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bookid==《种田不忘找相公》'
060 矛头()
明天上架,保底双更,订阅好三更,有打赏四更,拼了,零存稿,作死到底!
-----------------------
求正版订阅,求支持!
-----------------------
沈月麒收了狂态,余怒未消骂道:“你个畜生,你来又为了什么?”
沈离猛地一阵咳嗽,拿袖子一擦,浅灰袖口上点点滴滴的血印子。
何雅看得皱眉,沈离正要说话,外面匆匆跑进来一人,挤开众人,喊道:“大老爷,二老爷叫您快到前堂!”
沈月麒问:“什么事?”
他刚从前堂过来,一切顺当,这杏林跟着沈月麟时间也不短了,怎愈发冒失了。
杏林面有犹豫,沈月麒火气正大,怒道:“什么事儿不能说,快说!”
杏林架不住沈月麒怒吼,哆嗦道:“回大爷,盛京纸行的行老带着十几个纸铺掌柜来了,他们说二少奶奶卖给他们的货是劣品,要找老爷您讨个公道……”
“纸行?二少奶奶、劣品?”沈月麒一下没反应过来。
但王夫人、钱氏,包括老夫人的视线全集中在何雅身上,其中各人意味,难以细说。
本来这铺子是老夫人的陪嫁,爱给谁给谁天经地义,但面儿上也要维持两房平等,是以本来老夫人也不需要向谁说一声,再则又有些不想让人知道的意思,所以,就算钱氏等知道了,又因不想在丈夫面前落个惦记老夫人东西的名声,也只私下嘀咕嘀咕。故而,到此时,沈月麒方知母亲给了呆儿子这么一间铺子,而且,还是沈月麟先知道的。
这也说明了为什么是杏林来叫他,而不是沈月麟来。
沈月麒觉得今日不顺当极了,母亲好好一场寿宴要被自己一个傻儿子,一个根本不算是儿子的东西给弄得一塌糊涂。
王夫人见他阴沉地看着何雅,不顾钱氏在场,上前解释道:“娘疼爱澈儿,专意给了澈儿一间商铺,这铺子先前还挺好的……大概有什么误会。”
何雅一惊,王夫人把她要说的话都说了,但是从王夫人嘴里说出来可和从自己嘴里说不来完全不一样!
沈月麒果然更怒,袖子愤然一甩:“你怎么才说!”
何雅垂眸敛容道:“父亲,我是对纸品做了一些改进,但绝不会有劣品,这里面许是有一些误会。”
“误会?若是你大嫂这么说我许是会信……但你,何世平养得好女儿,使尽了手段要嫁到我们沈家,现在又来祸害我儿子!”
沈月麒的话落到耳中,何雅身子一震,不相信地抬起头来,沈月麒,即使沈齐山被黜免,也仍然供职在翰林院,平日交往虽止步于问安见礼,却一直儒雅平和,难以想象这番刻薄比较、影射何世平、怒骂何雅的话出自沈月麒之口!
由此可见沈月麒对自己厌恶到了什么程度,甚至要超过沈离……何雅猛地想到沈离,那口血沫子,旁人看着以为是被沈月麒打的,可见惯何纲审讯犯人,何雅觉得那更可能是沈离自己咬破了舌尖子,“人都在前面了”这句话突然跳到脑子里——沈离,今日就是冲着她来的!
电光火石之间,手心被人轻轻一碰,然抢在沈澈开口之前,地上的沈离猛然拔高了嗓子喊道:“父亲,我这次来还为了告诉您庄子上鱼塘里的鱼一夜都死光了,挨着鱼塘的就是咱家的造纸坊。”
“砰——”一声,老夫人手边的茶碗滚在了地上。
百口莫辩的好计谋!沈澈暗自冷笑,却离何雅更进了一步,正欲握紧她手,却觉猛地被人推开。
只一瞬间,何雅骤然一笑,温温柔柔,乍看可亲至极,独被沈澈捕捉到隐藏在其中的疏离和冷漠。
“奶奶,父亲,母亲,我以澈郎的人品保证,翰文书斋所售得每一张纸,都是经过乔掌柜检查过的,若是品质有问题,我愿意三倍价格给予补偿,至于庄上的鱼塘,虽然挨着造纸坊,但造纸坊的污水,我命人排至他处,并不会经过鱼塘,没有实地看过,谁也无法断定鱼的死因。”
沈澈脸上木然,好你个小老虎,以我的人品保证,你还知道自己没人品,至于乔掌柜,算你说对了,是奶奶的人,抬出乔掌柜,你赢了一半。
垂着头的沈离眼底幽光闪过,这何小虎果然是个棘手的,不过此番目的也达成了一半儿,想了想张口道:“弟妹,我来之前还见到有污水流入鱼塘里。”
话音未落,沈月麒再度狂怒地上前踢了他一脚:“不说话就是哑巴?赶快给我滚回去!”
沈离抹了抹眼,仓皇退下。
沈月麒看了眼沈澈,见当着众人面,还扯着何雅手,气到脸成猪肝色,扑通一声给李氏跪下了:“娘,儿子不孝,生了这个孽障!”
他口中的这个孽障指得是沈澈,在他眼里,沈离连孽障都算不上。
李氏出乎意料地没说沈澈和何雅,瞅着自己儿子道:“你都是快当爷爷的人了,也注意点儿自己的脾气。”
说罢,由英玉搀扶着出了戏堂。
沈月麒讪讪地自己起来,王夫人眼中也有疑问,李氏这是什么意思?
钱氏等人追着李氏出去了,沈月麒瞪了沈澈一眼,冲着两人道:“如今人都在前面,你们随我过去,老二媳妇儿……也没什么避讳的。”
事到如今,何雅只能不在意公公说了什么,让肉圆子拿了一块面纱,戴着去了前堂。
一路上,何雅想的不是怎么解决这些人,琢磨的是自己和沈离无冤无仇,沈离怎么会针对自己,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为的又是什么。
沈澈和何雅想得差不多,不过想得更多一些。
两人随沈月麒到了前堂偏厅,里面聚集着一二十个人,沈月麒心生厌恶,他沈家是何等门第,若不是何雅,这些人哪能入得了沈家的大门!
到了门口,沈月麒脚步一停:“你做的事,自己去解决了。”
说罢转身就走了。
沈澈也出乎意料,反正沈月麒走了,他望着何雅柔声道:“雅雅别怕,有为夫呢。”
为夫?呃……这一世是大周朝,姑娘,拿出点职业精神来吧!
走至门口的何雅回头粲然一笑:“谢谢,不用!”
061 猜测()
一更,求正版订阅,求收藏,求票票!
……………………………………………………………………………………………………………………………………………
沈澈站在门口,看从窗棂照进来的光有一缕射在何雅鬓上,使得她整个人都亮堂起来,然,这样的光线也没有能影响她,她极从容地站在中央,环视一周,墨点的眼看到哪,哪的嘈杂声便停止了。
她并未先提那赔付三倍的许诺,反而将问题抛还给他们,让他们自己提出一个合心的解决方案。中间有人再度想蹦跶出来,她只言就事论事,不想解决问题的可立即出去,这等强悍之态外加有可能得到丰富赔偿的暗示,众人很快推举行老提出了一个赔偿数额,其实也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
这个数额并未达到三倍,想来对方并不是单纯为了钱财,她似忘了对沈月麒讲的三倍赔付,待众人情绪平稳之时,轻描淡写地反问若不是翰文书斋的过错,又该如何?
行老以为此行以大功告成,不想何雅反问,但这点早在他意料之中,想到已经做足了准备,胸有成竹道:“若是我们冤枉了翰文书斋,自然当也这个数目赔偿你们。”
众人纷纷称是。
何雅道:“如翰文书斋卖给各位的是劣品、次品,我愿三倍赔付各位。”
哗然一片,行老想到若查出真相,岂非也要三倍赔给她?但……这是不可能的,他亲眼见过那人的手段,就算是他,也分辨不出来那纸不是翰文书斋造的。
这些个跟来的人大多唯利是图。听何雅这么一说,更是觉得银子朝着自己飞过来,行老那一丝理智终究灰飞烟灭。点了点头。
何雅道:“好,我还有一个要求。今日是我家老夫人寿诞,若是我的错,我愿给各位叩头谢罪,若不是,我也要求你们给老夫人叩头谢罪!”
这些人以祝寿为名,已在前堂拜过,但何雅这一要求,与祝寿含义不同。行老自然明白,且给沈老夫人叩个头,反倒是份儿荣耀,要是再能换来何雅叩头谢罪,岂不是超出预期,那人定极为满意。
想到这里,行老飞快地同意了。
“好,那就请各位把手中的劣品都呈上来,咱们一一检验。”
每一叠纸的边缝儿上都盖着翰文书斋的印,印尼也是翰文书斋特有的紫红色。这么明显的证据,又何需检验?
只怕这二少奶奶想不出法子,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听着下面的不满声。何雅淡淡一笑:“有行老在,我自然不担心有人诬陷本铺,不过事情讲个公平,行老既然代表了你们,我也需要找一个证人。”
众人不知她要找什么证人,但若是沈家人,明显有包庇嫌疑,说话间,见乔戴抱着一大摞纸张从门口进来了。
乔戴?乔戴对纸行固然了若指掌。但和行老相比,却是没有说服力。
这二少奶奶的招儿可不甚高明。
片刻。乔戴便到了前面:“少奶奶,咱们家的纸我都拿来了。人……也来了!”
乔戴头转向门口,一个身着紫色盘领衣,头戴软帽的瘦高男子走了进来,一对细长的桃花眼上挑着,看得这些人面面相觑。
竟把盛京另外一个恶霸给招来了。
只不过蓝景明身子一闪,后面还跟着一个人,行老脸色微变,那人身着明黄的飞鱼服,头上戴乌纱帽,竟是锦衣卫同知大人。
蓝景明一抱拳:“阿雅,我把陈同知请来了,今日就给你做个证人,若是谁敢诬陷你,直接抓了关起来。”
一语落地,众人皆不服地看向何雅。
沈澈微微蹙眉,何雅浅浅一笑:“各位放心,陈同知不会抓你们的,只是来做个证。”
下人请了蓝景明和陈同知坐下,这边一张桌子上放满了行老等人带来的劣品,乔戴上去一摸一捻,对着何雅摇了摇头。
何雅道:“这不是我们的纸。”
众人色变,行老道:“这可是你们的印无疑。”
乔戴道:“造印并不难,紫色的印泥也不难寻,不过各位有所不知的是,除了这印之外,我家的纸还有一个暗记。”
蓝景明慢条斯理接过递上来的茶水,伸头对坐在一旁的沈澈道:“妹夫,你就坐这儿看着,可真行。”
沈澈默然无语,轻啜了口茶。
蓝景明看着这呆子就觉心烦,恨不得把那寻事的人都拉出去打断几根骨头,但想着何雅的嘱托,只坐着看那行老不信似地举着纸对着那一缕阳光。
在每页纸的边角,里面都有一个模糊的“沈”字。
这就够了!
行老手哆嗦起来,这怎么可能?这种法子,闻所未闻,前所未见!
“幸好从第一批新纸出来,少奶奶就要求加上这水印,否则,今日真要背着黑锅了,行老,您这眼力不行了啊!”乔戴笑声里打趣,甚是诚恳。
有陈同知在此,这些人想抵赖也不行,何雅尚且给他们留下了点余地,没有说报官追查诬陷之责就够好的了。
这十几个人在前堂再度叩拜之后离去,何雅不便出面,推了沈澈好生招待蓝景明与陈同知。
何雅但觉心累,带着肉圆子先行回了福园,进了园子,先迎上来一个人,是老夫人赏给她的巧姑。
何雅瞧那巧姑,年龄却也不大,十七八岁的样子,本本分分的样子,换个时候,也许会喜欢,但此时……只略一点了点头,进了屋,吩咐肉圆子不用守着,自己歪在床上,也不脱鞋,拉过被子躺着。
沈家这一日,让她颇有些乏累的感觉。许是太久没有劳心费神,最主要的是,原来沈家也不是个干净的地方。何雅黯然一笑,那日见到沈离就该起了警觉。偏生叫她大意了。
如今这茬解决了,还有那一塘死鱼等着自己。她和沈离在含芳园头一次见面,可谓无冤无仇,沈离怎么就会咬上她了?莫非皇后一党贼心不死,还惦记着她,但以昭王的性子,怎么会看上沈离,随便拉个别人也都能给自己更严重的打击。不,不可能是昭王,昭王还想着拉拢沈家,拉拢谁都不会拉拢一个不成事的庶子。
那不是针对自己,就是针对沈澈了?这不过一间铺子,顶多不过些闲钱而已,沈家这些人不都是视钱财如粪土的么?他们怕沈澈有钱……怕沈澈有势,何雅猛地坐了起来,动作太大,守在门口的肉圆子探进头来。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