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惺裁窗旆ɑ旖弧!�
唐梨和阿木两个人回到客栈,阿柳他们一看唐梨和阿木身后空空如也,就知道南宫衡没找到。
唐梨捂着转得七晕八素的头回答花玉莹的问题:“不是没找到,而是找到了,他已经被抓走了。”
“朔风,你能不能去问下那个左相,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混进将军府,南宫衡这么重要的人,杨放总不至于随便找个地牢把他关了吧?”唐梨对朔风说道。
“我等下就去左相府。”朔风应道。
其实唐梨他们预料的跟杨放接下来做的完全不同,杨放还真就找了个地牢把南宫衡关了进去,因为他想的和唐梨差不多,这南宫衡是聂宗铭他们推崇登基的重要人物,就这么抓走了,肯定会有人怀疑到他头上,然后来找人,放府上随时会被发现。
张友函看着眼前的南宫衡,差点跪下叫皇上了,幸好被杨放一手拉住:“他不是皇上。”
“啊?那他是……”张友函赶紧直起膝盖,问道。
杨放对张友函真是无奈,自己即使再长的时间不见皇上,都能一眼分辨出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这张友函以前天天上早朝,几乎天天要见到皇上,难道这神态都分不出?
“这就是聂宗铭他们口中的皇子,南宫衡。”杨放说道。
这下张友函又惊讶了,他没想到杨放这么就能把敌方的中心人物给抓回来,怪不得打仗是常胜将军。
杨放示意侍卫把南宫衡先带下去,然后对张友函道:“把他关起来。”
“这?不是要杀掉吗?”张友函不解。
“不能杀,我们要留一个筹码,现在找皇上已经是很渺茫了,要是万一在皇上找回来之前其他国家有动作,我们必须找个人登基,聂宗铭他们说这南宫衡是皇家人,如今看来也是有些可能。”
“那我们这样还不是和那群老家伙一个目的了?都是在不得已的时候让南宫衡登基,还有什么区别?”
说张友函蠢,还真是蠢,都不知道他那脑子是怎么在江湖上活下来的,杨放冷冷地说:“你养的狗不会咬你,那别人养的狗会不会咬你?”
第185章 冷翼()
如果由聂宗铭他们控制南宫衡,以后即使南宫泽回来了,也不可能再把皇位还给他,但是如果由杨放来掌控,待找到皇上,逼南宫衡退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南宫衡被人一路押到了一处地牢,他没有办法看清楚周边的地形,因为进了这座府邸以后,他的眼睛便被人蒙住了,大概不想让他熟悉府中路线,若是逃跑,也跑不了多远。
“进去!”门一开,押着南宫衡的侍卫便一把扯掉蒙着他眼睛的布条,喝了一声,把他用力推了一下,南宫衡一个踉跄就走进了地牢内,身后的门也随之关上。
刚刚松掉布条,眼睛还有些不适应,好在地牢内也没有什么光,完全是黑的,连个窗都没有,只有那门上面有个小口子,勉强有些光线进来,南宫衡的眼睛适应了昏暗后,发现角落还有个人,被铁链绑住了手脚成大字型掉在那里。
南宫衡没想到地牢还有这样一个人,他脱口而出:“你是谁?”
冷翼在地牢被困了一个多月了,早已适应了这里的昏暗,所以看南宫衡也能看得清楚,当他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早已失去期望的心再次剧烈跳动起来,他沙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破音:“王爷!”
南宫衡听到冷翼叫自己王爷,一时没理解过来,借着门上小口的光线眯着眼睛想看清楚眼前的人,这仔细一看,只见这人浑身都是血,白色的衣服都成了血衣,头发蓬乱,脸色似乎也有伤,有些黑乎乎的脸看不清样子,但是那双突然间闪烁着光芒的眼睛却是让南宫衡看得有些心下一动。
“王爷,你怎么也进来了?是不是张友函那个混蛋干的?”冷翼说到张友函的名字时几乎是咬牙切齿,南宫衡可以听出他对张友函的憎恨。
南宫衡稍稍一思考,便知道了这人可能是把他当做南宫绝了,他对冷翼说道:“我不是王爷。”
冷翼一愣:“什么?你、你不是王爷?”怎么可能,他的脸……
“你说的王爷,是我的皇兄南宫绝吧?”南宫衡从刚才冷翼的反应,大概能肯定冷翼和南宫绝有关系,而且被张友函关在这里的人,不可能是杨放那一边的人。
“皇兄?”冷翼不知道南宫衡说的是什么,在他的印象中,王爷没有弟弟。
南宫衡暂时还不能确定这人跟南宫绝到底是什么,他也只是猜测这人不是杨放的人,但不代表就是南宫绝的人。“你是谁?”南宫衡问道。
冷翼听着南宫衡说话,基本能断定这南宫衡真的不是王爷,神态和说话都不像,他的心一下子又沮丧起来,他低下头,道:“我是王爷的暗卫,叫冷翼。”
冷翼?南宫衡知道冷翼,在鬼舍的时候,有时候闲聊,唐梨偶尔会提起冷翼,说不知道去哪里了,但他的印象不深刻,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
“你是冷翼?你怎么在这里啊?”南宫衡有些不解。
冷翼苦笑一声,把自己的事情都跟南宫衡说了一遍,然后又问:“你呢,你刚才说的皇兄是什么意思?”
南宫衡知道了冷翼的身份之后,心里大概有了底,便也把唐梨的事情和自己的事情都说给了冷翼听,包括南宫绝被南宫泽扔下悬崖,已经失去踪迹的消息,冷翼是南宫绝的心腹,他有权力知道这些。
“什么!”冷翼不敢相信地反问:“王爷掉下了悬崖?”他一直以为张友函和杨放说的王爷消失,是因为王爷在鬼舍他们找不到。
“嗯,我们在悬崖下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他。”南宫衡找了一处铺放稻草的地方坐下,言语间带着一丝伤感:“我们都不知道他如今是死是活。”
冷翼的身体都颤抖了起来,他没想到南宫泽那么狠,先是差点把王爷害死,后来又追到鬼舍再次把王爷逼上了死路,这是什么兄弟?
“噗……”冷翼突然身子一震,一口血从口中喷了出来,他已经是气急攻心,在这昏暗潮湿的地牢里身心备受折磨,加上南宫衡带来的消息,他觉得自己有些承受不住打击。
南宫衡不用看也知道冷翼刚才吐的是血,他惊愕地起身,在衣袖扯了一块布料替冷翼擦拭嘴角,也为冷翼的忠心而感动,他为了不暴露南宫绝的行踪,硬是在这脏乱的地方困了一个多月,居然没有一句怨言。
“你就一直被这样吊着?”南宫衡的手触碰到了那粗粗的铁链,问道。
冷翼虚弱地点点头。
南宫衡满肚子的愤怒都不知道该往哪里发,任谁被这样吊上一个多月,不死也废了,那铁链几乎有他的手腕粗,想要打开肯定是非常难,别说南宫衡这一点内力都没有的人,就算是朔风,也未必能把这铁链断开,除非是有削铁如泥的刀剑。
南宫衡把稻草都往冷翼的脚下塞,想把他垫高一点,手不必吊得太高,冷翼无力地摇摇头:“不用浪费力气了,没用的,我这身子算是废了。”
“不会的,到时出去以后可以让百里无央给你治。”南宫衡不甘心地说。
“鬼医……鬼医他人呢?”
南宫衡刚才没有具体跟冷翼说过百里无央的事,见冷翼问起,只好如实相告,百里无央身中怪毒,只留下让唐梨他们先来京城的话,人却消失了。
“呵呵……”冷翼的笑声越发苦涩起来,真是天要亡人。
南宫衡哪里听不出冷翼声音里的绝望,也许是冷翼在这里呆久了,意志已经被磨得差不多,但南宫衡却被唐梨的坚持给感染了,他慢慢的也跟唐梨一样,总是相信一切都会变好的,比如南宫绝会回来,天下会重回太平。
昏暗的地牢里,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各自默默地想着自己的事情,南宫衡在等待唐梨来救他,又或者能有个机会自己逃跑,而冷翼则在想王爷在哪里,是死是活,南宫绝对他重情重义,从来不亏待他,他对南宫绝的感情,不止是主仆,更像是兄弟。
“给我看紧点,聂宗铭他们肯定会想办法来找南宫衡。”杨放走之前嘱咐张友函,张友函对于自家地牢还是很有信心地,笑道:“将军请放心。”
张友函待杨放走了以后,才重重了呼了一口气,幸好没问王植的事,要是知道他带那么多人知道了人家位置都没抓到的话,肯定又得被骂,一个刑部尚书,天天被一个将军压一头,张友函心有不甘也没有办法。
“来人!”张友函心情不大好地吼了一句,他就不信晚上去还找不到!今天找个通宵好了!
“阿柳,吃饭呀!”唐梨看着端着碗一动不动的阿柳,无奈地提醒道。
阿柳想起南宫衡被抓走了就心里悬得慌,他是这次计划的中心点,都是因为自己的胆怯愚蠢,居然让南宫衡出去应付杨放,原本应该是她这种没一点作用的人出去才是。
“小姐,我吃不下。”阿柳神色恹恹地说,看得出她此时心情很差。
唐梨哪能不知道这妹子是为了什么这么心情差呢,还不是因为南宫衡的事,真是太傻了,唐梨都不知道该说这样的阿柳,是好还是坏。
第186章 昏睡()
“朔风已经去左相府商议去了,你先吃饭,这样饿着也不能救出南宫衡啊。”唐梨劝道。
花玉莹把嘴里的饭菜咽下去,她不会像唐梨一样安慰人,直接就说:“老是哭哭哭哭,哭和自责又改变不了事实,你还不如想想怎么变得更强大一点,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才好解决。”
话糙理不糙,阿柳的性子是真的有些懦弱,唐梨想改变她都不知道从何做起。
阿柳听着花玉莹的话,微微低下头,她并不是生气花玉莹的语气有些冲,而是在对她的话反省自己,自己经常想着要怎么改变,要怎么强大,却总是没有任何行动,光说不做,似乎真的很令人看不顺眼。
“还是先吃饭吧。”阿木看阿柳那有些尴尬的样子,在心里默默叹口气,只能出来说一句,缓解她的尴尬。
唐梨哈哈一笑:“吃饭吃饭,朔风也应该要回来了,吃完饭好听听他怎么说。”
“嗯……”阿柳细声应了一句,没有再像刚才一样一脸忧愁,而是顺从地吃起了饭,既然要改变,就从现在开始,像小姐一样乐观坚强地活着,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柳家大小姐,不能让自己的懦弱再给身边的人添更多麻烦。
花玉莹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语气很不耐烦,她虽然性子豪爽,但女人天生就有的细腻感觉让她有些过意不去,她看着低头吃饭的阿柳,有些抱歉地说:“阿柳姐姐,对不起,刚才的话……我不是故意那么冲的……”
“没事,你说得对,我是太爱哭了。”阿柳冲花玉莹笑笑,笑容没有丝毫芥蒂,她的目光很是坚定:“我会改变的,不会再这样懦弱下去,给大家添堵。”
唐梨夹了一点菜塞到阿柳碗里,又夹了一点塞到花玉莹碗里:“快吃饭,菜要凉了!”
唯一值得庆幸就是这客栈里的青菜萝卜可真踏马的多,唐梨在一地窖里差点被青菜萝卜淹死,这段时间的生计有了着落,做事才没那么多后顾之忧,不然要找王公公,又要救南宫衡,还要等百里无央,还得应付杨放,南宫绝也杳无音讯,这么多事,如果还要加上到处找食物,就真的是蛋疼。
在一处云雾缭绕的山峰上,清幽的树木遮掩住了半山腰的一处石门,石门上刻着金色的“道”字。
门后面是一个偌大的石室,石室里摆设简单,一须眉道士端坐在蒲团上,似乎是在打坐修炼,而他身后的石床之上,一个浑身捆满纱布的人僵硬地躺在那里,毫无生气,那个人,正是同南宫绝一同掉落悬崖的南宫泽!
那时南宫泽被随后赶到的百里无央狠狠踹了一脚,身子失去平衡往悬崖下坠去,没想到悬崖下居然是一条河流,南宫绝比他先掉在水里,巨大的冲击让已经失去意识的南宫绝再次苏醒过来,跌跌撞撞地爬出河流,往树林里跑去。
南宫泽的情况比南宫绝好不到哪里去,经历了重重机关,还有最后和南宫绝的一番恶战,最后又被百里无央最大力度的一踹,他早已深受重伤,而且南宫绝本身已经是用百里无央的药养了一番身子,反而比此时的南宫泽情况还要好一些。
南宫泽也从水里爬了起来,朝着南宫绝的方向追去,他一定不能放过南宫绝!在这里小梨也看不到,就利用这次机会,将这个处处与自己作对的弟弟斩草除根!
“南宫绝,你再跑啊!”南宫泽追到了江边,看着捂着腹部单膝跪在地上的南宫绝,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