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梦双姝-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木缤矗桓龇缮砑彼俚叵蛟洞μ哟堋�

    这次真是要死了!窃玉悲催地想。肩膀处一直在滴血,她用右手使劲捂住伤口,就怕那群人会循着血迹一路追过来。那箭镞上涂抹的虽不是什么剧毒,但好像却有使人昏昏沉沉、浑身无力的功效。窃玉越走越没有力气,加上失血过多,速度慢得随时都有被追上的危险。那杜知屏是出了名的残酷暴虐,不知道要是自己被他捉了去,一条小命还能不能保住?

    然而就在她濒临绝望之时,竹林的深处竟然显现出一处精舍,如同凭空出现的一般。那是一座以竹子筑成的小房子,规模不大,看上去却很精致典雅。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才会隐居在这样一片京城郊外的竹林里?若是想要隐居,应该不会选择离京城这么近的地方。可是既然离不开京城,却又偏偏独居于此,想来不会是个普通人物。不过此时窃玉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这竹林精舍就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生死攸关,不若就赌上一把吧。

    窃玉跌跌撞撞地来到那处精舍前,一边敲门一边仓惶地不时回头张望。还好,他们还没有立刻追来。

    “吱呀……”

    门从屋内被推开了。借着不太明亮的月光,窃玉只依稀看到从精舍内走出的是一个白衣的年轻公子。他好像已经睡下了,听到敲门声便匆匆披衣前来开门。光线太暗,窃玉看不真切他的容貌。只是这人身上散发着一股青草的香味,毫无杀气,让她无端端觉得心安。窃玉只觉得浑身疼得厉害,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断断续续地对那人哀求道:“公子、公子救我!有、有人要杀我!”说罢,她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第十一章 初见(2)() 
白衣公子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少女昏倒在地,紫色的衣衫不停地渗出血水。她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年纪,娇嫩秀丽的脸蛋苍白得毫无血色,愈发楚楚可怜。他轻叹了一口气,俯身将窃玉抱起,走进房中,将她放在了自己的床上。他拉了拉锦被替她盖好,免得她因失血过多而导致体温流逝。

    正如这少女所说,他不过刚刚将她安置好,紧接着又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白衣公子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今夜注定不平静。

    推开房门,外面站着四个暗青色衣衫的男子,个个身量高大,眉目间隐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浓烈杀气。白衣公子不禁皱了皱眉头,问道:“诸位,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其中一个男子上前一步,看样子是这伙人的统领。他对那白衣公子也还算客气,问道:“公子可曾看见一个紫衣的女子从这边逃走?”

    “紫衣女子?”白衣公子蹙眉,“如此深夜,我早已经睡下,又如何能见到女子从门前经过呢?”

    然而那群暗卫显然不相信他的话。那个领头的人又道:“我们一路追来,明明看到那女子到了这里就不见了。公子莫不是将她藏匿起来了吧?”说着,他伸头朝着屋内张望,其他几人也都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白衣公子显然被他们扰得有些恼怒,不耐地道:“我不是三岁稚子,岂会随便就收容不相干的人呢?各位请回吧,在下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

    “哼,公子,你休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领头之人没想到这个看上去书生气质的白衣男子竟如此倔强,也失了好脾气。他说着,就要进屋去搜寻,其余三人也跟着造势。而就在不远处,竹子沙沙作响,看来来人还不止这些。若是稍作反抗,恐怕在树林间隐藏着的人也会第一时间冲出来。

    白衣公子阴沉着脸,喝道:“你们若是敢踏入我这精舍一步,本公子定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说着,他从袖间掏出一枚玉佩模样的令牌,横在暗卫们面前,声音不怒自威,“本公子的竹舍,也是你们想搜就搜的吗?”

    那暗卫首领仔细一看白玉令牌,登时脸色大变!他急忙单膝跪下,冲那白衣公子行礼,口中恭敬地道:“公子,属下刚才多有冒犯了!只是那女子是个危险人物,属下们怕她会对公子不利……”

    白衣公子见那人欲言又止,便道:“你起来吧。本公子不会蠢到收留一个危险的人物在自己这里,你们放心就是了。这里竹林茂密,除了你们进来的地方,只有西边一个出口,你们朝西边过去,应该可以追得上。”

    “是,多谢公子。”那暗卫站起身,“属下告退。”

    说罢,他一挥手,竹林里几个黑色的人影迅速朝西边飞去。那四个暗卫又冲着白衣公子躬身行礼,终于也隐匿在暗夜之中了。

    等那群暗卫都离开了,白衣公子才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屋内。此时窃玉依旧昏迷着,好像还做了噩梦,嘴唇一翕一合,像是枯败的百合花瓣。即便昏厥,她秀气的眉头依然紧锁,应该是伤口疼得厉害吧?

    看着这样受伤无助的少女,白衣公子心中竟莫名地心疼起来。也不知为何这少女会闯入他的竹舍,就不怕他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吗?竹舍素日里少有人来往,今日她来,也算得上是缘分使然吧。这么想着,他温柔地凝望着窃玉,口中喃喃:“你究竟是什么人呢?为何我竟如此信任你不会伤害我?我本不想再过问任何事情,却又这样收留了你,到底是对还是错呢?”

    说完之后,他像是又想起了什么,苦笑着摇了摇头。窃玉的肩膀还在流血,白衣公子打了一盆干净的水,又拿了金疮药,开始为窃玉包扎伤口。他用小银剪刀轻柔仔细地将她被血染红的外衣剪开,在伤口去洒上药粉,先帮她止血。她裸露出来的一角肩膀莹白如玉,白衣公子拧了干净的帕子,帮她拭去肩上的血迹。他的动作那般圣洁、温柔,像是对着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第二日清晨,天气晴好。日光透过茂密的竹林,洒进这精致的竹舍里,照耀在窃玉身上。金色的光芒将她苍白的脸色缓和了一些,那种温暖又微痒的触感让睡梦中的人儿舒服得直哼哼。一夜好眠,窃玉幽幽地转醒,习惯性地伸出胳膊就要伸个懒腰——

    “啊,好痛!”睡了一觉,她竟忘了自己堪称惊魂的昨夜。因为刚刚的拉扯,左肩深入筋骨的伤口又渗出了细密的血珠,将雪白的绷带染红了。窃玉疼得呲牙咧嘴,却听到一个好听的、略微深沉的男声传来:“姑娘别动,小心伤口。”

    窃玉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正匆匆向她这里走来。那男子手中端着一个托盘,盘中放着金疮药、玉凝散、绷带、纱布等物。待那白衣男子走近了,窃玉不禁一怔,心中叹道,这人长得可真好看啊。

    自小长在瞒天山庄,七个师兄弟都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子。还有唐不惊,容貌气度更是举世难寻。所以,很少能有男子给她惊艳的感觉,窃玉还以为她此生绝不会为了哪个男人的相貌震惊。只是面前的白衣公子身量颀长,有着清晰分明的轮廓,俊朗白皙的脸庞在朝阳的映衬下更显得奕奕动人,连那唇边的微笑仿佛也被晕染成了淡淡的金黄色,温暖柔和。晨风吹起他的发丝,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很黑很亮,却清澈得没有一丝尘埃。不像唐不惊,白白长了一双同样漂亮的眼睛,里面却尽是算计的光芒。那个男子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梁扶疏一样,温润得像一块难得的美玉。只是,面前这个人比梁扶疏更加的明媚出尘,一袭白衣纤尘不染,清逸得好似天神下凡。

    窃玉呆呆地看着这个天神一般的白衣公子,不禁吞咽了一口口水。白衣公子见她这副样子,只是灿烂地一笑,指了指她受伤的左肩,问道:“不疼吗?”

    经他这么一提醒,窃玉的注意力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左肩上。鲜血已经渗出了不少,肩头处一大片绷带已经殷红。窃玉这才发现自己衣衫半褪,整个左肩都裸露在空气中,一片旖旎。她俏脸绯红,支吾着问道:“公子,是、是你替我疗伤的吗?”

    白衣公子此时也有些窘迫。他尴尬地咳嗽了几声,转过脸去不敢直视窃玉明亮的眼睛,只是口中道:“姑娘昨夜流血不止,又昏迷不醒。在下的竹舍偏远,一时也找不到人手,所以,所以……好在我一人独居惯了,平日为了照顾自己,也看了些医书典籍,略通一些医术。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姑娘见谅。”

    窃玉见他为人正直,一心只为给自己疗伤,脱口便道:“不冒犯,不冒犯。所谓‘医者仁心’,公子都是为了救我,我怎么会不明白?”她虽然从未经历男女之事,但自小身边就有七个师兄弟,不是那些养在深闺从不见生人的大家小姐,自然也没那么多的拘泥之处。

    白衣公子见窃玉并不怪他,松了口气,就继续道:“如今姑娘的伤口又裂开了,若是姑娘不嫌弃,那么在下再为姑娘包扎一下吧。”

    见窃玉点了点头,他便坐到窃玉的身边,小心翼翼地解开了染血的绷带。伤口再次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窃玉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那里有一个极深的伤口,伤口四周的皮肉都已经有些溃烂泛黑,可见这伙暗卫出手多么阴险。白衣公子尽量不去看窃玉光滑圆润的肩头,他取了玉凝散,滴了几滴在伤口处,又散了上好的金疮药止血。之后,他又撕开一块纱布,仔细地帮窃玉包扎好。他动作极其轻柔,窃玉偷偷地瞧着他完美无缺的侧脸,只觉得这人越看越是好看。

第十二章 初见(3)() 
一切完毕。白衣公子收拾好东西,将原先染血的绷带放进了托盘里。他微笑着对窃玉道:“好了。姑娘伤口的创面虽然不大,却极深,最近还是不要乱动为好,免得伤口再次撕裂,再愈合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而且昨日在下为姑娘拔出冷箭,发现箭镞微微泛着紫色,是淬了毒的,姑娘的伤口也开始发黑,想来是毒性发作了。在下就采了些温和解毒的草药在熬制着,等药煎好了就拿来给姑娘服下。”

    “有劳公子了。”窃玉想着白衣公子一大清早便去为自己采药煎药,心中十分感动。她眨着明亮的大眼睛,又问道,“公子救了我,我却还不知道公子如何称呼呢?”

    “哦,”白衣公子笑了笑,“在下姓容,名唤‘且遇’。”

    “且遇?”窃玉一听那白衣公子的名字,不禁惊呼出来,“真是太巧了,你也叫‘且遇’!那么,是哪个‘且’,哪个‘遇’呢?”

    容且遇不知这个少女为何如此兴奋,只如实答道:“且是暂且的且,遇是相遇的遇。家中及至我这一代,以‘且’字排辈,而父亲是巧遇了母亲,所以就为我取名‘且遇’。”

    “真是个好名字,音也好听,寓意也好。”窃玉由衷地感叹着,心中却暗想,怎么“窃玉”和“且遇”这两个名字听起来发音差不多,意境就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容且遇自然不知道窃玉心里在想什么,出于礼貌和好奇,他也问道:“那么在下冒昧,敢问姑娘芳名?”

    “哦,我叫窃玉,连窃玉。”窃玉笑嘻嘻地回答,“窃就是偷窃的窃,玉就是美玉的玉。我的名字可没有什么美好的寓意,就是师父图方便随便取的,虽然我并不喜欢……”

    她最后一句话声音极低,容且遇没有听见。只是此时他也显得既意外且高兴:“呵,真是好巧啊,姑娘的名字竟与我的如此相似。看来这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是啊是啊,”窃玉也拼命地点头附和着,“就是因为有缘,我才能在那么危急的情况下被容公子所救,真是天意。我冲进来的时候,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里的尽头会有一座竹舍。正如诗中所说——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容且遇温和地微笑着,就像一缕清风一般,令人神清气爽。他看着面前这个叽叽喳喳、无忧无虑的少女,只见她容止坦荡,又懂得些诗词,想来也是出自大户人家,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会被人追杀的恶人。于是他好奇地问道:“连姑娘,我有一事不明。昨夜姑娘好似是遭人追杀,我见那些人皆是个中高手,十分难缠。不知姑娘是因为何事而得罪了他们?”

    “这……”容且遇的话好似一盆冷水,直接泼到了窃玉的头。怎么办,总不能告诉他是因为自己偷了两广总兵的玉佩,才被他的死士追杀的吧?不行不行,这个白衣的容公子看上去贵气不凡,又温和正直,若是让他知道自己竟做了偷鸡摸狗的勾当,一定会被他所不齿。窃玉抓耳挠腮,脑中很快编织出一个看似合情合理的谎言,“哦,是这样的。我所在的门派与那些黑衣人的门派之前有过一些小小的过节,大家关系比较紧张。这一次我下山,独自一人,被他们发现了,就想捉了我去煞煞师父的威风。这我自然是不干了,于是就拼命逃跑,他们就一路追杀过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