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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蓓如惊喜的愣住了,以前她过生日也收到过跑车做为礼物,但那都是林森送的,家里的财政大权都掌握在林森手中,孟姝芬买什么大件都要从林森手里要钱。林蓓如纳闷,这临了要离婚了,母亲怎么突然大方起来了?难道一早从父亲那里要来了大笔赡养费,所以今天她才对父亲和张晴雨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林蓓如正琢磨着,孟姝芬又发话了,“女儿,妈妈有了点积蓄,你是妈妈的女儿,妈妈有钱将来也都是你的,你放心,只要你想要什么你想做什么,妈妈一定全力支持。你不是就喜欢顾泽逸吗,放心大胆的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妈妈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话音刚落,林蓓如激动的抱紧孟姝芬的脖子,兴奋的大喊大叫,“妈,你说真的?你支持我去追回泽逸?你给我做后盾?妈,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眼看着女儿开心不已,孟姝芬既是欣慰又松了口气,她刚才说的那番话并非心血来潮,她是思虑良久,有目的性的。做为一个母亲,她当然希望自己的女儿可以找到终生的幸福,既然林蓓如一门心思的认准了顾泽逸,她这个做母亲唯有全力帮助女儿达成心愿;同时站在自己利益的角度考量,她也确实需要一个像顾泽逸这样的女婿做为今后的靠山。
经过今天的事,她算是恨透了林森和张晴雨,婚虽然是离定了,但这口气她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她要让这对狗`男女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打倒林森,光有钱是不够的,她需要有一个实力远远超过林森的人给她做靠山,帮助她一起教训那对渣男贱女。
这个靠山靠她自己是肯定找不到的,她都一把年纪了,怎么会有权贵看得上她,就算要找男人,也是冲着她钱来的小白脸。所以她把目标放在了林蓓如身上。女儿年轻漂亮,又是林家的大小姐,理应就是要嫁给门当户对的富家子弟。
而林蓓如又一心想要赶走李乔入主顾家,她何不成全女儿的这点小心思。一来她心爱的女儿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二来她只要当上了顾泽逸的丈母娘,想找林森算账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如此一箭双雕的事,孟姝芬铁了心要去做。她想着自己从赌场上再多挣些钱,给女儿做好坚强的后盾,毕竟世上很多的事情,都是需要靠钱去解决的。
在孟姝芬的再三保证下,林蓓如欢天喜地的回了房间,而孟姝芬犹豫了一会,毅然的打扮妥当,走出了林家的别墅。
她要去的地方,就是那家赌场。
如果说之前她在是否甩开徐梦和朱婷自己“单干”这件事上还有些犹豫不决,经过今天的事,她已经是下了铁心。她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挣到一大笔钱,然后和林森离婚,换取自由身,而对她而言,来钱最快的方式,就是赌博。
经过这段时间的“历练”,孟姝芬深信自己在赌博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就差以新一代“女赌王”自居了。她已经被林森和张晴雨气到丧失了理智,居然一意孤行的认为靠着赌博真的能挣很多很多钱,甚至都不曾细想过,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她是否落入了别人挖好的陷阱。
自此开始,孟姝芬开始了她漫漫的赌博路,几乎整个人都扎在了赌场里。一开始自然是赢得次数多,而每次赢,她都欣喜若狂且信心满满,想着再多挣些钱就可以和林森结束婚姻关系,更可以帮到女儿嫁入顾家。她幻想着有一天林森知道她有多少身家时可能会有的惊愕表情,幻想着她们母女二人赶走了李乔风风光光住进了顾家,幻想着林森会有一天忏悔着跪倒在她面前求饶,幻想着被赶出顾家的李乔母女过着凄惨无依的生活
这些“幻想”就是她努力的动力,她只有靠着这些“幻想”才会义无反顾,鼓足勇气的走下去。
她不知道,她的美梦做的有些久了,有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让她醒过来。
随着去赌场的日子越来越多,孟姝芬从最初的只赢不输,慢慢的变成了有赢有输,再到后来的赢少输多,直至演变成了只输不赢。
以前赢回来的钱很快的输了回去,到最后到了要动用老本的时候,孟姝芬开始慌了。她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更彷徨她该如何抉择,是自认倒霉就此收手,还是一条路走到黑再拿钱出来继续赌,赌到把钱都赢回来的那一天。
她尝试过联系徐梦,却怎么也打不通电`话;她也想过放弃,自此远离赌场,但一来输掉那么多钱她还是心疼的要命,总想着或许能捞回来;二来她于赌博一道上已经上了瘾,就如同吸食毒品一般,一天不玩心就痒的难受,有时躺在自家的床上,眼前晃悠的不是骰子就是扑克牌。
挣扎了许久,孟姝芬终于是没捱过赌瘾的折磨,拿出自己多年的积蓄,重新回到了赌桌上。
这一战就是血雨腥风,输红了眼的孟姝芬一心只想着翻本,也笃定自己一定能够翻本,投入的钱越来越多,下的注也越来越大,然而回报却甚微,赌上十次也未必能赢一回。
已经失了心疯的孟姝芬完全忘记了自己赌博的初衷就是为了挣钱,宛如被人下了蛊一般,有时疯狂起来她甚至都忘记了输赢,一心就想扑在赌桌上;杀的血雨腥风的时候,仿佛总有什么东西控制了她的神识,让她只想着赌,不计较结果,有个声音一直在耳边叫嚣着——玩吧玩吧,金钱只是小事,输赢也全无关系,享受赌博过程中带来的欢悦和刺激,这才是头等大事。
直到她只用了五天的时间,就输光了三十年攒下的两千万积蓄时,她才感觉到慌了。她强迫自己离开赌场,将自己锁在房间里,以为这样就可以阻止自己去输钱。
孟姝芬痛苦不堪的躺在床上,即心疼输掉的几千万积蓄,又被时不时发作的赌瘾折磨的苦不堪言,直到林蓓如的电`话打了过来。
“妈,你这几天都在哪里啊?家里也不见你人影,打电`话也不回,干吗,玩失踪啊。”电`话那头传来林蓓如不满的抱怨声。
“小如啊,妈妈在家呢,你在哪儿,回来陪妈妈好不好?”听到林蓓如的声音,孟姝芬猛的一震,她现在急于想见到女儿,或许和女儿说说话,有亲人陪在身边,她就能将赌瘾戒掉,从赌博的阴影中解脱出来。
可显然,林蓓如并不是她的救命良药,她不耐烦的嘟囔道:“明天我过生日,我要顾泽逸陪我一起过,哪有空回家。妈,你答应我的跑车呢。”
孟姝芬这段时间全身心都扑在赌博事业上,哪里还记得承诺过女儿的跑车,再说她现在把所有的钱输的精光,连几万块都拿不出,更何况几百万的跑车?
“这”孟姝芬心虚的出了一身的冷汗,她赌博的事是绝不能让女儿知晓的,但她现在确实拿不出这跑车的钱来,而且她急需女儿的陪伴和帮助,来助她戒掉赌瘾。
“小如啊,妈妈最近身体不舒服,把跑车的事给忘了,等回头妈妈身体好些了一定带你去买好不好?你回家来陪着妈妈吧,妈妈生病了。咱们娘俩在家里过个生日不好吗,你和顾泽逸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他陪你过,说不定他还的给你过一辈子生日呢,到时候就没妈妈的份儿了,妈妈可得抓紧机会,给我的宝贝女儿多过一个生日是一个。”
孟姝芬好言好语的安抚着林蓓如,就想把人给劝回来,她打定了主意,回头就和林森谈离婚的事去,到时候要个几千万的赡养费,依旧不愁吃喝。等她拿到了钱就立刻补一辆跑车给女儿,女儿今后就是她的靠山了,她万不能得罪的。
可林蓓如并不吃她这一套,她不耐烦的吼道:“就知道你不会那么痛快给我买跑车,算了,早猜到你不过说说而已,幸好我没当真。你不舒服就让家里佣人陪你去医院,或者找家庭医生来,我又不是医生又不会治病,你叫我回去干吗?反正这个生日我是一定要和顾泽逸一起过的,谁也别想拦着我。”
说完,还不等孟姝芬再接话,林蓓如就急迫而粗鲁的挂了电话。留下孟姝芬一人呆呆的看着手机,然后失声痛哭。
看看,看看,这就是她生出来、养出来、教出来的乖女儿,在自己亲妈以“生病”为借口苦苦哀求时,竟只想着那辆跑车,只想着和一个甩了她的男人一起过生日。
这世上还有比她更失败的女人吗?结婚三十年的老公为了外面的女人死活要和她离婚;看的比命还重要的儿子为了别的女人远走高飞,不肯回家;就连一直苦苦付出的女儿,都能无情残酷的伤害她她还能干什么?她究竟在什么方面还有价值?
哭着哭着,孟姝芬似乎出现了幻觉,透过朦胧的泪眼,她仿佛看到了一个个骰子、一张张纸牌在向她招手。她挣扎着站起身来,向空中的某点伸出双手,好似将什么握在了手心里,那种感觉即熟悉又让她感到踏实,她停止了哭泣,笑容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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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485 明天有空吗()
哭着哭着,孟姝芬似乎出现了幻觉,透过朦胧的泪眼,她仿佛看到了一个个骰子、一张张纸牌在向她招手。她挣扎着站起身来,向空中的某点伸出双手,好似将什么握在了手心里,那种感觉即熟悉又让她感到踏实,她停止了哭泣,笑容满面。
这些幻觉如此的真实,孟姝芬只觉得自己手里真的握着纸牌和骰子,它们给她的感觉是那样的踏实温暖,可以带给她快乐。“还是你们最好,只有你们陪在我身边,给我快乐,让我觉得幸福。”
孟姝芬如同魔怔了一般,双手伸在空中,对着虚无的空气呢喃自语,慢慢的,她止住了眼泪,嘴角竟然挂着诡异而满足的微笑,迅速起身,抓起包包,逃命也似的跑出了家里。
因为在家里浑浑噩噩数日,再加上刚刚的哭泣,孟姝芬此时的形象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平日里那么注意外表的一个阔太太,此时就像是一个邋里邋遢的乡间村妇,头发凌乱,衣着随意,脸上脂粉未施,哭红的双眼格外的引人注意。
但她已经没有时间和心思去管理这些了,她只想赶紧回到赌场上,寻找丢失已久的快乐和激情。
她绝对想不到的是,这一去几乎断送了她整个人生。
而那位“孝顺”女儿林蓓如,在不满的挂断电`话后,心情不受一丝影响,甚至很快就将母亲抛诸到脑后,她现在唯一需要忧心的,就是明天过生日的事。
也不能说林蓓如不孝,毕竟在她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世后,对林森和孟姝芬这对“假父母”再也不如从前上心。如果是以前,林蓓如或许会立刻回家看望陪伴孟姝芬,但如今,在心中已经没有什么是比顾泽逸更重要了。
尤其是在生日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里,只要一想到二十二年前的今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她就觉得说不出的反感和恐惧。如果那天没有乔晓琪的一念之差,如果那天不是看守的护士开小差,她的命运也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就会是那个断了一条腿的短命鬼李民生的女儿,她就当不成豪门千金。
所以在这样的日子里,她会尤为的心虚,她会疑神疑鬼,总觉得还有谁窥探了自己的秘密,总担心乔晓琪会突然醒过来。她不要留在家里,去面对那个并非生母的妈妈,那样会让她感到窒息,她只想顾泽逸在身边陪着她。
何况,林蓓如的那个想要顾泽逸陪着过生日的念头还有其他的意义。
她清楚的记得乔晓琪说过,她和李乔是同一天在同一家医院出生的,也就是说李乔和她是一天过生日。
今年应该算是李乔嫁给顾泽逸后过第一个生日,如果在这一天顾泽逸没有留在家里给老婆过生日而是来陪她
一想到这个场景,林蓓如就欢喜的心花怒放。她发誓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让顾泽逸来陪自己过生日,不为别的,哪怕只是恶心恶心李乔,都是好的。
所以她根本没心思去顾念母亲的死活,何况那个所谓的“母亲”与她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那不过是李乔那个贱人的母亲。她就不相信如果孟姝芬知道了她们的身世后,能对她一点结缔也无,还能向从前那样将她当成亲生女儿般对待?她不信。
离开家后,林蓓如满脑子想的都是该怎样将顾泽逸骗来,林家人的死活,她丝毫不放在心上。
顾家。
刚刚一番云雨过后,顾泽逸搂着李乔,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餍足的就差吧嗒嘴了。
因为工作一直忙,他已经好久没有碰过他的小娇妻了,具体有多久?至少一个礼拜以上了。可这一个礼拜对顾泽逸来说,好像比一年还要长,他简直无法想象要是李乔不在身�