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到这,路娆嬗嘴角扬起一个苦笑,一脸的苦涩:“而且,我真的想尽快结束战争,你看看因为战争,我们死了多少人,也许我们活下来的人,要承担起他们的责任,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我们早已没了退路,只有一直向前走。”
酒德麻衣苦涩地叹了口气,她又何尝不知道没有退路了呢。
“你没有机甲,你就留在这里,等我回来吧。”路娆嬗转过头对酒德麻衣下命令。
进而路娆嬗拉住了阿木的手,想给自己一点信心:“走吧。”
阿木瞧着路娆嬗,知道她是在『逼』他使用机甲,好确认他的身份,可是她或许不知道,一旦他的下落被人知道,对于路家而言,将会有多少无穷无尽的灾难。
可是看着她期盼的眼神,阿木又不好拒绝,他用另外一只没有被抓住的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和路娆嬗一模一样的空间戒,再次与她对视。
路娆嬗看出了他的不安,握紧了他的手,温柔地开口:“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会陪你一起面对。”
两个人相视一笑,都打开空间戒召唤出机甲,果然如路娆嬗所料,阿木的机甲是她熟悉的那艘黑『色』机甲,等于阿木已经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哦,不,现在应该唤他路慕安。
酒德麻衣在后面目睹了这一切,内心不知道为啥涌上一阵哀伤,她是在为苏云涯感到可惜,看来路娆嬗之所以拒绝他不是因为他不够好,而是因为她的心底早已住进了一个人。
无论苏云涯为她付出了多少,为她进监狱,为她而战斗,为了保护她而不顾自己的安危,都没有任何的用处。
因为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你很难把他心底里住进的人驱赶走。
这个道理,她早在十几年前就明白了,也希望苏云涯能够笑着面对,学会放手吧,不要和她一样傻,等一个人傻傻地等了十几年,却等不来他的回头一眼。
湛蓝的天空中,飞舞着一金一黑两艘机甲,同时在地面上,也开始缓缓升起很多很多的机甲,这些都是即将和路娆嬗正面突击的机甲士兵队伍。
守卫在第一防线指挥官香起尧抬头望着天空,握紧了手中机关炮,他的不远处,竖立着一支明兰花的旗帜。
而在他的眼前,一旦第一防线被虫族攻破,香起尧会很快反应过来,立刻下新的指挥命令,安排新的士兵填上第一防线。
好像眼睁睁在看他们送死一般,香起尧不愿看见这一幕,却又不得不麻木地接受,再次安排新的士兵进行填充。
而他口袋里的通讯器则刚发出了一条消息,收件人是高冷,里面只剩下了几个字:愿我可以有机会活着回去见你。
帝都的高冷好似有感应一般,她停下手中研究“无妄”的实验,走到阳台之上,双手合十,在为她的朋友们进行祈祷。
正面突击之下,一台台四米多高的机甲排成队列,如同冰冷的杀人机器一般,举着盾冲入虫族军队之中,与其陷入了苦战。
路娆嬗驾驶着机甲,冲在最前方,避过虫族锋利的爪子,一个机甲刃旋风般横劈而出,虫族绿『色』的血『液』四溅,瞬间收割了好几只虫族的生命,吸收了大部分虫族的火力。
虫族女王感到不可思议极了,它万万没有料到人类军队会直接从正面突击,它盯着冲在最前方的短发军装少女,眼神很是复杂。
那张脸,它见过,就在那个男人的怀表里,它救起他的时候,唯一能证明他身份的怀表也破碎了,只剩下了那张残缺的照片。
照片上的脸,就是它眼前的这个女孩,帝国少将路娆嬗,路家的后人。
虫族女王扬起爪子,用虫语下命令:“给我顶住,杀光这些人类军队。”
一阵怒吼,造成了地动山摇,路娆嬗只觉得眼前一暗,数十只强大的虫族晃动着巨大的身躯汹涌而出,直『逼』路娆嬗。
“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被敌方当成靶子一样来压着打。”路娆嬗近距离的直面虫族,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锋利的虫族爪子之上带着压倒『性』的力量。
当然,路娆嬗可不会坐以待毙,她猛然跃起,弹跳出虫族围攻而来的包围圈,尖利的机甲刃被用上了十足的力道,一个横劈,切豆腐般切开了虫族那坚硬的虫壳。
随后她甩来那只被切入的虫族,机甲刃上沾染了大量恶心的绿血,路娆嬗喘了口气,再次挥起机甲刃向下一只虫族攻去,好像不会感觉到疲劳一样。
不远处军舰之上的虫族女王面目狰狞,它的爪子重重地跺在地上,急躁的它就想下了军舰,离开这里。
却被空中那一道黑『色』的身影吸引,虫族女王盯着那艘机甲,伸出手示意周围对着他的炮火停下。
因为它见过那艘机甲,在他毅然决然离开的那一天,想要对它下杀手的那一天。
路慕安的机甲舱弹开,他的脸上戴着面具,为的是遮挡他被烧毁的面容。他驾驶着机甲停在了虫族女王的面前,静静地望着它,无悲无喜。
虫族女王睁大了双眼,在无数只虫族面前,它不能『露』出它半人型的样子,因为它是女王,虫族的王。
“原来你真的还活着。”虫族女王这次说出的话,变成了人语,它的父亲是人类,它算是半虫族,这也是颜司晨愿意扶持它上位的原因。
没有什么比自己的虫王和自己是同类更让颜司晨放心的事了,只要虫族女王还在位,虫族里的贵族就没办法对颜司晨指手画脚。
路慕安不知道应该作何回答,只是静而复杂的眼神盯着它,他想起了那天,是眼前这位把他从海盗手里拯救下来的恩主,亲手下令围杀了他的弟弟季明礼。
※※※※※※※※※※※※※※※※※※※※
我今天交错了话费
白白给别人交了话费
西湖的水~
我的泪~
哇你们太沉默了
留留言交流一下也好啊
正面战场(3)()
虫族女王的目光深情而动人; 它上前一步; 想要挽住路慕安的手,却被他躲过。
“你知道; 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从它作为半虫族被虫母生下,就被其他的一直欺负; 而它的父亲也作为人类被其他贵族迫害致死。
它登上女王之位的代价; 便是它的后代注定与女王之位无缘; 因为虫族贵族们不会在接受一个混杂着人类基因的虫族成为王,暂时的接受只不过是因为颜司晨强势的态度。
它在这个位置上任虫摆布; 被颜司晨当做傀儡,被虫族贵族大臣们『逼』着立了姐姐的虫娃为下一任女王。
“那时候遇见你; 我是真的抱着和你一起离开的打算。”
这些感伤的话并不能打动路慕安; 他『揉』了『揉』喉咙; 其实他早已可以说出沙哑的话语了,只是为了暂时掩藏自己的身份装作哑巴。
他开口说出的声音沙哑难听,像是被火焚烧过一般:“我其实没办法下手杀你,所以我选择离开; 如果可以,我情愿从来没有认识你。”
那时候路慕安召唤出机甲; 想要杀掉虫族女王,却没办法下手; 于是他选择逃离了女王在纳拉的队伍; 去往纳拉3区求援; 在这期间他为了逃离虫族的追捕,已经受了很重的伤。
而他在3区外围,遇到了以前的同期,在说明他的身份之后,却遭受到同期的杀手。
他们来自于不同的家族,都接到了洛贵妃或者皇后的命令,一旦见到路慕安,就地格杀,不留活口,只因为他是什么所谓帝王的私生子。
生死一劫中逃出升天,他的脸被当时近距离的弹『药』偷袭毁掉,喉咙也因为被刮了几刀,而没办法说出话来。
濒临渴死之际,他找到了一架飞舰作为容身之处,因为他发现飞舰的主人是高冷,便咬破舌头,用舌头里的血缓解渴意,续着命等待高冷。
直到他看到了路娆嬗,对季明礼心怀愧疚的他决定利用他对明礼的熟悉度,扮作明礼落在纳拉的副官,因为路慕安清楚,有多少人想要他的命,他不愿给路娆嬗带来困扰,让她和帝都的贵族势力直接对抗。
“你有没有……对我动过心……哪怕只是一点点……一瞬间……”虫族女王突然软弱了下来,声音里带了哭腔。
“没有。”就算没有明礼的事情,路慕安还是不会喜欢上它。
刚醒过来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了,因为被爆炸的冲击振动了脑神经。
在那段养病的期间,虫族女王都是用巨大的外套掩盖它的下半身,掩盖它与人类不同的部位,假装自己是个人类,欺骗他,说它自己是个孤苦无依的少女。
“呵呵……那么那个路少将呢?她便是你放在心尖上的人吗?”虫族女王说完,用一双仇恨的眼睛,目光像带着刀一般,刺向在战场中心搏杀的路娆嬗。
“今日我来见你,是想劝你退兵,虫族与人类的战争只会两败俱伤,不管是谁赢了,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路慕安不去回答虫族女王的问题,在他的心里,路娆嬗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哥哥喜欢妹妹吗?真是可笑,路家屹立百年,居然教出一个『乱』x伦的哥哥……”
“我会离开的。”路慕安抬起头,抚『摸』上他的机甲,脸上多了几分坚定不移,这样做也许可以给他带来力量:“我的身份注定会成为她的累赘,她本应该活得更轻松才对。”
“真可笑。”虫族女王听着路慕安说出这样在她看来很恶心肉麻的话,发出了这一声感慨。
“退兵吧,难道你还想死去更多的子民吗?”
“我的虫民世世代代效忠于我,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喜欢的妹妹死在你面前,你效忠的帝国在我脚下苟延残喘。”虫族女王冷笑,召来公蚂蚁,加重虫族的进攻。
第一防线的香起尧突然发现虫族的攻势更猛,他跑到站台之上,看着下面突然像发了疯似的虫族,拿起手中的通讯器向路娆嬗报告:“虫族的攻势突然变得更猛了。”
“what?”路娆嬗按下了几组数据,眼睛快速扫过几副传到光屏上的画面,同时『操』纵机甲一个弯腰,躲过了虫族的攻击。
之后她打开机甲的炮口,直接近距离地对虫族一轰,把它的脑袋轰开花。
“我这边也是,虫族看起来就像是不要命了一般。”孤狼大尉带着一部分军队,在右侧抵抗虫族的进攻,死伤惨重。
“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毕竟是虫族女王的直属部队,不应该这么不要命的。”威廉·斯沃特撑起下巴,在他看来,能进入虫族女王直属部队的,肯定是经过千挑万选的。
路娆嬗又踩死一只虫族:“应该是它们的女王下了死命令。擒贼先擒王,可是这些虫族好像看准我一样,专门挑我下手。”
威廉·斯沃特大尉抓住调侃路娆嬗的机会,还轻轻发出了嗤笑声:“可能是因为你长得不符合虫族的审美,所以看你不顺眼。”
“谢特,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们拉紧包围圈,帮我吸走一部分火力,我要去会会这位虫族女王。”路娆嬗发号施令,不理会威廉·斯沃特的笑声,内心却在暗骂,都火烧眉『毛』了还只顾着开玩笑。
聊天结束,包括威廉·斯沃特和孤狼,以及其他的军官,都把队伍阵型正中央拉去。
而此时在第二道包围圈,欧阳睿中尉和后面过来的盛夏维安·卡西欧中校带着敢死队和特别挑选出来的士兵,在各个小角落给虫族下黑手,进行着路娆嬗所说的“巷战”。
其实一开始欧阳睿并不想接受第二防线的指挥,因为他对那些死囚犯和海盗是十分憎恨的,并不愿意与他们呆在一个空间。
可路娆嬗和他说,他的能力比较弱,第二道防线相比而言没有那么危险,他在这里活下来的几率也会更大。
可在生死存亡之际,他却和其中一个死囚犯惺惺相惜,欧阳睿看到其他犯人都称他为野兽老大。
“你说今天我们能安全回去吗?”欧阳睿想起了夏尔,突然很想见他。
野兽翻了个白眼,真想把手里的枪炮往这位中尉的脑袋轰上几枪,但是他忍住了,默念冲动是魔鬼好几遍才冷静下来。
“虫族的进攻太猛了,我好怕回不去。”欧阳睿继续道,在他看来,这群敢死队里就野兽这个人最有爷们气。
野兽深呼吸了一口气,换了一个方向,拿着枪炮对着虫族的脑袋轰,恨不得把它轰成渣渣。
不懂这是一种怎样的心情,本来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要要在监狱里等死了。
结果诺亚却告知他可以换另外一种方式等死或者活下来,而野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