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圣主挑眉,用独特的沙哑嗓音答:“你记性倒好。”
到了圣地后,莫晓夜便知,那种大耳朵的耗子也只是宠物中的一种,不算稀奇。只是她没想到,飞飞居然是圣主的宠物。她当年居然从圣主手里抢东西……也是命大。
鲛人五皇子说过,鲛人和圣地合作的时间不长,是从夜北海啸后才开始的。圣主当年出现在幽冥,绝非偶然,可能就是去和鲛人谈交易的。圣主去一趟夜北,不会仅为寻鲛人做交易。鲛人避世,盲目找寻只会大海捞针,这样看来,圣主在夜北还有别的布置。
喾厉、莫问、圣主……
526众神归来()
莫晓夜不敢细想,赶紧回到飞飞的问题上。
飞飞是天机鼠,但为何想逃跑?圣主是听说莫晓夜的名字后才,才将飞飞给她。那时,她已经顶着命定人的名头,其实,她的一举一动早已在人眼皮子底下了?!
莫晓夜的一腔热血被一次次的意外发现泼冷了。人说无知者无畏,她如今知了,行事便有了顾忌,反而困顿其中,不得解脱。面对圣地和议院这样强大而神秘的势力,要毁灭她,不费吹灰之力,她如何敢轻举妄动?
脑子里乱成一团,莫晓夜感到后怕,悄悄沾了沾额头的汗,老实道:“飞飞在夜都,我没有带来。”
“飞飞?倒是个乖巧的名字……无妨,我送给你了便是你的。”
“谢圣主。”
圣主披着黑色斗篷站在她面前,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让她本能升起敬畏之心。圣主不说话,莫晓夜就乖乖站着。直到她脚掌开始发麻,圣主才开口问:“神国建立,你如今已回了莫家,下一步可有打算?”
“可能会去四处走走看看吧。”
“秦家未除,莫越之还在兴风作浪,你能放心?”
莫晓夜干巴巴道:“自然是要先解决的。”
圣主直接问:“你不怕议院独大,从此更加苛刻?”
莫越之被议院带走,圣主不可能不知。莫越之和秦玖儿相继被议院收归旗下,是福是祸难说,更别提喜怒不定的喾厉了……简直就是一堆定时炸弹。莫晓夜心中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圣地和议院两者是对立关系。圣主要她表态,她如今是莫家少主,她的表态,直接关系到莫家的立场。
东临才折了二十多万人,优势几乎为零。这个节骨眼上,她再去站队,就落到秦玖儿的下场去了。没想到神还没出现,夹缝中就已难以生存。等到众神归来,莫家岂有活路?如此一想,莫晓夜更体会出莫顿弃了祖家避世的良苦用心。
到这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她遍体生寒,不置可否,低下头去。
过了好一会儿,再三斟酌,答道:“我莫家只是神国的一份子,议院独大与否,我不敢妄论。”
“官腔我听得多了,少给我打马虎眼。”
圣主不耐烦的收起双脚坐了,上半身的位置丝毫没动,就好似他本来就坐在椅子上似的,可见异能之强大。
随着他周身气场的变化,宝石里的光雾流动得更加快了,好似一不小心就会满溢出来。镶在宝石周边的彩色金属也瞬间活了过来,表面色彩变化不停。乍一看去,还以为是彩色的水光闪烁。
细看之下,金属确实动了,一排排的纹路重组。中间的宝石仿佛褪尽枷锁,挣扎而出,越来越亮。幽暗的大殿里亮起光芒,初时,那光柔和,并不刺眼,到后来让人不可直视,让莫晓夜有被白光吞没的感觉,几乎快要窒息。
于此同时,从主殿中发出的耀眼亮光,让整个浮岛看起来,如亿万个火球当空。光芒缓慢往外推动,像是湖面泛起的涟漪……一圈,一圈……照亮了圣城里每一个角落。
当主殿里的黑暗完全退去,漂浮在空中的岛屿几乎同时向上射出一道光柱。
光柱有粗细,排列看似没有规律。空中似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所有光芒骤然收缩到几条光柱内,向上收去。眨眼间,光柱,连同地面上各种发光植物的光芒也被掠夺。圣城陷入前所未有的黑暗之中……连同主殿内,都突然漆黑一片。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一注更加耀眼的紫色光芒由上而下倾泻,打得巨大的浮岛都震了一震。
此时,在殿内,宝石上突然亮起一道紫色光芒向上冲去。不知两道光芒是谁连接了谁,最终融为一体,刹那消失了踪迹。
一切说起来漫长,实际不过是几个呼吸间的事,快得像人打了个盹儿。
又过了会儿,圣城的居民们才反应过来,齐齐跪拜在地。
一边对着主殿磕头,一边大喊:“神佑暗夜,众神归来!”
这一切,和《暗夜神史》上描写的情形一模一样。人们奔走相告,庆祝神的归来,满心欢喜期待着,期待着神会带他们开创一个崭新的时代。
不过这一切,身在主殿内的莫晓夜毫不知情。
她被刚刚那一幕惊呆了。那一刻,她清楚的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突而想起那个让自己无能为力的梦来。光芒再亮,却始终照不去她周身的黑暗……她以为,刚刚那番动静是圣主给她的下马威。不论他的真实意愿如何,莫晓夜确确实实是提不起一丝反抗力了。
这种实力,堪比神坻。
躲不过,逃无门。
她胆战心惊的等着圣主对她责罚。
却不料圣主话锋一转,像谈心似的,轻松道:“很多人说你是靠男人成功的,靠凌一帆,靠霍青,你可知?”
“别人的想法是别人的,小女子阻止不了。”
“不,这世间之人何其狭隘,别人不知,我却还是清楚的。”
圣主从空中站了起来,仿佛站在高高的台阶上,一步一步向她走来,引得她的心跳也在随之改变。他淡淡地述说着,不带抑扬顿挫的音调,仿佛是最平凡无奇的故事,却听得莫晓夜几乎落下泪来。
“你在易稻村时早已有几分身手,虽说不得莫家真传,可你爷爷的本事都倾力教了你父亲的。你自然也能得几分……后来,在贝利学院,你受尽秦书珩欺负,在夹缝中挣扎,委曲求全,却为你打下了良好的体术基础。夜北几番生死磨砺,法场逃生,智斗秦家,辅佐理政……桩桩件件,你都不输于男儿。但你可知,为何却没人说你好?”
圣主已经走到莫晓夜跟前:“其实没有为什么,只因你不够强大……你强大起来,便可轻易让他们闭嘴。”
莫晓夜不是第一次听到“要自己强大”的话,阁老说过,知意说过,爷爷说过……却从未有一次像这次一样迷茫。
她泪眼婆娑道:“我不明白。”
527三年之约()
“世间之事早有定论,你既然是命定人,圣地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莫晓夜脑海中一阵刺痛,流泪更凶了,也不知是身痛的,还是心痛的。她已经失了自己的信心,仿佛受了蛊惑,抱住头,喃喃道:“圣地和议院有何不同?”
“你已经明白,选择圣地,就是站着神的一边。暗夜神才是你最大的依靠。”
“神”这个字像是警钟,敲响在莫晓夜的心间,震得她后退了两步,离开了宝石光最亮的范围。
世间无神,宝石洞里的女子亲口对她说过,神治时代的莫问也说过……所以,有还是无,早已成为她心中必解的疑问。因为她要想领着家人在神战的夹缝中生存下来,这是必须要搞清楚的问题,一丝差错也容不得。
莫晓夜眼中提起一丝清明,顿觉针扎似的难受犹如潮水般退去。
她用手一抹,掌心中全是泪水。
“为何没人说你好”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盘旋在她的脑海中,让她突而又红了眼眶。
她明知道有异,却细想不起。只记得白光之后,自己便莫名想起了这些年来的经历,一时如剜心割肉,心酸不已,几乎不能自已。
她强压下心中的异样,拱手道:“圣主,我这次来是要解决认可一事。”
“我会将圣物给你,但是我有条件。”
圣主提出条件,莫晓夜反而松了一口气:“我会尽力去做。”
“你将神石送回东临后,再回来圣地呆三年。”
三年,已经足够改变很多事情了。
莫晓夜犹豫:“这……”
圣主打断她的话:“圣地认可你之后,自然会保护你父亲获得家主之位。当然,除此之外你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血洗东临。”
东临再血洗,就废了。
谁会要一座毫无人烟,支离破碎的死城?
莫晓夜不能自掘坟墓:“好,我答应。”
***
李博睿一直等在门外没有离去,他是事发时离得最近的人,却也不清楚主殿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民众的呼喊声久久未能散去,本来已经离去的仁义将军又折了回来,问:“你离得最近,可看清楚了?”
见李博睿摇头,仁义将军也不为难,又问:“她可出来了?”
他这样着急的过来,只是想确定里面究竟是谁。是圣主修成了大神通,还是和莫晓夜有关。
李博睿再次摇头。
眨眼功夫,广场上又从天而降好些人,都是冲着那道紫光而来。
紫色,是异能显现出来的最高等级。整个圣地,能到达这个程度的只有四人,也只有这四人的异能才是紫级。圣主之下,有三位将军,再其后,才分赤橙黄绿青蓝六级圣使。三位将军分别为威武、仁义、忠正。能踏上主殿浮岛的,至少都是青级圣使。
圣地的存世,依托于世人对暗夜神的敬仰,神的归来对于圣地来说,是第一等大事,不怪乎大家着急。而且,这次迎接莫晓夜,威武将军牺牲,伤了圣地筋骨。紫光出世,是否意味着威武将军的职务有人接手,这也是众人关心的问题。
“圣子,义将军。”
众人纷纷上前见礼,等忠正将军一到,准备齐齐进入殿中。
刚刚迈上台阶,莫晓夜便从里面走了出来。她双眼红肿,是流泪所致。大家都是感知超凡的人,自然隔着老远也能看见。浩浩荡荡的人群挡住了她的去路,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双方便这样对峙而立,默默打量起对方来。
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殿中传出命令:“睿儿,你带莫少主去驿站休息,两位将军进来即可。”
李博睿担心坏了,见莫晓夜毫发无损的出来,总算松了口气。
看不见圣主,不代表礼节可以不做。
他立即对着殿内弯腰行礼道:“谨遵圣令!”
他异能未到青级,飞不起来。不由莫晓夜发话,牵着她的袖子,快步走向自己的仙鹤,向驿站飞去。
圣主发了话,众人只能遵守,眨眼便各自退去,仅余下忠正和仁义两位将军。
两位将军对视一眼,一言不发走了进去。
圣主依旧悬于宝石之上,盘腿而坐。
仁义将军一向温文尔雅,对谁都笑嘻嘻的。礼毕,便笑问:“圣主,刚刚是何事发生?”
“明知故问。”
忠正赶紧道:“恭喜圣主,又得一良将。”
他嘴上如是说,心里却打了个突。威武将军的死牵动了几个蓝级圣使跃跃欲试,如今又来了个实力莫测的莫晓夜,圣城要不平静了。
仁义将军再问:“圣主,她……”
“戾气太重。无妨,等她待满三年,戾气自然可去。”
没想到,圣主竟要将莫晓夜留在圣城。莫晓夜是外人,非圣地居民滞留圣城,千古未有。圣主发话连时间都定了,谁还敢反驳。
仁义将军难掩担心,劝道:“圣主何必拉拢她?威武将军生前传信,在东临宴会上,莫晓夜承认和海特人暗通曲款,对将军也不尊敬,恐有异心……”
圣主再次打断了他的话:“不必多言,那些水下有炸药的杀手可查清楚了?是不是议院的?”
“看着不像,但世界上除了他,还有谁有这样的武器……”
忠正将军提醒道:“你别忘了,还有莫问。他这些年不肯露头,不代表他真的不管。”
“那是他的血脉啊?”
圣地大军到达翡翠城的时候,辰九已撤离了东临。辰九要杀人,何必要在翡翠城境地,让人难以猜透;而莫晓夜是莫问的嫡系血脉,断没有对自己骨肉下黑手的道理。
圣主往后一仰,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去。他身后明明空无一物,可他不论做什么动作,都不受物品限制。他的身子徒自在空中转了半圈,一手撑头,一手摸着自己的下巴。
这动作,无形中给了两位将军实力上的碾压。明知道大家都是紫级的异能,可圣主用得那个顺畅,非他们可比。不论是他俩谁,要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