫等人都过来戒备着,这形势下,说不好就要一哄而上了。
“盟右令想杀我兄弟,可能难了!”正凡石轻轻地拍了拍尺一浦的背,对韩进生和戏莫说,“你们俩个把一浦扶着去里屋,让他躺一会儿!”
在武林盟的众人看傻子一样的眼神中,戏莫和韩进生两个把尺一浦扶进了屋中!
“肖盟主,我们进行下一场!”正凡石走出了比武的圈子!
戏呈广和民脍跟在后面。
正凡石点了点头,对着戏呈广,“广兄,这一场由你上如何?”
戏呈广点了点头,他挺着枪就上来了。
他的枪,枪头长有一尺半长,相当于半把剑了!
就这么一抖,跳进了圈里!
“盟主,请让我上吧!”盟右令把米常华让在了地上,他把要来扶他儿子尸体的人推开,然后一把接过自己的兵器。
“嗯——好!第三局,盟右令出战!”肖天召想了想,就点了点头。
“开始!”肖天召喊,喊完了,他突然注意到了戏呈广的右手,怎么又长出来了,什么情况?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势力?
“来吧,年轻人!”盟右令对着戏呈广说,抖了抖自己的长枪。
“老头儿,没事儿吧,你儿子的死,真是很抱歉!”戏呈广对盟右令一脸的歉意。
“哼,废话少说!”盟右令冷着脸把枪尖对准了对面的年轻人。
“不过,我有一个问题,不知当不当问?”戏呈广很读诚肯地问。
“说!”盟右令报了仇,心里的仇恨其实减了好几分,他上来,更多的是将功赎罪的。
第三百一十章 盟主疯了()
“你为什么没随你儿子去死呢?”戏呈广话刚落就发动了攻击!
“卟愣愣——”金鸡『乱』点头。
“你——”盟右令一听,火冒三丈!心神稍『乱』,幸而他是个身经百战的高手,连忙闪身用枪格挡!
“啪——”二人的力度之大,都拍出了火星子!声音震的房子的瓦片儿都在哗哗地响。
就在二个一错身的时候,戏呈广腰中一扭!
一个鸡蛋大小的球状物随着腰上的转动被甩了出来。
盟右令一看躲不过,只好拿左肘给挡开。
“噗——”一股白『色』的浆子,溅了盟右令一脸。
又腥又臭还热辣辣的,像是有毒的样子,养尊处优惯了的盟右令直咧嘴,手上又松了一下。
他手松了,但戏呈广的手没有松!
戏呈广现在最恨的就是这老头儿了,非要弄死他呀!
他可不想像尺一浦一样被人暗算!
只见戏呈广用枪攒用力一捅!
“啊——”透心儿凉。
盟右令还打算以他气箭期的修为压制对方,但是,对方也是气箭期的人,比他更年轻,手段更为毒辣!
一个照面而已,盟右令就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他还想还击,但戏呈广跳一步跳出了比武的范围,躲到了正凡石的身后。
盟右令还是把暗器打了出来,但是没有瞄准好,全打在了墙上。
他张了张嘴,站了起来,把身上的枪拔了出来!
“我也输了!”他踉踉跄跄地,把戏呈广的枪丢在了地上,把自己的枪也扔在了地上。
“哈哈哈,你看到了,我也没有赢,咱爷们儿扯平了……”盟右令一边说着,从嘴里、鼻子里向外流着血,止不住地流着,从鼻子里出现的大的血气泡,随着他说话,“噗”的一声暴开了,空气中满是血腥味儿。
肖天召,还有所有人都过来扶他!
盟右令摆了摆手,他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