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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了近了,更近了。只要出了这个房门,她们就安全了。
然,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太骨感。请神容易,送神却不容易。收了银子不办事,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放我们出去,放我们出去!”
“救命啊,救命啊!杀人了杀人了!”
“我们不要银子了,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房门被拍的震天响,那剧烈的摇晃显示了三女此刻拼命挣扎的心情,就像是溺了水的人,在水里面垂死的挣扎,想要争取一丝丝活命的生机。
墨青冷眼看着剧烈震荡的房门,冷哼一声,直接屏蔽了所有的杂乱噪音。现下知道后悔了,早干啥去了。
当初在找到她们的时候,他就明确的告知了她们对方有暴力倾向,她们听了不以为意,反而嘲笑他是个小白,讥讽他人到中年还是童子身一枚,还恬不知耻的要免费帮他升级为真正的男人。
他去年买了个表的,他才刚及弱冠,明明是个清秀小哥,哪里看起来像个中年大叔了,那些女人是不是眼瞎!忒没眼光了!
被痛晕过去的岳三娘像条死鱼似的一动不动,任凭言渊再怎么的努力耕耘,也没有一点点的回应。
顿感无趣的言渊被那巨大的动静惊醒,他睁开了混沌的双眸,被欲、望染色的眸子变得通红。他慢悠悠的起身,映入她们眼帘的是大片精瘦白皙的胸膛,但最让她们心惊胆颤的当属他嘴角还带着鲜红的妖艳印记,他微眯着眼,看着惊慌失措的三女,好看的嘴角咧起一抹嗜血的弧度,他慢腾腾的下了床,一步步的靠近眼神慌乱的她们。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你们以为你们逃的了?”低沉的嗓音满含讥讽,但却该死的悦耳动听,但听在三女的耳中,却似那魔音,声声扎心!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三女眼见恶魔一步步的靠近,却无能为力。
直到恶魔近在咫尺,她们才如梦初醒,做鸟兽散状四处逃窜,急不择路。
言渊冷冷的一笑,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拽住了一个清秀佳人,毫不怜香惜玉的拽着她的头发就往床边走去,美人痛的哇哇直叫,紧绷的头皮传来一阵阵的刺痛,越挣扎越痛,美人哭的那叫一个稀里哗啦撕心裂肺。
抓着她的胳膊,将她甩到了床上,新一轮的肆虐即将开始。
这厢是哀嚎遍野瑟瑟发抖,那厢是浓情蜜意春意盎然。
在两人双双赴上那极致愉悦的巅峰之后,顾倾暖慵懒的窝在龙玄墨温暖的怀抱里面,享受着短暂的安宁。
“暖儿,为夫不知你竟有这样奇特的品味?”
隔壁连接不断的尖叫声,让他的耳朵饱受荼毒,同时也让他更为的愤怒。若是暖儿没有及时传递出消息,若是他没有及时的找到暖儿,那暖儿落到了他的手里,会不会也像隔壁的女人那样饱受折磨?
会,一定会的!他清楚爱妻的性子,若是被人染指,势必会努力的复仇,然后彻底的离开他的世界!
他无法想象,没有了顾倾暖的龙玄墨,是否还会像个人一样的有血有肉有脾性!
爱怜的抚摸着小脸上被肆虐的痕迹,龙玄墨的心一阵阵的揪紧。
“暖儿,你打算如何处置言渊?”定然不能轻易的饶了他!
“这不正处罚着的么!”
龙玄墨惊愕的问道:“这算是处罚?”
不对啊,他的暖儿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好说话了,受了气也不计较,打断牙齿活血吞么,这不是她的性格啊。
“夫君,有的事情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般美好。纵、欲无大碍,但过度纵、欲那可就不好了。”小手把玩着大手,顾倾暖漫不经心的接着道:“就好比云灵郡主的夫君,左都御史的公子刘元齐,不正是因为过度的沉迷于酒色之中,这才被掏空了身子么。当初云灵郡主想要陷害我,让我嫁给这么一个玩世不恭的二世祖,我若是不送她一个大礼,我都感觉对不起自己。”
“所以,这叫做温柔的陷阱么?暖儿你”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并没有什么不对,只是她的小脑袋瓜子里面到底装了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啊。
“夫君是不是觉得我太仁慈了?没办法,谁让本王妃就是这么的善良大度呢。哎呀呀,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像我这么完美的人呢,夫君,你真的是赚到了啊!”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知不知道谦虚是何物?懂不懂得低调才是最牛叉叉的炫耀!
不过在他的认知里面,他的暖儿当真是这世界上最完美无缺的女人。
“暖儿,遇到你,真好!”
“不,夫君,遇到你才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什么叫做幸福?在缘分来临的时候,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在合适的时间遇到合适的人,或许是某个动作,或许是某个眼神,就让你豁然开朗,用前世五百次回眸换来的一次遇见并没有擦肩而过,一次遇见便是一生的相逢。
相视无言,却爱意满满,这或许就是那爱情的样子吧。
那厢,言渊是越战越勇,五个美人被他轮流狎、玩,但与他兴奋的模样相反,五个美人皆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身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那情景,很是惨不忍睹!
正所谓一个人的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不够不够,他还想要更多更多。言渊很是亢奋,但无奈,对手太过弱鸡,不过几个回合,一个二个都是半死不活的样子,都是废物,废物!
被药物浸染,被欲、望支配的混沌脑袋,经过五女的拼死疏解之后,终于有了一丝丝的清明。看着做躺尸状横七竖八躺在床上的女人,言渊有些错愕,空气中弥漫着的情爱味道以及自己衣冠不整的模样,让他清楚的知道了方才他进行了一场激烈的大战。
顾倾暖这是何意?自己虐待了她,她反而送来美人为他解乏。他清楚的记得,之前她眼里的决绝和心狠,以及那犹言在耳的威胁。
可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俗话说的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不相信,那个狐狸一般的女人会这么的好心!
“嗯”被疼痛打败的离央动了一下酸涩无比的双腿,忍不住的嘤咛出声。哎呀妈呀,简直痛毙她了,王爷真的是一次比一次勇猛,饶是被训练的承受能力极强的她都有点承受不住了。
一声浅吟,又将短暂沉睡的欲给惊醒了过来。高大的身躯不费吹灰之力的就将娇躯拽了过来,随即俯身上去,再次大战三百回合!
“王爷饶命啊!痛痛啊!”
离央惊恐的尖叫着,但那痛苦的哀求并未得到心爱之人的爱怜,反而得到了一记冷哼。“闭嘴,再让本王听到你的声音,本王就撕烂你的嘴!”
冷漠,无情,这就是她爱的男人呵,起初,她以为顾倾暖是她最大的情敌,然而当她看到王爷毫不犹豫掌诓她的时候,高兴之余却又夹杂着一丝丝的心悸,这个男人对他心爱的女人尚且能够如此的无情,又何必言她?
哀莫大于心死,离央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无语凝噎。
不知过了多久,再听到男人一声激烈的低吼之后,痛苦的折磨戛然而止,离央气若悬丝的看着倒在一旁睡的香甜的言渊,不甘心的闭上了眼睛。
爱一个人竟是如此的痛苦,她只祈祷,下辈子再也不要遇到他了!
再也不要!
第一百七十九章一贱一阴()
离央死了,死的无声无息,就这样以最原始的形态呈现出最卑微的姿态。美眸睁的老大,视线固定在杀死自己的罪魁祸首身上,眼眸深处隐藏的情感太过的复杂,有些许的迷恋,些许的不甘,还有些许的苍凉。
而言渊却是径自睡的香甜,丝毫没有感觉到躺在身边的佳人早已香消玉殒,魂归西天。一夜无梦,一人一尸,各自好眠。
翌日,天空出现了鱼肚白,黎明的曙光赶走了让人堕落的黑暗,勤劳的公鸡准时的吟唱慷慨激昂的歌谣,在一阵阵此起彼伏的乐声中,人们终于摆脱了梦魇的控制,纷纷起床,为生计继续奔波劳碌着。
顾倾暖慵懒的起身,毫无形象的打着哈欠,被过分滋润的身子很是疲乏,浑身无力,还酸痛无比。狠狠的瞪了一眼躺在身旁笑得十分得意的男人,她就很是不忿。
大坏蛋,暴力狂,昨晚她苦苦地求饶,可这大坏蛋愣是对她的请求视若无睹,依旧是孜孜不倦勤奋的耕耘着,直到她实在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丢脸!实在是太丢脸了!
“暖儿,可休息好了?”
顾倾暖懒懒的瞥了一眼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以眼神控诉着他的暴行,昨夜她都听到了更夫报了二更了,他却还不肯放了她,想尽各种办法来勾引着她,让她与他一起共赴沉沦之巅。
睡的比狗晚,醒的比鸡还早,你说她困不困,休没休息好?
明明是狠厉的一眼,龙玄墨却愣是从其中解读出另一种不同寻常的信息,他的小娇妻似乎再对他表达着不满,但此不满与彼不满的意义却是相隔了十万八千里。
“暖儿可是觉得为夫还不够努力?若是如此,那么为夫便”
龙玄墨还未说完,就被顾倾暖强行打断了,天啊噜,她已经够累了,若是再承受清晨的爱的一发,她今日就甭想起床了。
开了荤的男人好恐怖,开了荤的还被迫分离的男人更恐怖,一相见,那简直就是天雷勾动了地火,再加上一捆干柴,烧的人是炙热无比,理智全无,只能跟着本心肆意的表达着内心的渴望。
但凡事都有个度,若是超过了那个度,那么事情就变了味道,本来温馨的感情交流就变成了毫无节制的需索。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美好就变成了再来一次累觉不爱的伤感。
真真是捡了西瓜却又丢了芝麻。
“别,夫君,妾身已经深切的领略过您的威猛了,妾身认输,求放过!”
龙玄墨看着顾倾暖一脸不甘又不得不认输的别扭样子,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他的暖儿怎么这么可爱,让他怎么都看不厌倦,恨不得天天都能看到她的笑靥如花,一日不见,甚是想念,都有些魔障了。
“累了?”大手轻抚着眼潋下那抹黑色的暗影,乌黑的双眸满是心疼。是他过了,失而复得的喜悦加上初见她受伤的愤怒,让他丧失了些许的理智,加之这磨人的小妖精刻意的释放着百媚千娇的风情,让他一时情难自禁,自制力什么的瞬间破碎成渣渣,确实有些放浪形骸了。
“嗯”吴侬软语缠缠绵绵,煞是好听。
“再休息会儿吧,天色尚早。”等天亮了,也就到了分别的时候了,纵然他万分不舍,可也不忍破坏了她满腔的热情。
“不,是时候去验收成果了。”
龙玄墨一头雾水,却见那懒洋洋的小女人好似瞬间被人打了鸡血一般兴奋了起来。她一骨碌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梳妆打扮之后,又把他一把从床上拉了起来,然后像个小蜜蜂似的,围在他身边团团转,一会儿为他穿衣,一会儿给他洗脸,一会儿又帮他绾发,在他晕头转向的时候,两人都已经是衣冠楚楚,整装待发了。
“墨青!”
“属下在,王妃有何指令?”
“言渊醒了木有?”
“尚未!”
“极好!那几个女人呢。”
“尚未可知!”
“除了那个婢女,其他的女人送走。还有,本王妃要言渊两个时辰之内醒不来!”
“属下这就去办!”墨青意气风发的执行命令去了,他笃定王妃定然又有什么新把戏了,又有好戏可以看了,好期待啊。
看着眉眼都含笑的墨青,龙玄墨一脸的黑线,什么时候他那一本正经的属下变得这么欢脱起来了。真所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上梁不正,下梁肯定歪。
“夫君,走吧,看看本王妃昨日送给凌王殿下的大礼,他享受的如何了?啧啧,像本王妃这般以德报怨的好人,真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绝无仅有的一位啊。”
龙玄墨的嘴一抽一抽的,他的爱妻似乎从来都不知道谦虚为何物,也从来都不知晓何为大家风范,纵使她言语粗鄙,但他就是爱惨了她潇洒自我的模样。
他想,等他们白发苍苍之际,再回头看看他们一起走过的青葱岁月,一定会觉得十分的有趣,并不是乏味可陈的今日复制昨日,明日粘贴今时。
“走吧,为夫也很是期待暖儿的另类惩罚到底有多么的嗯,变态!”
变态?用词不当,夫君的文学修养有待提高!
小手牵起大手,两人甜蜜蜜的往隔壁走去,昨晚本来还想看场现场直播的,无奈,她的好夫君早已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