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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有钱-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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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炉火正旺,一室春光,旖旎自不必说,反正他们俩一个张狂惯了,一个散漫惯了,睡到什么时候也没人管。

    沈澈心满意足,看猫看狗都是笑咪咪的,不知情的看着他更是冒着傻气。

    沈娇如约上门。何雅取了大氅在他恋恋不舍的眼神中出府。

    沈娇再对何雅不屑,瞧见沈澈对他的深情也觉得羡慕。不知自己将来嫁到周家,周谨能不能对自己这样。但转念一想,正是沈澈没本事,才这样宠着何雅,哪个有本事的男人会只守着一个女人?

    这么一想,沈娇那点艳羡去了,转而和何雅聊起铺子的事儿。

    沈娇原想着自己夺了这铺子,何雅要多恨自己,哪知何雅表现的像真是没把这铺子放在眼里,到处落落大方,毫不藏私地讲得清清楚楚,就连那调制竹浆之法也让她试了好几次,直到完全掌握为止。

    沈娇心里疑问更甚,却也更为不安,她本不至于无耻到这一地步,一是鄙夷何雅为人,二是不甘被老夫人厚此薄彼,三也是真的有些需要练手。但几日相处下来,何雅这番细致为她倒叫沈娇有些唾弃自己了。

    她性子随钱氏,终究没有经过柴米油盐的浸泡,尚未市侩到唯利是图,这日临回去,沈娇突然取出一个匣子,拉住何雅道:“二嫂,我这儿有些头饰,是我娘专意托人从南方带回来的,有几支我看着特别适合你,你来看看。”

    何雅讶然,面色却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沈娇已经打开了匣子,小姑娘的匣子也算得上珠光宝气,看得出来也珍爱异常,竟舍得拿来让自己随意挑选。

    何雅心思转动,每一样都看过之后,挑出了一个样式极简单的白玉簪子。

    沈娇一见急了:“二嫂,这个太素了,你呀,最适合这个。”

    说着拿起一支金蔷薇蝴蝶步摇插在了何雅头上,三朵金蔷薇,一朵完全开放,两朵含苞待放,何雅本就生得艳丽,在这明晃晃的奢靡光下,更像镀了一层光,连沈娇都看呆了。

    “二嫂,你真是漂亮。”

    何雅微微一笑,并没有否认,也没有让人觉得多得意,而是一种极自然的大气。

    沈娇再次觉得何雅可能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何雅并没有收下那步摇,仍是拿了那玉簪:“你二哥哥喜欢我素净点儿。”

    她竟也是在意沈澈的,那沈墨?当初要死要活要嫁得是沈墨……沈娇并不真是小姑娘,有些话还不太合适问,当即笑道:“既如此,那这个就送给二嫂了,其实二嫂戴上也很好看。”

    那当然,人长得美嘛。何雅心道。

    因意外收到沈娇礼物,心情还是好的,与沈娇分手后,心里盘算着要不别做的那么绝,路过蜜饯铺子,想起沈澈甜的不爱吃,倒是极喜欢吃些山楂,便挑了好几样让人给包了带回去。

    沈澈受用无比,大白天的拉着她不松手,幸好福园人本就不多,最贴身的玉砚和肉圆子各有心思,见状早躲得远远的。

    好一番折腾后,沈澈还赖在床上不起来,何雅想了想道:“我叫肉圆子炖了燕窝,拿来给你吃。”

    沈澈点头,见她穿好衣裳出去了,想起来不想吃那么甜的,也穿了衣裳往厨房而去。

    走到厨房门口,听见何雅里面道:“好苦,你能不能放点糖?”

    燕窝苦?他莞尔一笑,却听肉圆子道:“这避子汤就是苦的,放糖了就不管用了,赶快趁热喝吧,大白天的真是的……”

    避子汤?

    沈澈觉得耳朵隆隆的,忘了往前走,就站在那儿,猛地听见她笑:“快把燕窝拿来,出来长了怕又要使性子。”

    沈澈觉得心口一刺,听着那脚步声往外走来,做贼一般连忙向一旁蹿去,正好外面跺着很多柴火,他藏在后面,看着何雅端着燕窝往正房走去。

    这边,肉圆子拎着一个罐子出了厨房,沈澈小心跟着,见她出了福园,走到后园的琉湖旁,将那药渣子倒在一棵树下埋好走了。

    待肉圆子走了,沈澈走了过去,他虽不如沈齐山精通药理,但常见的药材还是认得得,大致一看,一拳捶向那干枯的柳树,手指结上立即见了血。

    犹不肯信,从中将每样都捡了一片,拿回去叫巧姑来认,巧姑当即道:“二少爷,您是要奴婢给少奶奶准备避子汤么?”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巧姑见他脸色不对,被心头冒出的那个想法吓了一跳,还未开口,听见门响,何雅端着燕窝进来了。

    “你去哪了呀,这都凉了,又热了一道,快趁热吃了。”

    燕窝送到沈澈面前,沈澈一扬手,连碗带勺子都飞了出去,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你发什么疯!”何雅怒道,两眼瞪得圆圆地看向沈澈,不同于以往,沈澈也死死看着她。

    这是怎么了?前一刻钟还抱着她要死要活的,视线落在桌上,十多片各种各样的药材,何雅脸色变了。

    沈澈袖子一甩:“你竟然一直在用避子汤,难怪……”他说不下去了。

    巧姑站着不是,走也不是,这么大的事怎么叫她给撞到了,幸好何雅冲她摆了摆手,她连忙逃也似的出去了。

    “你……”何雅把帕子递了过去,“把脸擦擦。”

    沈澈这才发觉气得泪都出来了,狠狠拽过帕子:“何氏,你最好给我说清楚。”

    何雅吸了口气:“我才十八,我不想那么早生孩子,就这样。”

    “十八还早?大嫂还比你小一岁,祖母在你这个年龄已经生下了二叔!”

    何雅嘴歪了歪:“我还没做好准备,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沈澈见她百般理由,其实根本就是不想给他生孩子,早先有多甜蜜,此时就有多恨不得掐死这没心没肺的女人,也不听她解释了,直往外走去:“行,你不给爷生,有的是人想给爷生!”

    这……上脾气了!

    何雅觉得自己应该追上去把他哄回来,但又没动,若是让她违心说愿意,自己又不是那么想的。

    婚可以结,觉可以睡,但总觉得孩子似乎把一生都给定下来了。她心情也不好,自己到卧房里歪着想着不觉睡了过去,醒了一睁眼,天都黑了,沈澈还没见回来。

    肉圆子也听到动静,进来看了两回,刚想埋怨何雅两句,就被她眼给瞪了回去。(未完待续)

    ps:太可怕了,我发现我快把这个月的5次补更机会给用完了,,,最近太忙了,从早忙到晚,有时候都顾不上吃饭,,,可怜的我,自己读一遍发现错字都有不少,前面有章还露发了一段内容,,,竟然没人说,有时间再捉虫。

079 捉人() 
等到了饭点,仍未见人。

    何雅脸一沉:“先把饭给我端上来,我先吃。”

    吃罢饭,通常都是和沈澈一起,今个儿格外没事干,想翻翻账本,又想起来铺子已经给了沈娇了,随意翻了翻换来的那两个铺子的账本,越看越烦,坐着也难受,索性叫了肉圆子、春生夏晨来打马吊。

    春生夏晨本来不太敢跟她玩,上次输惨了,但今个手气格外的好,何雅眼老瞅着门口,一有风吹草动,就使唤人过去看看。

    他们三个只当做没看到,好不容易能发次财,机会难得。

    肉圆子被指派出去看烦了,听到动静也懒得动,不过这次真有人来了,是玉砚。

    何雅就要站起来,屁股离开凳子的瞬间又坐了回去了,装作没看到玉砚的样子。

    玉砚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夫人,老爷让我取衣裳,今个儿张士吉张老爷留宿老爷,老爷说不回来了,叫夫人早些休息,不用等他了。”

    谁等他了?那张士吉也在沈家书院里读书,和沈澈算是同窗,这么大一个男人睡外面一晚,姐有什么担心的。

    何雅给肉圆子使了个眼色,肉圆子会意,取了沈澈的衣裳包好递给玉砚,何雅慢悠悠道:“春试也过了,老爷想放松放松也是应该的,告诉他不用担心家里,想怎么玩怎么玩。”

    玉砚道:“是。”抱了衣裳走了。

    何雅不想玩了,又怕被人瞧着小气,坚持着把拿出来的一百两银子输完了,自己回去睡了。

    如此,以后几天沈澈都没回来。

    何雅闷得快发霉了,只好带着可爱遛园子。远远瞧见沈墨和许妙菡两个有说有笑地走了过来,连忙躲在一边,待两人过去了才从山石后面出来。许妙菡肚子已经隆了起来,不过从后面看还是很苗条的。她看到两人看不见了才牵着可爱慢慢往回走。

    又看到玉砚了。

    玉砚怀里又抱着一大包衣裳,见了她道:“夫人,张老爷家有个婢女特别擅长作诗,和老爷相谈甚欢,老爷还想多住些日子。”

    ……何雅想起来了,以前自己家里也养有很多歌姬,专门负责“招待”客人,怎么招待就随客人的便了。

    这日阳光本来很好。但玉砚突然觉得头顶好像飘来一朵乌云,正好把他给压住了。他疑心自己产生了幻觉,因为何雅笑得很灿烂。

    “玉砚哪~说起来你算是老爷的左膀右臂了,来来来,咱们好好聊聊。”

    聊聊?!

    一个时辰后,嘴皮子说得有些发麻的玉砚抱着衣裳走了,先前肉圆子挑出来的衣裳被何雅放了回去,又重新找了些,由何雅亲自打包交到玉砚手上。

    玉砚“不小心”说出张士吉今天晚上邀请了一大帮书生到芙蓉院吟诗作对之后,由着何雅怎么问。也什么也不说了,好不容易被放了出来,就连忙去找沈澈。

    真有一个俏生生的小娘在给沈澈倒茶。茶水都溢了出来,小娘还在倒,沈澈还在看着桌子。

    直到水滴滴答答地落在沈澈的长袍上,骤然一烫,他惊得跳了起来,小娘则面目通红,不好意思又好意思地看了沈澈一眼。

    幸好玉砚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进来了,把包袱一递就道:“爷,办妥了!”

    “她怎么说?”

    “……也没怎么说。就问了些你吃得好不好,要我照顾好你……”玉砚摸着头道。

    沈澈眼瞅向那小娘。小娘知趣,忙行了礼退下。

    沈澈急道:“就问了这些?你没按我教的说?”

    玉砚道:“我说了……”

    “那她没反应?”

    “爷。你别急啊,我觉得有……她问了我快一个时辰。”

    沈澈一喜:“都问什么了?”

    “问了张士吉家都有什么人,祖籍哪里,是做什么的,府上都用什么菜招待了咱们,床软不软,婢女漂亮不漂亮……”

    这……没一句问他的啊!

    沈澈脸垮了:“你出去吧,准备晚上去芙蓉院。”

    玉砚见他不高兴,指着包袱道:“这个是她亲手收拾的,想来也是关心爷的。”

    沈澈未置可否,玉砚叹气告退。

    待玉砚出去,沈澈无意识地摸着那包袱,却不知她给他收拾了什么衣裳,想着便伸手解开,露出一角,都是他的好看衣裳……还真是放心他在外面!

    沈澈气愤,随手抖开一件,本来上翘的嘴角突然一抖,好端端的衣裳,下方被人用剪子剪了一个大大的洞,再抖开其它的衣裳,全部都是一样!

    他竟气笑了,手摸着那衣裳心情也好了。

    张士吉在芙蓉院包了一个包厢,请的大部分都是沈家书院的同窗,文人嘛,逛妓院不下流,反倒是件高雅的事儿,毕竟自家那些婆娘个个端庄无趣的要命,说句笑话,都能被大脸盘子默默地压死,哪有这里温香软玉又解语呢,当然若是能被花解语看中,留下一晚,那就更惬意和得意了,今晚儿上,请的就是芙蓉院十牌之一的才女花解语。

    花解语不但有才,长得也很清纯,一副小百合的样子,这帮才子们,先以花解语为题每人都做了一首诗,沈澈听得心头膈应,眼角不时往门口瞟,都轮到他作诗了,还没有人来。

    “沈兄,该你了。”张士吉笑道,见他心不在焉,还以为他对花解语不满意。

    花解语也没见过这样心不在焉的,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不过身为十牌之一,公然撒气倒是显得自己小气,盈盈一笑道:“许是解语粗鄙,入不了公子的眼。”

    沈澈暗道的确,嘴上却推辞道:“在下才学浅薄,实在想不出什么可以匹配姑娘的诗句,为了聊表歉意,今晚上的所有花费都由我请,各位请尽兴。”

    张士吉欲推辞,却被沈澈按住手,沈澈唤过玉砚耳语几句,玉砚一怔,却是得令而去。

    到了福园,何雅正在屋里准备洗漱,肉圆子放了玉砚进来,玉砚急道:“夫人,老爷在芙蓉院请客,让我回来取银子。”

    肉圆子手上盆子里的水晃荡了一下,只听何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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