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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死的挑衅着。
“你为什么不爱本王,为什么?”言渊双手紧扣顾倾暖的双肩,力度之大让她的胳膊感到一阵阵的疼痛。他猛然将她从床上拉起,双手摇晃着她的双肩,怒吼道:“为什么不爱本王,为什么不爱!”
顾倾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被这个粗鲁的变态男给晃散架了,即使她被虐待至此,但她的骄傲也不允许她妥协。她瞪视着言渊乌黑的双眸,定定的说道:“因为,你不配!”
你不配!这三个字像是一根针狠狠的戳进了言渊的心里面。他看着怒视自己的小女人,突然仰天长笑。这是第二个敢当面冲撞他的女人。第一个,早已成为他王府后花园里面的花肥了。
“暖暖,你可知道上一个顶撞本王的女人是什么下场?”长指复又紧扣精致的下巴,言渊颇有些得意的看着脸色苍白的顾倾暖。
顾倾暖沉默,拒不回答。
“说!”
钳制下颌的手越发的用力,白皙的脸孔多了一抹艳丽的绯色。
即使身心已然受到了重创,顾倾暖依然骄傲的给了言渊一个白眼!
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一个愤恨的白眼竟然让面前的这个死变态自鸣得意起来。
“那个女人被本王挖去了双眼,砍了双脚,做成了花肥。啧啧,暖暖,你和她相比更美三分,这么娇艳的花儿啊要做成花肥,本王还真的有些于心不忍。只要你听话,本王什么都可以给你!”
“自由,你给不给!”
“这个不行,换一个。比如说王妃之位!”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宝座啊,只是那些胭脂俗粉怎配?!
“你的王妃之位,我不稀罕。除了自由,其它的我全部不要!”
“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大嘴巴的吹牛皮,吹的满天乱飞,也不怕给吹破了。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只有男子汉大豆腐,才会出尔反尔!”
“不要任性,暖暖!”
她还是想要逃离自己!言渊的心情顿时变得不美丽了。他微眯着双眸,声音好似自牙齿缝中挤出,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他哪里不好,让她总是想要逃离他的身边。
顾倾暖知道这个死变态又到了频临崩溃的边缘,但她绝对不会因为要顾及他的那颗玻璃心,就要说出弥天之谎。人有所为有所不为,她不是圣母玛利亚,学不来以德报怨。
她不爱他,相反,她恨透了他!
“言渊,你趁早死了心,我宁愿青灯古佛孤独一生,都不愿成为你的王妃。因为那对我来说,绝对是最大的耻辱。耻辱!”
话音未落,“嘭”的一声,传来了不明物体坠地的声音。
痛,好痛,痛死了!顾倾暖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散架了一样的痛。她无力的躺在地上,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好逃避眼前这非人的折磨。
这个贱男人,阴晴不定的死变态,粗鲁无知的暴力狂,竟然一把将她推下了床,毫无半点绅士风度可言,是个实打实的恶魔。
“暖暖,你总是这么的不可爱,让本王总是忍不住的想要好好的*你!”言渊敞开的亵衣露出了白皙的胸膛,他毫不在意自己的春光乍泄,轻飘飘施施然的下了床,云淡风轻的看着一脸狼狈的顾倾暖,一只大手轻抚着她美丽的小脸,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听话,本王会好好疼爱你的。”
他一掌扫掉了桌子上的茶具,精致的茶具落在了地上,响起了噼里啪啦的碎裂声,言渊两首抓起顾倾暖衣服的前襟,将她放置在桌子之上,他的目光放肆的打量着那凹凸有致的胴、体,好似再看美味可口的食物。
“暖暖,你说,本王该拿你怎么办呢,你总是这般的不听话。”言渊自言自语的呢喃着,大手撕扯着顾倾暖的外衫。
但顾倾暖怎会顺了他的意,让他的阴谋得逞。她扭动着娇躯,不给他轻薄自己的机会。
啪的一声,顾倾暖只觉得自己的耳朵隆隆作响,左半边脸火辣辣的疼。“暖暖,你再不老实,本王不介意好好的**你。”
*美人可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啊!
站在门外随时等候差遣的离央一脸晦暗不明的听着房内的动静,内心里是喜忧参半。喜的是,王爷对于那个贱女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忧的是,可即便那贱女人再怎样的拒绝,反抗王爷,王爷依旧要把王妃的位置给她!
一个想要,却求而不得;一个不想要,却被逼着接受。这内里的个中滋味,恐怕唯有自己慢慢体会了。
但又一想到顾倾暖如今的遭遇,她又忍不住得意了起来。纵使王爷再爱她又如何,还不是和她一样,得卑微的伺候着王爷。
想起王爷那千奇百怪的花招,纵然是已经被王爷滋润过的她,也不由的面皮抖了三斗。第一次,她可是痛昏了过去啊。
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离央没有发现一个黑影来到了她的身边。
“言渊是不是住在这个房间?”低沉略带疲惫的声音突然的响起,还带着一丝丝的疑惑。
“是的。”离央并不清醒的脑袋本能的回答道,而后惊觉事情不对,正准备高声呼唤侍卫前来保护自家主子,却被身份不明的黑影一掌劈在了脖颈处,顿时晕了过去。
“带下去!”
“属下遵命!”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黑影疾步来到门前,正巧门内有声音传出,“暖暖,做本王的王妃!”
“不,我死都不会做你的王妃!”接二连三的被粗鲁的虐待,顾倾暖的声音有些许的微弱。
听到这熟悉的虚弱的声音,黑影高大的身躯猛然一顿。他疾步上前猛然打开了房门,映入眼帘的是让他怒火攻心目眦尽裂的一幕。
第一百七十五章跟我回家()
只见让他日思夜想夜不能寐的小女人此刻正衣衫不整的躺在桌子上,隐藏在抹胸里的沟壑若隐若现,绝美的俏脸带着病态的苍白,脸颊微肿,鲜红的五指印迹清晰可见,显然是外力所致,柔顺的青丝随意的披散在桌子上,略显凌乱。
该死的,他的宝贝竟然被人如此的蹂、躏,这让他如何能忍!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本王的房间,来”
房门打开的咯吱声惊醒了正沉浸在凌虐美感之中的言渊,一种危险的感觉扑面而来,言渊本能的大喊,想要寻求保命的庇护。
然龙玄墨怎会给他这个机会,未等言渊成功的呼救,早已按耐不住怒火的龙玄墨疾步上前,一拳重重的打在了言渊引以为傲的俊脸之上,一拳过后,犹不解气,只觉愤怒感飙升,下一拳接踵而至,划破空气的铁拳一拳又一拳,拳拳生风,拳拳打在言渊自诩风流的脸庞。不多时,一颗肿胀的猪头脸便出现在他的面前。
但,还不解气!他现下恨不得将他剥皮抽筋,拧掉他那颗脑袋,当蹴鞠来踢!
疼,真尼玛的疼啊。言渊双手捂着脸,唧唧歪歪的哀鸣着。这个该死的野蛮人是从哪个旮瘩里面冒出来的,他的房间被护卫里三层外三层的守卫着,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的缝隙,难不成他是从地洞里钻上来的。打人不打脸的道理他懂不懂,还一言不合的上来就给他一顿竹笋炒肉,着实可恨。
“你是何人?”他要杀了他杀了他!不杀他实难解心头之恨!
“宵小之人,不配知道我的名讳。你竟然敢伤了她,那我便取了你的狗命!”妄想知道他的名讳?他不配!
不过才分别数日,他的爱妻就变得如此的狼狈,他捧在手心里细心呵护的宝贝怎容其他人肆意的践踏。
“放肆,大胆刁民,你可知本王是谁?”跪下磕头认错,他可以从轻处置。他保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你是谁与我何干,你犯下的恶行,杀了你都不为过!”
对于言渊,除了胖揍他的时候,他蔑视的看了他两眼,其他的时间,龙玄墨吝啬的连个眼角都不愿施舍给他!看这么一个混蛋,绝对是对他眼睛的最大侮辱!
懒理鬼哭狼嚎的言渊,龙玄墨小心翼翼的解开顾倾暖手脚上的束缚,又温柔的为她整理好凌乱的衣服,映入眼帘的红色让他的脸色比那锅底更要难看三分。
该死的混蛋,大手温柔的抚摸着红肿的小脸,可纵使这如羽毛般轻柔的抚触,也让昏迷中的顾倾暖疼的呲了口气。
睁开迷蒙的双眸,看到了一张全副武装的面孔,可只需一眼,顾倾暖便知道,他来了!
她的骑士来救她了,顾倾暖不禁的热泪盈眶。她怎会不知,要冲破多少的阻碍,他才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赶到她的身边。
“你来了?”顾倾暖的嘴脸咧起了一抹愉悦的弧度,可因为疼痛,让她愉悦的笑容有了一丝丝的走样。
“嗯。我来了。”龙玄墨抱起桌上的小女人,大跨步的走到床边,轻柔的将她放在床上,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好似她是个易碎的娃娃。
俯身贴在她的耳边,又小心的与她受伤的脸颊保持了些许的距离,低沉的声音幽幽的响起,带着一丝的懊悔和深深的抱歉,“对不起暖儿,我来晚了!”
美眸含泪,婉转柔媚。然龙玄墨此刻却无心思欣赏那绝美的景色。顾倾暖的眼泪无疑是火上浇油,让他的怒火燃烧的更旺了。回眸冷冷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仍在唧唧歪歪的言渊,龙玄墨猛地站起身来,准备再免费奉送他几拳,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他的这些痛和暖儿受到的伤害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然,一只素手阻挡了龙玄墨前进的步伐,他虽是不解,却依了她的意思坐了下来。倾身附耳过去,只听那娇柔的黄鹂之音幽然的响起:“不晚,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对不起。我不该”
大掌捂住了那絮絮叨叨满含歉意的小嘴,也捂住了让他越听越扎心的话语。他是她的夫,理应由他护她周全。是他没有保护好她,若不然,她又怎会受到这般的伤害。伤在她身,痛在他心,这千般万般,都是他的错!是他愧对了岳丈大人的嘱托啊!
“不,暖儿,你没有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顾倾暖摇了摇头,这轻微的动作,却让方才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有些头晕目眩的脑袋越发的不清醒起来,眼皮太过沉重,她已支撑不起来,来不及说太多,匆匆的说了一句别杀他,便脑袋一歪,眼睛一闭,昏迷了过去。
这可吓坏了龙玄墨,他蹭的站了起来,对着门外怒喝一声:“墨青!”
房门被迅速打开,墨青急忙走了进来,正准备行礼,却被龙玄墨一把拽到了床前,墨青被这粗鲁的动作撞的是一打晃,差一点跌倒在地。
“王妃昏过去了,你快来看看是怎么回事?”龙玄墨此刻是心急如焚,也顾不得那劳什子的男女之防,不断的催促着墨青赶紧把脉。
初初看到自家王妃那惨不忍睹的模样,墨青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气,狠厉的看了一眼言渊,急忙放平顾倾暖的胳膊,平复了一下自己有些浮躁的心态,静静的把起脉来。
躺在地上的言渊一直吚吚哑哑的叫唤个不停,惹的龙玄墨是烦不胜烦,一面担忧爱妻的身子,一面又饱受魔音的荼毒,最终他忍无可忍的给了他一掌,而后,房间终于恢复了安静。
过了小半柱香的时间,墨青才收了手,又查看了一下顾倾暖身上的伤势,这才回话:“王爷,王妃并无大碍,只需好好休息几日,便可痊愈,无需太过忧虑。只是”
“只是什么?”龙玄墨悬着的心刚放下,又被这转折给提了上去。
“王爷无需太过担忧了。只是属下方才为王妃检查伤势,发现王妃的后脑勺上有一个肿包,显然是受外力所致。属下想,王妃的昏迷与这个肿包应该有莫大的关系。”
“可有什么后果?”
“并无大碍,只是王妃的脑袋要多疼几天罢了!”
这也算是一个好消息吧。
“本王知晓了,王妃何时醒来?”一向元气满满古灵精怪的小人此时病怏怏的躺在床上,这让他的心揪着疼。
墨青耸了耸肩,无所谓的回道:“随时。”
似是为了证明墨青的话所说非虚,话音方落,大床上就传开了悉悉索索的声音,顾倾暖睁开了惺忪的眸子,第一眼便看到了那张熟悉的俊颜。
“我一定是太想念夫君了,才会做起这旖旎的梦来。夫君这会儿应该还在宿州吧。”
听着她的自说自话,墨青识趣的退了出去,龙玄墨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伸手握住龋瑁氯岬乃档溃骸芭忝挥性谧雒危揖驮谀愕拿媲啊!�
“夫君,你来了!”双手交握的温热让顾倾暖清楚的感受到了他的真实存在。她一骨碌的坐起身来,却忘记了后脑勺的伤,剧烈的动作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