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国]白甲苍髯烟雨里-第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笑闹一阵,两人便带着祁寒去看他的军帐。

    一进门,祁寒便是愣住了。

    只见帐中布设,简朴整洁,与当初北新城的宿处别无二致。两张卧榻相对而望,西厢摆放着一个半人高的白帛染墨屏风,浴具浴架葛巾都掩在后头,案几上摆了笔墨,甚至还搁着分外眼熟的几卷兵书,似是赵云之物。

    见他怔住,情绪波动,孔莲眼底滑过一抹了然的光芒,却是不动声色,引他到榻前坐下,为他诊脉,道:“天气越发寒冷,切记不能吞饮冷水。酒可以喝,最好烫热再饮。这营帐你与浮云头领共用,他说了,自今夜便要留宿军中,祁公子你则仍在刺史府住着,将来若有战事变化,再来不迟。”

    丈八在一旁点头:“刺史府住着要比军帐舒服。小莲子说了,你身体受损,要住好的。”

    祁寒皱眉:“可是军帐不够?”为什么又要跟赵云住在一起……光是一想,就有点头皮发麻。

    孔莲眨了眨眼,正色道:“你身体虚冷,需人照料,又绝不能误饮冷水,或着凉受风。在一个营帐,浮云大哥才好照顾你。”

    丈八附和道:“对的,二弟心细,定会照顾人。”

    祁寒:“……”

    不禁抬手扶额,遮挡住皱起的眉头和眼睛。鼻子里轻轻呼出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默了一默,他抬眸问道:“阿云去了多久,若没那么早回,我先洗个澡。”说着,畏寒似地搓揉手背。他来时见东边的营帐外头,火头军烧了好几大铁镬的热水,白雾蒸腾,想来甚是暖和,打算清洗一番。

    “他才刚过去,想必没那么快回。你先洗吧,莫要受凉了。”孔莲临走还不忘殷殷叮嘱。

    丈八拎了浴桶便往外走:“我去帮你打水。”

    祁寒含笑道谢,送他二人出去。心中感恩他们的关怀,觉出了一丝温暖。待二人走后,他才独坐榻上,环顾帐中景物,一时心绪起伏,不知是何滋味。

    丈八回来放下水桶离开,祁寒送至帐门处,回身正要系上帐绳,便听外面传来他无比熟悉罣念的声音:“阿寒?”

    下一秒,熟识已极的气息携风而来,不待祁寒反应,温热的双掌已搭在他肩上。赵云轻轻将人揽入营帐坐下,这才转身将帐绳系牢,空间里一时密不透风。

    祁寒登时有些局促,忙道:“我找你有事相商。”

    赵云正俯身升了火盆,移到屏风后头,将桶中的滚水倒入过齐盖高的浴盆里,这才回眸微笑:“且先洗沐,洗完再说。”

    说着,走回自己榻上,背过身去,拿起书简来看。祁寒只好走到屏风后头,褪下衣衫,钻进木盆里去。心中本还有些紧张不安的,被滚热的水流一浸,登时筋骨松软,通体舒泰,

88|第八十八章() 
第八十八章、久违人相拥说计,不速客独自登门

    赵云听到祁寒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本已有点神思不属,又听他叹了一声,更觉喉头发紧,连忙稳住心神,但书却是看不进去了,便坐在那静静等候。

    冬日水冷得很快,旁边的火盆却足够温暖,祁寒只泡了不到半刻钟,便起身擦干了,套上一应衣衫。转出屏风,见赵云坐在床榻上,正放松休息,闭目养神。即便是如此闲适的时刻,他仍然没有半点佝偻,腰背挺得笔直,两条长腿在袍下随意摆放,面容平静而轮廓优美,活脱脱一副赏心悦目的美男图。

    祁寒眯了眯眼睛,心跳先漏了一拍。

    赵云睁开眼,见他发丝末梢仍滴水沾湿,身上衣衫虽然穿得齐整,但领口轻敞,露出一抹洁白优美的脖颈,脸上湿润干净得玉雪生光。赵云来不及欣赏美色,第一反应想到的是他会不会着凉,赶忙起身将人拽到身旁坐下,拿起厚实的黑绒袍披裹在他身上。

    祁寒一时不知所措,被这种极其熟悉,体贴又暧昧的姿势搞得如坐针毡。却听赵云道:“我方才听人说了,袁军已打过淮河,朝徐州而来,你打算如何应对?”

    他的声音十分平静,无半分异常,好像并未觉得如此轻拥,有何不妥。

    祁寒暗中恼恨自己太不争气,在这人身边总是心慌意乱。连忙将遐思抛却,抬眸对上赵云深邃的眼睛,正色道:“我们得帮吕布。这徐州若落入袁氏手中,想拿回来可就难上加难了。”

    本已猜到他会相帮吕布,赵云脸上一直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但当听到他说“我们”的时候,他眼角轻轻一翘,眉宇间登时舒展开来。不置可否地道:“打算如何助他?”

    祁寒扬颔,思索时眸子愈加清亮,一边说,一边不自知地习惯性往赵云怀中缓缓靠去:“你可听说献帝的人马与袁术大将张勋结盟了?他们合兵十万,正越水而来。带兵的将领乃是韩暹和杨奉,这二人原是太平教白波部的首领,我打算策反他们,攻打袁军。此计有八成把握,若能加上太平教这一层关系,或许能涨至九成。”

    赵云下意识地“嗯”了一声,嗅到他后脑上清幽的发香,忍不住低头,将下巴轻轻抵在他发顶,悬空碰触着,任由那一缕缕柔软温香的发丝拂在自己颔上,却不敢惊动他,只不由自主将他拥得紧了一分。

    “阿云?”

    祁寒讶异于他的反应,疑道,“此计能成吗?要不要派人火速联络小燕子,以太平教之名义发函给暹、奉二人?”

    赵云胸腔发烫,脑袋却并不含糊,稍一思索,早已明白了内中关窍。声音莫名有些低哑,道:“此计甚妙。不需再找张飞燕……我与丈八联名写一封信作保,命孔莲带去给韩暹二人,告知你的身份和意图。他二人早年忠于太平教和天公将军,是真的信奉太平教义。天公将军死后,才投了朝廷,如今虽封将拜官,却仍要仰曹贼的鼻息而活,若得知张飞燕已认你为主,又是于吉亲传之人,必会言听计从。”

    祁寒被他暖热的怀抱捂得周身泛软,他低沉而动听的嗓音又持续在头顶响着,仿佛从上面撒了一张网,将自己全身上下紧紧缚住。他觉得身体发热,心跳如鼓,忙不动声色地起开一寸,故作轻松道:“如此甚好!我还担心你不会欣赏我的计策……”

    怀中的人骤然脱出了拥抱,赵云眸光微暗,不露痕迹地直起身来,走到案前提笔。边书边自嘲般一笑:“怎会不欣赏你,你用计如神,在我眼中是惊才绝艳,当世无伦。”

    祁寒深深一怔,继而便觉得赵云一句夸赞就令自己飘飘然起来,眼睛更似星子般锃然发亮。他掖紧了绒袍,到赵云身旁蹲坐下来,一手支在案上扶颊看他书写,一只手执起墨条轻轻研动。但见缣帛上的隶体漂亮方正,雄浑大气,就好似这个人的气度一样。

    被赵云不经意地夸奖取悦,祁寒心中高兴,脸上的笑容便掩不住。赵云斜眸看见他盯着帛书专注而喜悦的表情,水漉漉的眼睛明亮已极,不由心中大动,抬手想去揉他的头。忽地半空顿住,蓦地想起这一两日每每想揉他脑袋,都被轻巧避开的场景。

    赵云心中微叹,手中的笔搁了下来,已是书写完了。

    祁寒未察觉他心情的微妙,兴致极高地捏起帛布两角,轻轻吹干墨迹,一边阅读辨认上头的字。

    “其实,便没有这封信,他们也会答应合作。毕竟与吕氏联合抗袁,对他二人百利而无弊。但有了这封信,却是万无一失了。”赵云盯着祁寒的眼睛,“他们绝不敢违逆于吉先师和他的传人,因为早年入教的那批人身上,被下过符咒禁制。即便千里之外,先师和天公将军也能取其性命,听到你的身份,他们自然也会惧怕。”

    祁寒不可置信,睁大眼睛道:“什么?竟用这般诡异的东西控制人么?”

    他早把那册太平要术精要翻看完了,上头可没这个记载啊!看来于吉这老头子并不是倾囊相授,所谓传人弟子之名,也不过是他自己胡乱安的。

    赵云却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笑得平静而睿智:“制人之人,天道制之。这种事本就悖逆自然大道,也许先师是为了你好,不想你成为第二个天公将军,为天道平白献祭罢了。”

    祁寒点点头,却又皱起眉来,眼神担忧:“那你……”

    赵云摇头:“我晚来入教,未受过那血符禁制。”

    原来,祁寒真的会担心自己……

    他心中一时温暖,仿佛被柔波化开铁石,缕缕缠绕。

    祁寒听了,登时长长松了口气,把这事暂且放下了,又举着他写的帛书,翻来覆去地看。

    赵云在一旁,静静凝望着他。

    若祁寒能在这一瞬回眸,便会发现赵云眼中深藏不住的眷恋和痴迷。可祁寒却对着他的字看了半晌,等转头把信还回,赵云已将眼中的情绪稳妥收藏了起来。

    “你拿去让丈八大哥画个‘符’吧!”祁寒指着落款处,笑得十分畅快。

    丈八不会书写,但人家的个性签名却很有特色。有了两位名声极佳的头领作保,这封信的可信度极高,韩暹杨奉二人自然不会怀疑了。

    他忽地又道:“阿云,有机会你帮我誊写一些诗句吧。我或许要……学学写字。”

    人无完人,他虽是个杂家,会的东西既杂且多,但对繁体字和隶书却是不太通的。今日在吕布那里,便险些露馅,幸亏吕大狗是个好哄的,又没给陈宫觑见。祁寒在考虑跟赵云学上一学,再趁机收藏一些他的书法法帖,那便一举两得了。

    他如此博学多才,竟没学过书写么……

    赵云眼中一抹讶色,却并没多说什么,只是点头答应下来。这才离了军帐,去寻丈八和孔莲了。

    见事情全然安排妥当,祁寒彻底松了口气,走出营帐望向灰蒙蒙的天际,暗自为吕布的出征默了一祷。

    ***

    吕布当日便点兵出征去了,刺史府显得空寂,祁寒觉得徒留无趣,便也简单收拾了行装,搬到浮云部营帐来住。赵云晚间回来陡然见到他,眼底的惊喜掩都掩藏不住,祁寒见了,心中有些喜悦,脸上却强作镇定。

    当夜帐中升了四个火盆,棉被也格外厚实宽大,赵云半夜还会起身帮他掖被,祁寒虽不知晓这个,却睡得极为安稳沉恬。到徐州后,他常常夜半醒来,或是冻醒,或是自然惊悸,总是觉得孤寞寒冷。但这一夜,帐中温暖如春,赵云的气息又始终环伺左右,他心中无比的安稳踏实,便睡了个香甜的好觉,直至天光大亮,仍然沉酣不醒。

    正睡得迷糊,忽听到帐外有人娇滴滴地呼唤:“祁公子,祁公子。”

    祁寒朦胧睁眼,见帐中空无一人,对面的床榻整洁齐束,赵云想必早已起床出操了。抬头看了一眼刻漏,竟已过了辰时四刻,他不由有些愣怔,大觉惊讶。不论前世今生,他的作息规律勤勉,早已习惯了在五点左右醒来,也就是古代的卯时。近日独住吕府里,睡眠质量不好,则醒得更早,却没想到第一天搬进营帐,竟然睡到了这个时辰。

    阿云居然不叫我……这下可好,连饭点都错过了。

    祁寒腹中有些饥饿,默然摇头,快速起身穿戴好了,才掀起厚重的帐帘看向来人。

    外头日光和煦,未到午时地温还没回暖,有些冬寒料峭之感。一名女子身穿曲裾深衣,俏生生立在帐前,正梨涡浅淡冲他轻笑。她的衣着光鲜昳丽,似是有刻意打扮过了。衣襟盘绕层层叠加,下摆略形宽大,上衣为粉绿色裹了缥色绣边,上罩一层觳纹轻纱,下身裙摆为绀皂之色,明艳而大方。

    祁寒一时没反应过来,恍惚道:“是你

89|第八十九章() 
第八十九章、意切切温水烹粥,情忽忽随足信步

    甘楚杏眼一眨,故作嗔怨道:“怎的,可是不想看到我?”

    “怎么会?”祁寒哑然失笑,忙闪身请她进来,一边道,“且等一等,我去灶间烧水,给你烹茶。”

    甘楚进帐以后,灵活的眼珠四下一转,见赵云果然不在,目光便落在那副齐整的榻具上,多停留了一眼。待听到祁寒这话,不由掩唇而笑:“祁公子,你可是糊涂了。眼下又不在温侯府上,哪里来的灶间。”说着,蓦地便伸出指尖往他额头上轻轻一点。

    祁寒一怔,讶然抬眸,正对上甘楚那双澄澈如湖波,干净无邪的眼睛。

    很奇怪,明明是个不妥的动作,可偏偏甘楚做出来,却让人无法生出轻佻之感,反觉得她有些俏蛮可爱,透着一种天然的率真。

    祁寒一笑摇头:“呵呵,是我睡糊涂了。这会睡醒,还以为是在吕府。”

    说着,他抬手扶额,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眼角余光瞥见火盆上头温着的水壶,知道是赵云给他贮的热开水,不由心头一暖,便走过去取了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